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男配来逆袭-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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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啼惊诧地望着韶白,他。。。。。。
韶白立刻扭过脸,不让她看到自己的眼睛,特小声特别扭地道,“看什么看,我才不是为了你。”
司啼索然无味地扒了两口饭就回房了,麻蛋,在人前装着和绿茶婊女主秀恩爱神马的最烦人了!
“韶白,你快点吃,吃完来账房,我还有点东西要教你。”
“可是馨馨刚回来,我想。。。”
“立刻马上!”
“哦。”韶白放下碗筷不情不愿地随她去了。
饭桌上只余下全不是好东西得薄家人,薄竹胤不在,她们几个妇孺对薄亦馨都无甚好感,毕竟薄家因为她,名声可全臭了,特别是张氏,她知道自己相公和薄亦馨有一腿,她特别讨厌薄亦馨。
她们无甚交流地吃着饭,没有搭理突然回来的薄亦馨。
饭桌上的气氛很持续冰冷。
薄亦馨指尖转动着筷子,突然开口,“你们真的甘心屈居司啼之下么?薄家的产业在她手里都已经十年了,你们就不怕哪一天,薄氏会变成司氏?”
众人脸色皆是一变,她的一句话彻底说到了众人的心坎里,她们一直都有这样的心结,只是一直隐忍不发。
张氏虽然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但她面上还是表现的很不屑,“说的好像你能管好家业似得。”
她婆婆王氏一脸忧心忡忡,“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家业掌握在她手里,我们又拿不回来。”
薄亦馨阴险地笑了,“如果我说,我有个办法可以让她乖乖交出家业。”
过了几日,正值中午,司啼刚巡视过商铺回来,就被几名捕快拦住了。
“司老板请留步,有人报案告你,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31章:对薄公堂
第31章:对簿公堂
司啼不明所以地随官差去了衙门,在公堂看到薄家那对尖酸刻薄的婆媳俩,她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她们又给她下绊子了。
“给司老板赐坐!”县太爷李刚很狗腿地让人搬来了太师椅给司啼坐。
司啼一撩襦裙下摆气势十足地一屁股坐上太师椅,做县太爷的债主,感觉不要太好!看都不看那对眼红她能坐着气得半死的婆媳。
县衙门口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民群众,他们对薄府这场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告自家人的闹剧议论纷纷。
‘砰’!县太爷突然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端起为官的架子,严肃地说道:“肃静!”
人民群众全噤了声,整个公堂鸦雀无声。
县太爷看了会薄家婆媳递上来的诉讼,然后读了出来:“薄府长媳司氏婚前失贞,严重违反了女戒,按照大齐律例,此等行为已犯了七出之罪,我们薄家要求休了她并让她交出薄氏产业,送她去浸猪笼!”
他沉吟片刻,问司啼:“司老板,张氏王氏控告你婚前失贞可否属实?”
不待司啼回答,张氏抢着说,“民妇保证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
县太爷不给她们好脸色,怒道:“闭嘴,本官问的是司老板,你插什么嘴,再敢蔑视公堂,本官就打你几大板子!”
他面向司啼,和颜悦色道:“司老板,你如实禀来,本官定会为你做主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县太爷对原告和被告是两种态度,他摆明了是站在司啼这边的,张氏和王氏敢怒不敢言,只是恨恨地瞪着司啼。
司啼摇头,不卑不亢道:“我并没有婚前失贞,望县太爷明察秋毫。”她深知薄府这些人看不惯她接管家业,定有一天会逼她交出家业,但她没想到她们会以这种对簿公堂的法子,这么恶毒的方法一箭双雕,既可以让她交出家业,又能坏了她的名声,此方法如果成功了,算是彻底毁了司啼。
县太爷立刻拍板立案,“本官就知道你是冤枉的,来人,将张氏王氏轰出去,司老板的罪名不成立,退堂!”
王氏和张氏对县太爷的明显偏袒司啼皆是不服地跳脚,大喊大叫道:“我们有证人可以证明司氏婚前失贞的!”
“轰出去!”县太爷指使两名官差将张氏王氏架出去,不想得罪司啼,他现在一心就想快点结束这个案子。
“慢着。”司啼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倒要看看她们能使出什么样的幺蛾子,“带证人吧,我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县太爷见她态度坚决,也就顺着她的意了,他又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高喝:“带证人上堂!”
随后就有一个脸膛黝黑皮肤粗糙头发凌乱干瘪的腮帮子的中年男子出场了,他破旧的衣着,皱巴巴的衣服,裤脚上沾满泥水还有卷起一高一低的裤脚无不彰显着他是农村人。
他眼小如绿豆,浑浊的眼珠子闪烁着奸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跪在地上,嘴一张露出一口大黄牙,“参见青天大老爷,我乃司啼娘家长兄司尤,我可以证明司啼婚前有失贞行为。她在嫁给薄家大少爷之前曾与隔壁村杂货铺老板的小儿子大勇有染,我曾亲眼撞破他们在床上私通。”
司啼对这个自称为自己哥哥的人有点印象,原著上写到就是他把原主司啼卖给薄竹毕做填房的,他从小就对原主司啼打骂不止,每天逼着年幼的她做各种又脏又累的农活,是个特别渣特别贪钱特别好逸恶劳的恶人。
原主司啼爹娘是特别封建特别重男轻女的人,也对司啼不好,但也不至于太刻薄,对他哥哥欺压折磨她的事,几乎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氏哭嚎道:“请青天大老爷为我们薄家做主啊,司氏婚前失贞,让我们薄家蒙羞,此等恶劣行为,请您严惩不贷!”
