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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胭脂与杀将-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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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吗?”
  “别,别这样……我受不了了!”云檀被他挠得痒极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这才放过了她,军人的戎装被扯得乱七八糟,他坐起身来看着她笑,“刚成亲那会儿,你看见我还会脸红,如今却是——”
  “没羞没臊的。”云檀立马接口道,她笑眯眯地躺在斜榻上拨弄着秀发,“你也知道我最擅长骗人了,何苦笑话我呢?”
  他拂开她散落鬓边的长发,俯身吻她的嘴唇,尔后凝视着她的眼睛微笑,“你果然是个诡计多端的女人,以后我要小心提防才行。”
  云檀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她想起苏虔方才说他为她拒绝了御赐的美人,心里不禁涌起一阵甜蜜之意。
  上颢的鼻息间萦绕着女子的馨香,只觉温馨又快乐,云檀坐起身来,笑盈盈地望着他,他伸出手抚摸她红彤彤的脸蛋。
  每当这种时候,总会有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从上颢的脑海里蹦出来:如果云檀当初亲眼目睹了晔国覆灭的经过,她还愿意像现在这样依偎在他怀中,什么都不计较吗?
  这种念头让他心生不安,仿佛得到了不该得到的东西,生怕有一天会被人要回去。
  “方才你说小世子跟镇洋王全都看上了我姐姐,那我姐姐会有危险吗?” 不多时,云檀的脸上又露出忧心的神色,
  “或许会,”上颢想了想,“从小世子的行径来看,你的姐姐绝不无辜,就算她没有参与谋划,也必然在暗中鼓舞,否则苏虔不会有那么坚定的决心。”
  “这小世子究竟做了什么事?”云檀不明所以。
  “为了你姐姐,他多次试图置镇洋王于死地。”
  云檀吃惊不已,“那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上颢伸手仔细地为她理了理凌乱的鬓发,“既然你方才对他说,密信在黑礁崖的石牢里,那我去黑礁崖等他就是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唯一的技能就是胡说八道。。。。男主听得一脸懵逼。。。

☆、世子之死

  黑礁崖是一座临海的高崖,陡峭的山壁下白浪滔天。
  白石砌成的牢狱阴森森地耸立在崖顶,迎候着单调的日升月落,任由风吹雨淋,屹立不倒。
  幽长的走廊,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火炬在铜把手上燃烧,微小的火苗星子落在潮湿的地面上,眨眼就熄灭了。
  阴暗的过道上,每隔十丈便有一扇挂着锁链的铁门,不远处,两名黑盔黑甲的军官一前一后走来,守门的侍卫为他们打开门,恭恭敬敬地立在原地。
  上颢来到黑礁崖时,已然过了正后,但石牢内仍然漆黑如深夜。
  昨夜小世子夜潜行馆,云檀或许是受了惊吓,半夜里生起病来,起初只是些许低热,她下床喝了点水,没有在意,待到次日凌晨,天还未亮,她便被一阵胃痛惊醒,起先是饥饿痛,痛到后来心口像是被尖锥顶住,直顶到后背,痛得她直不起腰来。
  上颢连忙派人去找大夫,当时长夜未尽,仆从们还没起床,一个个懵懵懂懂,反应迟钝,上颢嫌他们动作太慢,干脆自己披了衣裳,冲出去找大夫,没过多久便从医馆里带回了一个郎中。
  郎中细细察看后,说云檀是胃心病犯了,没有大碍,开了一副药给她服下,很快便缓解了她的痛苦,上颢放心不下,在行馆中陪了她半日,待她用了些粥,复又沉沉睡去后,才出发前往黑礁崖。
  此时,他正跟姜少安走到阴暗潮湿的过道里。
  “你说这场仗要打到什么时候?”姜少安走在上颢身侧,他胡子拉碴,没精打采,“海姬公主至今都没有消息,璇玑诸岛恐怕不会罢休。”
  “就算海姬公主找到了也没用,她不过是出兵的借口,我甚至怀疑她根本就没有失踪。”上颢回答,铁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那这仗可打不完了,守城的水军都已经杀红了眼,上一回连小世子都亲自出海,杀了好几名敌将,哈,也算是个有血性的男儿!”
  “确实有血性,别说敌将,为了女人,他连亲爹都敢杀。”
  “什么意思?”姜少安吃了一惊。
  “镇洋王前两回遇袭,都是拜苏虔所赐,这小子看上了自己父亲的姬妾,就是你喜欢的那位云夫人。”上颢揶揄般看了姜少安一眼。
  姜少安倒也不介意,他落落一笑,“我的确为云夫人的歌艺所动,但她为人如何,我无从得知,不过想来能令镇洋王父子反目成仇的女人,定然有些本事,不知镇洋王如何看待此事?”
