钟阳学院-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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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刚才也没有说它不是,对不对?”
精灵一怔,随即红了脸,它支吾了两声,跳出窗口急急跑了。
“什么是拉玛菲斯?”南软和琉听得一塌糊涂,根本不晓得他们在争辩什么。
桫椤又是一阵沉默,好久好久才回答:“拉玛菲斯,是地脉皇朝一株千年巨木的名字。”
拉玛菲斯小提琴,它的名贵在于此琴的琴身是用地脉皇朝一株千年巨木的枝干所造。这株老木夭矫婆娑,长年浸染皇朝中的地脉血泉,生长得尤为苍劲通透,一枝一干中都仿佛有血液在流动。当它被制作成乐器后,奏出的音乐更是剔透倥侗,传音千里,惊为天籁!
“你……你怎么会……怎么会有皇朝的东西?”
桫椤眯起眼睛微微一笑:“小的时候,我看皇朝没落了,替他们觉得可怜,所以就用那里的巨木制了一把琴,算是一种纪念吧。”她说得云淡风清,谁也不知道她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
琉一脸崇拜地望着她:“桫椤,你真好!”
“不过,如果他们想要伤害人类。”桫椤话锋一转,语气异常凌厉,“我定杀不饶!”
南软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有半秒的疑惑,随即打了个呵欠,没有再追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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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软走到男生宿舍楼下方的时候,抬头望了一眼悬浮在空的高楼,忽然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是第一次到男生宿舍找人,况且也不知道人家住的是哪一间宿舍。南软在地面的楼梯口左徘徊右徘徊,就是不敢上去。
“啊,是南软小姐啊,你在苦恼什么呢?”
南软仰起脸,恰好对上未律那双温柔的眼眸。她顿时脸一红,绞着手小声回答:“我……我来男生宿舍找人……”
“呵呵,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吗?”未律的笑容像是清晨的第一道阳光,带着清新的气息,“南软小姐是不是来找穆先生呢?如果是,未律可以带路的。”
“啊?”南软眼眸一闪,伸手拉上对方的衣袖,“真的吗?那就拜托你了!未律!”
“不客气的,南软小姐,我经常来找穆先生讨论学术上的问题,现在也算是顺便帮他的一个忙吧。”
南软眼睛咕溜溜一转,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学院里虽然有中性宿舍,但似乎并没有中性厕所啊!未律既然是中性的星见见习者,那么他平时到底是去男厕还是女厕呢?还有还有,如果未律爱上了一个女生,然后自己又不小心转变成了女生,那该怎么办?
越来越多的问题浮出脑海,有迅速淹没她小脑瓜的趋势。
未律边领着她走上楼梯边轻声追问:“南软小姐,你怎么了?”
“啊,那个……”南软终于忍不住了,“我就是想问问,你平时都上哪个厕所啊?”
未律一愣,随即脸上泛起几丝红晕,他笃笃敲了几下青纹长杖,然后很是扭捏地回答:“这个……其实学院对我们也没什么规定……就是……我都是内急的时候……哪个近就上哪个……”
南软“哈”了一声,扑哧笑道:“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好方便哦,哈哈。对了,你们……就是那个为心爱的人转为异性的事,都是怎么转的啊?是不是天天想着我要变成什么什么性别,然后过一段时间就变了?”如果有人今天想着我要当女人,明天想着我要当男人,那最后会不会不男不女?
未律替她有趣的想象力感到吃惊:“不是这样的,南软小姐,只要我们有了喜欢的人,过一段时间自然而然就会有转变的了,但是前提是要和这个人……亲吻过。”
“真特别啊……”南软再度开始胡思乱想。
“到了。”未律走到一间宿舍门前,朝里面一指。“这个时间穆先生应该在宿舍的。”
“啊,谢谢你!”南软弯腰鞠个躬,面对未律这种那么有风度的人,她也下意识地以礼相待。
“对了。”未律本来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后却又折了回来,“南软小姐,你身上的地脉气息越来越强了,只怕……会有极大的灾难。所以有些事情,如果能放手的话,就请放手吧。”
南软柳眉一沉,皱起好看的弧度:“嗯,谢谢关心。但……那是很重要的事,我不能放弃。”未律轻轻叹息一声,尽管很不愿意,还是把最担忧的事情问出了口:“连面对死亡也不放弃?”南软垂下眼帘,久久才回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总觉得……死亡是件很遥远的事情。”
未律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忽然抬起手,咬破中指,将血液滴在南软手腕间凸显的青筋上,只见那血滴迅速地渗入女孩皮肤,转瞬消失无踪。
“南软小姐,如果你有困难的时候,请一定要想起我,我们是朋友。”未律的话语里有莫大的恳切。
南软看着自己的手腕,脸上露出美丽的笑容。
有朋友真好。
☆、魂魄
题记:我喜欢梧桐树荫下的街道,我喜欢阳光遍地的操场……我喜欢所有有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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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软踏进宿舍门口的时候,立刻有四个男生齐刷刷瞧着她,害得她一阵心慌意乱。
“啊……南软?你怎么来了?”穆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朝她走过去。南软绞着双手,垂在身前,细声细气道:“嗯,我是来……那个……来邀请你一起去……去精灵盛宴!!”最后四个字是闭着眼睛憋出来的,毕竟要邀男孩子出去是件十分需要勇气的事。
“啊……精灵盛宴?”穆摸摸后脑勺,看起来憨厚得有点傻气。
“嗯,是的……”南软点点头,垂下脸不敢直视对方,满心期待却又害怕被拒绝,整个儿一小媳妇模样。
“哇噻!啧啧啧……”另外三个人开始起哄了,“木头你艳福不浅啊……刚刚走了个桫椤,现在又来了一个MM,真是出乎意料哟!”
