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濡以沫-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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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舍得醒。”江耀厉声质问,手上却动作轻柔的把人放好。
“水…”
听清声音李驱虏忙倒杯水。两人想着这孩子该醒了,水粥都备好等着呢。
“好了。”李亦仪移开头弱弱的对他爸说。
李驱虏放下水杯就把林琳拉了出去,他们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吧。
“你还醒来干嘛?”江耀坐到床边上又向他脸上甩一巴掌。
李亦仪看着哭的一塌糊涂的人,虚弱的说,“咱们现在就回家,以后再也不去了。”说完就喘着粗气,手迟缓的想去拉江耀放在床边的手。
看到床上的人说话都大喘气,江耀再大气也变成了心疼,“疼吗?”手轻抚着被他打的通红的脸。
“没事。”李亦仪见他眼泪直流,“去叫爸进来。”
江耀打开门看到门边的人,“那个…”
“那个什么?”李驱虏直勾着等他怎么称呼。
“小亦叫您。”转身进去。
林琳不客气的笑道,活该,越是这孩子面皮薄,还打趣他。李驱虏被媳妇笑的不好意思抹着鼻子进去就问,“怎么了?”
“转院,回家,现在。”李亦仪简单的要求。
“不行,你的身体太虚弱。”随后进来的林琳直接反驳道。
“我不喜欢医院。”李亦仪躺在床上固执的说。
“我现在就去办,回川南。”李驱虏有他的考量,回去有媳妇照顾好儿子,而且听说这次有队人直接把敌营的一个指挥部端了,估计是他儿子干的,还是赶紧的走吧。
说话间李驱虏少有的动用了他少将师长的权力,半个小时后李亦仪就躺在了飞机上。
在李亦仪出院的时候几人看到了在大厅里等着的蒋立正,江耀告诉他春节前不会回港了,蒋立正拍着胸脯说他会周旋。谁让师长大人在旁边看着呢,咱不能给师长掉链子,再说了这位都躺在不能动而且要转院了,即使他回去也没心思工作。
“蒋立正现在跟你工作?”李驱虏问李亦仪身边的人。
江耀听到他的问话边给李亦仪喂粥边解释蒋立正现在的工作,“我们这样走好吗?”都没给李亦仪的上司说。
“没事。”李驱虏混不在意的说。
而这时听到李亦仪转院就赶过去的闫世昶一行人到了医院就问李仪还在吗,主任医生说已经走了半个小时了。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一个病人都拦不住。”闫世昶直接对医护人员开炮。
“他的父母给办的转院手续,那位同志的父亲是个少将,母亲是大校。”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那个同志的母亲不但是医生,而且军衔比他还大两级呢。
“什么?”闫世昶昨天见过林琳,当时李亦仪昏迷他就没顾得问些别的,李驱虏是一早到的,闫世昶更没见到,“古晨辉,给我滚过来!”
“司令!”古晨辉速度的跑到闫世昶身边。
“李仪到底是什么人?”不但闫世昶疑惑,就是跟他一起过来的几人也疑惑。他们这群人,除了司令少将也只有两个。
“我们司令的孙子。”没想到李驱虏的动作这么快,中午他送饭的时候还没说转院的事情呢。
“胡说,到底是什么人?”闫世昶呵斥的着。
“真的,刚才医生说的少将就是司令的大儿子,现在川南某军的师长李驱虏。”古晨辉忙说。
“李仪不是真名?他的真名叫李亦仪?”闫世昶直瞪着他,不容古晨辉胡说。
“对。”古晨辉见他知道了就直接说,“大少是老爷子忽悠过来的,当时说好了即使战争没结束也只待两年,其他的到这里的你都知道了。”
“大少?”旁边的人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
“叫习惯了,他年龄小时就常在部队混,叫名字又太不尊重,像我们司令一样称呼他,又没这么熟悉,所以就一直这么称呼。”古晨辉见这些人都瞪着眼看他,不就一个称呼吗。
“习惯了?你和他很熟悉?”闫世昶才不关心这个。
“司令有让和他切磋过。”古晨辉看这些人还要他继续说的意思,“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他不怎么去营地,我知道的也不多。”
李亦仪在林琳一天三顿汤汤水水下伤口已经开始结疤,“爸,春节回京城过吗?”接过江耀递来的水靠在沙发上问。
“回去吧,你这次受伤老爷子心里不好受,我们这几年都没陪老爷子过一次春节了。”李驱虏想着说,“阿耀呢,你要不要回港城?”
“不。”江耀简单的说。
“阿耀自然和咱们一起。”拉着江耀的手说,“你们安排好,别大年初一又要回来。”
“行了,还要你说,阿耀,你们去休息去。”李驱虏直接赶人。
江耀帮李亦仪把外套脱掉,因为他不出去,所以里面直接穿的睡衣,“痛吗?”轻抚着胸口的伤口问。
“没事。”李亦仪躺在江耀的身边,“不回去,会不会不合适?”
“不会,妈不缺人陪。”瞟了身边人一眼,“怎么,不想我在这?”
“明知道我恨不得把你拴在裤腰带上。”说着就握紧他的手,“好玩吗?”