  “此事我尚未向镇洋王坦白,”上颢回答,“一来是顾及王爷爱子心切;二来,苏虔是唯一的王位继承人,天水城需要人中翘楚来独当一面,小世子若是能改邪归正,把害人的伎俩施展在正道上,倒也不失为俊杰。”
  “确实,”姜少安沉吟道,“如今天水城正逢霍乱之际,你若是坦白,不仅会毁掉一对父子,整个天水城也将群龙无首,不如等到战乱平息,再处理此事。”
  “我便是如此打算的。”上颢颔首。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回廊尽头,那里有一间牢室,关押着广青王苏律。
  苏律在荒岛上被擒获后,上颢将他直接打入了石牢,同时派人密奏圣上,如今报信的人理应还在去往皇城的路上。
  广青王在监牢中的待遇还算不错,至少能独居一隅,无人打扰,他被关押在一间宽敞的石室里,墙角边稀稀拉拉地堆着干草,模糊的月光从一扇约莫八寸宽,一尺长的高窗外投射进来,束束光华幽幽地照在干草上,偶尔可以看见几只老鼠吱吱叫着,一溜而过。
  五王爷能活动的范围只有半间石室那么大,有一排木栅栏横在中央,他颓丧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脑袋沉重地倚着栅栏,阴郁地望向黑暗中投落的唯一一束月光。
  悄无声息的寂静持续了很久,有时明明只过了一天,他却觉得仿佛是过了半个月。
  不多时,石室的门发出缓慢的嘎吱声,室外的灯光照耀进来,军人高高阔阔的身影投落在地上,苏律眯了眯眼睛,将头转到了另一边去,仿佛受不了强光的侵袭。
  上颢走了进来,五王爷像没看见他似的,头靠在木栅栏上,闭起眼睛。 
  栅栏对面摆着一张陈旧的木桌和一把缺角的木头椅,桌上摆着一叠信,上颢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缓缓道,“王爷别来无恙?”
  “本王说好得很,将军信吗?”他像只狮猫一样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睛,“将军还记不记得,很多年前,本王差点与您成为亲家,要不是小郡主在新婚之夜逃跑,如今你便是本王的女婿,本王犯了事,将军恐怕也脱不了干系。”
  “的确如此,但末将一定会大义灭亲,以证清白。”上颢微微笑道。
  苏律哈哈大笑起来,“将军果然残忍无情,民间盛传将军的心是铁打的,如今看来当真如此。”
  军人听罢,不甚在意地抬了抬眉。
  其实这句民间传言,虽有三分意指他冷酷,却有七分是赞他镇定,不过上颢并不在意它是褒是贬,“王爷能从皇城一路逃至璇玑海委实不易,末将很好奇,皇城中关防紧严,王爷是如何突破重重关卡,虎口逃生的?”
  “本王可没有那通天的本事,”苏律笑了笑,“将军能否赏口酒喝?本王渴得很,有了酒便能与将军慢慢道来。”
  上颢伸手在石墙上敲击了两下,石门打开,一名侍卫立在门边,上颢吩咐他拿两坛酒来,他很快便提来了两坛劣酒,苏律心满意足地开了盖,饮下一大口。
  “说实话,本王得以逃离皇城,是有高人相助,”苏律咂了咂嘴道,“此人深晓皇城兵力分布,暗中派人指引本王,并且有死士一路相护,桌上的信便是那高人传给我的。”
  “此人是谁?”上颢颇有些意外,他打开其中一封信,粗粗浏览了一番,发现字迹很陌生。
  苏律摇摇头,“本王也很想知道,起初本王以为是文丞相,可后来却发现并非如此。”
  “文丞相也参与叛乱?”
  苏律笑道,“不错,文相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他当年是经我举荐才坐上的丞相之位,如今虽然为我所用,但杜微慎防,办事从不留下痕迹,因此想要弹劾他并不容易。”
  上颢点了点头,“那文相又是如何帮的你?”
  “他派了长子文沐粼去金玲关接应我,传我通关文书,”苏律说着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文沐粼来的时候,身边带着一位美貌女子,听说那位女子曾是将军的情人,却被文家公子迷惑,趁将军不在皇城,跟他私奔了。”
  苏律说着呷了一口酒道,“瞧瞧,女人总爱说男人负心,可她们自己呢?只要一个漂亮的男人对她们说几句漂亮的话,立刻就五迷三道地跟人跑了;而真正对她们好的人却被她们踩在脚下,不屑一顾。”
  “王爷对付女人似乎很有经验,末将受教了。”上颢淡淡道,他装作对此事一无所知,“那文公子与王爷交接过后,可是回了皇城?”
  “没有,他死了,”苏律摇摇头,“谁让他偷将军的女人呢?”
  “哦?他真的死了?”
  “真的,死得可透了,整个脑袋都被敲烂了,像个摔坏的西瓜。”
  “是谁杀了他?”
  “不知道,”苏律顿了顿,“或许是那个女人,因为她失踪了,可我想不出她杀人的理由。”
  这时,石室外有人恭敬地通报,“将军,镇洋王世子求见。”
  “带他进来!”上颢高声回答,他冲苏律一笑,“王爷的好朋友来了,不知小世子今日又会在末将跟前演哪一出戏。”
  未过多久,石室的看守将世子苏虔带了进来。
  苏虔今日来黑礁崖自然是为了他的书信,他一走进石室就看见木桌上放着一叠信纸,顿时眼前一亮,他以为那是自己想要找的,心中掠过一阵狂喜。
  小世子装模作样地低下头,掩饰形于色的喜悦之情,等他重新抬起头时,脸上的表情是愧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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