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男配来逆袭-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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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过去!微臣要说的事就是这个,微臣在寻找你的这几年也暗中召集了我的旧部和真正拥戴真龙天子你的臣子,兵马已经驻扎在各地只要你一声令下,微臣就可以把兵马良才召集过来等待你发号施令,匡扶我朝社稷祛除乱臣贼子的日子就近在眼前了陛下!”杨钊明情绪激昂地说道,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韶白却没有表现的有多激动,他双手背后,把脸扭到一边,道:“明叔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我不想发动战争,一旦打起仗来,定是民不聊生。大齐在我皇叔的治理下,百姓过的丰衣足食,这样就够了。”
“陛下你怎可有这样消极的心态!你就甘心屈居这么个小地方,一辈子庸碌无为吗?你才是大齐正统皇帝,苏信之那乱臣贼子不配当皇帝!”
韶白闭上眼不忍心看他伤心的样子,坚决道:“我现在过得很好,明叔你也放手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杨钊明脸上一片愁云惨雾,但他还是坚毅不拔,“陛下,话不要说的太早。说不定你哪天就反悔了。”他给了韶白一块金牌,“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来找微臣的。”
他慢慢走了,一米九的大个头将狭窄逼仄的小巷子挡的遮天蔽月。
韶白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微微有所动容,他轻轻喊了一句,“明叔,我希望你愿意唤我韶白。”
杨钊明背影一顿,万分肯定道:“陛下,不会有那一天的。”
中途杀出个杨钊明,让本来心情就不美好的韶白,心情更加压抑。
大街上早没了司啼的踪影,韶白只好去柳河画航去找她。
江上碧波荡漾;有一艘画舫停在湖中央。与其他画航比起来,那个显得比较独树一帜。那画舫上张灯结彩;顶上漆着红漆;船柱雕梁画凤;连彩灯上绘画的人物都栩栩如生;不似其他画航上有风尘女子或凭或立;以轻纱掩面;身着罗衣;风流才子赋诗作画的场景,那座画航船头只摆了一木桌,木桌两旁坐着一男一女,他们有说有笑,吟美酒赏月。
此独树一帜的画航上的一男一女正是司啼和薄竹青。
韶白小心翼翼地躲到船身半腰上,大半个身子泡在冰凉的湖水里,两只手紧紧抓住船身的锁链,屏气偷听那两人的谈话。
他听到司啼问了一连串问题,“竹青呀,你快老实交代你这几年为什么销声匿迹?为什么有人传言你死了?还有还有你为什么时隔十年才当上状元郎?你这次荣归故里又有什么打算呢?”
他听到薄竹青那伪君子侃侃而言,“你别急,一下子问这么多,不累吗?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我会好好解答你的问题的。十年前我是参加了科举的,我考得了第一名。可朝廷有个大官的儿子也参加了科举,他嫉妒我考了第一名,所以就使坏诬陷我作弊。我被关进了大牢,还被取消了参加科举的资格,终身不得入仕。后来当朝丞相救了我,他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但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呢。我付出的代价是作为细作潜入敌国朝堂,替他办事,给他通风报信。九年的时间,我成功的和丞相里应外合搞垮了敌国。所以我在今年年初就回来了,并参加了今年的科举,然后我就荣归故里了。当初我的死讯是丞相为了掩人耳目才散播的,至于我这一次回来的打算嘛,你猜?反正我不会在这里多待。”
司啼惊呆了,她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这可是不可外宣的国家机密,却被他云淡风轻地告诉了她。
“我会不会被灭口。。。”司啼说出了心中所想。
薄竹青低低一笑,“当然不会,这十年你做的很好,你把薄氏家业打理的那么好,可是我们薄家却始终是愧对了你。那件事我都听说了,司啼,对不起,我代表薄家向你道歉。三嫂和三姨娘太荒唐,竟然那样欺辱你。你放心,我会让她们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
“也没什么,不过是关了她们五年禁闭,断了她们十年的月钱。”
这么惨,司啼并没有同情她们。那是她们咎由自取,她笑了一声,揶揄道:“我就说敌国怎么会这么快就倒台,原来是你从中作梗呀,你果然不出我所料,是个干坏事的天才呀!那当初陷害你作弊的那个大官怎么样了?”
薄竹青微笑道:“被我弄死了。”
“厉害厉害,我以后再也不敢得罪你了。”司啼喝了酒,脸色有点微醺,她慵懒得趴在船栏上,仰起头享受微风的吹拂。
躲在船底的韶白突然瞧见司啼露出了个头,吓得他身子又往水里缩了缩,生怕她瞧见自己没出息的窘态。
薄竹青也来到甲板上,凝视着她柔美的侧脸,柔柔道:“你跟别人不一样,你想怎么得罪我都可以。”他的眼神温柔似水,“你还没猜我这次是回来干嘛的。”
司啼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回来见母亲的?”
“我这次回来的确是要把母亲带到京城去,但这不是我回来的主要原因。你再猜?”