“我就是开玩笑啦。”江耀笑嘻嘻的在他脸上啃了一口,“我以后都住李园,工作的时候再回港城,好吧?”
“早该这样了。”李亦仪撇着嘴道。
“哦,我就知道你以前跑到港城陪我不是真意的,现在说实话了吧。”手点着他的额头。
李亦仪白了他一眼,把人拉到被窝里,“只要你在,我去哪里不一样。”说着把人揽紧。
看他那嫌弃的眼神,江耀笑呵呵的靠在他身边。
“睡觉。”傻样。
作者有话要说:
☆、流言
在腊月二十八的时候李亦仪几人才到京城,小四听到车声就跑出去,李老好笑的看这个日渐稳重的小孙子兴奋的背影也起身往外走。
“慢点。”江耀扶着李亦仪下车,牵动了伤口可能会流血的,任谁胸口上穿了个洞这才二十天也不能恢复。
李亦仪乐的他的小心,这可比早些天冷着脸对他好多了。
小四看到几人下车率先跑到李亦仪的身边,见江耀扶着李亦仪就忙走到另一边扶他,直接把在车边拿行李的爹妈给透明了。
“老爷子。”李亦仪叫着门边的人,对上担忧的眼,“没事的,阿耀瞎紧张。”
“快坐下。”李老又问,“伤在哪里?”说是不危险可是伤在胸口上,电话里也说不清楚,等他刚知道人苏醒却又转院了。想起闫世昶在电话里咆哮他的隐瞒,还说伤好了让他回部队,很是自责的李老直接表示没听见,如果不是身份的特殊,他现在见到的又该是一具尸体了。
李亦仪直接掀开棉衣,“你这孩子也不怕冻着。”林琳拿着行李进屋就看到这一幕。
江耀忙起身去帮忙,也不管他是在掀衣还是脱裤,小四看到李亦仪右面胸膛的上用绷带缠的地方,“大哥。”伸手想上去摸摸,可又怕碰疼了他。
“没事的。”说着就拉着弟弟的手放到伤口上,“都结疤了,我这些天过得比林女士坐月子的时候还舒服。”然后才把衣服放下。
李老听到他的话,心里才好受一点。
“又胡咧咧。”林琳把给小四带的东西拿出来就扇了李亦仪一巴掌,“阿耀,扶他回房去,别在这儿丢人。”对旁边的人说,伤口结疤了,可身体里面还早呢。
“走吧。”江耀一手拎着放衣服的包,拉着李亦仪的胳膊。
坐在一边的少年忙起身把江耀手里的包拿了过去,李亦仪看蹬蹬上楼的人,“终于养值了。”
李驱虏听到儿子感慨的话满头黑线,那是他弟弟不是他儿子。江耀在李亦仪胳膊上拧一下瞪了他一眼,这人怎么一到家里就是满口跑火车呢。
扶着他缓坐在床上,江耀看到一边站着的少年,“小四,有什么事吗?”拿个枕头让李亦仪躺好就问。
小四见江耀轻扶着他哥躺下又搭个被子。他是在江家无意中知道他哥和江耀之间是和他爸妈一样的关系,不是他小时认为的是很好的朋友,当时他没什么感觉,回学校问过好多人,可是。。。
“小四,怎么啦?”江耀坐在床边问楞看着他们的少年,“说话呀?”
李亦思回过神就对上江耀担忧的眼神。“说话,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这孩子怎么这么怪,李亦仪缓慢的问。
李亦仪身上的伤口不能有太多的情感波动,不然扯到就会痛,所以江耀才这么小心。
“你这孩子怎么啦?现在你大哥回来啦,有什么事情就说呀。”江耀起身走到少年面前揉着他的脑袋好笑的说。
“你们是不是想岳明哥和彭玫姐一样”少年圆圆的大眼瞪着江耀。
听到这话江耀停住了手,面色复杂的看着少年迟疑的问,“你知道了?”
少年扬起脸,江耀点点头迟疑的说;“六年前我和小亦第一次去机场接你,那时候我们就在一块了。”说着把少年拉坐在床上。
“有人说什么吗?”李亦仪问。
“没有。”少年对他无所不能的大哥老实的说,“在哥哥家里时,哥哥的姐姐说大哥不能过来还让他的弟弟过来,我知道的。”
江耀看着这个早几年还被他抱在怀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爸去世时,我的几个姐姐在谈论的时候你听到的?”
“嗯,他们说不好。”小年对着两个亦兄亦父亦师亦友的人老实的答道。
“小四现在也大了,那小四觉得我们有什么不好的吗?”江耀只在乎他在乎的人的看法。
“没有,可是……”可是别人都那样说。
“可是什么,你还没认识阿耀的时候我们就在一块,哪点不好了,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的着吗。小时候阿耀抱着你满商场的给你买衣服买鞋买吃的,无关紧要的人说几句就不好了?”李亦仪厉色瞪着小孩,大有他敢说就把人踹下去的趋势。
“我没有。”少年在李亦仪淫威下弱弱的开口,“他们说你们。。。”
“你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