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得王爷恩-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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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人说你掉到水中了?”宋之晚关心道:“是怎么回事?”
不说这事还好,一说这事,尔侍妾便呜呜呜的又哭了起来,泣不成声:“妾身、妾身只是劝说穆主子莫要不懂礼数,没有尊卑不成方圆。今日……早晨皇子妃也跟妾身说过,穆侍妾有些恃宠而骄,在这后院中迟早要吃亏……妾身跟她是姐妹,故而提醒一二,结果她恼羞成怒,就将、就像妾身给……呜呜呜……”
“我何时说过穆侍妾恃宠而骄?”宋之晚有些汗颜,今天早晨就尔侍妾留了下来,她对着她叨念了许久,她只以为是两人闹些小矛盾找她这个事外人说说发牢骚,怎么又成她说的了?
尔侍妾有些愣,没想到宋之晚会问她这么一句,这不是事情重点啊……故而哭的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往慕景容怀里蹭:“妾身这刚来府里不久竟遭人谋害。爷,您可要替妾身做主啊!”
慕景容将她往外推了推,让她枕在枕头上:“此事会给你个公道。既然这事是后院的事情,就交给皇子妃处理,一切惩罚由她定夺。”
然后宋之晚就见慕景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将自己衣服上刚刚因为尔侍妾蹭抱起来褶皱给摊了摊。
“好了,既然你身体无恙,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你好好休息,等会再来看你。”
说完,慕景容瞥了宋之晚一眼,宋之晚接收到他的眼神,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他这是要把这烂摊子交给她?
看来,只要在这个皇子妃位子上一天,她就要尽职尽责的做一天喽。
不想进去掺和,却被逼着进去。
不过眼前这尔侍妾确实哭的有些让人心烦了,一个要满双十的女人至于跟个孩子一样一直哭个不停么。
宋之晚揉了揉眉心,勾起一个微笑,对尔侍妾道:“妹妹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穆侍妾,这件事总要弄明白了,才可有恰当的惩罚。”
说完这话,宋之晚也走了,她不喜欢看热闹,也不喜欢听人唠叨着一边哭一边怨。
宋之晚带着如星、如月往穆侍妾那处走。
穆侍妾已经被禁足关在房中,宋之晚进到屋子里的时候,刚好一个花瓶从她耳侧飞了过去,“啪”地一声摔在了墙上,屋子内已经是一片狼藉,碎片一地。
第九章 硝烟弥漫起,后院花争艳(二)
宋之晚动作敏捷,很容易就闪避过去。让人将房门关上,对着门内发疯的穆侍妾冷声道:“穆侍妾这是在恶意毁坏皇子府之物?不怕我派人去告诉爷?”
愈要往外扔的首饰盒停止在半空中,穆侍妾愤恨的将首饰盒往桌子上一砸,发出巨大的声响:“呵呵,皇子妃是来看妾身笑话的?”
“我没那个闲工夫,只是来问问当时情况,好对你做个惩罚。”宋之晚一步步的往穆侍妾面前走,挑了个还完好的椅子坐了下来:“说吧,详述一遍当时的情况。”
穆侍妾双眼赤红的瞪着宋之晚:“皇子妃,这事要是详述起来,追究最终原因也得是你。”
“我?”宋之晚饶有兴趣的反问道:“我怎么了?”
“皇子妃可还记得前日晚上,您与王爷回来之时,王爷想宿在您房中,又未宿成?”
宋之晚忍不住勾唇,又没真睡,怎么还被人惦记了这么久?是她们平素无事太寂寞容易想东想西了?
“皇子妃,您这手段也真是高明,想用这种欲拒还迎的手段来邀宠。怪不得只是给我们一月统共才排了十五天侍奉,那十五天您是想要全数占去的吧?”
宋之晚有些想笑,原来这事都忍着不满呢:“这事也跟你推尔侍妾下水没关系吧?”
“怎么会没关系!”穆侍妾有些愤慨,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憋的通红,看样子是气的不轻:“我们几个人就商量着要跟你说一说这事,可见了您他们一个出声的都没有,就妾身一人敢说,说了没一半却被尔侍妾给拦了下来。”
宋之晚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后来妾身问她为何如此,她说皇子妃对妾身有意见,说妾身恃宠而骄,日后若是再如此不会有好日子过。”
宋之晚继续点头:“就这样你就把她推下水去了?”
“妾身当时被她说的怒火心中烧,而她当时离着湖水进,妾身只是碰了她一下,谁想她站不稳就掉水中去了!这事也怨不得妾身,妾身自幼脾气不好,忍不了事……”
见穆侍妾终于闭嘴不说话了,宋之晚才直了直身子,问道:“就这样?”
