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得王爷恩-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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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盯得久了,宋之晚是能感觉的出,故而有些不好意思道:“爷,您怎么了?”
慕景容摇摇头,将人一把搂过来按坐在他的大腿上,在她耳边道:“不要动,让爷抱一会。”
宋之晚见慕景容一副闭眼假寐的样子,以为他是真的累了便没再动,尽他抱着。
而将一张脸埋在宋之晚后劲的慕景容,嘴角却是忍不住翘了起来,这女人都会用“咱们”了,进了一家,终有一家人的领悟了。
不知抱了多久,宋之晚只感觉后背热热的,屁股做的也有些麻了,便扭动了两下提醒道:“爷,睡着了吗?”
“不要动。”
声音沉沉闷闷的,说不上来的感觉,但宋之晚是不敢动了,感觉身后的人呼吸好像粗重了些。
慕景容脸颊有些发烫,他原本只是想抱抱她而已,也不知为何抱着抱着就不对劲了,难道最近吃的太好,虚火太旺?
第二十一章 月色夜朦胧,今夜与君起(一)
宋之晚是不理解现在慕景容的感觉,她只是长时间保持着这么一个姿势被人抱着,有些难受。
故而屁股忍不住就动两下,磨蹭着慕景容的大腿。
慕景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嘶……可以不动么?”
“臣妾屁股疼……”宋之晚有些委屈:“爷,您就不能松开我吗?”
“……别动!”慕景容声音沉沉的:“就一会。”
可是她的屁股是真疼呀……
“爷……”
一个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十七迈着大步子走进来却看到这样一番情景,不由脸一红,又退回去重新将门给关了起来。
“爷,属下有事禀告。”
门内安静了一会,才听到慕景容的声音:“进来。”
十七两手作揖也不敢抬头,麻利地说道:“爷,纯主子那边好像病的挺厉害,她的奴婢传话请您过去瞧瞧。”
说起这事,宋之晚也记起来了,昨晚上纯侍妾可是晕倒了的。而昨晚她被人“抓奸”这事恐怕跟这纯侍妾也脱不了干系。
宋之晚将目光瞥向慕景容,恐怕那事儿还有这人纵容在其中。
慕景容感受到来自宋之晚那双哀怨的目光,一时竟觉得理亏,难得对着她温柔微笑,轻轻将她拉过来:“你同我一起去看看。”
“臣妾现在应该被关起来,这下出去不好吧?”宋之晚撇嘴道。
“有爷在,怎么样都好。”慕景容轻轻搂过她温柔道。
就是有你在才会不小心被坑啊……宋之晚心中忍不住诽腹。
宋之晚跟慕景容一前一后进了纯侍妾的院子。
院子内美乐其名来探病实质上来瞧热闹的人倒是不少。
众人见了宋之晚都有些微微讶异,昨晚都出了那种事情了今日还能跟着慕景容出来溜可真是好本事。
宋之晚也没管那群人的目光径直走到屋内站在纯侍妾的床旁,看着慕景容对人家进行一番慰问。
纯侍妾看样子像是真的病了,难道是昨晚被她吓的?嘴唇泛白,小脸柔弱但还微微有些红,一双柳叶眉弯弯,看着一副病西施的样子,楚楚惹人怜。
“爷”,纯侍妾轻轻唤了声慕景容,目光刚好瞥到宋之晚也是跟其他人一样的表情惊了惊,立刻反应过来:“……皇子妃,安好。”
宋之晚点点头:“纯侍妾这病来的这么蹊跷,可要好好养着。”
“是。”
纯侍妾柔柔弱弱的应了声,嘴里有话想问却又碍于宋之晚在场,再三张了张口还是闭了起来。
宋之晚勾唇一笑,昨晚那事她解释不解释这名声也是出去了,不管事情真与否肯定是有人会在背后传她不守妇道。
不过她现在在皇子妃这个位置上,就算事情怎么解释谣言也会四处飘。
可有些话还是要说,该做的还是要做。
“纯侍妾,昨晚那事实在是对不起了。”
“皇子妃为何这般说。”纯侍妾声音小小的,跟宋之晚那大嗓门比起来像是要欺负她一般。
“昨日傍晚有人传信到我这里来说约在黄昏亭,这约我的人还是陆护院。”宋之晚给众人一个端庄的笑:“为了弄清楚是谁送的这信,我让如月假扮我,却没想到陆护院那边刚好也是我这个情况,便闹了这出笑话。”
第二十一章 月色夜朦胧,今夜与君起(二)
“关于这到底是谁传的信,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等会查明白了,便知道是谁诬陷的了。”宋之晚继续笑眯眯道:“幸而今日早上面圣,皇上说了些好话,使得我与爷之间的误会解开了,这事儿该多谢皇上。”
说完这话,宋之晚就见纯侍妾那张脸更白了。
“纯侍妾身子有恙,大家没事的便早早散去,好让她好好养病。近日这后院中也有些不太平,皇上那边儿听说了也是有些不满的,希望日后大家好好一心服侍着爷,切勿想些别的。”
这状都告到当今圣上那儿去了!众人都忍不住心中一颤。
此时宋之晚感觉她就跟一个恶毒的小妇人一样,拿着自己比别人高的权利吓唬着慕景容那些个柔弱的小妾们,让人失了胆子。
她随慕景容出来的时候,周围的侍妾明显的看着她都绕了个道行。慕景容忍俊不禁道:“有你在,她们这日子倒是过不好了。”
“爷心疼了?”
