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天-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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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胸脯在急剧地起伏,激动不已。因为糜芳楼能达到如此高价者,之前只有那位冷艳的花魁。
糜芳楼的女子们都用嫉妒的目光看着幽月,而剩下的男人的目光则是迷恋之中带着失望。
老鸨重复了三遍之后,终于没有高过二十万两者,幽月立即被带了进去,但谁也没有看见,幽月掩脸的轻纱下,却是一抹冷笑。
待凌大少得意得喝的醉醉醺醺之后,他将张佳留在堂中,而他自己大摇大摆地走入了幽月的房中。
房中有些昏暗的灯光,将纱帐之内幽月的身影衬托得无限迷人。而那窈窕的曲线,无时无刻不在诠释深夜那美妙的呻吟。凌大少急不可待地丢掉酒壶,连忙扒净自己的衣服淫笑一声就向床沿扑去。
但那轻纱之后,幽月却轻轻启唇:
“公子如何这般急躁,应待奴家伺候公子才对。”
一只手,轻轻地搭上了凌大少的脖子,滑腻腻的触感在凌大少身上游动,凌大少立即呻吟了一声,刚想待下一步动作之时,后脑骤然间传来一阵剧痛,“噗”地一声,凌大少赤条条地晕倒在了床上。
而幽月嘿嘿一笑,却用轻纱在自己脸上擦抹了几下,昏暗的灯光下,露出的却是羽墨没有易容前的容颜。
“哈哈哈哈,小子,原来你这么急色啊!”
羽墨将头上的头饰三下两下除了下来,头发披散下来,恢复了他原来的面貌。
将凌大少的衣服撕成条绑了他并塞住他的嘴之后,羽墨方才开心地坐下来,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美美地喝了起来。
“哈哈哈,扮女人也这么有意思!”羽墨脸上尽是讽刺的笑容,“不过男人勾引男人…!”羽墨忍不住立即打了一个寒噤,要不是为了这凌大少,自己怎么能做这等让人恶心兼无聊的事呢!即便给了老鸨两千两,如今这凌大少躺在自己脚下,倒也算值了。
几杯过后,羽墨忽然想起了这糜芳楼的花魁,心中想道,今夜还长着呢,何不趁此探探花魁到底长什么样?胧月第一美女,嘿嘿,倒是要见识见识。
羽墨打开窗户,月河夹着水汽的风顿时铺面而来,糜芳楼的另外一面,是直接建在月河上的,而不少男女,相拥着走上泊在糜芳楼旁的画舫上,解开绳索,任画舫顺流而下,而画舫之中的声乐歌舞,也随着流水荡漾。羽墨一翻身直接跃上了糜芳楼的顶层。他此刻全敛气息,落地之时不发出一丝声音,轻得犹如一片绒毛一般。而他如此小心,是因为顶楼上那里有一道隐晦的灵力波动,感觉也是经过了掩饰之后的修道者气息。
这糜芳楼中也有不少灵力的波动,但皆是属于楼下那些护卫的,有高有低,足够应付平日前来滋扰生事的人了。楼顶这道灵力,却隐隐之中透着一股冷意,与楼下护卫决然不同。
羽墨一个轻巧的翻身,便勾住了屋檐下露出的一个横梁,悬空在屋檐之下,侧耳贴在画墙上倾听里面的声音。
“佳客夜至,可否现身一会?”
房中骤然间传来宛若清风明月的声音在羽墨听来却是如同炸雷。他已经用尽了解数来敛闭自己的气息,但还是被房中之人感觉到了,这只能说明房中人的修为,高自己太多。
“深夜冒昧,唐突了花魁了!”
知道自己掩饰无用,羽墨却变得大方了,放开了手脚,轻轻落在了地面。黑夜的房中,莹莹得似有珠光,那深幽的蓝色,却似极了羽墨目光的颜色。
顶楼之上,只有两面有镂空的画墙,另外两面,却是用缀着珍珠的白纱做帘,垂挂而下。而这些帘纱在夜风之中飘动,柔和的曲线顺着风的方向流出淡淡的清香,仿若幽兰夜放,那一刹心动之后,便剩下毫无欲念的心在宁静之中欣赏这一片芬芳。
房中的声音又道:“佳客夜至,所为何事?”
“哈哈,这么晚了,当然是来采花啊!”
羽墨夸张一笑,但眼中却是寒光微露,房中的花魁小姐,必定是个修道者,修为绝对在自己之上,她未动灵力,但自己刚刚落地之际,便已经感觉到危险的气息。羽墨不禁后悔不已,若是这花魁果真深藏不露,那自己便危险了!
房中忽然安静了一阵,羽墨细听之下,似乎有拔剑之音传来。羽墨的警惕,顿时又提高了几倍。
“深夜而来,此机缘实在难得。”
“嘿嘿,那花魁小姐能不能让小生见上一见呢?”羽墨笑嘻嘻地靠近白帘,心中忐忑不已,现在只能先演着戏,她感觉不到自己的气息,自己越淡定,那她越不敢动手,这还是以前斜月让自己看的兵法里面说的虚则实之的道理。其实羽墨早就在心底默念“斜月你要保佑我啊保佑我啊”一百遍了。
“哼,想见我吗?”屋中忽然一声冷笑,“既然你亲自来了,就别想回去了!”
