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王传奇-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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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了这起惨剧。”
凌若冰像没事人一样,说道:“麦子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还有铁子,也够倒霉的,身上的魂魄居然有一魂一魄是后配的。这就不难解释他自小体弱了,也多亏他懂中医了。”我想到了铁子。
“那你下次去地府,再把那小刀子给铁子换回来,不就行了。”麦子说道。
“啊,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好,下次去见西门恕,跟他商量商量。”我如梦方醒,这似乎是个解救铁子的办法。
“铃……”桌上的电话铃响了。凌若冰过去接听了电话,听了一会后,放下电话说道:“走吧,邬兰找到了。”
有凌警花督办,这警察的办事效率也出奇地高,居然这么快就查到邬兰的下落。
我开着车,按照凌若冰所说的地址驶去。
凌若冰说是全市的百岁老人有十几个,但是叫邬兰的只有一个,而且市里每年都对这些百岁老人发放福利,所以很快就锁定了邬兰所住的地方。
车子逐渐开出了市区,往郊区开去。麦子说道:“这老太太挺会享受啊,远离城市的喧嚣,找了个僻静的所在。”
凌若冰摇摇头:“档案显示,这老太太一生都没嫁人,无儿无女,孤苦无依,她住的房子都是政府救济的,郊区的空气毕竟好些,有利于她的身体。”
车子又行驶了一段之后,进入到一个安静的村落。在村落的东头,一个低矮破旧的房子出现在眼前。相对于村子里面一排排的新堂瓦舍,显得尤为突出。
凌若冰指着这破房子说道:“应该就是这儿了。”
我把车子停在房前,走进院子。院子里面破东烂西一堆,几乎没有什么可用的东西。
房梁很矮,两扇破旧的木门支离破碎,油漆早已脱落。房檐下有几个大蜘蛛网,显得格外衰败。
我推了一下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见房门没锁,就喊了一声:“邬奶奶在家没?”
麦子在后面戳了我一下:“秦哥你傻啊,她一百来岁不在家能去哪?”
我苦笑了一下:“可也是,我多余了。”
我迈步走了进去,屋里散发出一股霉变的臭味。我抬腿正要往旁边的屋子里走,凌若冰拉了我一下,示意我看。我这才发现在屋子正堂摆放着一个供案,上面有个牌位,仔细一看,上面居然写着苏沐然之灵位。但是好像很久都没有收拾过了,供案上落满了灰尘,那灵位上也挂满了蜘蛛网。
这时从屋里传出一声苍老而又无力的声音:“谁啊?”
我赶紧推门走了进去,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耄耋老人正半躺在床上,腿上盖着被子。
我赶忙问道:“您是邬兰奶奶吧。”
老人点了点头:“你们是来送东西的吧,放那就行了。”
“送东西?”我愣了一下,说道:“邬奶奶,您误会了吧,我们不是来送东西的。我们是公安局的。”
“哦,我还以为是政府给我送米面来了呢。我这里脏,你们自便吧,找我有事吗?”老人虽然年岁很大,但是思维很是清晰。
“是这样,我遇到个案子,有点事想跟您了解一下……”我想了想,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总不能直接就问,当年是你把信给换了吗?是你找的人糟蹋的苏沐然吗?
☆、第八十五章 嫉恨之火
凌若冰也看出来我的迟疑,接着我的话问道:“邬奶奶,我们想了解一下,您认识苏沐然吗?”
没想到苏沐然三个字一出口,那邬兰的身体猛地震动了一下,本来暗淡无神的眼珠霎时亮了许多。她盯着凌若冰问道:“姑娘,你说的是苏……苏沐然?”
“是啊?”凌若冰点头。
“苏沐然……沐然,沐然。你们怎么会认识她?她在哪?你们问这个干什么?”老人的情绪有些激动。
我左思右想,即使难开口,还是要问个究竟,要不就失去了来见邬兰的意义。于是我问道:“邬奶奶,我们想要了解一下民国,就是您还在上女子大学的时候的事。您还记得吗?”
“民国?哈哈哈……”老太太突然张开干瘪的嘴,笑了起来,笑的有气无力,听起来还有些恕�
“来了,该来的终于来了。几十年了,我终于要解脱了。”老太太自言自语,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出来她在说什么。
“邬奶奶,方便的话,您能不能……”
“小伙子,我一百来岁了,你也不用有顾忌,我知道你们一定是查出了什么才会找到我。我已经负罪了几十年了,到了该解脱的时候了。特别是这二十多年,我的腿脚也不好了,多亏政府想着我们。其实我也不止一次地想到另一个世界去,可是我总觉得会有人来找我,我就等着,希望能把一切秘密说出来,好减轻一下我的罪孽。”邬兰眼目低垂,慢慢讲起了那段往事。
说到这里,邬兰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凌若冰说道:“姑娘,奶奶能求你件事儿吗?”