“回来把家业迁到京城去?”
“不对,这也只是原因之一,你再猜猜看?”
司啼嘟囔一声,“打什么哑谜嘛,我猜不到了。”
她的脸突然被薄竹青捧住,她听到他深情地说:“嫁给我吧,司啼。”
我去!!她听到了什么鬼?薄竹青他在开什么玩笑?
薄竹青又深情款款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很认真,司啼,我喜欢你,这十年来我无时不刻都在想你,想的我都快发疯了。你愿意嫁给我吗?”
靠!嫁个毛线啊!先不论她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论她喜不喜欢他,她刚逃离薄家那个大牢笼,她特么死都不要再进去了!她可没有先后嫁给兄弟两人的奇怪癖好!
司啼正要开口拒绝,薄竹青食指轻轻按上她的唇,轻声道:“我给你十天,十天后你再给我答复。”
听到求婚,船底的韶白彻底慌了神,他正要从水中跳出来,然而却被突如其来的尖细嗓音打断,“二叔你不可以娶她!”
一艘画航缓缓驶来,在两艘画航离得不太远的时候,薄亦馨不要命似得从那艘画航的甲板上跳到了司啼他们所在的这艘画航上,她跳过来的时候滑了一跤,但她很快就爬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了一把趴在护栏上的司啼。
薄竹青想去拉她,却慢了一步,而司啼早已不是上一世那个武功高强的司啼了,她弱不禁风的身子哪经的薄亦馨一推,她立马就像下饺子一样往水里掉。
“啊呀!”惨叫声并不是司啼发出的,她只觉得自己砸到了一大块肉,水花溅起,她压着那一大块肉迅速沉入水底。
被水淹没的那一刻,司啼的心里活动是,这块肉的声音咋那么像韶白呀?
☆、第35章:谜一样的他
第35章:谜一样的他
薄竹青满面急容,脱下外袍,就要跳下河去救司啼,却被薄亦馨拉住了他的胳膊。
“二叔,不要去。”
薄竹青清俊的脸庞不复以往的温和,他沉下脸,狠狠甩开她的手,她被他的力道带的再一次摔倒,他声色厉荏道:“待会再收拾你!”
“二叔我疼。。。”薄亦馨倒在地上苦歪歪地咬着下唇,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薄竹青没有理她,正欲往河里跳,就听水哗啦一声,顿时水花四溅,韶白抱着已昏迷过去的司啼从水里钻了出来,
韶白用一只手把司啼轻柔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划着水朝画航游来。
快游到船的跟前时,薄竹青伸出了手,“把她给我。”
“不要。”韶白冷冷的拒绝了。
薄竹青皱眉:“可是你抱着她不好上船。”
“不劳你费心,我可以。”韶白用胳膊圈紧司啼的腰,司啼的脑袋靠在了他肩上,他费力地用另一只手紧紧抓牢船的边缘,由于司啼等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了,韶白隐隐咬着牙根地往船上爬,豆大的汗粒霎时就流了出来。尽管如此艰难他还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清秀的俊脸上写满了坚韧与倔强。
待韶白爬上来后,他迫不及待地对司啼做着急救措施,他先是不停按压她的小腹,待她吐出了河水,他又再用手掌迅速连续击打她肩后背部,让其呼吸道畅通,并确保舌头不会向后堵住呼吸通道。他把除了人工呼吸的急救方式,其他都做了个遍,可司啼还是昏迷不醒,他摊手摸她的鼻息和脉搏,一切正常。那她为何还未醒?会不会是应该一并把人工呼吸也给做了,她才会醒来?
想到这里,韶白紧张而又兴奋地瞄了一眼司啼樱红的唇,可是她醒来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认为自己趁机占她便宜?不管了不管了,救人要紧!他犹豫了片刻,就如壮士断腕般俯下身,奈何他的脸刚凑过来,薄竹青的手掌就摸上了司啼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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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竹青轻飘飘地说道:“她是因为高烧才昏迷不醒的,不用人工呼吸。”
一听到司啼高烧了,韶白心立马揪成了结。又意识到他方才的意图被人说出来,他脸色略微潮红,他尴尬的直起身子,轻咳一声,遂又打横抱起司啼,正要走,薄竹青的手臂横档在了他面前。
薄竹青话是对韶白说的,可他的视线却落在了司啼身上,“你也浑身湿透了,你快去换件衣服吧,我送司啼去看大夫。”
韶白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不了,我是不会把她交给你的。你还是好好管好你的家人吧。真不知道你们薄家人的基因是怎么长的,一个比一个不正常。你们薄家人忘恩负义三番四次欺负我姐姐,不是我不计较,我只是看在你曾经救过我姐姐的份上才会选择忍让,若再有下次,我韶白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会让你们加倍偿还的!”
薄竹青一脸愧色,“我都知道的,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姐姐的。”
“不必了,薄竹青,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就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姐姐了。”韶白斜睨了他一眼,就抱着司啼跳到了一艘小船上。
“韶白哥哥,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