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丫鬟-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寒子夜解释,“那两个人有一个共同的女人,就是在京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花魁’杜六娘。”
唐茗懒懒地靠着椅背,“喂!你可别叫我去绑那个杜六娘来严刑逼供喔!我们唐家家规第一条——绝对不打女人。”
“真要对女人严刑巡供的话,我们三人之中就只有子夜下得了手。”楚洛祈托着脑袋说:“他是惹女人伤心的高手,女人的泪水对他而言就像雨滴一样平凡。”
寒子夜端肃起脸孔,“你们两个到底要不要正经的听我说?”
惹火他的下场可是很凄惨的,所以唐茗和楚洛祈全都很识相地闭嘴,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据我所知,杜六娘似乎担任他俩的传声简,两人来往的信函皆由她居中传递,如果能向她下手,也许有机会取得那两个人的罪证。”
“向她下手?”唐茗重复寒子夜的话,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是不是要潜入她的住处偷信?”
“如果有那么容易,我来就行了!”寒子夜明白告之,“我潜入搜索过很多次都没有收获,我想,杜六娘肯定把信藏在身上。”
楚洛祈突然站起身,“你们两个慢慢商量,我明天一早就要赶回郢州,先去睡了。”
“休想溜!”
寒子夜贼兮兮地揪位他的衣袖,不放他离开。“洛祈为什么要赶着离开?”唐茗他觉得他的举动有些奇怪。
“你还不懂吗?既然东西在杜六娘身上,当然得剥光她的衣眼才拿得到,不能用硬的,只好来软的,成为她的入幕之宾罗!”
听寒子夜一说,唐茗才恍然大悟。
“哦似乎变成使用美男计!”
“没错,对方绝对会防着你,而杜六娘绝不会看上你这么个不苟言笑的男人,除去我们两个,当然就只剩下潇洒、温柔又多金的楚大少能掳获美人心罗!”
“我就知道你在打这个鬼主意!”楚洛祈连忙挥手拒绝,“卖命可以,卖身免谈!”
“你就不管我的死活了吗?”唐茗采取哀兵之计。
“你要放任奸臣危害社稷,不管百姓死活,只求自己富贵平安吗?”寒子夜也胁迫他,要他良心不安。
被他俩左一句、右一句地唠叨一阵子后,楚洛祈恨不得时光倒转,回到当初和他们相识时,他绝对能躲多这就躲多远。
“至少让我回家享受几天幸福生活吧!”他终于还是屈服了。
唉!他只能大呼交友不慎哟。
***
晌午,暖暖的阳光照耀大地。
因为楚奶奶染上风寒,柳凝湄亲自侍奉她喝完药,便在床边说话哄她入睡。
良久,一直咳嗽不止的老奶奶终于进入梦乡,而柳凝湄便拿起书本,走到窗边静坐默读。
徐徐的和风穿过微启的窗扉,拂掠过她秀丽的脸庞,舒眼得让她也有了睡意;正在她搁下书,手托着腮想打个吨儿的同时,由远而近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她打开门,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碰巧和赶来找她的丫环面对面,两人差点撞上。
“如夫人,天大的好消息,少——”柳凝湄将食指放在唇前,示意她噤口。
“什么天大的好消息?”她走出门外,将门掩上。
“少爷回来了,而且还带回好多金银珠宝,和一大堆我从未见过的希罕东西呢!”
少爷回来了!也就是说,她的祈哥哥终于回家了!
这个消息让柳凝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即将重逢的喜悦,让她慌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人呢?”许久,她才想起这个问题。
“少爷在大厅上和员外以及夫人聊着,方才我听少爷说要来看老夫人。
丫环才说着,楚员外一行人已经绕过回廊转角,出现在她面前。
柳凝湄一眼便看见自已朝思暮想的丈大,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他似乎变黑、变瘦了,但看起来更强健,更有朝气。
正专心和父亲谈话的他,眉宇间满是飞扬的笑意,看起来是那么的自在潇洒,比以往更像个成熟的男人,更令她心仪。
可是,她呢?在他眼中,她是确更好,还是更差呢?
“凝湄,你看看是谁回来了!”
采恋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柳凝调面前,满脸尽是藏不住的开心。
“小声一点,奶奶才刚睡。”她轻声提醒大嗓门的采恋。
一直到妹妹喊出声,楚洛祈才敢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站在奶奶房门前的美人真的是他一直悬念于心的小娘子。
两年没见、她的转变却大到今他膛目结占,小女孩已经长成女人昧十足的女子。
玉颜美丽如昔,甚个史胜以往,但是转变最大的莫过于那副原本平坦的身材,成为今日那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的成熟身段,足以令任何男人心动,任谁也难以忽视她。
楚洛祈双眸大睁,干咽了一口气。
“还看!”采恋故意挡住他的视线,戏谑地说:“瞧你看得两眼发直,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罗!”