“桫椤?”南软抬起头瞪大了双眼,语气是柔和中带丝疑惑。
“啊哈,对啊MM,别看木头傻乎乎的,魅力可是大着呢,那个交流生桫椤说不定也是看上木头了,啧啧……”有个男生不知死活地再次调侃。
“交流生桫椤?”南软又温柔地重复一次,只是语气中多了几分明显的威胁。
“呃……哈哈,这位MM……我们有点事,你们,你们慢慢聊哈!”那三个煽风点火的家伙很识时务地逃了出门,剩下一脸呆滞的穆和满肚子怒火的南软。
见四下里没有人,南软终于露出了疯狂的本性:“死木头!死木头!你又去勾三搭四!!”说罢也不等对方反应过来,直接抽出法杖气呼呼地冲天一指,嘴里断断续续念叨了几句,只见从法杖的玛瑙蝎子处爆发出一道细小刺眼的白光,随着那光的范围渐渐扩大,周围的物品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不一会儿整个房间便都处于一阵强烈的震荡之中,直震得天花乱坠,各种物品横七竖八倒了遍地,穆唯有死死抓住窗沿才不至于跌倒。
余震过后,房间已是遍地狼藉。
南软仍然紧紧抓着法杖,两腮鼓得像青蛙:“死木头!你跟那个桫椤是什么关系?”虽然自己跟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但她还是忍不住要吃醋。
可怜的穆根本不知道她在发哪门子的疯,只能大口大口喘了几下气,头昏脑涨地重新站直身子:“我……我跟桫椤没有什么关系啊……”
“那她找你干……”南软兴师问罪到一半,忽然瞥见前方那把本来该挂在墙上、如今却因强烈振荡而掉落在地的重剑,于是话锋一转,“木头,你……你还在用那把重剑?”
穆转过头看了一眼,脸色一黄,立刻大步走过去捡起重剑,还细心地拍了拍沾在上面的灰尘,又来回抚摸了几下,一副十分钟爱的样子。
“你还在用这把剑?!”南软语气冷冽。
“是啊。怎么了。”穆仍然专心盯着重剑,没有留意南软发黑的脸色。
“我不是送你一块玄铁了吗!为什么不再炼把好点的剑!你是不是嫌弃我的礼物!”南软已接近发飙的状态。
“不是不是啊!”穆连连摆手加摇头,拼命地澄清,“我没有嫌弃你的礼物啊!我不用是因为……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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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穆支支吾吾要解释的时候,南软却没给他任何机会,又举起法杖准备发脾气。
“姐姐……姐姐……不要伤害穆大哥……不要……”一个细小的声音在二人耳边响起,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南软惊愕地望了穆一眼,又左右张望了好久,没看见任何人在眼力范围之内,于是心口一跳:“不……不是见鬼了吧?!”
穆连忙摇摇头,举起重剑递到她眼前,只见剑身忽然泛起无数淡绿色的粒子,这些粒子慢慢汇聚成一团,幻化成一个小男孩半透明的身影,那小男孩穿着古典朴素的轻甲,剪着碎碎的刘海,脸蛋圆嘟嘟煞是可爱,眼睛滴溜溜地流转着明亮的光泽。他乖巧地鞠个躬,然后轻飘飘地浮在了重剑上。
南软指着小男孩,嘴巴张得老大老大:“这……这是什么状况?”
小男孩哀求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泪光:“姐姐……姐姐……都是小燃的错,都是小燃不对,姐姐不要怪穆大哥好不好……”南软的心一下子软化了,她连连点了几下头:“好的好的,姐姐不怪他不怪他,你千万别哭啊!”
小男孩立刻破涕为笑,高兴地在重剑上跳来蹦去。
穆摸摸脑袋,朝南软抛了一个无奈的眼神:“我……我就是因为这样才不能换剑啊……”
“这是怎么回事?”南软依然丈二摸不着头脑。
“我也不清楚,这把剑是我七岁那年从街上拖回家的……那时看着觉得好玩,也没怎么留意,后来我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