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为王-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闲院有点渴,但只是舔了舔嘴唇不说话。
“弥海砂刚刚离开的时候,我比弥海砂刚才,害怕得多。”
“突然间人就不见了,不知道是离家出走还是被绑架,但是无论如何似乎都只会是因为我。刚开始我还抱着,弥海砂不过是出去散心,玩一圈就会回来了的希望。但是时间拖得越久,我就越必须面对一个问题。”
像是在描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件一般,宗像的语调如同平时一样,随意却又不随意。
“比如,还活着吗。”
闲院心里有点难受。
这还是宗像第一次告诉她,在这件事上的,他的想法。
轻描淡写地说着当时自己的考量,宗像并没有否认自己面对终止寻人时候的犹豫。
“失踪三个月的人口生还几率在百分之十以下,就算是我也没有弥海砂一定活着的自信。”宗像这样回顾:“一直被自己照顾着的大小姐离开了,怎么都觉得没有独自生存下来的可能。但是如果真的放弃了的话,就绝对再也见不到了……”
抱着闲院的手臂收紧了些。
“……就算尸体,也都见不到了吧。”
完全无法感知到那个人的存在。
二十一年来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
就算是被选中成为了半神一样的王权者,率领着日益强大的队伍。
却依旧无法从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人,甚至不知道她是生是死的茫然和挫败。
“那种感觉,不想再有第二次了啊。”宗像牵着闲院的手,将她的手背贴在自己脸上:“想做些其他的事情,拜托先告诉我,弥海砂?”
闲院擦掉自己的眼泪,点了点头。
在逐渐西沉的落日下静静相拥,闲院并不想说话。
这份气氛真的好难得,虽然她是真空的。
但是还是好渴怎么办。
宗像拿起水杯。
刚刚闲院剩了半杯水,宗像几乎是斯文地一饮而尽。
闲院眼巴巴地想大不了一会儿自己去倒。
然后下颌被人轻佻地抬起来。
口中被哺过甘冽的水,夹杂着死灰复燃的情·动瞬间席卷而来。艰难地把水咽下去,覆盖在身上的薄被已经被扯到了一遍。
闲院身上还留着不久前种下的斑痕,红白交错就像是被弄脏了的画布。越是凌乱,就越能强烈引起别人的恶意。
弄坏。压在身下。享受她的呜咽。
冷静自制的弦时刻紧绷着。
无论是谁都会累的。
但只有一个人。
可以知道。
闲院反手拽着枕头,注视着宗像的眼神有点复杂。抬起腿勾在男人的腰上,滑腻的肌肤微凉。
“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我去泡温泉了,旦那桑。”
怎么可能就这么把人放走。
宗像俯身笑着。
然后固定着她的腰肢,直接撞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请不要举报我嘤嘤嘤
我也不想的嘤嘤嘤
如果没玩银之冠碧之泪我也不会突然就写了这玩意嘤嘤嘤
没有留言的话我会把这张删掉慰藉自己受伤的内心的你们看着办吧嘤嘤嘤
正文 第十六章
如同即将失控一般。
钳制住身体的手看似温柔,却在以往从未有过的顶弄中将她一直禁锢在原位。如同电流一般的快慰从尾椎刺向大脑,有什么东西卡在喉中让人无法说话。刚刚十足的前戏早已让闲院有足够的准备继续,但这种完全镇压似的行为像是疾风席卷而来,让她连呼吸都开始困难。
修长白皙的男人的深吻印在唇上,像是嫌弃此刻不够缠绵。闲院下意识地勾住男人的脖子,在有些脱力的时刻借着对方的身体稍微向上弓起身体。
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去迎合。
刚刚的调·教已然耗尽了宗像的耐心,此刻的行为并不像过去那般照顾闲院的感受。感官和本能地驱使让男人略显粗暴,原本还压抑着的最后一点理智让闲院的稍显主动下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弥海砂要是乖一点……”声音变得低哑起来,宗像托着女人腰下丰满而又柔软的地方,在她耳边说:“……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我要是真的乖一点,”闲院轻喘,对着男人的耳边吹了口气:“就不会……遇见你了。”
呼吸微滞,男人缓慢地退出几分,片刻后再次横冲直撞到了最深处。如同火种一般的话语让男人陷入了些许失控,连亲吻也变得鲁莽,全无技巧可言。
“弥海砂……是我的。”
闲院声音模糊地回答着他。
“嗯……是你的。”
都是你的。
爱意与爱欲的纠缠让人丧失理智,冷静自制的男人在无人打扰的情况下,肆无忌惮起来的样子让人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已经忘记了什么时候萌生了退意,软弱地叫着爱人的名字却被完全无视。敏感的部位被放缓摩挲着,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带着无法抗拒的刻意,男人像是才发觉一般地吻着闲院的侧颈。
“弥海砂,刚刚是在叫我吗。”
