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得王爷恩-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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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就可以随意欺负人了!
第二十七章 心系莫不说,顺意则通畅(二)
养心殿,殿内。
“参见父皇。”三个人跪在地上,齐齐说道。
坐在龙椅上的老皇帝阴沉着一张脸,周围的气息都感觉冰冷森寒起来,四周的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宋之晚想抬头看看情况,可又担心自己的动作太突兀了,便忍了下来。心中有些疑问,他们今日不是来受赏的么?怎么感觉像是要挨罚的样子。
过了一会,上面的人还是没出声,只是翻着桌子上的奏折,纸张的声音清脆,甚至在这空旷的大殿内还能听到细小的回音。
跪了有一会儿了,终于有个声音说了话。
“皇上,两位皇子跟皇子妃已经跪了有一会儿了。”
声音很熟悉,宋之晚记得是傅盛傅丞相的声音,只是比平日听起来严肃有礼很多。
“恩?”听到这话上面坐着的老皇帝才停止了翻奏折的动作问道:“他们何时来的?朕怎么不知道?”
“来了好一会了,皇上在看折子,兴许是没注意到。”一旁的太监回答。
“哦,这样啊,那就起来吧。”
谢恩之后,他们才起身。
这跪了一小会,膝盖都有些微微发疼。不过现在倒不是埋怨膝盖疼的问题,明显是皇帝不待见他们,不然怎么可能会让跪这么久。
“父皇,刺客一事已经查明,证据在昨晚已经递交给您了。”慕景容上前两步说道。
宋之晚偷偷打量着老皇帝的神情,该不会是他对这刺客一案处理的有些不满意?所以他们来才不待见的?
可是听慕景容的话,应该只是将证据递交上去,而未处理啊。
大殿之内是静悄悄的,皇帝不说话,慕景容也没什么好说的便一直这样僵持着。
宋之晚总觉得不太好,总感觉这样僵持着僵持着他们就要吃亏,老皇帝就要发火。
便鼓了鼓胆子上前说道:“父皇,今日我们来就是想告诉您这事情已经解决了,该怎么处理就劳烦父皇了。大皇子身上没了担子也轻松,您不知道他这几日为这案子日夜操劳都没睡好觉。但是大皇子这几日还有个担心的问题。”
老皇帝听了宋之晚说完这些,才微微抬起头:“哦?他担心什么?”
宋之晚回头望了望慕景容,笑的温和可亲:“大皇子一直在臣妾耳旁叨念,说宫中的安全该多加强些,侍卫们也该多训练训练,父皇安全最为重要。”
老皇帝点点头,慕景容在折子中是提过这个问题。不过经过宋之晚这么一提,不像是在研究宫中安全,而像是儿子关心父亲一样。
倒是有几分亲切生出。
宋之晚见老皇帝脸色有几分缓和心中那块石头也轻轻落地。
慕景容那边虽然心中有几分不怨,却也顺着宋之晚给的台阶下了,没再提那刺客的事情。
又加上慕景逸那张能说会道最会讨好老皇帝的嘴,赏了他们些东西便出宫了。
一出了宫门,慕景逸就挤上了宋之晚跟慕景容的马车。
三个人同程一辆马车明显空间有些小。
第二十七章 心系莫不说,顺意则通畅(三)
“皇兄。”慕景逸在马车内气闷闷地叫了一声:“明明是有确凿的证据,可父皇还是依旧偏袒!”
慕景容闷哼了声算作回应。
“皇兄,虽然他不在京都,可这影响力倒是一直不减。父皇被他哄得两个替死鬼都不治罪,倒真是能耐,就差没直接封太子了!”
“景逸,不得胡说!”慕景容沉声道。
被吼了一声的慕景逸明显气焰小了些小声不满哼哼道:“我说的又不是假话。”
听到这里宋之晚也是明白了些,他们嘴里的那个“他”应该就是老皇帝的三儿子,当今的三皇子,已经被封为王,有自己的封地驻扎在京都之外。
而整个朝堂整个京都,都默认为那三皇子是日后继承大统之位的人。
而那刺客……宋之晚心中惊了惊,不会是三皇子那边的人吧?
慕景容见宋之晚脸色有异,以为她是被刚刚的情形吓坏了,便握住了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抓了抓。
宋之晚对着他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没事:“爷,你们日后多顺着父皇些。”
慕景逸听了哼一声,不服道:“皇嫂,这整天为了他好都不听,难不成咱们也做那些小人佞臣?”
宋之晚摇摇头:“你们这次是想拉那人的心腹黎太尉下马吧?”
说完这句话,马车内的两人都惊了惊。
慕景容惊是因为他从来没向宋之晚透漏过半个字,而慕景逸惊也是因此,他皇兄是绝对不可能主动去说这些事情,还是跟一个女人。
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两人惊讶的眼神,宋之晚也知道自己猜对了:“两位爷别这么看着我,我都是猜的。前几日爷不是带我去丞相家吃饭吗?您在饭桌上提起过。再加上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还有京都中早就有的流言蜚语,这也不难猜。”
不难猜?这心是有多细才能想到如此?
