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离-第2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我这么问,霜和西陵两人竟是异口同声的应了一句,紧接着,便笑了起来,“看样子,我们竟是都想到了一起去了!你这嘴馋的坏名声儿,可是人尽皆知!”
作者有话要说:
☆、龙之九子,各有不同?
要名声做什么?能吃么?
我翘了翘唇角,对这两个家伙的联手挤兑半点儿都没放在心上,老话不是说的好么,民以食为天,我吃点东西怎么了?东西做出来,不就是给人吃的么?所有人都不吃,那做吃的东西出来卖的人,还不赔本儿死了?
名声不能吃,你,倒好像是很美味的样子,恩,沐浴的时候,西陵给你用了什么?
霜坏笑着凑了我的身前,吸了鼻子往我的身上闻了闻,然后,便伸了舌头出来,要舔我的耳垂。
一会儿就该出门了,你是想一个人被留在宫里,用手纾解到我们回来么?
西陵适时的出手,推着霜的脑门儿,把他推倒在了床榻上,“面具做好了,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不去换衣裳么?一会儿,我们可不会把工夫浪费在等你上,恩……渊离,不若,咱们当真把他丢下罢?”
那怎么行!他答应了我,要给我买花灯会上的东西,每样儿,都买三份的!
我可是没忘了霜答应我的事儿,之前,他明明有答应过我,只要,我听话,乖乖的,花灯节上的,所有我看上的东西,他都给我买三份儿回来!唔,我已经都想好了,等到了灯街上,我定要告诉他,所有的东西,我都看好了,让他都给我买回来,然后,我回来了皇宫,一样一样儿的,慢慢的研究,慢慢的玩儿!
若是换了旁人,敢这般算计我,我定然得揍那人一顿,可……我怎就觉得,你连这财迷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听了我的话,霜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从床榻上爬起来,转身,往门外走去,“我回去换个衣裳,很快回来,刚才来的时候,我见着长白也正往这边走了,待他来了,你先好好儿的把衣裳换了,啊,对了,这个给你。”
霜从衣袖里拿了一支簪子出来,远远的往我这边儿一丢,便出了门去,西陵扬手一接,把那簪子收在了手里,递来了我的面前,勾唇一笑,“这簪子的样式倒是有点儿意思,你瞧,整个儿是一块玉里挖出来的,从这儿到这儿,一共有九个,猜猜,这是代表的什么意思?”
九个不同的花纹?哎,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我接了西陵递过来的簪子,从头到尾的细细观察了起来,这簪子,虽是从一整块儿玉里抠出来的,但,这颜色,却是有趣儿的很!黄,红,紫,白,绿,所有能寻到的,玉石的颜色,在这簪子上,竟然,都能找得到!
簪首,是黄翡色的,雕的,是一个拇指大的有麟角的黄色小龙,仰头,张嘴,像极了在一些名贵乐器上的兽首图腾,我好似,在西陵的琴头上见过,然后,是一个像豺的脑袋,瞪着大眼睛,好像,在生气,唔,这东西,我在哪儿见过的,怎得,竟是一直想不起来……再往下看,第三个,是一只不知是什么品种的野兽,是一个半身像,蹲着,跟阿毛小的时候,我教着他坐的样子……然后,是第四个,是条长着龙脑袋的小蛇,第五个,是一头狮子,第六个,是一只乌龟,恩,好罢,应该说是,一只嘴上长了一排牙齿的乌龟,第七个……是一只老虎,第八个,也是一条蛇,只是,不是盘成了一团,比第四个,也细了许多,最后一个……是……恩,一只壁虎!对!没了尾巴的壁虎!
这是什么意思呢?九只没有任何关联的动物?
我把簪子拿在手里反反复复的看着,却是怎么都看不明白,这样的九只动物之间,会有什么关联,“这簪子,漂亮是漂亮,只是,唔,是不是太复杂了些?戴在头上,会不会太重了?”
不会比你现在用的簪子重多少,来,别动,我给你先把头发梳顺了。
西陵把我勾回了怀里,从一旁拿了玉梳,给我梳理起了头发来,“这可是上好的玉矿,霜该是花了不少银子买回来的,你看,这雕工,也是极好,应是出自名匠之手。”
黄金有价玉无价,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这块玉,这般巧得同时出现了五色,玉质又是细润的宛若凝脂,便是我这不懂玉的人看了,也知道,定然是好东西!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这上面雕刻的,便是九个龙子。
西陵一边说着,一边给我梳顺了头发,从一旁,又拿了一条布巾过来,给我擦了擦发梢的水,指着我拿在手里把玩儿的簪子说道,“霜送你这个,寓意应是想让它庇护着你,以后的日子,都能平平顺顺,健康喜乐。”
哎?!你,你说,这些,都是龙的儿子?!这,这怎么可能呢!这些雕饰里面,至,至多,也就只有两个是勉勉强强能算是像龙的罢?!你,你还说匠人的手工好,这,这不是坑人呢么!
