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嫁病公子-第2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子,主子已将夫人接回长安了,您瞧见了吗。
卫箕扬着马鞭,抬眼瞧着天边流云,一时间眉眼氤氲了。
十月中旬的清晨,天气很好,顾九将早前晒干的野菊花都拿出来了,又取来针线还有布匹,小易坐在一旁将那野菊花一朵一朵的清理好,扔掉那些腌臜的,留下那些好的。
约莫缝好半个口袋后,顾九将野菊花塞进那袋子中,塞得鼓鼓的后再开始缝最后一边的口子。
末了,正收线的时候,却见小易急急忙忙地进来。
“爷,回来了。”
顾九讶了一下,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还有萧肃大哥怎么一连着这么多日没有瞧见身影?去了哪里?
小易方说完,顾九就瞧见一身素白袍子深灰色长褙子的少年从外头进来,他没有束发,因为没有到束发的年纪,带着一顶翰林官帽,显得青涩而……滑稽。
顾九莫名的想笑,牙齿轻轻咬掉了细线,将绣花针和将做好的枕头放下,就迎了上去。
“怎么了?这么早回来?看你猴急的样子……”顾九笑道。
她接过他递来的官帽还有深灰色长褙子。
宁远忙着给主子倒水。
少年猛地握着顾九的手道:“九儿……你听我说,我要告知你一件事……。”
顾九眼睛眨巴了两下,凝着寡月绯红的小脸,瞧着他粗喘的样子,颇为不解地凝着他。
“九儿……我……二夫人要回长安了,不,现在该是叫姨娘了……”寡月支支吾吾地说道。
顾九着实有讶到,这么快?他如何做到的?
原来这几日就是瞒着她这件事,萧肃也是去江南了吧。
瞧着顾九微皱的秀眉,寡月心头一紧忙道:“九儿,我没有想瞒你的,本想等着万无一失再告诉你,昨日卫箕的信到了,算着日子这几日也该到了,也是今日早晨靳公才来告诉我靳公府那头叫我不要担心了。”
“谢珍同意了?”顾九狐疑地问道。
寡月松开握着顾九的一只手,轻轻地刮了刮顾九的小鼻子道:“是的。”
顾九后退一步,凝着寡月有些陌生,这人怎么突然间喜欢动手动脚,不对,是最近都喜欢对她上下其手,还会趁着她不注意时不时的贴过来。
末了,那人上前一步,竟是不顾宁远还在将她一把搂紧,在她耳边喃呢道:“九儿……靳公说会上书皇上请求赐婚……”
顾九身形一颤,懂了他的意思,哎,今时不同往日,他是靳公长孙,身份地位不一样了,确实是归皇上赐婚的。
顾九沉默地颔首,表面神情淡淡,其实她是期待的,很期待……
倒是寡月,瞥见顾九淡淡神情,心头微酸……
他们的初见是一场受世人嘲笑的婚礼,他现在的一切努力,是还她一场被人世祝福的婚礼……
被友人祝福的婚姻,才称得上美满……
他那么在乎,他当然想他的九儿和他一样在乎……
她对他真的只剩下习惯了吗?不,他的九儿是爱她的……他能感受得到!
少年将脸深埋女子的脖颈,极力地吸取着她身上的芳香……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心头的不安。
却在这时,女子伸出手搂住少年的腰,这一瞬,少年本能的一颤。
在我弱冠之前,不仅要娶你,还要完成我一生的执念……
他在那一震之后,清风拂面之时,于她的耳畔说道。
弱冠之前……
——
夜帝在这日晚上的一次宴会中,闲聊的时候,经人提及春香苑的那场诗会,竟是一时来了兴致命人讲了全过程。
“哦,这靳南衣的未婚妻?”夜帝极力的想了想没有映像了,恍然间他道,“朕想起来了,那靳南衣不是在殿试之后朕想将萧大人许给他,他说他有了未婚妻吗?”
“还真是个不一样的女子呢,都能与萧大人对诗,难怪当初敢殿上抗旨。”夜帝摸着下巴道,末了又狐疑地皱眉道,“靳南衣不是靳公的长孙吗?”
这长孙的婚事不是该由他主持,什么时候来了一个未婚妻也没请示他呢?
当初靳南衣参与禀德十三年科举的时候,身世没有公布出来,莫非是之前定的亲?
“来人,传靳公!”夜帝一声唤道。
看着有公公退下了,有官员上前来说道:“圣上,那日那靳大人的未婚妻可是将萧大人的对子都接的一丝不苟,最后还将萧大人给对住了。”
夜帝一听眼前一亮,道:“还有此等事?”
他偏头凝了一眼一旁的太傅萧时,道:“有人竟敢将萧爱卿的女儿给对下去,速速将那对子说出来给朕听听!”说着夜帝身子坐正了些儿。
那官员瞥了一眼萧时有些尴尬地说道:“回圣上那日萧大人的上联也给的十分精妙!第一联是:张长弓,骑奇马,单戈作战。”
“好一个拆字联,那姑娘是如何对的?”
