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天-第1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戒相看着他脸上的怒气,沉沉地叹道:“你的心不安定啊,这一切都是因业之果,又何须着恼?”
戒酒站到栏杆之前,看着夜空空洞漆黑叹了一口气:“我就是不明白了,天地之大,为何就容不下一个魔族!”
他隐隐地觉得羽墨的敌人,会是整个天地魔三界,而当初杀死白墨的,不是正道,也不是魔族,而是这些人心里面的想法???想到这里,他忽然间不寒而栗,因为他预想到了羽墨的结局???
“容得下容不下都是人心罢了,看破勘破才能自在,看来师兄让你静思九日一些用处也没有啊。”
“我就这性子,要不是师兄你拦着,佛爷早就发飙了,要不是你们瞒着我不让我知道那小子被抓上了云台峰,我早就上云台峰去抢人了!”
戒相摇摇头,对戒酒实在无语,此刻也只是沉叹一声,不做言语。
而这时候,正好羽墨扛着一大堆东西出现在望月楼。
“你可回来了!”高小苦欣喜的站了起来。
羽墨行了礼,让高小苦将大大的背包拿了下去。
“两位师兄千万别动手,嘿嘿,拜托拜托,你们一动手,我这望月楼就没了!”
戒相戒酒自然看见了羽墨身后的老人,更加证实了刚才高小苦说的话。
见老人闭目不语,而戒相戒酒似乎也没有动手的意思,羽墨这才放心下来对戒相道:“师兄,你们找我?”
戒相点点头道:“戒空师兄想让你回山一趟。”
“戒空师兄找我做什么?”羽墨问道。
“师兄只说让我们将你带回去,并没有提是什么事!”戒相道。
“嘿嘿,现在吗?”羽墨坐了下来,一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
戒酒换了一副神色,连忙笑道:“臭小子,我看你这地方不错啊,是舍不得离开了吧?”
羽墨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道:“嘿嘿,我刚偷了城里面一家富户的家,要看看会不会怀疑到我头上,两位师兄且先住几晚如何?”
戒相道:“呵呵,住就不用了,现在大变在前,我须早些回山去帮师兄谋划,不过师兄吩咐过,回不回去全由你决定。”
“多谢师兄,”羽墨笑道,“但也请师兄留上一些时日,师弟在修炼上有些问题想请教师兄,今夜想与师兄并塌而谈怎么样啊?”
“呵呵,自然可以。”戒相点头道,而神色之中显得十分开心。羽墨能虚心求教便是好事,说明他还能认知自己还能教导。
“哈哈,多谢师兄多谢师兄!”羽墨高兴地笑起来。
“喂,小子,那我呢?”戒酒道。
“大和尚,我楼下还有十几坛子五十年的好酒???!”
羽墨话未说完,戒酒便跳了起来眼睛发亮地问道:“真的?”
“我用了三层蜡封两层的泥胚裹着,所以你才闻不到酒香!”
“哈哈哈???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戒酒人一闪,已经落下了楼去。
羽墨回头一笑对那老人道:“圣师,您也留下吧,嘿嘿,正好一起请教了!”
羽墨的本意是想找戒相说一下解开高小苦身上诅咒的事情,但又怕直接让老人去休息老人偏偏回留下,这样让他留下没准老人会相信自己是真的请教修炼的问题,会不耐烦直接走开。但出乎意料的是老人居然也走到旁边坐了下来,一副闭目就要指教的样子。
羽墨顿恨自己弄巧成拙,十分无语,见两人坐好,他只得笑道:“有一位前辈跟我说过,多向前辈请教可以少走弯路,师兄,圣师,小子我有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难题,还希望两位前辈请教。”
“师弟说吧,无须客气!”戒相道。
羽墨点点头,将手伸到胸前,手中忽然升起一团蓝光,正是羽墨修炼的水灵力,蓝光闪烁之后又亮起一团白光,却是大般若无量心经的佛光,两道光亮闪过,羽墨一挥手向前一点,灵魂之力在他面前交织成一朵百瓣盛开的莲花模样,羽墨再挥手一割,手上不带丝毫的灵力佛力,却仅仅靠着肉体的力量便将灵魂之力割成了碎片整个空间似乎都裂开了一道痕,而最后他一挥手,一道水浪凭空袭过,在流过两个人面前之后,羽墨神力一收,这水浪便凭空消失了。
羽墨向两人展示着自己的五种力量,他本想在这五种力量之中做一些取舍,所以展示了出来想问问两人那种修炼起来更有优势。
“有位前辈说单纯修炼一样力量比较容易强大,两位前辈觉得怎么样?”
戒相对圣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先说。老人点点头,缓缓说道:“力量并无分别,取用何种力量全凭你心,但魔力更接近混沌,而且更加强悍。自然是魔力为佳!”
“呵呵,前辈此言差矣,”戒相笑道,“既然修炼全凭内心,那选取何种力量也也当由心才是,戒色啊,这一点你自决之,亦无须听取我的意见。”
羽墨顿时一笑,两人却是意见相左了,而戒相虽然没有明说但他叫自己“戒色”,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嗯,我会好好考虑的!”羽墨笑道,“还有一点是我一直不明白的,力量可以相互转化吗?可以相互融合吗?”
