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奴-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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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赵彦清问话,不得不答,三夫人看向贤哥儿,谁知贤哥儿并不开口。
赵彦清转而问俭哥儿,“当时你在吧?你说,潜生为什么要打贤哥儿?”
俭哥儿自然不会隐瞒,道:“潜生学问好,先生夸了潜生,下学的时候大哥哥就拦了我们,说潜生一个小厮读什么书,潜生原本没搭理,大哥哥生气,说不让潜生来学堂,我说潜生是我的陪读小厮,一定要来的,大哥哥没理我,只是骂潜生,说什么奴才就是奴才,一辈子都变不了,读多少书都没用,只能怪投错了胎,谁让爹娘都是奴才,潜生就生气了,打了大哥哥一拳。”
三夫人闻言道:“四叔,你看看,这是什么小厮?不好好伺候人非去读书就算了,贤哥儿说了这么几句就打人?必须严惩!”
俭哥儿忍不住辩驳道:“潜生好学,每回先生上课他都听得认真,连先生都说潜生有资质,都没管他是个小厮,一直教导他,而且大哥哥……本来就骂得很难听……”毕竟年纪小,在长辈面前辩驳很拘束,说到最后没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觑了赵彦清的神色。
赵彦清并未训斥俭哥儿的不尊,道:“既然是贤哥儿先挑衅,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就罚了潜生,不过打了主子确实是潜生的不是,这样吧,就罚俭哥儿半年的月钱。”看到三夫人甚为不满就要反对的神色,又加了一句,“再打十个板子。”
怜雁心头一跳,红着眼睛轻轻唤了声,“侯爷……”
赵彦清扫了她一眼就没理会,怜雁正要跪下来再求一求,三夫人却道:“四叔,这厮可是把主子打成这样了,就这么完了?不行,怎么说也要赶出府才是!”
怜雁只能忍着闭了嘴,三夫人都不满意这个惩罚,她要再开口说惩罚太重,只会惹怒了她。
赵彦清道:“三嫂,府里兄友弟恭最重要,潜生是俭哥儿的小厮,贤哥儿这么张狂得把人拦下来也说不过去,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否则让兄弟俩有了芥蒂就得不偿失了。”
三夫人一噎,赵彦清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怎么办?只能赔笑道:“四叔说的是,贤哥儿也有不是的地方。”
这场风波就轻而易举被赵彦清摆平了,沈妈妈从刚开始说了那番话后就再不敢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潜生被拉下去简简单单地打了十个板子了事。
然而,在沈妈妈眼里是简简单单,怜雁看着板子一个一个落下去却是止不住地哭。赵彦清还没走,也站在一边看着,三夫人在房里没出来,身边也只有俭哥儿和沈妈妈在,怜雁见没人注意她,就悄悄拉了拉赵彦清的衣袖。
赵彦清转过头,就对上怜雁泪眼婆娑的眸子,这模样让他怎么都说不出硬话来,叹道:“十个板子的惩罚很轻了,总得给三夫人一个说法不是?”
怜雁轻声道:“潜生还小……”他还小,万一受不住十个板子怎么办?
赵彦清看了眼被打得脸色发白却也没哭嚎出声的潜生,道:“男孩子哪那么娇气?你都打过板子了。”
怜雁看着潜生那模样却更为心疼,她比潜生年纪大,而且她只是五个板子,潜生却要十个,根本就不一样,她更加揪紧了赵彦清的衣袖,带着哭腔唤道:“侯爷……”
赵彦清又心软了几分,可也不能叫停不是?只能宽慰道:“回头我让人去找个大夫来瞧瞧,那孩子坚强,没事的。”
见怜雁还是放心不下,赵彦清轻声一叹,反手将她的手覆住,“别看了,越看越要哭,走吧。”又吩咐了俭哥儿道:“待会儿让人把潜生扶回去,再叫大夫来瞧瞧。”
俭哥儿点点头。
尔后赵彦清便牵着怜雁走了。怜雁本不愿,却拂逆不了赵彦清,只能跟着他离去,却没瞧见沈妈妈已经眼睛冒火地盯着她的背影。
走了好长一段路,怜雁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被赵彦清牵了手,这要被旁人看见可不得了,所幸一路上没遇上什么人,她微微扭动手腕,赵彦清很快就松了开来。
来到前院,往前走是映月泮,往北走是淳化斋。
赵彦清似乎没意识到怜雁与他走的路不同,只径自往前走着。
怜雁自然不好无声无息就自个儿离开,在岔路口停了下来,唤道:“侯爷。”
赵彦清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怜雁道:“我该回淳化斋了。”说着福身行礼,“今日多谢侯爷。”
“去映月泮用了晚膳吧。”赵彦清道,说罢又往前走,都不容怜雁推辞。
怜雁愣了愣,只能小跑着跟上去,却忽然很心慌,用了晚膳后……不会就开脸吧?