一听,这些雕饰都是龙的孩子,我顿时便瞪大了眼睛,扭头,扬着手里的簪子,凑到了西陵的面前,让他好好儿的看清楚,“不行!待会儿,我得跟霜好好儿的问问!他这是从哪里找的坑人的匠人做得!这么好的一块儿玉,这不是,这不是都给浪费了么!我,我得找那匠人赔才行!”
呵呵呵,渊离,你,你可真是可爱——
我的话,惹得西陵大笑不止,扬手,自我的手里拿去了簪子,又把我往他的怀里一圈,指着那簪子,给我讲了起来,“你啊,若是当真找着了那匠人算账,那匠人,可该冤枉的哭死了!”
自西陵讲的故事里,我知道了,那最顶端,我记忆里,是在西陵的琴上见过的黄色小龙,名唤囚牛,是龙王的大儿子,因为喜欢音乐,而时常会偷偷的盘伏在乐器上面倾听琴曲,只有极好的制琴匠人,在得了极佳的制乐器的材料之后,才敢在乐器上雕琢它的模样,传说,若这被雕琢的乐器得不了它的认可,便会莫名其妙的坏掉,西陵曾用的那把雕了它模样的焦尾琴,就是极奇怪的在落入他手之前,一直被人当成是一把弹不出声响的坏琴来得。
那只像豺的动物,是龙王的二儿子,名唤睚眦,争狠好斗,世人所说的“睚眦必报”的典故,便是由它而来,霜有一把软剑的鞘儿上,便有它的模样,只是,那软剑一直都被霜盘在腰间当最后的防身之物来用,极少有人见过,那软剑的鞘子,在很多地方的传说里,都认为,能把雕有睚眦模样的武器戴在身上的人,会矫勇善战。
唔,不过,我倒是觉得,这关于睚眦的传说,是极坑人的,霜那么一个文质彬彬的人,怎么看,都该是个军师类的家伙才对,怎么可能,会是个自己拿了武器砍人的!传说什么的,果然大部分都是骗人的!
啊,还有,那只不知是像什么的野兽,西陵说,它叫嘲风,是代表吉祥的意思,还能震慑妖魔,清除灾祸,总之,就是极了不起的那一类,以前,我在凌国的皇宫里时,住得那寝殿的檐角和我现在的寝殿的檐角上,都是有它的模样的,寻常人,可不敢在自家的屋顶上放这个东西,被人发现了,可是要被当成是谋逆的人,拖出去砍脑袋的。
……
呃,不知不觉的,西陵给我讲这些东西的典故的档儿,我的头发,就已经彻底的干了,他从我的手里取走了那簪子,给我挽好了头发,又从我都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屋子里来的长白手里接了我的衣裳,展开来,耐心十足的给我穿了起来。
哎,西陵,你以前给我讲故事的时候,曾说过,上古之时,走兽以麒麟为首,飞禽以凤凰为尊,那,这龙,又该算是哪一类呢?说它是走兽罢,恩,它还会飞,说它是飞禽罢,它还没长翅膀……
我早已经习惯了由西陵来帮我穿衣裳,十几年的相处,他练出了给我穿衣裳的技巧,即便是我在睡着,他也能不吵醒我,就给我穿好衣裳,我养成了让他穿衣裳的习惯,只要他在,就绝不会自己多动半根手指,唔,说起来,在旁人觉得,许是有些丢人,在我,却是认为理所应当……我不会系扣子,不会系衣服上的带子,不会……恩,总之就是,如果,我醒了,西陵不在,我宁可继续在床上躺着,等他回来给我穿衣裳,也绝不会自己爬起来,把衣裳穿了……
这个……恩,应该,是属于走兽的才是。
西陵被我问的一懵,稍稍想了想之后,才回答了出来,“上古传说里,有麒麟也是龙的幼子的说法,既然,麒麟是走兽之首,那,龙,是麒麟的爹爹,自然也该算是走兽。”
哎?不对啊!你刚刚不是才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的嘛!若是再加一个麒麟,那不是成了十子!
我虽然是笨了些,可,却不是不识数儿的!西陵这个坏人,竟敢想懵我!没门儿!刚刚,才告诉我,龙生九子,怎得,就又冒出来了一个麒麟来!
这里说的“九”,应当是虚指,并不是实数。
西陵拧了拧眉,明显的,有些不知该如何跟我这较真儿的人解释才好,“上古传说里,就是这么说的,这个……我也没活得那么久,你问我,我也没处求证啊……这……”
作者有话要说:
☆、出门
这个好解释的很,主子!
西陵为难不知该如何作答的时候,长白的话,倒是救了他,虽然,让我有点儿觉得哪里不对,却是,也当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这就好比,月儿和离殇也得叫西陵公子爹爹一样,可,真正记她们的身份的时候,却不能记在西陵公子名下,恩,主子可以这么想,好比,西陵公子,就是一条龙,你和西陵公子生的孩子,自然是要被称为是龙子,可,主子跟其他人生的孩子,就不能被称为龙子了一样……”
唔,你这么说,我便好像……有点儿明白了……
由着西陵帮我穿好了靴子,系好腰带和佩饰,我才跳下了地来,恩,不愧是我的长白,就是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