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何处无杂草-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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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凉凉地瞥他一眼:
“不是,我是真的想咪咕了。”
“……”妈的当他没问!
看着自家特助气呼呼地走出他的办公室,就算火冒三丈也不忘礼貌地为他带上房门,韩谦辰笑眯了眼。
一杯牛奶见底,长叹一口气,翻开了文件开始工作……
男人不管是阅读速度还是处理能力都是极快的,看着如山一般的文件到了他手里也就半天就见了底,将文件整理好打内线让秘书进来拿走,刚好这时郑闰成的电话打了进来:
“马术俱乐部,来不来?”
韩谦辰笑骂:“你丫怎么这么闲?”他家老头子还说他纨绔,真应该让郑闰成没事去晃一晃转移一下视线。
“哎你几个意思?爷我刚结束一个案子好不好。别扯这个,到底来不来?”没错,他虽然头发是奶奶灰,但他其实是个律师。
“不去,我要回家睡觉了。”随口就回绝掉。
郑闰成啐了一声:“你编理由能不能走点心,现在才下午四点!”
“回去堵车俩小时,到家六点,正好天黑睡觉。”
“你认真的?我告诉你,唐家长公主回来了,指名要见你。”他郑闰成到这姑奶奶前面就是那敬事房管翻牌子的小太监。
韩谦辰反应依旧平淡:
“哦,不约。”还真当自己长公主了,什么玩意儿。
说罢不耐烦地挂掉了电话,。
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硬要贴上来。
“没心没肺的丫头。”上次在婚宴见过一次之后又消失了。
一阵烦闷地扯下了领带,翻开手机,穆凉轩的名字只是孤零零的一条通话记录——还是他打过去的。
接着又糟心地发现郑闰成的来电记录真特么的多……
……
啧,男人灵光一闪,继而再次厚颜无耻地点开穆凉轩的名字,拨通电话,嘴角浮现清浅的弧度。
“喂”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格外好听。
“没醒?”他想象着小姑娘懵懂初醒的画面。
那端的人听见他的声音,静默两秒,声音恢复清明:
“咳,午觉。”
男人有些惋惜女孩这么快就清醒过来,接着开始正事:
“能请你帮个忙么?我马上在N市长驻一段时间会很忙,我可以把我的兔子寄养在你那么?”
“兔子?”女孩声音中藏着惊讶又带着一点兴奋。
韩谦辰一听就知道计划成功了一半:
“小多瓦夫兔,刚刚成年,很乖。我家保姆正好请假一段时间,没人照顾它……”他停顿下
来,表现出很为难的样子。
“好的呀。”
男人望向落地窗外,落日将整个天空都抹上了一层瑰丽,靡丽嫣然:
“谢谢你了,回去请你吃饭。”
穆凉轩轻笑两声:“你别赖账就好”
男人很享受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感觉:
“任君宰割。”
远处,韩家,咪咕从自己的小窝悠悠醒来,眼睛都没睁开,就撅着肥屁股挪向了传说中“请假
回家”的王妈讨要食物。
香甜的干草摆在面前,咪咕只感到兔生如此幸福,全然不知它的主人已经为了撩妹把它卖了……
穆凉轩从床上坐起身,向窗外望去,日薄西山。
手机上四五个未接来电,是林霖。
“找我什么事?”她随意倚靠在床头,闲适地开口。
“……郑亦卿他们给周以乐办了悼念会,你来不来?”
手指一禁,死死捏住手机,指尖都是青白的。
“有什么意义呢?我不去。”电话都没关掉就随意地扔到了床下,她躺了回去,用被子将自己仅仅包裹住。
还是梦里好。
梦里大家都在,黄昏后,图书馆,大家围在一起讨论无缘无故的第一小问……
她的男孩会趁没人注意握住她的手,隐秘的、欣喜的小幸福。
她虔诚地亲吻手腕的珠串,用尽所有的信仰,泪顺着眼眶流下打湿了枕头。
我是如此想念……
想念到意欲独占,不让任何人记起你,只有我活在属于你我的回忆中……
只有我……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还是适合写无脑小白甜宠文,这种奇怪的人物关系太难为我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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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2
对危险的直觉让穆凉轩猛地睁开了眼。
是小陈。
男人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清醒,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加快速度要扒掉她身上的衣服。
“滚开!”她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虽然动作艰难仍然曲起双腿向男人用力踹去。
不可以,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穆凉轩试图让他清楚后果:
“你这样做不怕你的老大生气么!”
男人已经将她的外套扒掉一半,露出了光裸的肩膀,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他像恶鬼一样扑了过去,粗糙的大掌用力摩挲,肆意流连。
“你还真把自己当个玩意儿了!”