“锵!”屋中的长剑犹若龙吟,挥洒出一片剑花闪过白帘,尖锐之中夹着冷气的灵力汇聚成无数的弯月剑气冲向羽墨。羽墨一惊,想不到她会忽然发难,而且招式如此迅猛凶悍,羽墨眼珠微转,连忙趁着刚才想好的逃跑线路跃出屋外。
“想逃?”花魁冷嘲,整个人化为利剑眨眼之间拦在了羽墨面前,长剑一卷,几道宛若灵蛇的剑气闪烁而过,削去了羽墨几根长发但也照亮了他惊恐不已的脸。
“臭老头,都怪你不教我剑法!”羽墨闷哼一声,使出浑身解数连忙扭腰躲闪,但被花魁拦住了去路他只好跑入屋内,屋内的空间更小,花魁的长剑无处不在,剑气更是锋锐,闪烁着冰寒剑气的长剑被花魁舞得滴水不漏,显然花魁剑技极高。羽墨仗着须臾尘界的速度,刚开始还能避开一二,但战局一开,时间流逝,慌乱躲避之间身上也中了几下,顿时鲜血淋漓。
“哼,原来你只有这点伎俩,看来他们真是抬举你了!”
花魁恍若见到了仇敌,一剑更盛一剑,滂湃的剑气完全笼罩了羽墨,剑网辉煌,誓要将羽墨斩于剑下方才甘休。
“糟糕啊糟糕啊,小白要死了!好奇害死猫啊!”羽墨咒骂了几句,眼看着这锋锐的剑气就要波及身侧,他只好全力催动,拼死躲闪,但花魁招式精妙,早已将羽墨躲避之路料得清清楚楚,她嘴角冷笑,剑光一闪,照亮了她绝色无双的脸上的那一抹冷笑。
长剑毫无阻碍地划过羽墨的左腹,顿时割开了一个大口,鲜血喷涌而出。
长剑架在了倒在地上的羽墨的脖子上,花魁冷冷的声音传来:“淫贼,你还有何话说?”
淫贼?看着花魁那不下于自己但却带着冷傲的面容,羽墨只感到一阵的寒意。
“淫贼?我只是想看看你长什么样,这也能算是淫贼?”
羽墨不屈地喊道,要是在这里被杀了,他绝对不甘心。
“哼,你还狡辩!你辱我师妹,害她最终变成了疯癫之人,这笔账,今日就算清楚!”
“冤枉啊!”这都是哪跟哪啊!羽墨顿时感到一阵憋屈,感情这花魁如此恨自己下手一点都不留情,原来是将自己错认了他人了!
“喂,我是小白,只是宁府里面的一个家丁!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根本不认识你师妹,更别说侵犯她了!”
“你还不承认,那句‘深夜而来,只为采花’莫不是你说的,管你如何狡辩,今日必取你狗命!纳命来吧!”
女子抬手,长剑发出一阵兴奋的长吟。
“死了死了死了我要死了,颜曦东珞高小苦宁小姐还有琴棋书画诸位姐姐,再见了,老头,还有我那没见过面的爹娘,我来看你们了!”
羽墨悲吟一声,闭目就死。
但迎之而来的,却不是长剑的冰冷。耳边传来花魁的一声闷喝,接着便是长剑落地的声音。羽墨睁开眼一看,美艳得恍若月下的开放的花朵一般的花魁,却不知为何倒在了地面之上,一双美眸看着自己射出仇恨的光芒。
羽墨不明所以,忽然之间很难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你…你居然下毒!”
花魁拼死地想要握剑杀了羽墨,但全身酥软而无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缺乏,如何还有力气杀人。
羽墨看见花魁的动作,连忙夺过长剑,如今之际,这花魁为何中毒他不知,但自己却背上了一个淫贼之名,却是大大的不妙。为今之计,先行离去算是上策。
“妙哉妙哉,堂堂云台峰首座弟子,如今也倒在了我的‘情意绵绵’之下,当真妙哉!”
正当羽墨准备离去之时,屋顶却传来一个奸笑着的声音。羽墨顿时站住,却见撩开白帘迈步而入的,却是一个头上插着一朵红花,肌肤苍白脸尖身瘦眼角描了眼影嘴上润了口红的男人,手中还捏着一只红花,正放在鼻尖上嗅着,这模样要多诡异有多诡异,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花魁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颤,骤然间瞪大了眼睛,眼中仇恨更盛,欲要喷出火来。
“嘿嘿嘿,”男人笑声之中带着无比的淫荡,让羽墨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我才是‘月夜采花’花夜采。”
男子脸上的笑容快要滴出水来:
“今晚真是太美妙了,居然不费丝毫力气,便将云台双花的另外一朵给摘了下来,我的运气,是不是太好了一点呢?嘿嘿嘿!”
男子一步步靠近,一副计得的样子。而他完全对站在旁边的羽墨视而不见。
“原来是你!”花魁几乎要咬破嘴唇,但终究还是动弹不得。
“哈哈,挣扎吧,可怜的小羔羊,你越挣扎毒就发作得越快,到最后你就会像花朵一样狂猛地开放,那汹涌的春意,会让你抛掉一切矜持!哈哈哈,多美妙的夜晚,多么美妙的花朵啊!”
花夜采的手,轻轻地抚上花魁的脸。花魁却想挥手将那只恶心的手打开,但她的手微微举起,便已经无力地垂了下来。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花魁的声音里面,带着拼死的仇恨。
“哈哈哈,那你来啊,噢,你来啊!”
花夜采的手,顺着花魁的脸落在白皙的脖子上,然后轻轻地落在了花魁高耸的胸间。
“真是让人伤心悦目啊!哈哈。”花夜采手轻轻地颤抖起来,看着花魁那完美的身材,眼中喷出炙热的欲望。而花魁羞愤欲死,但腹中升起的团团热火,却让她脸色娇红浑身火热,而渐渐地对那触摸却升不起一丝抵触之感。但这失去了羞耻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