那官员笑道:“那姑娘想了一会儿便道:‘嫁家女,孕乃子,生男曰甥。’”
“甚妙,甚妙,还真是个有货的!”夜帝连拍几下大腿笑道。
“圣上,那最后一联更是精妙!”那官员见夜帝来了性味忙道。
一旁的安雨翎咳了一声后道:“别卖关子了,快说来听听。”
“是,快说来听听。”夜帝忙催促道。
“萧大人用戏答联给了个字谜联:日落香残,免去凡心一点。”
夜帝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道:“是个‘秃’字,萧卿家,真看不出来,你家女儿,哈哈……”
这一来有好些人都开始笑了起来,倒是萧时不以为意,走上前去,笑道:“圣上这下联由老臣来说吧,槿儿这些日子可是为春香苑之事心情沉郁呢。”
“嗯,能把萧侍郎都难住,看来这姑娘还是个人物!”
“那女子对的下联是:炉熄火尽,务把意马栓牢——”
沉了一会儿后,高座上明黄色衣袍的男子也大笑出声,安雨翎也没给忍住。
萧时不置可否地勾唇,心中也觉得那女子颇有意思,不过他倒是觉得能让他家槿儿吃些亏也好,毕竟这二十年,她太骄傲了些儿。
“这……是哪家养的女子,还真是个不得了的……”夜帝边笑边问道。
萧时眉头一皱,正欲开口,便听得有官员抢着道:“听说是江南华胥楼主的妹妹。”
这一语一出,不光夜帝、慕后、太子,还有一旁深居简出的慕国公也是一震。
一时间数人神色各异,竟是在一时间各自心中都起了计较。
华胥楼主的妹妹,自然是算她慕家人,如此一来岂不靳公府也归为太子党羽了?幕后唇角一勾,只是那靳南衣……
正巧这时候听得有人来传:“靳公到了。”
夜帝最先反应过来道:“请上来。”
靳长儒被宫人引上前去,朝着圣上行礼:“臣靳长儒叩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夜帝见状忙指着一个宫人要他上前去将靳公扶起。
靳公被那宫人扶起后忙在袖中摸出一个红折子来。
靳长儒沉声道:“臣感圣上传召之恩,今恰好借此机会,奉上此折,请旨赐婚。”
如此一言,满座都安静下来,夜帝眉头一皱,指着靳公身旁的那个宫人道:“呈上来。”
那宫人将那折子接过,疾步过去呈与夜帝。
“予阡?”
------题外话------
女方不写姓氏,只说是哪一家的,就知道是姓什么了,有名字的将名字填上,没名字的填顺序长次。
谢谢票票钻钻花花,继续求票票。
☆、第六十章 尘定长安之婚期
“倒是一个好名字。”夜帝叹了一句,又望向靳公问道,“可是江南慕家的?”
靳公骇了一跳,白日里钟翁问了名回来拿着南衣写下名字的字条,嘴里念叨的不是说顾氏孤女吗?不是说姓“顾”?怎么是江南慕家的了?
这“顾”和“慕”是有差别的啊,他也没有听错吧?
靳公这下心里纳闷了,也不知该如何说了,为难的抿了抿唇角,说出去这自己孙儿的婚事是哪家的都不清楚,这不是被人耻笑了吗?
靳公无奈间点点头,一瞬不瞬地凝着高座上明黄色衣袍的男子。
“华胥楼主还有一个这般绝艳天下的妹妹竟然也不公布世人……”夜帝身后的安雨翎说完,修长的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白帕子轻拭唇角。
安雨翎此句一出众人都是一愣,一位官员忙道:“若不请华胥楼主进京一趟?”
此句一出满座都安静下来,一旁着烟色流云锦,金丝绣飞鸟的慕国公沉声开口道:“慕华胥不得入长安。”
慕国公话音将落,满座更安静了些,官员们不再随意接话了。
连靳公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站在那处看着皇上的反应。按理他靳公来求旨赐婚,这婚就不会特别难办了,可是瞧着皇上怎么还没个反应呢?
夜帝眉头一拧,握着靳公的红折子,手指发紧,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神情肃穆而复杂。
这一刻安静的时间较长,连幕后和太子都下意识的瞧了过去。
这江南华胥楼主的妹妹许给靳公家也不是不好的,总归那女子是慕华胥的妹妹,慕华胥虽脾性古怪刁钻,也到底是姓慕。
“嗯……”末了,高座上的男人终于出了声,“不过这靳南衣的身世……朕也是好奇得紧。”
靳公动了动僵硬的脖颈,愕然抬头望向夜帝。知晓圣上是何意……
“圣上,南衣实是臣的庶长孙……”靳公沙哑道。
如此,满座都望向靳公。
“说来听听。”
“圣上,南衣本是臣长子妾室郑氏所生,因那郑氏久病,便去江南寻医,将南衣也带去江南了,便一住多年,所以啊就在江南参考……也是去年才公布身世的,因是庶出就没有告知……”靳公说道。
“可是靳公,外头都说靳大人是谢国公妹妹所出?”一个老臣粗声问道。
“是,谢珍为嫡母又无所出,南衣又是长孙,理应继与她名下。”靳公说道,一句话堵住悠悠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