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请靠边-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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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骆辰和许博不知道跑到哪里谈谈去了,那边在血与汗的挥洒着,这边早已给打了烙印。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你真的不担心?”
回家的路上,王一鹏一直不死心,他就不信女人不喜欢男人为了自己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我为什么要担心?又为谁担心?”
凌凌凉凉的一句话就打发了王一鹏。
接下里王一鹏就没有机会在八卦了,因为骤然的温度差异,让凌凌一直打着喷嚏。
“你车里是不是喷什么香水了?”
凌凌捂着鼻子,幸亏是王一鹏,这要换了别人还不丢脸死了。
“香水?没有啊。”
王一鹏一脸无辜,他虽说挂着花花公子的名头,但除了盛盛和凌凌,还没那个女人坐过他的爱车呢。
想到盛盛,王一鹏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凌凌努力忍着打喷嚏的冲动,和王一鹏扯着闲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现在一想到那两个男人就生气,心烦意乱,索性就全抛到脑后了。
“今天,盛盛……”
凌凌轻声延伸着话题,语气有些迟疑,其实是在等王一鹏主动接过话头。
王一鹏也不负所望。
“不要再提她了,以后她的事情一律和我无关!”
见王一鹏说的绝决果断,凌凌小心地偷偷瞅了一眼,发现王一鹏紧抿着嘴,脸上神情庄重,不像是赌气或是开玩笑,而是像在宣誓,像在堵掉自己的后路。
“你们真的没有可能了?”
其实凌凌想说:以你宠着盛盛的脾性而言,这些话合适么,这不是把自己朝悬崖上逼么。
可是看王一鹏讲的坚定认真,凌凌也犹豫了。
感情的事,是别人最讲不得的事。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他人都只是旁观罢了。
“你晚上还是吃了药再睡,不然我怕骆辰明天会来要找我谈谈。”
王一鹏笑呵呵地和凌凌开着玩笑,凌凌并不在意,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更何况他也受了伤,自己受伤时还记得关心别人的男人,盛盛真的看不见么。
“嗯。知道了,你也照顾好自己。”
凌凌头也不回抬手朝王一鹏挥了挥。很快走进了那片黑暗,消失不见。
大概凌晨两三点的光景。
空旷的楼梯上传来沉闷的上楼的声音,一步一步似乎踩得特别认真,也可能是特别沉重。砰砰的声音回荡,盘桓良久。
骆辰身上的西装此刻有些褶皱,脸上也带了有些青紫的痕迹。但整个人依然身板挺直,一步步走来,带着一种威严,一点都不减他的风度。
走到凌凌的门前,犹豫了良久,手抬起又放下了好几次,还是没有敲响沉睡的木门。
自己还是众人口中优秀成功的骆辰么,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么。为什么第一次自己想通,想要给别人温暖了,却只换来了冰冷。
难道这就是报应。
骆辰笑了笑,自嘲又苦涩地倚在了门上。正想着以后是不是还是该做回自己好一点——
身后的门却在他身体的推力下,开了。
PS:后面开虐了……
其实我也感觉前面太平淡了,只是自己本人不喜欢太虐的情节而已。
我知道自己的缺点很多,可是我在努力啊,亲……
最后,求红票和收藏~
特别是收藏啊,一直不增反掉……伤心……
第五十七章 千万别冲动
骆辰心中一惊,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凌晨两三点钟,门怎么会自己开了?难道……
想到这里,骆辰放轻了脚步,慢慢地朝凌凌的房间靠近。
夜静的吓人,空旷的屋里,骆辰感到好像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在回荡。越是紧张的时刻,他反而越是冷静。他仔细分析着眼前可能发生的情况,慢慢靠近了凌凌的房间。
还好,门是锁上的。
骆辰又试了两次,发现门真是锁上的,心放下了一半。然后也不惊醒凌凌,自己开始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并没有发现有人,或是物品被翻动的痕迹。
最后再次转回到凌凌门前,骆辰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凌凌似乎有危险!
“凌凌?凌凌?凌凌!”
有力的拳头不知疼痛地砸在单薄的门上,咚咚咚的一串串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诡异。
如果真的有人闯进了凌凌的房间,而把门反锁了,那么凌凌的情况就会非常危险了。
骆辰掏出手机,拨过去却发现凌凌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SHIT!
烦躁地低声诅咒了一声,骆辰开始用自己的身体撞击着房间的门,试图撞开这单薄的阻隔。
迷糊间,凌凌感觉自己好像发烧了,整个人火烧一样热,恨不得把所以的被子踢开了才好。
但潜意识里又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做,这样难受犹豫的翻滚,让她一直处在两极煎熬的状态,始终难以沉睡。
像是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自己整个人都模糊朦胧了,好像有人隔着浓雾在喊她,声音急切。她想应答,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越是焦急,就越是煎熬。
后来呼喊换成了一阵鼓声,咚咚咚地像敲在她的心上一样。心越来越慌,好像马上就要停止呼吸了。自己也感觉也来越没有力气,连动都不能动了。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凌凌安慰自己这是梦,梦魇。然后嘴角浮着一丝安心的笑,彻底昏迷了。
骆辰疲惫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拒绝了护士要帮他处理伤口的好意。
无色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慢慢地渗入纤细苍白的肌肤里,消失不见。随着液体的不断输送,凌凌的呼吸也慢慢地平静下来。
想到刚刚自己撞开门,打开灯的那一刻,骆辰低头苦笑了一下。自己才刚想着要对凌凌狠一点,就再次碰到她生病。
清晨,凌凌一觉醒来时,发现眼前都是陌生的装饰。
这是哪儿?难道自己睡了一觉就穿越了?
