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情-第1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玄妙夫人冷哼道:“结界之术虽与五行阵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他想出来也得大费些周折。”
“很快了,只在这一杯茶的功夫。”
“那好,我倒要看看,这一杯茶饮尽,他可能够出来!”
她只是还不知道,与那人关在一起的也是个玄妙之人,两人都与她关系匪浅,又都对禁制之术浸淫极深,合力而为自然要事半功倍,风情道:“夫人,在下方才的提议您可同意?”
玄妙夫人道:“薛青,也不知为何,我偏就信了你的话。”
信了便是同意了,风情也便微微一笑,果真请她品茗。
三条去路
一杯香茗总有饮尽的时候,一段因缘也总会有果报降临。
长桑君适时的出现,睨视着对坐的两人,周身的戾气更盛,见他果真这么快便破解了那道高明之极的阵法,玄妙夫人暗自心惊不已,却也越发动了将人困住的念头,且还真将希望寄予在了旁人的身上。
她颦眉不语,风情却已猜到了她的心思,她的确是想将那人困在此山,而这也正是他的意思,有了至亲至爱之人的陪伴与管束,纵有魔性,纵然有心逆天行事,想来还是可以克制住的。
长桑君发出一声冷笑,嗓音中满是讥讽与不屑。
若是母子相认了,她必定会欢喜之极才是,此刻却静静的端坐着,虽也在与那人笑谈,细看神态之间到底泛着疏离,自然能够叫人猜想明白,这两人会如此,定是已达成了某种共识。
“樱篛,看来你已给自己找了一个好帮手!”
玄妙夫人并不看他一眼,柔声笑道:“御哥哥,我方才已为那薛灵儿另寻了一个妙人,她失了无量尺,又喝了一壶好酒,此刻正在密室之中与人风流快活呢。”
她似笃定了一些事情,这话便不失为攻心之举,长桑君的心思何等的细密,闻言早明白了一切,不由得连连冷笑,听来像是急怒难抑,风情却知道这其中的意思。
“佛师梦,你竟由着她。。。。。。果然好算计!”
由着她坏了旁人的美好姻缘,由着她身陷困境,话中的这一个她字,听在不同之人耳中,也便生出了不同的意思,长桑君说的咬牙切齿,神态起初满是讥讽与嘲弄,眸子中倒有些惊诧,待说到后面这好算计三字,又化作旁的意思了。
无缘无故的,断不会将心爱之人送在旁个男子的身边,他稍加细想,也便明白了其中的因由,让那女子身陷困境,也总比留在外面好上许多,更何况,失了那位神族帝龙的帮助,想要赢了这人,只怕要有些困难了。
因着那一个称呼,风情也便明白了,看起来,他此刻还不想揭穿一切。
“五百年的时间太过久远,我已厌倦,也不想再纠缠下去,今日便了结一切罢!”
“了结一切?我早有此意!今夜定叫你有命算计,无命离开此山!”
长桑君面罩寒霜,口中发出一声清啸,挥掌之间金光大作,一物被祭在半空,大如圆盘,烈如骄阳,泛着无比刺目的光芒,整座山都被耀得如同白昼,正是日仙伏羲炼制的法宝日金轮。
这日金轮是件诡异而又厉害的法器,汇聚的乃是世间的至阳之气,所到之处可焦金砾石,受了主人的操控激射而下,带出怪啸声声,他人则紧随其后,身挟着一道戾气扑上前来,用的也正是至阳功法。
这法器本就厉害的很,又加上个修为不俗之人,可倒更加叫人不好应付了,风情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丝毫不敢大意,玄冰诀一起,至阴寒功带出一身的冷冽之气,迅即躲闪之间,守多攻少,倒也从容的很。
长桑君的攻势凌厉无比,杀意极重,风情也有那取胜的决心,玄天伏魔指与光莲破影间或使出,那日金轮虽然厉害,竟也近身不得,两人缠斗在一起,不过片刻已交手了数个回合,阴阳两气连连碰撞,法力一波一波涌动,生出巨大的冲力,将近前的十几株樱树尽毁,也卷起漫天的落樱来。
一人为仙,正气凛然,一人为魔,邪煞狠厉,那对战的两人修为都极其不俗,身形变换有如闪电,看来竟似有无数道人影在交错,所用的诸般术法华彩夺目,一看便是极尽高明的旷世仙法,寒樱等人修为太浅,虽隔了十几丈远,竟也无法抵御阴阳两气的侵蚀,只得退开在波及较小的地方观望,却个个都看的目瞪口呆。
这般厉害的人物, 拥有这般高深的法力,可是她们一生都无法企及的,而这场仙魔大战的激烈程度,也真真是世所罕见,就连玄妙夫人都有些目眩神迷,她原本有些担忧,怕那修仙之人不敌,见了那片片白芒,又有些惊疑不定了。
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功法,玄冰诀乃是世间的至阴寒功,也只有至阴之体才能发挥出它的最强功效,这佛师梦居然对它熟稔的很,看来似也将它发挥到了极致,他既有一副至阴之体,前身究竟会是谁?那人看来对他嫉恨无比,两人究竟有着怎样的纠葛?
