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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封神榜逆天成圣-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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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帝辛所言极过。虽得飞廉祸事不小,可这一折腾,天庭之师已是折损得不成样子,可此时,不拿将此人吓上一下,还待何时:“那封神榜上,可是你亲手送上的巫妖一族,魂归天庭。受灭族昊天统治,你飞廉好端的仁义!你飞廉好生的算计!”
  “这……这……”飞廉听此。背后顿起一层冷汗,自己是死则已,可那灭族之祸,却是万万担当不起!
  飞廉心下惊恐,不想无意之间,竟犯下如此过错。在一旁心如刀绞,已经是哭得成了一个泪人,刑天越听越怒,越听越怒,情急之下。竟要将干戚斧,一斧劈了飞廉这“千古罪人”!
  幸得银灵子看得真切,忙将刑天拽住:“此乃道友攻心之术,你如何受得此激!”
  刑天一愣,忙得一拍脑门,心道张帝辛说得太好,差将一斧做了坏事,张帝辛望得飞廉如此,心下乃是大喜:“飞廉,我知你有反天之志,不若你我共同行事,重开一片乾坤!”
  飞廉听此,却是面露惆怅:“贫……贫道已是不全之躯,如何还能成事……”
  原是当初涿鹿之战,女魃忽得反水,令得蚩尤一方大败,蚩尤、神荼、郁垒、后卿等人身亡,飞廉见大势已去,只得与屏翳亡命而去,可昊天如何会允,当下施九鼎之术,将二人尽收其中!
  危难之际,屏翳舍身取义,用性命交修之宝乾坤斗,将飞廉推出鼎中,便在飞廉出鼎一瞬之间,半空中广成子急把番天印砸下,这一印,直砸得飞廉三昧火出,身子直将化为齑粉。
  可道天无绝人之路,待得此番大战结束,飞廉却落得三魂七魄在外游荡,无奈之下,只得附于旁人之身,飞廉此战虽得保命,可躯体乃是旁人之物,修为却是一落千丈,万余载不得尺寸之进。
  飞廉乃记屏翳身落乾坤九鼎之中,这才一再寻之,后治水之时,大禹曾用此物,飞廉修为大落,自不是大禹对手,只得伺机而动,却治水之后,不过几载时间,大禹便得身死,其子乃得九鼎,却也不知为何身亡,至此,九鼎便不知所踪。
  飞廉心系屏翳,自是寻之不断,却不想如此一找,便是上千年岁,此间王朝更迭,至张帝辛之时,才得知九鼎乃落九黎之手,心下算计,这才下了如此一方大棋。
  此间飞廉也曾想取鼎而走,却不想巫风藏得缜密,却是无可下手,至于放刑天、引银灵子,则是叫两人相斗,自己好收渔翁之利,却不想千算万算,不想出了张帝辛这等变数。
  此事终是明了,张帝辛却也不想,飞廉竟是如此痴情之人,心下不免唏嘘:“若得寡人参悟鼎妙,自会将屏翳释出。”
  飞廉心所牵系不过屏翳,听得此言,自是暗下大喜;忙得跪拜行礼:“飞廉多谢陛下!日后若有趋使,定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帝辛虽有攻心之嫌,却也是真心想如此,只不过,能为一女子如此,天下之间,或只有飞廉一人这般,刑天忙得起身,将飞廉扶起:“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飞廉既归,自把心中芥蒂清除,这便将旱眼所在说出,刑天、飞廉、银灵子三人许久未见,自是亲切得要紧,张帝辛作为“外人”,自也不好打扰,这便起身,独取古灵山而去。
  一听古灵山之名,张帝辛心下便是一颤,如今依飞廉所说来寻,却不想所谓旱眼,正落古灵山女娲庙中!
  女娲庙乃是张帝辛登进香时所建,想来亦是有六余年载,这一切细细想来,反有一种入梦之感,天子进香之时,众人见得女娲庙天降祥瑞,再加上此女娲庙金玉雕琢,浩然大气,是以朝拜之人甚多,此间香火不断,终日人来人往。
  只是,旱眼不在旁处,偏偏在这女娲庙中,倒让张帝辛心下不由算计,旱眼在此,绝非巧合!(未完待续。)


