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成瘾:秦少老婆很倾城-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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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梦雪乖巧的模样很讨喜,秦风捏捏她的脸颊,那双桃花眼瞪着他时,他有些恍惚,不自觉的喊出,“梦梦!”陈梦雪啊了一声,他才回神,随即换上平日里那种朗风清月的微笑,这种笑还是在某人身上学来的,他记得很牢,这种笑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是十月的一个清晨。
宿舍那帮人打趣时说:“陈姑娘,咱们秦少可算定下来了,谢谢陈姑娘给大伙儿解决了一个祸害。”姑娘脸红了,他仿佛没听见一般,只优雅的吃着碗里的饭菜。
秦风对陈梦雪的确是好的,偶尔高兴了还会跑去买早点哄哄那姑娘,所有小女儿家喜欢的东西,秦少只要能弄到手的,他都毫不犹豫的送给那姑娘,前提是她得乖巧听话。
陈梦雪不是爱撒娇的人,这些日子被秦风给惯坏了,偶尔指使他跑腿,开始时秦风并不算太乐意,那姑娘桃花目微微带着娇憨,他便妥协了。有人笑话他:“秦少,你完了,情根深种喽!”他无所谓的哼着歌,一如从前那首跑调的歌。云梦喜欢齐秦的歌,他在她耳边就唱了三年齐秦的每一首歌,那首爱情宣言,曾经他唱了无数遍,他都练就了不跑调,只因为她喜欢听。有时候魏然听得烦了,就狂吼他老掉牙了,可他依然每天都翻来覆去听着。
又是一年的平安夜,宿舍里的人疑惑的看着,这个连休息日都恨不得当节日过得人,今儿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张虎打趣的问:“咱秦少平安夜都不去跟小女朋友过,不怕人生气啊?”秦风摆摆手,天真了容颜。
“外国人的节日有什么稀罕的。”有人恼恨的拿苹果砸他,“一路走来就有好几个女人给我苹果,还没塞嘴里,就听见那群女人细声细语的说是给秦少的,让我帮忙转交。”某个一脸气愤的胖子走进来,苹果砸某人床上,很有怨言,惹得宿舍里的人狂笑,纷纷调侃秦少就是祸害。
陈梦雪跑来宿舍找他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日记本,陈梦雪嘴角抽抽,原来秦风还这么少女心啊。她红着脸拿来苹果,那人却不接,笑着问:“你什么时候见我吃过苹果?”而他也当做不知近日是平安夜,只逗弄着她说请她吃好吃的去,决口不提苹果的事。
路上碰到魏然过来找他,他笑着说:“雪雪,我发小。”然后朝着那人问:“你跑来做什么?少爷没空招待你。”魏然笑嘻嘻的打量陈梦雪。
“找你吃饭,老爷子把我卡给扣了。”秦风翻白眼,当爷是大款啊!
魏然笑嘻嘻一张脸变得正经起来,“秦子,前两天我见到她了。”秦风表面上不动声色,那双手却在口袋里握紧,呼吸都像是禁止了一般,眸子里风起云涌。随后情绪无波无澜,仿佛那只是个过客。“嗯!”可谁又知那一句话于他是怎样的风起云涌?
魏然并不信他是真不在意,“你知道我在哪见到的吗?”
秦风声音透着冷漠,“无所谓。你到底还要不要吃饭?”他有些烦躁。
“我是在南京路那条道上见到她的,这样呢?”陈梦雪有些迷茫的看着那两人,说的什么都听不懂,不过她也不打算插嘴,只安静的站在一旁,微微笑着。
“你今儿是来找茬的吧?”
魏然哼了一声,突然的觉得一肚子火气,说实在的他也不知道什么心态,只知道当时他原本应该来找发小时撞上那个女孩慌张的模样,桃花眼里有一层淡淡的水汽,她努力的冲着他笑着打招呼。“魏然!”她声音轻柔,戴着嘶哑的哽咽,原本是想要嘲讽几句的,不知为何下不去口。
“你要去找秦子?我带你去。”她摇摇头,目光深远,只淡淡的说:“不用了,打扰他不好,我就是来说声对不起和谢谢的,你帮我转达吧?”然后她匆忙消失在人群中,魏然分明看到她眼睛里的泪水。
这么想的时候魏然有些复杂的心绪,他声音有些大,带着几分嘲弄:“我找什么茬啊,咱秦少是谁啊,谁敢找您的茬,咱们秦少多能耐啊,左拥右抱的生活的多惬意。”
秦风没理会他的发疯,牵着陈梦雪往校门口走,那之手力道大的让少女呼痛,他这才有些知道自己失控了,对她说了声抱歉。
魏然心绪复杂,云梦悄然离开,他替秦风抱不平,见到她时冷嘲了句。可如今见到那样单薄的身影,在冬天寒风中怆然离去,他又替云梦觉得不平。这是什么心情,他并不是很清楚,在魏然的思想了,云梦和秦风无疑是登对的,以至于他和她不在一块,让他忍不住就管起闲事。很多年后魏然吐血的表情,看着众人狂吼,“不要以为爷乐意管这档子事,要不是他俩那一脸倒霉相,看的爷胃疼,爷才懒得管那俩死小孩呢!”