整整过了一个时辰,她也没能想明白关键之处,而那斗法的两人仍自相持不下。
日金轮再怎么厉害,也终有消耗殆尽之时,久战至此却没沾到半点便宜,长桑君不免现出急怒之态,冷笑声中双掌齐挥,终于再度使出那诡异之极的阴阳两气诀来,法力所及,啸声刺耳得很,足见迅疾猛烈。
风情也不想多做耽搁了,周身的法力业已行到极致,神思所至,情剑九思祭出,玄妙之法一起,那剑便攸的隐入了他额间,竟似将人剑合为了一体,他也不加躲闪,任由那金白两道眩光罩下,口中发一声清啸,周身顿时有绿芒大盛,再以至阴寒功相佐,照旧半点也无损。
本以为高明之极的阴阳两气诀,竟似奈他不何,竭尽全力的一击竟被他给轻易的化解了,长桑君越发的急怒,狠厉之气更盛,面现狰狞,厉斥一声,接连挥出十几掌去,却都一一被消散于无形了。
他实在是难以相信,脸上的惊诧无以掩饰,一时间竟呆立着不动了。
“你究竟使了什么古怪!”
“想当年,帝姜以旷世医术和无上仙法,帮日月双仙分离开来,用的便是我这情剑。那二人本为连体,雌雄莫辨,这剑却是一双,各挟着阴阳之气,那一双孩子也便成了一男一女,且身挟着世间的至阴与至阳之气。”
九思乃是雄剑,挟的正是至阳之气,配以特殊的御剑之法,能将那阴阳两气诀中的阴气给分离化解开来,余下的阳气也自有那玄冰诀可以抵挡,他当然也就无碍了,长桑君既是日月双仙的后人,承续的自然是他们身上的气息,这剑倒像是专门克制他那一套功法的。
风情这话既出,长桑君顿时明白了个中缘由,如此看来,仅凭一人还真要赢他不了,再斗下去也是枉费法力,他虽一时间恨得脸色铁青,却心思连动,终归还是收拾了颜色。
“很好!没想到,你这斩情的慧剑还有如此神异。”
这剑的神异之处本不在此,若是使出那一套九思剑法来,这人的神思定然会受到干扰,想要取胜也便容易了许多,然而,风情却是不想用它,从某种意义看来,对于此人,也是不好用它的。
“如此神异,也仅只对你,此中可见天意。”
“天意?天意总是弄人,我素来都不信它,而你,定也难逃此厄!”
风情笑道:“事实如此,你纵然不信,又能如何?”
长桑君顿时语塞,难惩口舌之利,脸色也越发的难看,他便又说道:“你本是一缕元神,法力打了些折扣,我既占了天机,未免落人口实,这一战,便不用这剑好了。”一句话说完,果然收了那把九思,五百年的苦修毕竟还有些成效,就算没有灵剑相佐,也不乏胜算。
本就在想如何能激他弃剑,谁知他竟自己退了一步,长桑君微怔,随即冷笑道:“可惜!”他脸上泛起一丝笑容,不乏诡异与嘲讽,无疑是在笑人自掘坟墓了,说话间已再度动手,攻势越发的凌厉起来。
极速躲闪之间,风情将目光流转,此间的主人正睨视过来,娥眉轻皱,面有疑色,眼含探究,定是因那把情剑而心有所动,他便暗叹了一声。
失了克制阴阳两气诀的法器,却有一身不俗的玄功护体,然而虽有胜算,到底不乏潜在的危机,他的招式看似在退让,实则为了保存法力。
长桑君是何等的精明,自然明白他的用意,清斥一声挥掌上前,一片耀眼的金芒拂过,直欲刺瞎人眼,风情双目微阖,方要将它化解,却有一件庞然大物瞬间随之压下,他心念电转,竟不加躲闪,任由那物罩了下来。
身处在一片如海的金光中央,正是那金轮的核心之地,也正是一切炽热的源头,阳炎有如巨浪翻腾,四面八方的喷涌过来,火焰一般炙烤着神魂,他矗立如山,将玄冰心法行到极致,周身泛起几丈方圆的白芒,抵御一切外力的侵蚀,不过片刻,竟已耗损了大量的法力。
这金轮本是以天外玄铁炼制,外壁可刚可柔坚韧无比,非同于旁的材质,人被罩入其中,难以逃脱出来,也只有灰飞湮灭的结局,然而,风情毕竟不是凡俗之辈,修为极高,也深知这法器的强弱之处,任它罩下却不加躲闪,倒也存了旁的心思。
长桑君的确不俗,日金轮也诡异莫名,他又岂敢小觑了?
虽只呆了一盏茶的时分,但这已是极限,而这法器的主人定也耗损极大。
风情将周身的法力凝在掌心,寻准了一个方位,光莲破影一出,法力似化作了有形之物,九朵丈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