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天娇有毒-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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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夏笑着取下一个腰间荷包:“来的匆忙,没备什么礼物,这里有点小玩意,拿去玩吧。”
秦永儿见荷包并不大,也用得有些旧了,便以为真是随身带着的小玩意,笑着接了过去:“要什么礼物,你来便是最大最好的礼物了。阿信,湘儿,还不快道谢。”
齐湘和齐信齐口道谢。
秦永儿一接过荷包便知道里面是一块一块的小东西,并不大,感觉像是祈福钱,她转手把荷包交给女儿:“你与弟弟分了,一人一半。”
齐湘接过荷包,打开一看:“啊。”
齐信好奇地挤在一边往里看,也跟着啊了一声。
秦永儿心中一跳:“怎么了?”
齐湘已经大了,知道这荷包里的“小礼物”到底有多贵重,她结结巴巴地回答母亲:“里面,全是宝,宝石,好大的宝石。”
秦永儿,和坐在一边当摆设的齐辛,闻言都惊了一大跳。
秦永儿快手拿回女儿手中的荷包,打开一看:“啊,这么多,这可怎么拿得,师妹,你快拿回去。”
秦永儿要把荷包塞回宋知夏手中,宋知夏反手一推,秦永儿根本挣脱不得。
“师姐,这是我给外甥和外甥女的见面礼,已经备的轻了,你要是不要,可是要我立时出去再备礼物?”宋知夏反问。
秦永儿哪里敢让宋知夏出去再备礼物,只能惴惴地收下了:“实在是太贵重了,他们人小福薄,怎么收得起这么重的礼物。”
齐辛眼巴巴地看着妻子手中的荷包,宝石没倒出来,他没想到有多大,有多少,只能从妻子和儿女的反应中猜测,荷包里的宝石一定很贵重。
宋知夏笑了,不再提见面礼的话,转而向齐湘招了招手:“湘儿,过来。”
齐湘乖乖地走上前。
宋知夏拉起她的手,刚要问她读不读书,喜欢什么才艺,她的指尖正好搭在了齐湘的腕脉上,宋知夏的脸色立时一变。
“你这孩子,怎么年纪小小,身体就这般不好了?湿气这般重。”宋知夏看向秦永儿,“师姐,你怎么也不请人来给湘儿好好调理一下?”
秦永儿面色一僵。
齐湘看向母亲,见母亲不说话,她低下了头。
齐信人小胆子大,见姐姐不敢说,他就替姐姐说了:“清明时,大家出府踏青,二堂姐把姐姐故意忘在外边,害得姐姐淋了雨生了病,不过母亲后来有给姐姐请了郎中,这么久了,姐姐的病还没好吗?”
忘在外边?
宋知夏看向秦永儿,秦永儿低头挣扎了一会,看向了齐辛,宋知夏的目光自然而然的也移向了齐辛。
被宋知夏的目光看着,齐辛的头皮立时发麻:“湘儿的病不是好了吗?”
宋知夏没在病好没好上纠缠,她只问生病的原因:“为何会忘在外边?”
齐辛的头皮都要炸了:“她们迷路了,后来派人去找了,韵儿先找回来,湘儿她晚了一阵才找回来。”
宋知夏看向秦永儿,这事得看师姐的态度,如果师姐不想说,她便不插手。
秦永儿却狠狠啐了齐辛一口:“明明是齐韵故意戏耍湘儿,把她拐到林子里。湘儿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就不能心疼心疼她,为她说句实话吗?”
齐辛头痛:“这事不是了结了吗?韵儿已经受了教训了,父亲罚过她家法了。”
“罚了就算了吗?湘儿的身子到今日可都没好呢。”说起这事,秦永儿更生气了,“赵氏那个毒妇,湘儿的烧还没退呢,她就闯到湘儿的屋子里,哭着求着让湘儿去向父亲求情,放齐韵出来,湘儿哪里受得住她的求,只能撑着去求情,结果生生的耽误了自己的病,让病邪入了肺里,湘儿直到如今,咳嗽都未大好,一入夜便咳嗽。”
秦永儿心里本是存着让师妹撑腰的念头,但家丑不可外扬,顾着齐家的颜面,秦永儿是打算忍下的,但此时提起女儿的病,秦永儿的心中又怨忿起来,红着眼睛对师妹哭诉起来。
“师妹你不知道,我在这里有多苦,嫁了一个护不住妻儿的夫君,生生地让儿女受了不少的委屈,我也枉为人母,豁不出去为儿女拼命,我对不起湘儿。”
“除了湘儿的病,我还护不住她的人生,今日我刚与三房弟媳大吵一架,她的女儿,也就是齐韵,与连州梁家定了亲,可是如今梁家不复当年,小叔和她不想再结这门亲,可是他们又不想担起落井下石的恶名,她竟然打起了湘儿的主意,想让湘儿代姐出嫁。”
秦永儿捶着自己的心:“我憋屈啊。”
宋知夏皱眉看着秦永儿:“师姐,你打算让师妹如何为你出气?你是想齐家保证不让湘儿代姐出嫁,不再为难你们一房,还是想要分府别居?”