“礼司,”抓着床单的手指稍微放松了一些:“别这样对我。”
“真是让人为难的请求。”男人帮闲院理好了有些散乱的头发,继续着自己的冲撞:“我本来是抱着让弥海砂哭出来的目的开始的呢。”
完全不打算放过,或者说要将这次机会利用到彻彻底底。本来的相互取悦变成了压倒性地索取,消耗殆尽的体力只能让最先疲倦的一方任人宰割。挥之不去的酥麻感让头脑发昏,到最后意识中只能感受着攀越到极限的花火。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外面温泉相互拍打的水声,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情潮。
闲院醒来的时候,全身的零件像是没组装好一样。遮光的窗帘将阳光挡在房间外,幽暗的室内让闲院不知道现在的时间。
勉强撑起身体,原本将她盖得严严实实的薄被滑落在身体之下。闲院有些冷,把被子捞回来盖着,四处找着原本该守在旁边的另一个人。
宗像并不在房间里,而闲院并不想起床,所以继续倒在床上打算再睡一会儿。精神和身体,全部都疲惫到极点,就连眼睛都有了异常的酸涩感。
再次入睡变得十分容易,朦胧之中闲院能听到有人推门进来。床的另一边陷了下去,有人掀开被子,将她抱在怀里。体温略高,靠近让人感觉很舒服。
温暖的手抚过她的脸,有人在她耳边自言自语。
“让你真的哭出来了这件事……抱歉呐。”
既然事后要抱歉事前怎么不停手。
闲院反应缓慢地脑内回应。
“不过……很值得。”
“弥海砂,中午好。”
身边的男人衣冠楚楚,笑容浅淡的样子还有几分谦虚有礼。闲院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捂着自己的脑袋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累死了,起不来。”
闲院现在身心俱疲,而罪魁祸首此刻正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样地叫她起床,而且这种完全是已经笃定了可以把她叫起来的语气让她有点发自内心的火大。
“弥海砂,外面下雪了呢,不去看的话……是不是有点可惜了。”宗像向外面看了一眼,因为窗帘遮光,所以外面的情况都是看不到的。
闲院的眼睛从被子里露了出来,很挣扎地看着宗像。
“是真的下雪了。”宗像拉开窗帘,一阵刺眼的光让闲院适应了好久:“要不然我怎么会冒着让弥海砂生气的风险,来叫弥海砂起床呢。”
窗外是冒着热气的温泉,但远处的房屋却已经盖上了一层银白色。
“今天降温,天气预报说有大雪,所以就算在温泉也是能看到雪景的。”宗像回头看了看有点发呆的闲院:“很幸运吧,有雪有樱花有温泉,就和我们六年前来的时候一样。”
最后闲院还是起床了,因为忍不住想去看看外面的景色。洗过澡后,湿漉漉的长发想要吹干起码得一刻钟以上。闲院看着浴巾里打湿后依旧卷着的头发,皱了皱眉。
头发最后是宗像帮她吹的,因为闲院的架势已经打算顶着湿乎乎的头毛冲出去观景了。宗像想说雪一时半会儿不会化,但是连头发还没干就出去凭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肯定会感冒发烧。
但是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闲院难拿捏得很,平时吃软不吃硬,但在这种情况下直接帮她收拾好了反倒会乖一点。而且就算是体温变低很多也没有以前有精神之类的证据很明显,将她身体变差了的事情直接说出来也会被一口否认。
男人的眼光徘徊在闲院身上,绿之王留下的伤疤和吻痕都已经被浴衣遮盖住。
果然,没有照顾好她。
吹风机将头发全部吹干的时候,闲院躺在宗像的腿上,已经睡意满满。有点惊诧于在如此噪音下依旧能昏睡过去的技能,宗像带着闲院下去吃了点东西。
纸糊的窗户外层有层薄薄的冰,温泉的水汽遭遇突然的大雪让旅馆有了一层特别的韵味,闲院想打远看过去旅馆一定像是过了一层水晶一样漂亮。
中午的午餐很丰盛,但闲院吃了一个温泉蛋之后就一直往外看,直到宗像把东西夹进她碗里。
“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没来得及用餐,现在就多吃一点怎样。”宗像头也不抬地说:“弥海砂的确太辛苦了……当然如果弥海砂自己不这么认为……”
闲院拿起筷子,泄愤地戳了一下碗里的食物。
吃饭就吃饭,威胁人有意思吗。
将午餐吃得差不多之后,宗像又给闲院递了一碗汤。喝下去之后闲院的确暖和了不少,不过肩上还是披着一个羊绒的披肩。
披肩是宗像带过来的,东西一拿出来闲院就知道宗像说有雪很幸运是他编的。春天的温泉镇就算是降温也不会降到需要披肩来保暖的程度,更何况这个披肩披上是绝对的一点风都不会进,保暖性能出众到了可怕的程度。
果然这个人还是在来之前查过了吧,查到了结婚周年纪念的时候会和新婚时一样下雪,所以拜托了旅店老板一定要空出那间一直住的房间来给他们。
真的已经做了太多事情了,用来填补这两年他们在对方生命里的空缺。
得知今天有大雪的消息,附近的人简直是闻风而动般赶了过来。本身就很热闹的温泉镇变得熙熙攘攘。赏樱的好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