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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再生缘之侠隐-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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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总写了几大篇,虽然别字不少,文笔欠通,倒也把意思说明白了。她一边写,一边流泪,信写完天已大亮,自觉松快了许多。
  待沙玛领了回文来取家信时,燕玉打开拜匣,一一点交给他,除把那一百五十两银子全部做了唁仪,自己又体己给了十两银子与杜含香母子作零花钱,另外就是那封厚厚的家信。点交明白,上了锁,贴上封条,交与沙玛,赏了他二两银子盘费。
  却不知少华父子商议要捉的人,并不是刘奎光,倒是因在雁门关布局捉人,少华担心刘奎光武艺了得,怕他把那人失手杀了,才有那番问答。凑巧被江妈听见,把那些断断续续的语句连贯起来,闹出这场误会。燕玉不合轻信江妈,写了这封家信,倒惹出一场大祸,令她懊悔终生,百口难辩,此是后话。
  却说保和公主孟丽君,在家养病,他原是积劳成疾,亏损真元,险成痨疾之症,一时之间,哪能恢复如旧。静养多日,症状倒是减轻,病根却犹未去,过劳即发。他却不敢偷安,每隔三、五日便去保和殿走走,料理些国事,指导迭迭图处政之法。迭迭图十分感激,以师礼对他,不敢稍有怠惰。朔望之日,就进宫请安,陪侍太后。
  八月初一,保和循例进宫。太后一见他就笑道:“你可来了,本后正盼着你哩!”
  保和行礼罢,笑道:“母后可是要和孩儿说什么有趣的事儿?”
  太后笑着告诉他,八月十六是她五十五岁寿诞,虽不是整寿,却逢双五。“你皇兄说,今年本后添了孙子,又收了女儿,三喜临门,要大大庆祝一番。恰好皇后生日是中秋,早了本后一天。咱娘儿两个就同一天办寿,却不是有趣。皇兄要你来出个好主意,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庆寿大典呢。”
  保和笑道:“孩儿理当效劳。只不知母后心中,可有计划?请吩咐下来,孩儿尽心办去。”
  太后道:“我可没什么好计划。只往年办寿,都是由众宗室亲王们孝敬些衣衫、首饰、杂耍、戏班的,这老一套,早就看腻了。今年须想出个新鲜花样,热热闹闹乐一天才好。”看看保和,又笑道:“你们汉人不是讲什么戏彩娱亲么?你能不能粉墨登场,亲自扮演一出什么戏曲歌舞的,让我高兴高兴呢?”
  保和心里倒有些为难,看到太后兴致勃勃,不好拒绝,只得笑道:“只怕敏敏没有这份能耐哩。”
  太后笑道:“还有半个月呢,现学两支曲子,排练一出戏文也尽来得及的。本后只图个新鲜、热闹罢了,快和你皇兄、皇嫂商议去。一年才有这么一天,咱们该当尽情尽兴的乐才是哪!”
  保和忙笑道:“儿臣领旨,这就去吧。”
  去到昭阳院,长华刚哺罢乳,逗着龙儿玩笑。见保和公主来了,忙拉他坐下。玉龙立刻转过脸,向着保和憨笑,手舞足蹬的乐。长华也无法逗引得他移开视线,不由笑道:“真是个人见人爱的俏公主!连这点点小伢儿都爱他呢。龙儿对你这么依恋,你该招他做女婿才是哪。”
  保和脸上发烧,嗔道:“娘娘就爱取笑儿,谁又是人见人爱呀。总是随口胡吣,也不怕遭人笑话。”
  长华笑道:“这可不是胡吣,有根有据呢。”把当年武试时,丁宣回到山寨那些说话说了出来:“我那时才不相信,打趣他说‘这位郦大人可是个蒙古公主穿上了男装呀!’,谁知不是蒙古公主穿上男装当了郦大人,却是郦大人换上女装,变成了蒙古公主!”一句话说得众人笑了起来。
  保和笑道:“国母娘娘金口玉音,自然出口成谶,只求你口角留情,别这么说绕口令似的,尖酸刻薄招人笑才好。”话未落音,玉龙忽然撒起尿来,长华不曾提防,被淋了满袖。奶妈忙上来接过玉龙。
  保和拍手笑道:“阿弥陀佛,现眼现报!”
  长华指着玉龙笑骂:“好小子,媳妇还没影儿哩,就偏帮丈母娘啦!”众人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保和笑得捂住胸口,叫道:“龙儿就是乖孩子么。我将来若有女儿,就招他做女婿何妨。”
  长华一伸手拔下他头上翠羽笑道:“这可是你亲口允的亲,这支翠羽权作凭证,可不许悔口呢。”站起来走进寝宫换衣,走了两步,回头招手道:“公主来吧,我有好物事要送给你哩。”
  保和起身跟在她身后笑道:“娘娘又得了什么稀罕物儿要赏我么?”
  长华抿嘴笑道:“倒真正是件稀罕物儿,却不是我的。我只是受人之托,把它给你。说不定还是你自家的东西,遗忘在宫里了呢。”挥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我要和公主说体己话儿哩。”众人忙都退了出去,只留下她姑嫂两个。
  保和心里不由诧异,暗忖:“我几时忘了什么东西在宫里?她又是受什么人所托呢?”