王氏跟着哭嚎,“娶回来这么一个败坏门楣的女人,这叫我们还如何面对薄家的列祖列宗啊!”
司尤也跟着哭嚎,“都怪我们司家教女无方,没教育好她,我这做兄长的也有错,我妹妹司啼犯下令人不齿的错,我很痛心也深觉对不住亲家,我们司家决定把司啼交由青天大老爷您处置,是死是活,我们绝不干预!”
“这个。。。”见人证言之凿凿,县太爷李刚为难地看了一眼司啼,不知道该如何定论。
这三人像唱大戏一样活生生把县衙哭成了丧礼现场,司啼冷冷道,“哦?那你把杂货铺老板儿子大勇叫来对质呀!”
“大勇在去年得病死了。”
那就是死无对证了。
“我什么时候和杂货铺老板儿子私通了?那时我多大?”
司尤道,“就在你刚及笄那年!”
“哦?哪一天?又是在哪里看到的?那天是什么天气?”
司尤回想了下,道,“就在清明节那天,我记得很清楚,我去杂货铺买东西,听到里屋有奇怪的声音,进去一看,发现了你与杂货铺老板儿子在床上滚床单!都过去那么久,谁还记得天气如何。”
他自认为说的滴水不漏,嘴角得意的上扬。
司啼不急不缓地说:“哦?你说清明节那天去杂货铺买东西,我怎么记得那天下大雨了。你有腿疾,每逢阴雨天,你的关节就会疼的厉害,根本无法行走,那你又是怎么去杂货铺买东西,顺便撞破我的私情呢?”
她又道:“大人,你大可翻阅一下十年前的县志,上面应该有记载清明节那日是否下雨。”
“来人,去查清楚!”县太爷李刚一扬手派人去找十年前的县志了,他对司啼笑的殷切,“司老板,待本官查明真相,一定会重罚那些诬陷你的人,你且安心。”
司尤一听会被重罚,顿时慌了,他哪还记得清明节那天有没有下雨,他本来就是信口胡诌,谁能料到司啼记得那么清楚。
他赶紧改了供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记错了,好像不是清明节那天,是清明节头两天发现的,我这人记性不太好,真是对不住啊!”
“哦?你确定?”
“确,确定。”司尤被司啼那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慌,他在心里嘀咕,小妹不是一直懦弱胆小任人欺凌吗?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那气场让他快撑不住了,他以为以她的性子,定会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对付她的供词立刻就变得漏洞百出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司啼不再看他恶心的嘴脸,转向县太爷,抱拳道:“请大人顺便再查一下那年清明节前后一个星期的县志吧,我好像记得那段时间是梅雨连连来着。”
“好好。”
眼见她们的计划有可能败露,一旁的张氏急红了眼,她冲到司啼面前,咄咄逼人道:“司氏你不要太过分,你婚前失贞,欺骗了我们薄家这么多年,我们待你不薄,若不是有我们薄家,你哪能过上大富大贵的日子。现在你若认罪伏法,我们可以考虑不将你送去浸猪笼,当然我们薄家宽厚良善,只要你交出家业并滚出薄家,我们就可以撤诉!”
司啼不是第一次见到忘恩负义之辈,但忘恩负义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若不是她在薄府破产欠债薄氏倒台的时候挺身而出,估计这些个薄府的妇孺不是沦为乞丐就是变成下人了。
司啼直接呵呵她一脸不说话。
司尤似是想到了什么,他欣喜地转动着贼光闪烁的绿豆眼,他来到司啼面前,撩开司啼的衣袖,高声喊:“大人,你不用费劲去翻十年前的县志了,草民有直接证据可以证明我妹妹婚前失贞。”抓着她洁白无瑕的手腕高高举起,得意洋洋道:“证据就是这个,她的手腕上没有守宫砂!”
司啼心里猛地一咯噔,古代女子,无论贫穷富贵,都会在出生的时候点上守宫砂,而原主司啼,由于她出生时,她爹娘太过重男轻女,导致他们并没有给原主司啼点守宫砂。
不过一霎,司啼就冷静下来了,她抽回手臂,冷冷一笑:“光凭这个就想定我的罪,未免太草率了,大人,我相公在洞房之夜突然染病西去,我们还没来得及行房,你可以请接生婆验证我是否完璧!”
县太爷忙应允了,很快就有一穿红戴绿的婆子来了,司啼留意到张氏和王氏并没有紧张,反而是露出一副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