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锦芳华-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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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问道。“会一点点,师父教的。” “我真的很好奇你师父到底是什么人,而且你从未跟我提过你的家人以及你家里的情况。”萧璎珞再次提及这个,“他们没什么好说的。”萧璎珞准备再问的时候,院使已经发话了,院使的话并不多,只随便说了一点就让学子们自由选择了。
姒菀站在学棋的屏风后面,过了几下,安宁郡主站在了她身后。而萧璎珞和薛梓胤走到了学政的屏风后。沈夫子走上高台,拉开屏风,向安宁郡主行了礼,又对姒菀说道:“姑娘请。”又合上了屏风。姒菀上去仔细的看了看那棋局,看着很像以前和师父下过的八卦棋局,只是改动了些许,看着这些改动很无关紧要。
姒菀随手拿起一颗旁边放着的白棋,看准了一个位置,准备放下,还差一毫里的时候又拿了起来,俗话说落棋无悔,还是慎重考虑。“下这里,不行,那里,也不行,这里呢,看似可以,但不能再一颗棋之内破掉这局,到底应该下那里呢?”姒菀在心里斟酌。楚云弈面无表情的看着高台上的她,姒菀正正抬头,和他目光交接,他迅速转开目光,姒菀的心思全在棋局之上,没注意那么多,就连刚才的交汇也不曾注意。
这棋局看着只改动了一点,但若是循着以前思路完全行不通,她之前的想法完全是按照八卦棋局的解法,这显然是设来故意迷惑人的。她闭上眼,想方设法的忘掉之前所学,这样才能完全按照一个初学者来想,越复杂的棋局它的思路往往越简单。有了,这里。姒菀睁开眼,落子,微微一笑,“是这样吗?”她看向台下的沈夫子和楚云弈。“她和你的想法一样。”不用说也知道是对楚云弈说的。沈夫子收弟子有个规矩,每一年的拜师大会上若有人破了棋局及收为弟子,但后来的学子不再参加。因此安宁郡主因为速度慢了点只能等到明年再来了。
萧璎珞和薛梓胤都是官家子女,从小就耳濡目染了一些,考政治自然能过。都被收为弟子。
拜师大会后的第二天就是正式拜师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弟子了,这是你师兄。”他看向身后的楚云弈,姒菀走过去,行礼。“师兄。” “师妹。”楚云弈象征性的回了礼。“师妹刚刚入门,不懂之处还望师兄指导一二。”姒菀又加上了一句套近乎的话。“应该的。”他回答得很勉强,很敷衍。
拜师后的弟子都可从统一的学子房间搬到单独的弟子房间居住,但姒菀和萧璎珞不想和彼此分离,都求了师尊还是住在普通的房间里,仍然和楚云弈,薛梓胤是邻居。
正式拜师后的三天才开始上课,这一天一早就有人摇铃叫起床了。姒菀收拾好来到沈夫子处。“师尊。”她躬着身奉上一杯茶,“嗯。”沈夫子这一声拉得很长,“不错,是块料子。”等了半天才等来这么一句话,又不接她的茶也不叫她起身,“师尊。”楚云弈来了,沈夫子才接过了她的茶,由于沈夫子的弟子很少,因此座位比较好安排,两人并坐,中间留有一定的距离。每天的课很简单,首先就是听着沈夫子讲授一些棋谱,然后两人轮流和沈夫子对下,最后他们对下一句,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下课的时候,沈夫子将她留下,“你师兄你也见过了,他就是这个性子,不善与人交流,你和他熟悉后会好些。” “是。”姒菀淡淡的回答了一个字。
回到房间,姒菀右手酸痛,萧璎珞在帮她按摩。“怎么样?无聊不?”她问道。“一般吧,也不算特别无聊,不过。。。算了。”她欲言又止,倒引起了萧璎珞的好奇心。“什么?”她问道。“没什么。” “你说不说?”她知道姒菀怕痒,就挠她。“好了好了,告诉你便是,我是想了解了解师兄。” “师兄?楚云弈?你喜欢他?”她好奇的问道。 “也不算喜欢吧,就是觉得顺眼而已。” “其实我对他也不是特别了解,你想知道些什么可以问问薛梓胤,他们关系特别好,他的事他一般都知道。”姒菀默默的记下了,两人聊了会儿就熄灯休息了。
没几天姒菀就将薛梓胤喊道了后山,在楚云弈还没来的时候。先聊了会儿家常,再奔入正题。“你想知道些什么?”他问道。“他有心仪的女子吗?” “没有。”他斩钉截铁的回答,“真的?不是安宁郡主和他?” “他只是当安宁郡主是妹妹。”他解释道。“不过你这么关心这些,是喜欢上他了吗?”薛梓胤调笑的问道。“我劝你啊,还是少招惹他,他这个人啊,不近女色,他见过的绝色女子不在少数,却没有一个看得上的。”姒菀突然感到了羞涩,不再理他,转身离去。
有月亮的晚上姒菀都在后山逗留的时间更长,为了听一听他的箫声,几天下来,那种箫声对她已经不起作用了,但是她越来越好奇,那到底是什么武功?