“恩,算是有些。”慕景容一本正经道:“总归是爷的人。”
用余光瞟到宋之晚撇嘴不满的样子,不知为何,慕景容总是忍不住的得意。
“那臣妾以后会对您的侍妾们温柔些。”
见宋之晚别扭的样子,慕景容心里乐呵一阵:“该吓唬的时候还是要吓唬。就算日后她们继续生事,但总要一定时间就规整规整,没规矩不成方圆。”
他倒是看得挺明白的,那为何还找了这么女人来?
宋之晚忍不住诽腹,嫌女人生事还一直不停往后院塞人,这男人就是喜欢自虐。
慕景容见她一脸的不屑样子,故而严肃起来绷着一张脸唬人道:“怎么?对爷有什么不满?”
宋之晚反应快,当着人家的立刻狗腿嘿嘿笑道:“哪有,臣妾怎么敢。既然昨晚那事弄清楚了,您也该将陆护院给放了,他也是无辜的。”
“你与陆护院交情倒是不错。”慕景容微微眯起眸子道。
“臣妾只不过是怕爷冤枉了好人,陆护院在后院中做事尽心尽力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宋之晚打量着慕景容的表情,难道这人还真以为她与陆正易有一腿?
慕景容抿了抿嘴,眼睛看向前方似是在思考什么似的:“呵呵,陆正易在京都赫赫有名,想来也不会交你这种朋友。”
“……”
我这种朋友怎么了!宋之晚很想回这么一句,可还是耐住了脾气,点点头,附和着算作回应。
这话聊完,慕景容的步子明显加了许多,后面跟着的宋之晚完全跟不上他的步子,跟着跟着,索性不跟了。真不知道这人聊两句话,不知哪句又戳中了他那不满意的心思反头就走的习惯哪里来的。
怪模怪样的脾气谁能受的了!
宋之晚决定不再去理她,她还是有事情要做呢!
昨夜那送信的人她还要好好盘查出来,找到证据,用来唬唬那些人呢。
刚好,如星传来消息,说是已经找到了昨日来送信的护院。
第二十一章 月色夜朦胧,今夜与君起(三)
将人带过来的时候经过如月的指证的确是那来送信的人。
这人瞧着这模样不是德胜武馆的人,应该是原本大皇子府的人。
问了两句果然是如此,算作在这大皇子府已经做了好几年护院了。
此护院是穆侍妾那院子的人。
问了这些宋之晚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怎么感觉每次有倒霉的事情都跟这穆侍妾脱不了干系呢?
“那你是穆侍妾院子的人,那信是穆侍妾院子里的丫鬟给你的?”
“是。”
“如星,带着他再去穆侍妾院子里找那丫鬟,顺道将穆侍妾也请来。”
穆侍妾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倒了地上,给宋之晚行了个大礼:“皇子妃,此事妾身一点也不知晓,都是这奴婢做的。”
在穆侍妾旁边还跪了一个丫鬟,低着头,身子微微有些发抖。
宋之晚盯着那丫鬟问道:“你是穆侍妾院子里的丫鬟?”
“皇子妃,她虽是妾身院子里的,可她做的事情与妾身毫无半点关系!请皇子妃明察啊。”
“……”宋之晚揉了揉额头,绷着一张脸提醒穆侍妾道:“我在问她话,你能先不插嘴吗?”
穆侍妾点点头,退到一旁,不停地摸着那双梨花带雨的眼睛。
宋之晚将问题又问了一边,那丫鬟点了点头。
“那也是你写了信给护院,然后让护院转递到我这里?”
那丫鬟又是点了点头,这承认的倒是挺快。
“可你的目的呢?为何要陷我和陆护卫于不义?”
“奴婢、奴婢只是心系陆护卫已久,原本想着亲自约他出来,可怕他不去,便以皇子妃的名义。奴婢知错,请皇子妃赎罪!”
宋之晚盯着给她猛磕头的丫鬟,不禁皱起眉头,声音也更严肃了些:“那按你这么说你只给陆护卫这信便好,为何又给我也送了?”
“奴婢、奴婢……”
“找理由也不找个充足的,嗯?”
“奴婢平日在穆主子的院子里基本见不到陆护卫,这几日实在思念,只想着能远远的看他一眼也好。又不想骗他,怕他见了奴婢失望,故而又送了信给皇子妃。”
“这个理由虽然不充分且蹩脚,但说出来倒是有种让人无法反驳的感觉。”
宋之晚声音较刚刚小了些,像是喃喃自语般,但在场的人却又听的一清二楚。
“奴、奴婢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