怜雁摇摇脑袋,将这念头甩开,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一个晚膳就能想那么远,估计这几天受得刺激太多,没能缓过来。
可是之后赵彦清的态度,却更让她心慌意乱了。赵彦清并没有让怜雁同常文常武他们一起用膳,而是让她坐在对面。
在赵彦清说“坐下”时,她又是慌乱又是无措地摆着手,“不不不,奴婢……”
“让你坐下就坐下。”
怜雁无法,结果就是这顿晚膳食之无味。
好容易等赵彦清放下箸,怜雁才开口道:“奴婢该去瞧瞧潜生了。”
赵彦清点点头,却没叫她退下,而是道:“过来。”
怜雁一惊,但还是起身走到他身边。
赵彦清长臂一捞,就将她抱到膝上,怜雁惊呼一声,想站起来,腰身却被牢牢箍住。
赵彦清道:“决定好了吗?嗯?”沉沉的嗓音,竟有一点蛊惑的味道。
☆、第②⑤章
怜雁只愣了片刻,就并无迟疑地点点头。
她本就下定决心了,加之潜生惹了麻烦,更加让她坚定这个决定。
赵彦清还在凝视她,似是在窥探她的真实所想。他的目光总能让怜雁有无处遁形之感,这次也一样。怜雁将头埋在胸口,想以这娇羞状来掩饰她并不怎么娇羞的神情。
然而怜雁听到赵彦清轻轻叹了口气,她心下一紧,唯恐他又说出她还需再想想或者直接让她离开这样的话,若这次不成,恐怕就真的没机会了。
怜雁现在很清楚赵彦清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没有他,她和潜生将寸步难行。
所以不等赵彦清开口,怜雁便靠过去搂住了他脖子,下巴抵在他肩窝上,做完这动作后,怜雁的心就砰砰砰跳个不停,说不出的紧张。
赵彦清似乎愣了愣,然后将怜雁搂紧了几分,两具身子就紧贴在了一起。
怜雁被男性的气息包围,却也没有厌恶之感。赵彦清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可以让那些丫鬟小姐芳心暗许,也可以让怜雁就算对他没多少感情也不会太过厌恶他的亲近。
赵彦清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脖颈时,怜雁微微僵了僵。这绝对不会是无意识的动作,况且两人还这么亲密地相拥着,怜雁隐隐觉得,恐怕今晚就逃不过开脸,就算没有陶氏的安排。
也罢,早死早超生,开了脸后就不会这般惶惶不安了。
这样想着,怜雁的身子也就松懈下来,不再那么僵硬。
赵彦清自然察觉到了这个变化,在怜雁僵住时他也想过要不要停下,但见她已然放松下来,也就不做多想,低头将她的耳*垂含*住。
怜雁的身子打了个颤,她颤着睫毛闭上眼睛,揪紧了他的后领,感觉到他温热的舌尖在一下一下地挑动,片刻后那点温热沿着脖颈而下,流连在锁骨处,来回的温柔像挑逗又像安抚,而他的手指灵巧地挑开了她的领口,很快,肩头传来一阵凉意,但随即又被温热的手掌包裹。
这期间,怜雁除了搂着赵彦清的双臂紧了些,什么也没做。她也说不上此刻究竟是个什么感觉,惴惴不安?或者说脑中已经空白一片,什么都无法思考,除了感受到身体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和颤意,便什么都不知道。
赵彦清握着她手臂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手掌从肩头探进衣衫里,在光洁的后背摩挲片刻后又伸至胸前,隔着肚兜揉*捏着她稚嫩的两团雪白,呼吸渐重。
怜雁一直闭着眼睛随他摆弄,在他手掌伸进衣衫时,秀眉轻轻蹙起,双颊有了淡淡的潮*红,片刻后,忍不住一声嘤咛,却让赵彦清小腹骤热。
他似不再满足隔着肚兜的搓*揉,很快将它扯了下来,同里衣和外衫一起耷拉在怜雁的腰间,少女青葱的身子就展现在眼前。
怜雁羞得抬起手臂想遮挡,却被赵彦清握住,尔后一个低头含*住那点殷红。
怜雁惊呼一声,无措地看他埋首在自己胸前,身子颤栗得更加厉害,急促地呼吸嘤咛着。
半晌后,身子被腾空抱起,赵彦清托着她大步朝榻上走去,将她放下后,又三两下除了自己外衫,欺身上来。
在赵彦清探手往下时,怜雁又惶恐起来,今晚大抵是逃不掉了,却到了最后时还是无法轻易接受。
曾经,她想,她的洞房花烛夜定是凤冠霞帔、合卺而醑,荣冠京都的,却从来没有想过会像这样简简单单就将自己交付出去。
她知道现如今她已没有资格感时悲秋,但还是忍不住会悲上心间。
眼睛有些酸涩,怜雁唯恐叫赵彦清看到她的异样,双臂缠上他的臂膀将头埋在他胸口,也断了自己后路。
赵彦清因她的主动愣了愣,很快吻如疾风暴雨般而来,脸颊、唇角、脖颈、胸口……
尔后托起她的腰,欺身而下……
门外传来吵闹声,赵彦清蹙了蹙眉,不想理会,向下探着幽谷。
谁知吵闹声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已是大声呼喊,“怜雁姐姐!侯爷!”是巧灵的声音。
这下怜雁也听得清清楚楚了,心下竟是没来由地一松,她轻轻推了推赵彦清,“侯爷……”
赵彦清脸色很黑,任谁被打扰都不会高兴,道:“何事?”
门外没能拦住巧灵的常文听到赵彦清明显夹着怒意的声音,生生被吓出冷汗来,赵彦清和怜雁在屋里做什么他当然心知肚明,所以撤了餐盘后就不敢再踏进屋了,谁知还有这不知死活的巧灵来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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