一次薛梓胤和楚云弈一起回房间,姒菀鼓起胆量追了上去。“师兄,你那是什么武功?”楚云弈并不回答,倒是一旁的薛梓胤答道,“他那是幻月。” “幻月?” “也叫温柔乡。”薛梓胤补充道。“只能在有月亮的晚上才能使用,听到箫声的人会陷入梦境,除了吹箫者没人能解开,逐渐沉溺其中,最终死去。” “这么厉害!”姒菀叹道。
回到房间,楚云弈准备换一身衣服,问道;“你干嘛和她说那么多?”薛梓胤笑道:“这小姑娘个看着挺可爱的,而且对你的事好像挺在意的,感觉对你有意思。” “她的身份似乎不是那么简单,师尊查过她的背景,什么也没有,她连家人也没有。” “那又如何?你会在意这些?”薛梓胤调笑的说道,楚云弈白了他一眼,他也不在意,一笑了之。他的性格和楚云弈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不知道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迷云见天日
“静儿,静儿?”萧璎珞在房间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就连隔壁也去过了,都没见到姒菀人影。“这人呢?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她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自己的柜子里没有,她怕姒菀误装了,又去翻开了她的柜子,在最里面那层看到了一个男人用的香囊,上面有个恒字,她以为是她的如意郎君送的,想要嘲笑她,就打开了那香囊,里面装着一枚金印,她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下,发现印底是靖和公主的篆书字样。“璎珞,你找我?”姒菀踏入房间,正正见到这一幕。“这是什么?你是。。。”她看了看手中的金印,又看看她。姒菀将门合上,上前捂住她的嘴,“不要声张,我告诉你。”萧璎珞点了点头,她才放开,“这是我的金印,我的真名叫姒菀,封号靖和公主。”萧璎珞并没有太吃惊。“为什么没听说过你?”萧璎珞又问道,“你自然没见过,我从小就在宫外长大的。”
大殷长庆三年
天空暗红色,山雨欲来,一片沉闷。大殷皇后已经生下一个公主和一个皇子,这次又怀孕了,即将临盆,宫里宫外都忙坏了。“皇后生了吗?”过来的人都问道。小宫女摇摇头。“怎么还没有?”太医们焦急的等在门外。皇上也来了,“怎么样?” “回皇上,还没有。”太医们一个个拱着手回答。大雨点打落下来,天空越发暗淡。一道金光划破天际。瞬间消失,没人发觉。“生了,生了。”里面传来稳婆喜悦的声音,没两下她就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孩出来,“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生了个小公主。”皇上看了看,孩子闭着眼睛,也不哭也不闹,感觉像是一个死婴,“她怎么不哭?”皇上问稳婆,“回皇上,小公主呆在里面太久了,气息有些薄弱,一直都不曾哭泣。恐怕。。。” “这。。。”太医们面面相觑。“你们看看小公主还能活多久?”皇上对太医说道,一把胡子的老太医前去为公主把脉,诊脉完跪在地上,“回皇上,公主的脉象太弱了,恐怕,恐怕。。。”他不敢说出来。“恐怕什么?” “恐怕不久就会夭折。”太医还是说了出来。“想尽一切办法救公主,否则朕让整个太医院陪葬。”皇上一甩袖子,愤愤的离开了。
圣旨下来了,皇上规定在半月时间内找到救活小公主的办法,太医们翻遍了医书,抓破了头皮也没找到法子,一个个整天在死亡线上挣扎;每天从家里出来到宫里去就觉得像是离别。到了最后一天,实在没办法了,太医院的院使拜别了妻儿,踏上了死亡之路。“老爷,有一老尼姑在门外求见。”管家前来啊、禀报。“还见什么见?我都是将死之人了。” “老爷,她说有法子救公主。”管家又说。“江湖术士,骗钱的。”院使一边走一边说。“老爷,反正都没办法了,不如试一试,说不定她说的还真的能行。”院使思考了一会儿,叹道:“那好吧,走吧。”院使走到门外,老尼姑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听说师傅有办法?”院使问道。她没说话,只将一张纸交给了院使。“按照上面的做,自然能救公主。” 院使看了看,疑惑的看着她。“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不会伤害公主的。” “师傅为何要帮我?” “贫尼是在帮公主,还望院使在公主得救之后将此事告诉皇帝陛下。”老尼姑丢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
院使用纸上的方子为公主熬药,果不其然,喝了两副药就好了许多,气息稳了,公主也要哭闹了。“真神了,神了。”周围的太医叹道。皇上进来了,“皇上,公主没事了。”院使死里逃生的激动心里显露在言语了。“来人,重赏太医院。” “皇上且慢。”院使叫住要去传旨的太监。“回皇上,太医院不敢居功,这是一位尼姑给的法子。” “噢,尼姑?”皇上似乎有些惊讶。“她想见皇上。”
第二天皇上就传召老尼姑前来,皇上高坐龙椅之上,左看右看,都不认识这个老尼姑,她怎么会见自己?“师傅救了公主的命,朕在此谢过。” “皇上不必言谢,贫尼也没有真正的救公主,这个法子只能暂时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