摇头甩掉脑海中荒唐的想法,凌凌抬手却发现手背上一片青紫,上面贴着一块白色的消毒棉。
医院两个字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跳出了她的视线。
骆辰在医院时小眯了一会儿,这会儿回家换了衣服,已经完全看不出来疲惫的神色。脸上虽然还残留着青紫的印痕,却没能影响他的出色和帅气。
只是帅气的脸上散发的是生人勿近的冷酷和严肃。
推开门,见凌凌呆呆地坐在床边发呆,嘴角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一丝笑容。
但是那笑容来的突然,消失的更快!
骆辰只犹豫了一瞬间,就恢复了自己冷酷的僵尸脸。带着一身的寒气和冷漠,走了进来。
凌凌感到了周围气氛的变化,神思从为什么自己会在医院的纠结中脱离出来,一抬头就看到了正满身寒气的某人。
“哼!”
轻哼一声,凌凌也没有给骆辰好脸色看。
虽然见到骆辰出现,也大概猜到了自己会出现在医院的大概经过,但一想起昨晚,骆辰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凌凌就气不打一处来。看到骆辰除了脸上一点青紫的伤痕外,整个人精神抖擞,而且装着一副欠扁的脸,好像谁欠他钱没还一样。
骆辰听到凌凌的不满,面部肌肉抽动,眉头一挑。
“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么?”
完全不同于以往的温柔或是调侃,而是以一种让凌凌陌生的气息和语调,好像他在陈述一个非常严肃的事实,或是在谈判桌上面对的是冷酷对手。
凌凌心里打了个激灵,瞬间有些不适应,不知道骆辰又在玩什么花样。这种感觉,就像是昨晚的他,给人一种阴沉易怒又难以琢磨的骇人感觉。
“救命恩人,是你么?”
凌凌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同时生生压住自己想要逃跑的冲动,把心底的害怕掩饰到最底部。
“呵呵,那真是要谢谢你了!”
站起来,整了整衣服的褶皱,凌凌望着门外,良久才慢慢开口道:“如果没什么事,我可以走了么?”
说着就自顾自地走出了门外,完全视骆辰为无物。
骆辰站在原地,手掌握紧了几次,又慢慢松开。
“哦,对了。”凌凌走到门口停住,侧身看着门上木板的纹络,像是出了神,“药钱,从我工资里扣。”
这次是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连一句再见也没有。
嘭的一拳,打在了雪白的墙上,留下几点鲜红的血迹,以及几个不甚明显的小坑。
骆辰面部的肌肉不停地抽动着,嘴角的形状也变换了几次,最后还是紧紧地抿着,像是下定了决心要做什么事情。
垂在身侧的手掌因为刚刚的猛烈撞击,而微微抽搐着。有鲜红的液体从破损的皮肤处流出来,却没有人在意。
凌凌一阵小跑出了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一刻也不停留地离开。直到车子行驶到另一条街道时,凌凌才轻轻拍着胸口,嘘了一口气。
“姑娘,怎么了?后面有人追你么?”
开车的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长得浓眉大眼,国字脸,相貌不俗,一看就是个很正派热心的人。
凌凌朝师傅笑了笑,没有说话。
天知道,刚刚她是顶了多大的压力,下了怎样的决心,才能在骆辰面前那样坚强勇敢的离开。
她发现骆辰真的变了,完全没有一丝往日的影子了。
以前总是听别人说骆氏的总裁怎样冷血,怎样雷厉风行,做事沉稳冷酷,不留情面。关于别人对他的一切评价,她都弃之如敝履。
骆辰的温柔,骆辰的体贴,骆辰的温馨……
这一切难道只是一场梦么?如果是梦,那也是一场旖旎美丽的梦吧。
可是这一切的幻想和泡沫是怎么消散的呢?
是了,从骆辰说去解决胡娜的事情,然后消失了那么久,回来之后就变这样了。冷酷无情,残酷又陌生。
快到家的凌凌突然发现自己身上压根儿就没有一毛钱。尴尬地翻遍了所有的口袋,也没有发现一个硬币。
师傅似乎从镜子里看到了凌凌的窘态,无所谓的摆摆手道:“没关系,我看你刚刚跑的那么匆忙,忘了带钱了吧。那就下次再给,我不怕你赖我这几块钱,呵呵。”
听师傅这样一说,凌凌的脸更红了。
“师傅,你在楼下等我一会儿,我上去给你拿钱,你千万别走,等着我啊。”
凌凌怕这个热心的师傅等不及走掉,一路狂奔到楼上,抓了钱包就跑,到了楼下,那师傅还真没影儿了。真是奇怪,这年头还有这样人,钱不收就走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想到另外那个让她心烦意乱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