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有毒-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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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居正尴尬不已,对濯其华是又爱又恨!爱其权力,恨其毒舌。
濯凌逸不欲桃居正难堪,遂对老和尚道:“大师,这槐树可有什么不妥?”
老和尚本来是被请来害桃之枖的,现在桑树下没找出东西来,他病急乱投医,想着不管从槐树下挖出什么,定然要引到桃之枖的身上去。
于是连忙道“有的,有的,太子请看这槐树周围。”
“周围怎么了?”
“这周围的树都长得并不好,唯有这槐树最好,说明此槐树有异于常啊!不如挖一挖吧!”
桃之枖冷笑了笑,这不是废话么?这槐树长了千年了,自然比别的长得好了!
濯凌逸看了眼桃之枖,微微一笑道:“就依大师所言挖吧!”
一声令下,众人就挖了起来。
才挖了一会,就听人叫了起来“挖到了,挖到了!”
那人拿着一个东西就飞奔而来。
连氏紧张地看向了来人,待看到正是自己让人埋在桃之枖桑树下的布偶时,大喜过望,也不想想这东西怎么就从竹雅院到了五福居,只大叫道“巫术!竟然有人用巫术害人!”
第082章 桃之枖发威
濯其华淡淡一笑,讥道:“侯爷,怎么你们侯府里找出巫蛊害人之术,令夫人还挺高兴的样子?”
他不说别人倒还没注意,一说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在了连氏的身上,连氏来也来不及收敛的笑意就被所有人的尽收于眼底。
濯凌云眸光微冷,这个连氏平日倒是精明无比,怎么自从桃寒蕊与他订婚后却越来越傻了?
幸亏他早就作了准备,否则让他娶了桃寒蕊,有了这么个奇蠢如猪的岳母真是他的不幸了!
说来还是桃之枖更适合当他的妃子,人又聪明又心思诡异,再加上没有娘家亲戚的拖累,便是将来登基也不用担心外戚专权。
最让他心动的是丰沐恩眼见着就要掌握兵权,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只是桃之枖对他似乎并不是十分亲近,也许是她欲拒还迎的手段,也许是真的,但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得做出一个示好的行动来。
正好也能借此打击连氏,让连氏更有危机感,才能让他从连家得到更多的好处。
想到这里,他也脸色阴冷道:“桃侯爷,这巫术可是父皇明文禁止的,当初因着巫术之事宫里死了多少人你也是知道的,此事还望桃侯爷给我们一个交待,也让我们能如实的回禀父皇!”
桃居正心头一跳,恨死了这个用巫术害人的人,而连氏居然还喜出望外的样子,真是气死他。
他怒道“连氏!这到底怎么回事?”
连氏连忙露出诚惶之色道:“我有错,我确实疏忽了没有管理好后宅,令险恶之人起了害人之心!不过侯爷放心,我一定给众位一个交待,一定会找出这个下巫蛊害人之人,给皇上一个交待!”
桃居正哼道:“那还不快查?”
转脸对濯凌逸几人陪着笑道:“不如太子,四皇子与世子爷随本侯去大厅休息一下如何?这里让连氏处理吧!”
濯其华阴阳怪气道:“这可不行,万一我们走了,侯爷夫人随便拿一个人来顶罪,那岂不是让真正狠毒之人逃之夭夭了?”
桃民正微窒了窒,这事连氏还真做得出来,当然便是连氏不这么做,他也会这么做,毕竟这个罪名总得有人承担不是么?
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陪着小心道:“世子真是玩笑了,本侯岂是这种弄虚作假之人?那岂不是欺君之罪么?”
“你明白就好,希望抓到那犯人侯爷不会心软才是。”
桃居正脸色一正道:“怎么可能?本侯对那人恨之入骨,绝不轻饶!”
濯其华淡淡一笑,不再说话。
这时沈嬷嬷尖叫道:“夫人,这绢人……这绢人……”
说到这里连忙掩住了唇,担心地看了眼桃之枖后又看向了濯凌逸他们。
这眼神落在所有人的眼里,便是傻子也知道是怎么事!这不是说沈嬷嬷从绢人身上找出了出处,这出处定然与桃之枖脱不了关系么!
濯凌逸温润淡雅的眸光落在了桃之枖的身上,见她淡淡如风,娴静如水,亭亭玉立于天地之间,尤其是唇间擒着一抹似讥似嘲的笑意,仿佛天地都尽在她的掌握之下,瞬间迷离的他的心。
他优雅一笑,如玉如珠。
一阵风过,衣袂飘然,白衣胜雪,若仙临世。
濯凌云则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桃之枖,心里不免有些焦虑,难道桃之枖没有安排好?竟然让人认出了这个绢布来?如此来说,桃之枖也不如他想象的那般聪明!
一时间他对是不是要纳桃之枖为正妃又动摇了。
濯其华的眸光微深,从濯凌逸与濯凌云的表现上来看,濯凌云显然是不足为虑的,但濯凌逸的表现却城府太深了。
更让他生气的是濯凌逸似乎对桃之枖真正的起了觑觎之心!
