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夫驾到-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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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演奏太过劳累,不方便打扰,所以让御前侍卫跑了一趟……”
荣玘心道,皇上哪里是怕他劳累呀,不过是想把春雷琴拿来鉴定真伪……
“皇后娘娘驾到!”养心殿外传来太监的传唤声。声音未落吴皇后已经进来了,“皇上,听说太后给了您一只缠枝玉瓶,臣妾特来欣赏欣赏……”吴皇后边走边说,显然她是养心殿的常客,出入自由,非一般嫔妃可比。
荣玘给吴皇后施礼,吴皇后先是一怔,复又眉开眼笑。
昨日荣玘弹奏春雷琴,终于引起皇上的注意,吴皇后当然高兴。春雷琴是房彦铭所有,而房彦铭又是皇上一直渴慕而不得的前朝重臣,皇上也爱琴,却不能夺人所爱……
“平身!不必拘礼,你是伯琮的师弟。本宫自当款待才是。”
“什么师弟?”皇上一脸错愕。
“伯琮拜房彦铭和姚大葵为师,荣玘也是他们的徒弟,可不是师兄弟来的吗!”吴皇后笑道,今天终于借机一吐为快。为伯琮争夺太子之位增加了筹码……
“伯琮竟然拜在房和姚的门下?真是,太意外了!”皇上话音刚落,门外传,皇太后身边的福贞嬷嬷求见。
“传!”皇上皱了皱眉,这时福贞嬷嬷来准没好事。
果然福贞嬷嬷进来便说。皇太后昨夜睡眠不好,今早起来就头晕得厉害……
“那还不快去请太医,来和皇上说是想让皇上着急吗?”吴皇后这时的语气已带责备之意。
荣玘虽不知宫里的事,昨日却也看出了皇太后与皇后暗中较劲。皇太后身边的人来,皇后可并不客气。
“奴婢已去请过太医了,只是太后让奴婢传个话给皇上,奴婢不得不来打扰皇上……”
“什么话?”皇上摸了摸寡淡的胡子,心里已猜出个**分。
“太后说早立太子早安生,也免得朝内群臣分出派系争斗……希望皇上尽快定夺。太后身子不爽,七殿下一直在慈宁殿服侍。单就这份孝心,众位皇子无人可比……”
吴皇后冷笑一声,“福嬷嬷的意思是,就连皇上也没有伯玖这份孝心是吗?”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尽量复述太后原话……”
“嬷嬷先去回太后,朕一会就去看她。至于立太子的事,朕自有安排。”
福贞嬷嬷应着退出去。荣玘有些手足无措,皇帝的家事无意间给他听到,一时不知该如何自处。
“皇上打算怎么做?依臣妾看,伯玖心思阴柔。不堪大任……”
皇上摆摆手,“这个无须多说。”皇上回身看到了荣玘,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来来来。给朕弹一曲。何以解忧,唯有春雷琴音。”皇上显然也在为立太子之事烦心。
吴皇后看皇上脸上起了不耐烦,便不再言语。望着桌上的春雷琴,眼神放光。
希望这张琴能为赵伯琮争取离太子之位更近一步。房彦铭和姚大葵都是皇上最器重的前朝重臣,皇上复国,他们虽没出任官位。暗中却也为朝庭做了不少事……
这几年两人行踪缥缈,皇上酷爱书画音律,偶尔闲情提及房姚二人,似有思念之意。正好赵伯琮有机缘与房、姚相交,这让吴皇后万分欣喜。一直希望能找个时机和皇上言明这层关系,又怕若是直接说起,似有故意为之嫌疑。只怕皇上起了疑虑,好事变成坏事……
荣玘也不多话,一手按弦,一手拔弦,琴音似潺潺流水漫了出来……
一曲终了,皇上似已陶醉在琴音里,好半天才击掌叫好。“果有房彦铭之风骨,又不失年轻灵动之气……好!”
“荣玘也累了,不如送他回去吧!听伯琮说,荣玘是今秋新试的秀才,还要参加进士录考,为了这次给太后祝寿练琴,该是耽误了不少时候温书呢!”
“嗯,荣玘我来问你,你和伯琮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是在扬州师傅的丰园家里见到师兄的,当时并不知道他是十一殿下。”荣玘不知皇上何意,如实答话。
“丰园?”皇上笑了,对于房、姚二人抛却荣华,结庐为家不免有些羡慕。“是所什么样的房子。”
看着皇上眼里的神采,荣玘可不想说丰园是一处简陋的木头房子,“丰园依水而建,清风原木很是自然,大有采菊东篱,出世桃园的神韵……特别是门前姚师傅亲提的对联,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性无涯奢俭由势。当真玄妙!”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性无涯奢俭由势。”皇上听荣玘这么一说,更加神往了,对房彦铭和姚大葵的仙踪侠影起了追念。皇上拍了拍桌子,“待我诸事放下,便可**江湖,也来一个奢俭由势。”
“皇上,那可怎么成!难道不带上臣妾吗?”