此刻穆侍妾只是点了点头,闭嘴不说话了。
“恩,我来告诉你,第一本皇子妃没空去说谁谁恃宠而骄,第二也没空去想什么法子多占些侍寝的日子,不管我多占还是不多占我都是皇子妃,没什么好争的。第三这后院的人都是来侍奉爷的,有空想这些不如将心思花在如何让爷过的舒心上。”
宋之晚揉了揉额心:“这事无论怎么样尔侍妾也是因你掉入湖中,罚俸半年,这个月内不得侍寝,在房中静思五天。”
听完宋之晚的话,穆侍妾忽然跪在地上给她磕了一个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听着颤颤抖抖的:“这次惩罚妾身算是认了,但妾身想提醒皇子妃,要小心尔侍妾。”
“小心尔侍妾,为何?”
“此事多半为尔侍妾设计,她先前对妾身关心有佳,经常来妾身这里小坐,对她妾身原本看做亲姐姐,您只要仔细想想就可只今日这事大半为尔侍妾陷害妾身所为。”
第九章 硝烟弥漫起,后院花争艳(三)
宋之晚点点头,既然事情处理好了便出了这屋子。
刚出了这屋子,便见到有一群穿粉色衣襟的婢女聚在一起,在窃窃私语什么,宋之晚走近了那群人也没发现。
“当时我是在场的,穆侍妾就只是轻轻碰了尔侍妾一下,就像我这么碰你,怎么可能会掉入湖中,这很明显就是栽赃。”
“可这有什么办法,事情都发生了,尔侍妾一口咬定就是穆侍妾做的,我们也没办法。”
“是啊,真是可怜了穆侍妾……”
“咳咳咳。”如星适时候的咳嗽了一声:“都没事干了?围在这说闲话也想被罚了?”
众人这才意识到有人在他们身后,赶紧转过身对着宋之晚行礼,然后找了个理由四散开来。
如月看着四散开的人忍不住道:“主子,您说这事是不是就不怨穆主子,而是尔主子自己想要陷害人?”
“有时候有些事情管的越少越好,分内之事做好了就行。”宋之晚又对着如星说道:“等会你让厨房准备些补身子的膳食给尔主子送去。”
“如月,你跟我去爷那边一趟。”
如月一路上有些欲言欲止的样子,宋之晚见她憋的那样难受,有些好笑:“有什么你就说。”
“主子。”如月拉过她往一侧的假山后站好,看了看四周无人才说道:“您那侍寝的单子是不是要改改,您一天都不给自己排,不仅自己吃亏别人还不满,觉得您另有所图。”
宋之晚继续笑,她就知道她说的是这事儿:“我也在想将这个改改,这后院中一碗水得端的平平的,去跟爷商量商量。”
如月心下也高兴起来。她伺候皇子妃有两年多了,以前不侍寝是因为爷出征打仗,现在爷回来了,基本每个院子都过过夜了,而她们皇子妃的院子却是一次也没睡过。
这主子整日不急不缓的性子,她都忍不住有些替她着急了。
见到慕景容的时候,他正瞅着一张画看的出神,听到有脚步声,匆匆将画收了起来,抬头看着宋之晚道:“有何事?”
“爷,尔侍妾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慕景容点点头。
“爷,臣妾还有一事,便是想将侍寝的单子改一改,臣妾初一侍寝,其余不变。”
一旁的如月听了,忍不住拽了拽宋之晚,可宋之晚不为所动,等着听慕景容的意见。
“怎么?也想为自己分一杯羹了?不是不要侍寝么?”慕景容哼哼道。
宋之晚看了看四周道:“能否让四周的人先退出去,臣妾有话要单独对爷说。”
慕景容挥挥手让其他人下去,屋子内就剩下宋之晚跟他:“说吧,何事?”
宋之晚出来的时候,一脸的愁容,忍不住叹了口气,一旁的如月见了赶紧上前扶住她:“如月,刚刚同爷发生了些矛盾,你陪我出去散散心吧。”
如月一脸的担心,但又见宋之晚一句话也不说,脸色不好看,也没敢多问,只是陪着她在街上逛。
逛着逛着便来了一家制衣店。
第十章 赠君以腰带,愿君喜妾身(一)
从制衣店中出来,宋之晚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身旁的如月也不见了。
百花街上的德胜武馆门前,有一儒俊小伙子,对着门前的门童双手作揖:“好久不见,在下又来叨扰。”
“宋公子稍等,我去叫我们馆长。”
片刻,从楼上下来一白衣公子,穿着俊朗,不像武馆中其他人五大三粗,而是一副书生之资,又没有书生的老实气反而一脸的邪魅。
陆正易见到来人勾起一个笑容:“贵客贵客,里面请。”
宋之晚连忙摆手:“今日在下就不去里面坐了,是来同陆兄告别的。”
陆正易挑眉,看着比自己矮了一头身着男子衣衫的宋之晚:“是因为家里原因?”
“是,最近恐怕是不能来武馆了,日后有机会小弟会继续来这武馆中教人练武。”宋之晚笑笑:“这些日子多谢馆长照顾了。”
“这样啊。”陆正易若有所思。
“日后有缘还会再见,馆长再寻些其他人做武师吧。”
“恩,好。”陆正易摸了摸下巴说道:“日后若是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可要尽力而为?”
“当然,馆长知遇之恩在下没齿难忘。”
陆正易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