男人闻言用力地掌掴她,细嫩的脸蛋很快就高高肿起,男人看到更是兴奋地变本加厉。
“绑来这里的女孩哪个大哥不是给我任意地玩!你不过是迟早的事!”
穆凉轩明白这男的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便试图将周围东西碰倒发出响动吸引那个男人。
很可笑是不是,在这种境地,那个男人对她却宛如保护神一样的存在。
她不知道该说别人恶心,还是她自己恶心。
果不其然,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铁门被“嘭”地一声踹开。男人走上前提起小陈的领子就将他摔到地上,出拳狠辣,却让穆凉轩看得一阵快意。
小陈龟缩在地上团成一团,嘴里求饶止都止不住却换不来男人丝毫的怜悯,最后一脚狠狠地碾压他的命根子,钻心的疼痛让小陈的惨叫瞬间尖利。
“再让我发现一次,我废了你!”
小陈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满脸血污让本就猥琐的五官更加丑陋,让人作呕。
“滚出去!”
“是是是”小陈边磕头边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陆深走到她旁边,视而不见她的凌乱,目不斜视为她将衣服整理好。
“作为回报,今天的游戏要加筹码。”
穆凉轩心冷,她明白,筹码等于人命,也就是说,今天有两个人……
男人让她做的游戏无耻又恶心,可她除了接受别无他法……
如果她失误,就意味着一个人要在她面前被一刀一刀将肉刮掉……
换言之,包括周以乐,已经有七个人
因、她、而、死。
自尊与良心,呵。
她明白,男人正打算一步,一步,抹掉她的人性。
“队长,东郊那里发现了几具尸体。”
章禹城心一沉,放下手里的报告,抬头:
“几具?为什么是这么模糊的数字?数数都不会么?”
对方沉默了几秒:
“发现的尸骸几乎都是脸皮带肉的骨架,因为丢弃者粗鲁对待,有些已经不完整,无法确认受害者数量。”
章禹城听完心一紧,手里的中性笔被狠狠折断,黑色墨水喷洒出来染黑了雪白的纸片。
心里宛如盛了一块巨石一般让他透不过气。他冷声吩咐道:
“让法医赶快确认死者身份,通知家属。带上一队人跟我去东郊。”
扫过一旁的日历,附加道“还有封锁消息,今天是高考第二天,不要给学生增加恐慌。”
沉寂了这么些天终于开始丢弃尸体了。
他的经验告诉他,嫌犯行为模式突然变化,意味着更可怕的事情……
如同黑夜里潜伏的猛兽,蛰伏多时只为那致命一击。
一中,下午五点,铃声准时响起。监考老师让学生停在座位上不要动,分头从讲台上走下来收卷。
王琪看到男生手压住试卷没有反应,伸手推推他,男生如梦初醒一样,将试卷递给了她。
收卷结束,学生陆续走出。J省高考共三天,前两天结束掉语数英三门,第三天只需要考两门选修。从心理上来说,学生已经轻松了许多,这会出门脚下都带着活力。
王琪不由地注意到刚才走神的男生,脸上并无悲喜,在众人之中格外显眼。她推了推身旁的老师:
“那个是不是一中的段君然?”
这个老师本就是一中任职的,对学校的尖子生自然眼熟:
“是他。”
“我怎么觉得他状态不大对劲。”只用一半的时间做完了试卷,之后连检查都没有,只是发呆,不像是一个模范生该有的考试状态。
那老师叹口气:
“谁知道呢。不过人家已经保送了,可能不在意了吧。”
三伏天,酷暑日,这个古老沉静的城市在夏日总是让人讨厌的,知了在书上吱吱叫个没完,尖利清脆又连绵不绝。
段君然走出校门,看着远处钟楼掩映在深沉的暮色之中,马路对面是焦急赶来的母亲。
“你怎么这么慢,人家都出来了。”
段君然没有回答,也没有心力维持以往的涵养,一言不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男生痛苦地闭上眼,连日以来的担忧与无力让他心力交瘁。
六天了。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和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在一起六天……
“妈”
段母知道他要问什么,这一个星期来孩子已经不知道问了多少遍,而她也无能为力,叹气道:
“没有消息。”
早已了然,不是么。抬手捂住双眼,不让任何人发现眼角那滴泪。
强烈的阳光打在她的身上,让她睁不开眼。陆深今天十分反常,将她带出了地下仓库。
“小陈那个蠢货把我暴露了。”他坐在女孩身边,姿态如同在沙滩上晒太阳一般闲适。
穆凉轩再也不像以往那样对他所说的一切都毫无反应,猛地抬头看向她,力道大得差点扭断自己的脖子。
男人摸摸她的脸,很是不舍:
“我得把你丢下一段时间了。”
什么意思?
他仿佛知道她的疑惑,耐心解释道:
“我把他杀了,你猜我把尸体丢在了哪里?”
他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