皇上笑了,他当然知道皇后是属意赵伯琮做太子的,而皇太后属意赵伯玖做太子。太后今天差福贞嬷嬷过来,明显是来逼皇上就范的……
皇上突然灵机一动,“皇后,伯琮和伯玖虽不是咱们亲生,可他们自六岁进宫,朕视同己出,至于立谁做太子,我看不如这样。”
吴皇后听皇上终于松了口要立太子,不由得脸露欣喜。都说见面三分情,她亲自在皇上面前争取赵伯琮的位置,皇上总不至于一点薄面也不给。虽然皇后也知道,皇上心里更喜欢嘴甜貌俊的赵伯玖多一些……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章赏赐
“小姐,三爷回来了。”玖儿送客人出门,远远看见宫中的马车驶来,不由得激动地朝柜台里的骆嫣喊到。
骆嫣还没起身,郁尘抢先跑到铺门前,“总算回来了,还以为被留在宫里侍候皇上了呢!”
“乌鸦嘴!”
“我怎么乌鸦嘴了?”
“留在宫里侍候皇上的都是太监,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啊!”郁尘这才意识到他信口一说,却有这么严重的逻辑错误,马上哑口无言。
“你们两个呀!”骆嫣意味深长地指了指玖儿和郁尘,紧走了几步迎上荣玘的马车。
荣玘从车上跳下来,又回身从车厢里抱出一个修长的木匣。马车掉头往来时路驶去。
“娘子,我回来了。”荣玘抱着木匣站在午时的暖阳里,身上像披上了一层华彩,木匣在太阳光里闪着金光。
“看到了!”骆嫣调皮的笑了笑,“这是什么?”
“你猜。”荣玘笑得有几分神秘。骆嫣摇了摇头,郁尘摸了摸木匣,大惊小怪道:“还是金丝楠木的呢!哟!还镏了金边,还有喷了金粉的春色满园图!”
荣玘拍了拍郁尘的肩膀,“果然有见识!什么都被你说中了。”
“相公快说嘛,到底是什么?”
“若是棺材的话也太小了点。”郁尘在木匣上敲打。荣玘抬手给他一拳。
“说你是乌鸦嘴还真是没说错!”玖儿朝郁尘嘟起嘴。
郁尘有些不服,朝荣玘龇牙咧嘴道:“我只是说出我的观感,难道要我不说话?谁让你让我猜来着!还真是狠心,我这心口啊,心碎了一地哟!”
“哪个让你猜啦!”荣玘抱着木匣进了铺子,附在骆嫣的耳边说了几句。骆嫣吃惊地睁大了眼睛,“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郁尘挤了过来,“到底是什么嘛?急死人了。”
“你不是说不说话了嘛!”玖儿揶揄道。郁尘有些气结,“嫂子,你得管管玖儿了。她处处与我作对,简直,简直是没大没小,不知尊卑……”
玖儿一听这话。不由得眼里涌出泪意,“小姐,我去煮饭。”说完就快步往厨房去。小七在门侧钉着松动的木板,见此情景,不由得摇了摇头。
“你是说哪种没大没小。不知尊卑呢?”骆嫣故意笑望着郁尘。郁尘反应过来,挺了挺脖子道:“人家好歹比她大五岁,她好歹要尊重我些嘛!”郁尘说着也朝厨房去,“真是女子难惹,才一句话就惹伤心了……”
“这家伙现在也学会去哄人了!”荣玘坐定,骆嫣端了一杯茶给他,“大内高手真是来无影去无踪,怎么一点痕迹不留就把春雷琴拿去的呢?”
“这个倒是不须上心,反正春雷琴也拿回来了,皇上还特赐了琴匣相配。”
骆嫣点点头。仔细欣赏着琴匣上的图,“相公,这哪里是春色满园图,这明明是映日荷花图啊!”
荣玘拉住骆嫣的手揽她坐到身旁,“你知道吗,我师傅竟是房彦铭和姚大葵!”
骆嫣的目光落在琴匣的漆金图上不舍离开,这幅图画怎么如此眼熟,骆嫣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噢!”
骆嫣心思在琴匣图上,随口答道,“噢!”立即又明白过来。“什么?前朝龙图阁大学士房彦铭和姚大葵?”
荣玘点点头。“难怪皇上赏你这么珍贵的琴匣!你是名师高徒呢!相公快说说,皇上好不好说话?对你凶不凶?偷拿了春雷琴去又为何要还给你?”骆嫣的问题一个个冒了出来,荣玘还真不知从哪个回答起才好……
“外面有位姑娘找荣三爷和三奶奶。”小七撩起帘子探头道。
“这个时候会是谁来?”骆嫣起身往门外去。见是云溪不由得惊喜地叫了一声,“相公。快看是谁来了?”
“奴婢见过三爷和三奶奶。”云溪穿着家常衣裳,笑面如花。“奴婢稍一打听就找来了,东篱宝阁现在很有名呢!”
“娇娘怎么样了?”
云溪迟疑了一下,“奴婢也正想来说这个。”云溪眼神有些躲闪,望了望进门的小七。
“你去和玖儿说中午多做两个菜,云溪留下吃饭。”小七应着快步往后院去。
“千万别。奴婢可不敢在这耽搁太久。万一被牧都管抓住了,还不知要怎么罚呢!昨儿因为四小姐崴了脚,兰若都被罚跪在冷风里一个多时辰……”
“什么?娇娘崴了脚为何要罚兰若?”骆嫣和荣玘都不由得发出惊呼,怎么想不到牧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