  长华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拿出个桃红手绢包儿来,笑吟吟递与保和。
  保和茫然接过道:“这是什么东西?”
  长华诡谲地一笑:“你自己打开看看,不久知道了么。”自回身换衣去了。
  捏着这软软的包儿,闻着股熟悉气味,保和满心诧异。忙解开结子,里面另有一条白绫绣龙手绢,包着一物。揭开看时,正是自己醉卧清风阁遗失了的红绣睡鞋。不由满面通红,向扣着纽扣走过来的长华道:“亏你把它收了这许多时。”
  长华拉他并坐床沿,轻笑道:“实不相瞒,这物事是前天才到我手里的。这许多时都是你那个皇兄珍藏着哩!”
  保和好生尴尬,脸越更红了。
  长华握住他手,把这件事的前前后后都细告诉了他,落后笑道:“早先我还疑心过你,直到调审了权昌那几个奴才,才知道是皇帝自作多情,在那里剃头挑子一头热,原和你不相干的。所以我要拼命救你,不单是亲情,也是敬服哩。我只想不明白,你既然贞慎自守,为什么那次在金殿上拒不认亲,绝情绝义?是因为芝田娶亲你恼了他,还是怕皇上真的翻脸杀你,不敢吐露真情呢?”
  孟丽君见皇后如此坦诚相待,忍不住长叹道:“这两个原因都不是主要的。那天我实在是在鬼门关打了个转儿,险之又险哪!”因把当日安西王等存心闹事,成宗措手不及,示意自己死顶过去,万不能松口等内情,也都说与长华。
  长华惊道:“原来咱们是坐在火山口上的!我局处深宫,从不许过问外事,对这些确是一无所知。难道我爹爹和芝田也毫无察觉不成?”
  保和道:“他们回朝不久,哪能深悉内幕。那天一场闹,我猜伯父和芝田也有些意识到了,不然,以芝田那急三枪火爆性儿,肯低头认错配合我么?”
  长华道:“这就是了。不过事后你也该对芝田作个暗示,贴张安民告示。总是闷着不吭声,弄得他疑神疑鬼,害了那场大病,差点命都丢了,不太过分了么?”
  保和叫屈:“他肯容人说话么?听到一点风儿就扯旗放炮的闹,几次把人推向阎王殿,险死还生。他不过受点委屈,认个错儿,有什么了不起。好笑的是,我娘也和你一样腔调,总数落我,说什么女子以温顺为德,似乎什么事都该是男子说了算,什么出嫁从夫,不从他就大逆不道了!依我说,该是谁的主意好,就依谁才对,何必定要夫唱妇随,妇倡夫随又有什么不好?”
  长华嗤的笑道:“你和芝田不早就是妇倡夫随了么?这会儿还来抱怨什么呢?”
  保和也笑了:“那可不同的。他只当我是男子,是他师尊,这才听话。若知真相,只怕早就摆出大丈夫款儿,抬出三从四德来钳制人了。凭你说,他后花园私订郡主,算是什么风流韵事吧?若换作女子,就该叫作淫奔无耻了!同样的事,为什么男女不以同等对待?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便只能从一而终。女子有什么七出之条,犯了便遭男子休弃;男子胡作非为,女子为什么就没七出、八出的条款,凭之休弃他呢?”
  长华正容道:“你列举的这些都是道德观念,行为规范问题。它是整个社会现象,却不是一人一事孤立行为。要单以你和芝田来说,芝田为你实在受了不少委屈,你也别过分吹毛求疵。刘郡主的事,是爹爹料定这门亲事成不了,叫大家不可泄漏,免教坏了那女子名声。后来又是爹娘急欲抱孙,进宫求了我,咱们合力逼他成的亲。其实他那时已猜出你的身份了,为了保护你,对谁也不敢说。结果娘逼他,你又误会了他,他受着夹攻气,还要要紧牙根替你守秘,你还不该高抬贵手,饶了门生么?”
  保和定定的看着长华道:“我对芝田也并没有什么苛求呀,不过是‘愿得一心人,白头永不离’而已。这该是每个女孩儿最起码的要求罢。你难道不曾有过白首同心的憧憬?你难道真的满足于这种三宫六院,无所追求的发霉日子?”
  长华默然半晌,叹口气道:“说来你也许不会相信,在没发生你这件事之前,我还真的觉得自己有个强靠山,安于这种疏懒闲适的生活,不求上进了呢。”
  保和诧异道:“你真就那么容易满足?看不出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汹涌?”
  长华又叹了口气:“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不幸生为女人,更是连命运都掌握在他人手里,只能随遇而安,随缘过活,又何必去空想无力改变的现实,徒生烦恼呢?”
  保和双目炯炯:“我早先何尝不是安分守己,静处深闺,把那些女箴、女诫奉为至理。后来被迫离家,做了几年男子,还当了官,也办过几件令人称快的大事。历练越多,越看出那些三从四德的虚伪。男女都是人,凭什么生来就该男尊女卑,男天女地?你和我表姐,在吹台山上不也闹得烈烈轰轰,把什么飞虎将军、百胜元帅的杀得丢盔弃甲,大败亏输!牝鸡纵然唱不出牡鸡的高调,含个竹哨儿在口里,也同样能叫人早起哪。为什么非要依赖男子?我就不服气,决不依赖他人过活,也决不受窝囊气!”
  长华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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