采恋这么一说,不只是他尴尬,连柳凝湄也不觉羞红耳根。
楚夫人瞧见这光景,不由得会心一笑。“怎么,认不出自己的小媚了吗?”她把柳凝湄拉到儿子面前。
“呃——不是啦!我当然认得出来!”他困窘地说,有些羞躁地将视线放在佳人身上。“你好像长高了?”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众人一阵笑。
“哥,你这句话好像在跟小孩子讲话一样,任谁都看得出来凝湄长高了不少,还用得着问吗?”
“采恋,你是故意找我麻烦吗?我——”
“祈儿?是不是祈儿回来了?”
两兄妹的声音吵醒了屋内的楚奶奶,大家连忙推门而入。
“奶奶,我回来了厂
楚奶奶一看果真是孙子回来,开心地撑着身子要坐起,楚洛祈连忙前去扶起她。
“你这孩子总算回来了!”楚奶奶喜极而泣,牵起他的手轻拍。“家里又不缺钱,你干嘛离家奔波劳碌呢?去那么久也不捎封信回家,教奶奶担心死了!”
他卖乖陪笑的说:“要趁年轻时多出去闯荡,否则老了就没有力气出去见识、学习了!以前爷爷常常说男儿志在四方;又说行千里路,胜读万卷书,不能老是窝在家里——”
“得了、得了,你就会拿出你爷爷那套歪理来压我!”楚奶奶无奈地苦笑,“总之,你平安回来就好,答应奶奶,以后不准再留书出走,奶奶年岁已大,再活也没几年丁,可不想过世的时候没有孙子送——”
“呸呸呸!百无禁忌;百无禁忌。”楚员外直阵着去霉气,“娘,您别胡说了,这孩子要是再敢离家出走,我非打断他的——”
“打断什么?”她护卫着宝贝孙子,“你若是敢伤祈儿一根寒毛,看我饶不饶得了你!”
“娘,这孩子就是被您给宠坏的!”楚员外不服气地埋怨。
“咦,凝湄呢?”
采恋突然喊了一声,大伙一回头,发现柳凝调不晓得什么时候离开了。
***
为什么要“逃”呢?
柳凝湄坐在自己房里长吁短叹的,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明明是千盼万盼才盼回的良人,心里有好多话想告诉他,可是真的见着地,她又慌了。
一直想着!两人再见面时,地会对她说些什么?
她想听见地说,他好想她,而不是“你好像长高了?”
难道隔了这么久,他还是把她当小孩子看待吗?
或许是她太大真了吧?
无论他以前待她多好,但他不曾跟她圆房是事实;他豪不在乎地留书出走,为了赚钱不颐她的感受也是实情,恐怕他曾说要扶她为止室,与她嘶守终身,也只是一时兴起,哄着她玩的吧?
叩叩!
短促的两声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走到门前。
“谁?”
没有人回答。
“是谁?”她又问了一次。门外依然没有回覆,她狐疑地打开门,根本没人。
“奇怪——”
她站到门外东看、西看,走廊两边都不见半个人影,她心想着或许是自己听错了,落寞地转回房,将门重新关上。
“啊!”
她正将门闩上,冷不防的,一双结实的手臂由后将她楼住,吓得她尖叫出声。
“别怕,是我。”
一声温柔又熟悉的嗓音自她背后传来,那人将她扳过身,与她正面相对。
“祈哥哥!”
“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奸久!”他心满意足的道。
她诧异地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趁你开门的时候溜进来的。”他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吓了你一跳吧?”
“嗯!”她捂着胸口,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还奸,我还以为是坏人闯进来了呢!”
“我是坏人没错。”他以低哑而诱人的嗓音说:“我是要来偷你的心的坏人!”
思思念念这么久,楚洛祈再也忍不住想一亲芳泽,但是他的脸才一贴近,她便立刻躲开。
“你为什么要躲我?”他抿着唇,不安的追问:“莫非,你心里已经另有他人?”
“我没有!”
这对她而言可是十分无情的指控,大声否认后,满腹的委屈使她马上红了眼眶。
“你是不是喜欢上别的姑娘了?”她猜测着他的心意,“是不是对方容不下我,所以你就想安一个不贞的罪名休了我?”
她低垂下头,幽怨地说:“只要你说一声,我不会死缠着你不放,我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强求,如果你心里没有我,那我——”
“谁说我心里没有你?”楚洛祈托起她的下巴,“我心理满满的都是你,就是因为我太乎你了,所以我才会担心——”
“骗人!”这回换她截断他的话,“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如果我在你心里真的那么重要.你就不会离开我出外这么久,完全不顾虑我的感受。”
听她这么听说,楚洛祈终于明白了。
原来她不是移情别恋,而是在向他埋怨、撒娇,她是因为赌气而闪避他的亲近。
会有这种反应,当然是因为她很在乎他罗!
“太好了!”他露出安心的表情,“刚刚你没说一声就从奶奶房里逃开,又拒绝我吻你,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一颗心差点碎成一片片了呢!”
他伸出手。温柔地捧住她的权颊,深情地凝视这张令他朝思暮想的容颜。
“听我说,你在我心里是无价之宝,我恨不得能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