凌若冰点点头:“什么事,邬奶奶您说。”
“屋外面有水,你帮我把那个供案擦一擦,把那灵位擦一擦,再替我上三支香,奶奶腿不行了,站不了太久。”
凌若冰应了一声,走到外屋,开始收拾那供桌。
邬兰听着外面的响动,脸上露出来一丝欣慰的笑容。
“邬奶奶,您腿脚不好,那平时怎么生活啊?”我问道。
“政府给我找了个护工,早上来,给我预备好吃的,晚上来,帮我倒屎尿。人老了,就是个累赘,还是早死的好,我也能当面去跟沐然赔罪了。”
不多时,外屋传过来佛香的气味。凌若冰走进来说道:“邬奶奶,香上好了。”
邬兰点点头,双手合十,在床上嘟嘟囔囔说了一番。
邬兰做完这一切,叹了口气,对我们说:“谢谢你们了。我知道你们要问什么,你们听我说。”
我们凝神静听,邬兰讲述了当年的肖橦和苏沐然之间的那段孽恋,这又会是怎么一个版本呢?
此时的邬兰,老态龙钟,已是百岁高龄,但是讲到当年的那段往事,仍然显得神采飞扬,好像领着我们回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年代。
当年的邬兰,年轻且充满活力。在女子大学里成绩突出,样貌出众,家境虽不及苏沐然,但也算是殷实之家。
邬兰和苏沐然两个人亲密无间,无话不谈,是最好的朋友。他们性格相投,居然同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就是肖橦。只是邬兰不及沐然那般大胆示爱,她只是将这份感情深藏在心里,每日里她看到沐然去追求肖橦,她的心里都会泛起波澜,酸楚无比。
开始的时候,肖橦因为世俗并没有接收沐然的爱。看到沐然每次怅然所失,邬兰的心里竟有些窃喜。那是她还在埋怨自己,作为姐妹,不应该这样去对沐然。
但是后来,肖橦居然接受了苏沐然,两个人也走得越来越近。而苏沐然沉浸在爱河之中,哪有心思去揣摩邬兰的心,她每天和肖橦在一起的恩爱,都会一字不落地告诉邬兰。她的本意是想让邬兰来分享她的幸福,她的喜悦。可是她没想到,邬兰就从那时候起,嫉妒的种子就已经在她的心里种下了。
肖橦和苏沐然的关系很快就被苏沐然的父亲苏秉义知晓,沐然被关了起来,想要她嫁给一个军阀。苏秉义见沐然每日里郁郁寡欢,甚至以绝食抗争,便想到了邬兰。苏秉义找到邬兰,想让她有空去陪陪沐然,顺便劝说她放弃和肖橦的爱情。
邬兰欣然应允,肖橦闻听也找到她,想让她带封信给沐然。而邬兰见到沐然,原意也是想劝说她放弃肖橦,这样自己就有机会了。可是从言谈中,她知道,要想让沐然放弃这段感情,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沐然是个刚烈的女子,她宁死也不会妥协。
当她把肖橦的信件拿出来的时候,她看到了沐然眼里全是爱意,她的心再一次被刺痛。
邬兰当起了肖橦和苏沐然的鸿雁,替他们传信。但是每封信她都会看,看到信里面的浓情蜜意,她有种要将信件撕碎的冲动。如果说,开始的时候,她的心里埋下了嫉妒的种子,那么此时,这颗种子已经生根发芽了。
终于又一次,心底的嫉妒之心,彻底爆发了,她愤怒地把苏沐然的回信撕得粉碎,而她告诉肖橦,沐然这次没有回信。她看到了肖橦失望的眼神,她在心里忿恨不已。她恨苏沐然,更恨肖橦。
邬兰想不通,为什么?我自认才情不输苏沐然,样貌也不逊色,甚至我对肖橦的爱更深!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肖橦就是看不到我?你们传信,为什么要用我?这是在炫耀你们的爱情吗?好啊!你们让我痛苦三分,我必然还你们十分!
从那以后,邬兰开始处心积虑偷换信的内容。她模仿两个人的笔迹,模仿两个人说话的语气,而那两个人完全被爱包围,根本就没注意信件中的那点小小的变化。
在邬兰的计划当中,他们之间产生了误会。肖橦以为苏沐然不再爱自己,整天里借酒消愁。
而沐然则被邬兰拿过来的假信所蒙蔽,一次又一次把首饰和私房钱拿给邬兰。直到按照邬兰拟订的计划私奔出逃。
邬兰开始的时候只是想拆散他们,可是到后来却是骑虎难下。她知道如果一旦让这两个人见了面,那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会被发现。同时她要报复苏沐然,在她心中,是苏沐然抢走了自己的真爱,如果没有苏沐然,肖橦会自然而然地爱上自己。
当苏沐然满怀幸福地准备出逃,到火车站准备和肖橦私奔的时候。邬兰找到了一个富家公子,那公子哥平日里最喜女色,她把苏沐然会独自一人到火车站的消息告诉了那公子,并教了那公子到时候要说的话。甚至在事成之后,她会再给那公子一笔钱。
那公子哥本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子弟,而苏沐然的美丽,在当地是出了名的。能一亲芳泽,还能有笔钱拿,那公子自然欣然接受,并带着手下的几个打手参与了此事。
这以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