秦永儿沉默不语。
齐辛瞪着眼睛看着妻子,却紧紧闭上了嘴巴。
秦永儿的人生选择,就在她的一念之间了。
☆、第187章 处罚
秦永儿沉默了很久,久到宋知夏都以为她改变主意了,结果秦永儿突然开口了。
“我想,让三房,分府别居。”
宋知夏抬眉,这个主意,很不错。
虽然从大晋朝覆灭之后,很多礼仪和规矩都被世人给舍弃了,比如以前不让寡妇再嫁,让她们守节,如今却已经是朝廷半公开的鼓励寡妇出嫁了,还说给寡妇鳏夫牵线是为义举,又比如大家千金骑马,这在以前是举止不端,如今却是必备技艺,只为了战乱起时女子能逃脱生天。
但有些规矩,却是始终没有更改的,比如分家的规矩。
不管大家小户,在父亲未曾亡故的时候,儿子是不能提出分家的,不然则视为大不孝,除非因为不可违抗的缘故,儿子才能在父亲健在的时候分家别过,比如官员受朝廷指派,去往异乡任职,因此长期在异乡生活,比如遇到旱涝地震山崩,百姓背井离乡,另寻活路,比如将士驻守边关,卫国守土,长期在驻地生活,这些不可违抗的正当理由,儿子才能向父亲请求分家别过。
之前宋知夏对二师姐说分府别居,如果秦永儿真要分府,宋知夏肯定就要为她安排一个合适的理由,比如让齐辛担任一个官职,带着妻儿去往异乡生活。
但是这么一来,秦永儿就等于是主动挑明了她对齐家的不满,分府别居是容易,但是齐家对秦永儿肯定是有所不满的,主家和分家分开的久了,情份本就会日益变淡,分家时再有了不满,家人的情份就更淡了,日后待齐湘和齐信长大,可能就借不到主家的一些势了,齐家毕竟是宁州的高门大族,盘根错节的势力不少,少了这一助力,以齐辛的性子,还真难说分家好不好。
何况宋知夏也看出了齐辛不想分家的意图,看他脸上那般惊慌,就知道他是不想离家的。
结果秦永儿却说出了让三房分府别居的话,若三房真的分出去了,呵呵,就换成三房与主家变成两家了,就算三房再不想成两家人,但时日长了,很多事就渐渐的分开了,情份自然而然就淡了。
宋知夏看向齐辛,齐辛半垂着眼帘,面上一片平静淡然,不复有之前的惊慌之色。
“哈哈,师姐放心,不过是件小事而已,正好,如今新朝刚立,千头万绪的,哪里都需要人手,不知师姐想让三房叔叔去往何处任职啊?”宋知夏很痛快的就接过了这个要求,决定好好帮二师姐一把。
秦永儿眼神一亮:“何处更需要人手?”不管是穷山还是恶水,反正越远越好。
宋知夏想了想:“成州或景州吧,这两处最缺人了。”因为这两州都反抗的比较厉害,所以损耗的也比较厉害。
“那就景州吧。”秦永儿决定了,景州可不比成州,是繁华的州府,景州靠近鲁国,是夏国中较为偏僻、穷困的州府。
宋知夏一口应下:“行,那我就手书一封,让吏部的人看着办了。”
秦永儿巧笑嫣然:“多谢师妹了。”
宋知夏又看向齐辛:“不知姐夫?”姐夫有正经差使吗?
秦永儿明白宋知夏的言下之意,她轻叹一声:“他的性子太过绵软了,就算有举人的功名,为官也是不成的,如今他就是在家中的族学里担任教习先生,也算有正经事做吧。”
说罢秦永儿对丈夫又生起了埋怨之心,如果不是他立不起来,入不了仕途,婆母也不会越来越偏心小叔,小叔既有举人的功名,又喜欢耍弄手段,在婆母看来,自然是比丈夫更有前途了。
齐辛面现惭愧之色。
宋知夏冷不丁地问向齐辛:“不知姐夫可愿为宁州的文教出一份心力?”
齐辛愕然,转瞬愕然变为惊喜:“愿,愿意,自然是愿意。”
宋知夏微微颔首:“如此,我也一并与礼部提一提吧。”
齐辛激动的全身颤抖,对宋知夏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四妹妹。”齐辛虽然性子绵软,但是也向往做下一番事业,如今有了这个既合适他的性子,又能让他的才华有所施展的去处,他当然不会推拒,反而立马就拜谢了下来。
秦永儿也激动的微微发颤:“师妹,师妹,你的大恩,师姐我,铭记于心。”以宋知夏的力量,她主动许下的承诺,绝不会是敷衍了事,所以夫君绝不仅仅是进县学,而应该是进府学,这可是极清贵的官职,也是极好的结交人脉的官职啊。
宋知夏与秦永儿接着闲谈了一会,又把齐湘和齐信叫到跟前问了几句,先交代了齐湘好好养病,后嘱咐齐信一定要好好照顾姐姐。
齐信见宋知夏十分好说话,趁机向宋知夏告状,说父亲不许他习武。
宋知夏大笑,替他向齐辛讨要许可。
齐辛无奈,只得允了齐信习武,但又叮嘱他,不可误了国文的学习。
齐信大声应下。
宋知夏与秦永儿一家闲话说罢,便要去向齐家主告辞了。
齐家主没想到宋知夏这么快就要走,顿时有些愕然:“怎地才来便要走了?”
宋知夏笑道:“天下已定,我要领了仪队前往封州迎接祖母和母亲,因为路过蔡州,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