慕景容是着实惊讶了一番,又想起刚刚她在皇帝面前帮他说的话,可能也不是巧合,而是她真的猜到了什么。
“你……”慕景逸瞪着宋之晚欲言又止。
宋之晚对着他们笑笑:“你们放心,这些事我不会往外说的,怎么样我现在也是皇子妃是一心一意向着爷的。我只是觉得原本父皇就多宠爱那人些,再反对再挑错那父皇也不会听,反倒嫌隙了你们。”
宋之晚见他们不说话便继续说道:“就像今日的事情,你们可以悄悄的送证据上去,然后再向父皇给那罪人求情,摆出一副为那罪人好的心思出来,便正中父皇下怀。父皇不但不会生气,还会觉得两位爷懂事,从而那人在父皇心中的位子便会有所下降,这样日积月累的早晚有一天父皇会多喜爱二位爷一些的。”
说完这些话宋之晚也是输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不过心中总是为慕景容担忧着,慕景容的荣辱关乎着她的荣辱她便多操心些,也就忍不住关心。
慕景容盯着面前的女人,心里涟漪一阵一阵的起。不知为何,总觉得她特别适合自己身边的位子,特别适合坐在他一旁与他肩并肩。
第二十八章 乡信自来人,不得忧我心(一)
慕景逸那边也反应过来,宋之晚说的好像特别有道理。
“皇嫂,这些东西是你自己想的?”
宋之晚笑笑:“也不是啊,你们没听说过‘装好人’吗?做好人有时候可能只能为自己图一个名声,但‘装好人’就不一样了,不仅图了个好名声,还能达到自己的一些目的。”
“皇嫂,我怎么觉得你像一个人。”
“恩?像谁?”宋之晚不解。
“其实你跟皇兄有点像,实在是太坏了!”
“……”
她哪里坏了,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只是有些人不用学直接就去做了,她是看过无数次后才明白这个道理。
以前在大金她虽贵为公主,可母妃却一直不受宠,而后宫中的冷暖她自小皆知,女人争宠的法子也是花样百出。
慕景逸看宋之晚的目光也带着变了变,忍不住靠近她:“皇嫂,再教我点呗。”
慕景容却是隔在他们中间,将宋之晚往他怀里一带,又对着前面驾车的车夫说道:“二皇子要下车,先停一停。”
“谁说我要下车了?”慕景逸不满皱眉道。
“我说的。”慕景容轻轻说道。
被丢下马车的慕景逸发泄似的狠狠踢了路旁的一块石头。他还没跟他皇嫂说完话呢,怎么就被赶下来了!
马车内只剩下两个人,慕景容觉得清净多了,低头看了看宋之晚难得露出个温柔的笑:“累了吗?累了就休息会儿。”
宋之晚靠在他的怀里,很想说自己不累,可就算不累他也不能让她好好坐吧,便干脆不说了。
不过这人倒是挺喜欢将人给赶下马车的,幸好这次不是她换了别人。
这事情算是解决了,后院最近也算是安静着,可宋之晚却是一直没闲着。
因为金国使臣要来了。
又因为她是金国公主的缘故,老皇帝让使臣住在大皇子府,所以住宿生活吃饭事无巨细她都是要详细安排的。
虽然辛苦些,她倒是乐在其中。金国使臣两年来一次大慕,上次还是她跟慕景容大婚的时候。
想起那次大婚除了累还是累,连新郎一面都没见着,便稀里糊涂的成了人妇。
如月轻轻叫了声“主子”,宋之晚才回神,对着笑了笑:“怎么了?”
“没什么,就看您站着好一会了,便叫叫您。”
“我想事情呢,就被你给打断了。”宋之晚笑眯眯地抱怨道。
“让奴婢猜猜您在想什么。”如月煞有其事的思考了一番才说道:“是在想爷?”
“你个丫头就只知道爷。”宋之晚看向远处淡淡地说道:“金国使臣明日就要来了,不知道这次来的是谁?”
“原来主子是想家乡了。”如月眨眨眼俏皮地说道:“其实这里有爷什么都好呀。”
“你还真是个忠心的好丫头,只想着你家爷。”
“奴婢是想着主子跟爷一起……”
宋之晚这一晚上是没怎么睡好的,心里总是挂念着明日的金国来使。她家乡来人了,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这两年多了,她是时常想家的,想那个她从小长到大的地方。
第二十八章 乡信自来人,不得忧我心(二)
第二天,金国使臣来使,京都内十分热闹,大慕皇帝在宫中设宴款待。
慕景容一早就接到皇帝的命令,出门接大金使臣去了。而宋之晚是到了吃饭的时间才出的门,去宫中赴宴给金国使臣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