“水便是水,火便是火,生便是生,死便是死。”老人说道,“想要得到,必先放弃。”
戒相道:“佛心所在,宽仁便生;彼岸之花,便若灿华!有佛之心,便包容若海,可纳天地。”
看着两人在打着哑谜,羽墨顿时哭笑,这样还不如自己领悟得好,像这样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汇到一起。
只听见老人说道:
“火冰相激,高下相距,远近隔绝,生死必分,便如三界六道,如何能容?”
戒相淡淡应道:“一花一世界,两极相交便在世界之内,大者御宇,小者微尘,虽内有不同虽相生相克,却混而为一,是以大道存一。”
“大道如何,却渺渺无极,现在论地是人,人力有所限总须着眼眼前!”
“呵呵,大道自存乎一心之间,心之所至便是千里也如咫尺之遥。”
羽墨大汗,想不到只是片刻,自己的请教居然成为了两人的论战,发展下去,不知道两人会不会以武论道,直接开打?
“嘿嘿,师兄,圣师,咱先不说这么多,嘿嘿,两位有没有统一的结论,这样让我的迷惑会越来越多。”
老人看了羽墨一眼,忽然缓缓站了起来说道:“当你同时追两只兔子的时候,没准一只也抓不到。有些事情还是自己领悟。”
说罢老人缓缓走下了楼,步履之间更显老态,那拐杖拄在地面,一阵又一阵地回响。
羽墨看到老人下去,便向戒相传音道:“师兄,刚才高小苦身上的诅咒您有办法破解吗?”
戒相摇摇头:“那诅咒的方式,我亦不明,需与师兄细细研究看才行。”
羽墨的心顿时凉了一半,戒相的修为,绝对能称得上是强悍了,连他都没办法的事那这世间或许真的做不到了。
“戒色啊,诸般随缘,有些事勉强不来的话,也只能接受了。”
羽墨叹了一口气道:“多谢师兄。”
两人又说了一番,戒相自去歇息去了。羽墨思量了一夜,就静静站着看着天亮起来,呆立得犹若木头一般,月河已经结开了冰面,羽墨还听得见水流在冰下激荡的啵啵声,这水声流淌,一阵阵地在羽墨心头回荡,羽墨便只是这般站立着看向远方,不言不语,即便黑鸦复落他肩头,他也浑然未觉。时间流逝,天边的阴沉被准备升起的朝阳驱散许多,那一缕光芒,在东面的天空上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亮,天际的黑暗,向西缓缓撤去,太阳金光芒动,在东面的群山茫茫之中缓缓升起,明亮而耀眼的光芒缓缓自天边挥洒而来,影子由淡直黑,在羽墨身后拉得长长,羽墨看着天边那升起的阳光,心中也缓缓升起一丝温暖,天边的阳光带着照到陇山的雪顶上给那雪铺上了一层光晕,显得如此的耀眼灿烂,羽墨目光落在那皑皑白雪与闪烁的金光上,心间霍然开朗起来,忽然间就笑了起来。
“谁说冰与火不能相融呢?”
昆仑山上仙气氤氲缭绕,群峰巍巍景象壮阔。羽墨与老人飞了五日缓缓落在了昆仑山的外围,羽墨此来,是为了给凤凰寻找梧桐树来了,这是他答应过凤凰的,不能食言,而趁此机会探一下西王母的真正实力很有必要。
羽墨看着巍巍的昆仑山,旧情顿起,想起斜月在水月洞天手把手教自己写字又教自己读书,死前还对自己一一叮嘱,羽墨思念之余也时常想起斜月的谆谆教导,而想起自己现在却投了魔族,实在大悖母亲白墨与斜月的期望,这样一想不禁心境更悲,一时只长吁短叹望峰止步。老人却率先一步向山上走去。
两人身上隔绝了气息,羽墨用老人所授的方法将自己的力量全部都隔绝了起来,虽然用得不是很娴熟,但若不战斗,他几乎不会被人发现自己身上的魔气灵力。不过要寻遍整个昆仑山,不战斗恐怕是不能的了,有老人在,羽墨倒也不惧,他还真想让西王母与老人打上一场,西王母拥有接近远古神的力量,若是能打上一场他便能大致估摸出老人与魔皇的实力了。但老人的气息掩盖得如此之好,西王母能不能发现他还是个问题,可不要陷害别人不成自己倒先中了招。
两人沿着偏僻的山道往上行去,路上也偶尔见到御剑飞掠过天际的道修在天际留下一道恍若流星的亮彩之后一闪而逝,羽墨忽然间想起自己还不会御剑的时候颜曦从弱水之上将自己带回山去,而自己还装有恐高症吓唬她。往昔逝若水,只剩今日悲,看来倒是说对了自己现在的心境了。
山间有两个人正从山上走下来,一边走还一边谈论道:“听说枯叶寺也不肯奉诏呢???!”
“哼,枯叶寺又怎么样,我们可是奉着天命他们却背天而行,听说他们还将王母的使者打了回来。”
“除魔如此重要之事,想不到枯叶寺居然拒绝,难道所谓的三大圣僧居然也投靠了魔族?”
“什么三大圣僧,皆是浪得虚名之辈,他们高居佛阁,名上是救人苦海,却连一个魔族也不杀,还说什么人魔皆生灵,这显然是与魔族同流合污了。要说起来,那群老和尚这样纵容魔族才是大罪。”
“那王母为什么不在派人去枯叶寺呢?”
“王母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