要知道濯凌逸这么神情自若的在一边旁观,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相信桃之枖的手段,第二种就是想看桃之枖应变的能力,从而试探桃之枖是不是有能力当他的太子妃,以至于未来的国母。
哼,他的人也是他们能肖想的么?
眼中冷笑更盛了。
这时桃居正眉头一跳,只能硬着头皮斥道:“沈嬷嬷,你支支唔唔是什么意思?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嬷嬷为难地看了眼几位贵人,欲言又止。
桃之枖冷笑,明明是要陷害她却偏生做出这种装腔作势的姿态来,真真是恶心到她了。
当下只道:“沈嬷嬷,爹爹问你话呢,你有什么直说便是!当着这么多贵人面前如此期期艾艾的真真是小家气了!”
沈嬷嬷被说得老脸一红,气结于心,这不是指桑骂槐,骂她没见过世面上不得台盘么?
沈嬷嬷当下也不客气,拿着绢人递给了桃居正道:“侯爷请看。”
桃居正只见那绢偶上插满了银针,密密麻麻地阳光中泛着阴冷的寒光,看人看了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
更可恨的是绢偶与针之间还有一张黄纸,竟然是老夫人方氏的生辰八字!
“这是老夫人的生辰八字!”陈嬷嬷见了后惊叫了起来,急道:“侯爷,您可得救救老夫人啊!这可怎么办啊?呜呜,怪不得老夫人好端端的就不省人事了,原来是这种鬼东西在作了,呜呜,侯爷啊,这次这个鬼东西害的是老夫人,要是下次再害府里别的主子那可怎么办啊?”
桃居正本来就心里害怕,现在被陈嬷嬷这么一说更是心头一阵烦燥,当下铁青着脸道:“好了,别说了,本侯一定要抓出这幕后之人,绝不轻饶!”
连氏立刻打蛇随棍道:“侯爷,能做下这事之人定然不是侯府普通之人,弄不好还是主子呢!”
桃居正发狠道:“不论是谁国法论处!”
连氏阴险的笑了。
这时沈嬷嬷连忙道:“侯爷,这绢人好象是二小姐的绣功,不如问问二小姐,是不是曾绣过这绢偶玩时被人拿了去!”
这话说着是为桃之枖申辩,实际上却是认定了这织偶是桃之枖绣的了,说什么绣着绢偶玩的,这绢偶一看就不是玩具,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哪可能是用来玩的?
桃居正微一愣后就对桃之枖怒道:“二丫头,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桃之枖淡定的接过了绢偶,左看右看后笑眯眯地来了句:“好绣功!”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都抽了抽,这也太文不对题了吧?现在是问她她绣的绢偶怎么在槐树之下,谁问她绣功了?
濯其华则眼睛如碎星般闪亮,与有荣焉的看着桃之枖。
“这绢用的是宫里的云锦天蚕丝,这线是用的是御用纺金线,连这针法都是用的是宫里御绣纺的双面绣,果然是巧夺天工啊,爹爹,您看是不是?”
桃居正额头一阵黑线,不悦道:“本侯没有问你这绢人用的是什么料,用的什么线,更别说什么绣功!本侯想知道这是不是你绣的!”
桃之枖眼一抬,委屈地看着桃居正:“爹爹也不相信女儿么?”
看着桃之枖泪眼婆娑的样子,如雨打芭蕉般的惹人怜爱,渐渐的与他脑海中丰氏的容颜重合起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淫色,声音也变得轻柔:“不是爹爹不相信你,而是在太子皇子世子面前你总得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才是,否则便是爹爹也不能保你是不是?你好好想想,这绢人是不是你房里谁绣的?”
他这话里的意思是要让桃之枖把罪名推给别人了,其实也潜意识的说明他也认定了这绢人是桃之枖绣的了。
桃之枖幽幽道:“爹爹这话说的,我房中只有绿翘与一个看门的老婆子,绿翘不喜女工怎么会绣这东西?”
桃居正心里一阵恼恨,心想这个女儿平日这么机灵现在怎么倒变傻了般?
濯凌逸道:“二小姐,刚才听你这么一说,孤倒记起这宫里的云锦天蚕丝本就不多,连宫里的妃子也不够分的,只有年前父皇赐婚四皇弟与桃郡主时赐下一匹给了侯府,想来侯府里谁领了这蚕丝去也是能查得出来的。”
连氏一惊,极目看向了那绢人,一见之下大惊失色,因着绢人小,花色也与她着人绣的差不多,她根本就没有发现这绢人用的料竟然与她用的料不一样!
一时间,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绢人,浑身发抖。
桃居正听了连忙道:“太子所言极是,来人,去查,查御赐的云锦天蚕丝到底还在不在!”
总管对着下人使了个眼色,不一会,下人抱着册子跑了过来。
总管看了眼后道:“侯爷,这御赐的云锦天蚕丝是分给了二小姐了,您看,这里还有帐呢!”
桃居正打开一看,眼中露出了复杂之色。
而濯凌逸也颇感意外地看向了桃之枖。
桃之枖微微一笑道“夫人待我可真是不错,能将御赐给大姐姐的天蚕丝给了我这个还在庄外的人,说来这普天之下还真找不到象夫人这般贤惠之人。”
桃居正眼中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