第二七五章 女娲庙,帝辛擒蜚牛

  女娲庙当初乃为天子进香之用,有因张帝辛初登大宝,故此范围极大,古灵山大半,皆在庙宇之中,飞廉所言旱眼,亦是自己推断而知,具体所在之处,却是不知。
  那旱眼,当也是天下灵物,当如传说中灵泉一般,不时攒动,行踪飘忽,张帝辛在女娲庙后山寻了半日,也未得寻见,无奈之下,只想得稍歇再做理会。
  方才驻脚,却听得一旁水声颤颤,原始方才张帝辛行得太急,竟未注意此处竟也有水,这便寻声而却,却见得一方黑黝黝活水,此上正腾白雾,手放此中端得清冽非常!
  张帝辛手捧泉水方要来饮,心下忽得一愣,朝歌大喊,莫说外出清泉,便是地下之水,也甚难得之,此地如何会有这般活水!
  所谓事极必反,如此怪异之相必有玄机,张帝辛眼盯泉眼,却见得那泉眼竟似榴莲大小一般眼睛,其上黑略露白,那清水乃是从四面涌出,其间却是中空!
  张帝辛放才只想,寻大旱之处,方得旱眼,只寻得干燥之处来找,却忽略了,最危险之处,便是最安全之处,那旱眼乃用泉水做障,众人欣喜不得,如何还会心中起疑!
  好一个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张帝辛暗道,这旱眼果真天下灵物,竟还会得此等伪装,当下眉角一挑,手中出一道金光,直射而下!
  “噗”但听一声水响,却见得水瀑飞起,此间一道声响。似牛吼似龙吟。猛得一阵烟雾升腾。四面地面皱裂,正见烟雾中出得一奇兽,此兽身高丈余,其形如牛,长尾似蛇,周身鳞甲,首级自脖颈皆白,额上只落得一眼。但若榴莲大小,恍若水晶醒目!
  蜚(fei,三声)牛!相传此兽乃是大旱之相,身入水则水枯,行过草则草亡,见之乃是天下大疫之灾!
  女魃虽得兴旱,却未有蜚牛这般本事,想此间地下之水,正是此兽所夺,蜚牛低吼。鼻中自出层层火气,身子一弓。直向张帝辛扑去!
  张帝辛起身一跃,顿落蜚牛身上,这便忙将虎魄直下,但听一声脆响,却是手中一僵,似砍在青石上一般,只留下轻轻一道血痕!
  张帝辛大恨,这上古奇兽,都是铜浇铁铸的不成,如何都是这般硬实,蜚牛吃痛,起身一掀,正把张帝辛从背上掀翻下来,口中呼呵,猛得双脚站立,直往下踏来!
  张帝辛暗叫不好,猛得翻滚而开,手中虎魄不止,一瞬间便在得蜚牛身上,划得不下数十刀,却只见得星火四溅,听得噼啪声响,根未见得蜚牛有丝毫损伤!
  可恶啊!张帝辛暗恨,那蜚牛却是低吼一声,口中忽出烟火,但见得此间忽明,一道紫火直冲而起!
  六昧真火!张帝辛长袖一甩,直把九龙离火罩直砸而落,九龙齐落,但见得火光耀天,正将蜚牛扣在其中!
  张帝辛口中捻咒,此间六昧真火大盛,蜚牛在得此中,竟是丝毫无碍!
  好个皮早肉厚的东西,张帝辛望蜚牛一眼,忽得眼中大明,九龙离火罩内黑烟弥漫,那蜚牛似已将眉眼闭起!
  眼睛!蜚牛虽得铜头铁臂,可那眼睛,却不得丝毫来护,张帝辛暗笑,终是识得此物弱点,手中金砖一挑,直将砸落而下,但听“嘭”得一声闷响,蜚牛嘶吼,身子一颤,竟是直被打飞出去!
  张帝辛乘势而下,张开震天弓抬手便射,蜚牛起身,忙得口中呼和,身上顿起熊熊焰火,硬接了那箭,起身就走!
  蜚牛已惊,若得此物遁走,当无再抓之机,张帝辛心下大急,忙得起身去追,猛得见半空中一道白光直落,火球应接而落,但听得一声闷响,身子直砸地上!
  “这……”张帝辛望得一惊,却见得一白衣童子,正手持一柄蔚蓝通透长剑,“白……白矖道友?”
  那童子亦是一愣,望得张帝辛一眼,忙得稽首道:“道友安好!”
  原是那日白矖被女娲娘娘逐出娲皇宫后,思来想去,也无可去之地,只得入女娲庙中暂住,一来陪伴娘娘,二则是为了赎罪,不想见刚至,便见得一道火球直飞而起,忙得将出天晶,这一斩,直把蜚牛拦腰截断。
  “安……安好……”张帝辛回答着,心下也不由吸了一口凉气,这斩圣天晶,果真菲比寻常,稍安心神,眼下却有皱眉,“道……道友如何这幅打扮?”
  白矖被问得一愣,方才注意到自己身形,这便道:“前番乃得娘娘旨意,才得已假身行走,如此还望道友莫怪。”
  张帝辛亦不想能与陆离战个非常的白矖,竟是眼前小儿,心下算计,莫非女娲娘娘嫌他办事不利,要他再来行事,这便道:“道友此来,想是得娘娘懿旨,贫道便不多行打扰,这便去了。”
  白矖一听“懿旨”二字,当下面露悲戚,叹息一口,将娲皇宫之事,与张帝辛一一道来。
  太上老君!张帝辛心下一惊,人教太上老君本道清修无为,去娲皇宫和干?那青牛乃是圣人坐骑,又怎会被黑蚊追得发疯,跃入清流池内?白矖此番被逐,怎么想都有些蹊跷!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值此杀劫将兴之时,太上老君去去娲皇宫此间必有深意,是言好还是结盟,是互定制约,还是相帮行事?张帝辛头脑飞转,却也想不明白,这便忙得问道:“道友可知八景宫圣人与女娲娘娘所言何事?”
  白矖听之摇头:“我若知晓,便不会被逐此地。”
  此事徐缓不得,必得忙告通天圣人才好,张帝辛心中念于此,这便起身道:“女娲庙虽好,却是人家烟火之地,贫道有一洞府,不知道友可去?”
  白矖摇头:“多谢道友好意,白矖有罪,在女娲庙中,乃是赎罪之举,怎可独自别离……但……但不是道友名讳?”
  退陆离时,张帝辛为得早退,未言声名,如今白矖再问,却是无处得躲,思虑一下,这便道:“贫道姓尹名匡,乃是云梦山水帘洞修士,道友若寻贫道,可去那处。”(未完待续。)


第二七六章 面君路,巧遇玄都

  白矖点头称谢,待张帝辛离去之时,亦将蜚牛旱眼与他带上,两人交谈一阵,便得各自散去。
  张帝辛行之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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