众人齐齐踹过去,“呸!您老跟居委会大妈似的,几年如一日的撮合咱们大院里一帮哥啊姐啊的,您老敢说不是您老八卦?”魏然揉揉被踹的地方,原地踉跄几下,冲着众人瞪着眼睛,一脸悲愤。鄙视的看着他们,“爷不管你以为你们能娶上媳妇,一群没良心的。”众人哼哼,“那真是谢谢您了魏少!”要不是他多管闲事,能被家里头三天两头逼婚吗?奶奶的祸害啊,比秦少还祸害当然这是后话。
此刻秦风心里有些烦闷,走路时心不在焉,吃饭时发呆,要说他当真不在意,那是假的,可那时候堵了那一口气,不过为了掩饰自己的洒脱。现在慢慢平静下来,他心里又一阵堵得慌,眉头紧皱,连陈梦雪喊了他好几声都没有反应。
陈梦雪发呆,思索着刚才他们的谈话,她究竟是男的他,还是女的她呢?从那些话后秦风就不对劲,不过陈梦雪没笨到去质问的地步,这是个风一样的男子,她唯一能做的是站在他身旁静静等待,在时光里让他看见自己。而她终究不知,那男人痴情又绝情,他的心城早已住了那个叫云梦的女孩,是他刻在心底最深处的人。
刻在心底的名字,如同伤口,倔强的怎样都不肯愈合,只能深深的痛着,提与不提痛都一样,一分不减,除了放浪形骸,再也找不出任何办法掩饰。
正文 第29章 等一场大雪覆盖足迹
云梦躺在自己那张小的只能刚好躺平的床上,桃花目漆黑迷蒙,她不知道为何要回那座城,回去时她是这么说服自己的,我只是回去看看外公,顺便拿我的笔记本和毛绒熊还有那张照片。她不知道后来是怎样出来云家的大门的,原来她们迫不及待将她住的房间,变成了杂物室,她匆忙离开,如同那时面对母亲怒气的脸,匆忙逃难样离开还要狼狈。
在那样的时候,她鬼使神差的跑去了C大,她想,这样算不算不违背约定呢?她站在门口,只一眼就看见那个少年,手里揽着个女孩,小鸟依人的模样,她慢慢转身,只冲着空气说了声再见。她想她是不难过的,因为她同他的世界早已成了天壤之别,她走在那条洋溢着笑容和青春气息的路上,苦笑了下,云梦这并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后来她碰到了魏然,勉强冲着那人打了招呼,听到他的嘲讽,嘴角扯出些笑,当做没有听出来,软弱的请他帮忙传话。
她想,等一场大雪,覆盖她愚蠢的脚印,这样是不是可以当做从未做过那个傻傻的决定,这样是不是也不会难过?大雪覆盖着她的脚印,连同那堆满杂物的场景,也可以被白雪覆盖,自此我只是远走他乡,而不是被丢弃。
她缓缓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滚落,带着灼人的温度,她问,为何她的泪水,是滚烫的带着灼伤感,以至于她觉得生疼难忍?
清晨她在闹钟声中醒来,然后走进熟悉的带着工业气息的厂房,同所有人一样,手里拿着无味的馒头,也啃的津津有味。黄色的厂服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大,她卷起袖子,闻到满鼻子的锡的味道,刺鼻难闻,最开始的时候她不算习惯,连连几天食欲不振,甚至回到住处就吐了,后来也渐渐习惯了。食欲不振时她饿的难受,最后捧着白开水煮的白菜,也吃了碗饭,她想,她还是能习惯的。
她长得好看,招男孩子喜欢,相比于常年在厂区工作,从乡下来的那些女孩,她衣着整齐干净,皮肤雪白,足够招男孩喜欢了。
有几个一条流水线上的男孩,常常想要逗她笑,可惜美人表情淡然,目光深远,常常发呆不知在想什么。大胆点的也会问:“云梦,休息日我们去游乐场玩,你要去吗?”她认真跟手里的那些活儿较劲,却也礼貌的回答:“谢谢,我不去。”几次力邀被拒绝,大伙儿有些讪讪,也渐渐不再邀请她。
林城的雪比锦城市晚了很久,她刚出车间,就看见白茫茫的雪,覆盖了道路,她有些高兴的跑进满天飞雪中,下雪了,真的下雪了,从此我只是迷途的孩子,她捧了把雪,放在脸上冰冷的感觉,白色的鸭绒袄鼓鼓囊囊,和大地融为一体。
她在出租房的院子里堆了个雪人,那个院子大部分是她们厂的人,平时少见她这样开心的模样,不免多看了几眼。她堆的雪人很丑,猪鼻子小眼睛,还配了把胡子,相当难看。房东太太走出来,笑着说:“云梦,堆的猪不错。”云梦一脸茫然,觉得房东太太眼神有问题,她堆的明明是好看的秦风啊!
同一时间正在跟人调侃的秦少打了个喷嚏,天冷了,果然容易感冒。
那个雪人一天都没有维持到,渐渐融化,云梦早晨起来,雪人矮了截,她自娱自乐的说:“哈哈,秦风你缩水了。”然后就匆匆去上班。
女孩大多是不喜欢这样的云梦的,不,应该说是类似于这种小小的嫉妒,因为她生的足够清秀文静,这在那个百平米的车间里不多见,甚至她找人帮忙搬东西也来的格外容易。尽管她不爱说话,不得不说漂亮就是她的资本,而她举手投足间都是说不出的优雅,云家虽然对她不算太好,可那种环境却让她生出股截然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