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毒,你是瘾-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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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叫我一声老公。”待我放开时,韩清野展一热烈的笑。
我的脸一下子全红了。
“快点!”韩清野逗趣道。
我直摇头。
韩清野伸手去胳肢我。
我笑得差点抽气,只好告饶的叫了声:“老公。”
韩清野则笑了又笑,再我的额头上吻一下,柔声的:“等老公一下,我去洗个澡。”
韩清野总要干干净净的去爱。
我想那“老公”的称呼,根本有点自欺欺人的味道。
我的老公怕不可能是韩清野。
这辈子可能要零老公了。
不要想,当初选择这条路,就不要想太多。
还是爱多久就多久吧!
想到一会儿的翻云覆雨,我的心快要蹦出来。
“静儿,把睡衣递给我。”
“噢。”
我开门刚进就落进韩清野的怀抱,跟着吻铺天盖地。
要睡衣是假,送人是真。
我的睡衣跟着报废。
我闭目,等着如火的激情。
手机却传来短信音。
韩清野停住了。
我的心一片空虚,渴望韩清野填满。
“一定是10086。”我吻着韩清野。
韩清野却放开我,去拿那手机。
我紧张极了。害怕极了。
因为我看到韩清野看完短信,脸色非常难看。
俄尔,韩清野把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
“清野……”我急急,“怎么啦,清野?”
韩清野什么话也没说。
起身,麻利的穿好衣服,摔门而去。
“清野,不要走……”我想要打开门,看看自己身上什么没有。
我拾起手机,是故人执盏发来的短信:麻烦,我想你。
我要跟韩清野解释。
我拨打韩清野的手机,没人接。
我不停的打,一直打到关机。
我痛苦极了,惶恐极了,我很害怕失去韩清野。
早上七点,我的手机上有短信。
韩清野发来的。
“我把所有的工作赶完,只为了早点见到你,给你惊喜,静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不,清野,相信我,我是爱你的,我只爱你一个。你听我解释。”
短信发出去,石沉大海。
我拔打韩清野的手机,他的秘书接了,说他正在开会,要开二个小时;二个小时后再打,秘书说他去车间了。
下午打,还是秘书接的,说韩清野正和专家在一起相谈大事。
晚上,韩清野十点都没回来。
我打电话,是苏颜秋接的,说韩清野在他那儿,已经睡着了。
我听吧,全身虚脱的跌坐在地上。
站在洗手间,看着镜子,昨晚这里还一片旖旎,现在却是对镜自怜。
我非常害怕这一次我和他的爱走上穷途末路。
我还没有爱够,舍不得放手。
我在博客中写下:寒窗半眼盼君归,君不回,妾心碎,拟把痴狂成一醉。
微博刚发出去,就有人评论了:哥不会翻窗,你开门吧
天下的哥都可以一样爱,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问一下,你是不是很有文艺范的那种专业人士。
…………
我“啪”的关了电脑。
自己的痛得死去活来,在别人可能就是个笑话,谁也不怜你的疼,越是如此,韩清野的爱越让我珍惜。
就算放下所有的自尊,我也要让他回头。
☆、第64章谁怜你的疼2
就算放下所有的自尊,我也要让他回头。
只是我没想过失度的东西都有副作用,很可能怎么得到的就怎么失去。
我穿了件桃红的毛衣,外套乳白的风衣,打的来到韩清野公司楼下。
韩清野给我买了车,我没开,他要他看自己在寒风中单薄的身影,让他怜。
宫斗中那一套,我搬到了生活中。
现在已经是寒冬,风吹人脸上,已经有刀刮的感觉,我站在停车场门口,站在韩清野必经的路边。
风“呼呼”的吹着,我的头发都时不时的被吹到头顶。
天很冷,心更冷。
天已经很短了,下午六点都已经看到夜色了。
心沉,夜便沉很快。
公司的人陆续下班了。
停车场的保卫看我一直站着不走,以为有不良企图,过来驱赶。
我一直站着不走。
保安推一点,我就动一点。
生平第一次,我如此执着。
“你这姑娘到底想干什么?”保安不耐起来。
我谁都不理,就是往入口处看着。
“姑娘,如果你再这样,我们可不客气了。”
我充耳不闻。
我的眼睛的心全集中一个方向,停车场的出口。
韩清野的车停在里面,他定会从这儿过。
终于,我看到韩清野的车子开过来。
近了,近了,我想叫他,嗓子却像被什么堵住似的发不出一点声音,我想近前,二个保安把我拦住。
我的力气哪里敌得过二个男人。
我眼睁睁看着韩清野的车从眼前开过。
韩清野的车驶的不是回家的方向。
他又要去见她了吗?
她是他的未婚妻,见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的心像被人掏空似的难受。
包落在了地上,风衣的衣角在风中狂乱的摆动着。
我失魂似的站着,站成一个冰人,这样也好,长痛不如短痛。
忘了他,忘了他,我你忘了他,就当我们从来没有重逢过。
心一阵阵钝痛。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我忘不了,永远忘不了。
我木然的拿起包准备回去,一辆车“嘎”的在我面前停下。
一个黑穿风衣的男人下了车,抱起我。
“疯了吗?这么冷的天站在风口。”
是韩清野的怒吼声。
“清野……”我只叫一声他的名字,便“呜呜”的放声大哭起来了。
翻江倒海的委曲往外翻滚。
韩清野把我贴在胸口抱着,最大限度的温暖我。
我的手和脸都像冰一样。
“静儿,你这又是何苦?”韩清野一边焐着我的手和脸,一边道。
“清野,回去!”
我请求。
“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我怎么开车?”韩清野像哄孩子一样哄道。
我才发现自己整个身子吊在韩清野身上,我看过这样的场景,男女像二块膏药似的粘一块儿了,我只觉得恶心,今日的我比别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外面还站二个保安。
我羞红了脸坐在副驾驶座上,手却抓住他的风衣角,好像怕他飞走似的。
我想起莫泊桑《漂亮朋友》中,男主的情人,一直不甘做小三,一直和男主闹,每次都是她主动回到男主身边,我曾经很讨厌这个角色,现在知道,因为心分不开了。
我很怕自己成为这样的人,但我正朝这条路上走。
“静儿,我只想静一静,我太容易因你失控,很害怕情深不寿。”
原来害怕的不只我,还有他吗?
“回去,我要你回去。”我像一个一定要吃到糖的孩子。
“好。”韩清野像摸小狗一样摸着我的头。
我趁势依在他怀里,贪婪的吸收他的气息。
“清野,我和故人……”
“答应我,永远别见他。”韩清野打断我的话,“我怕他伤害你。”
我乖乖的点头。
这个时候,韩清野提什么要求,我都会乖乖的点头。
韩清野的话,我听不懂。
我在停车场等来了我的爱,却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我感冒了,头痛、发热,最要命的是鼻子不痛,难受死了。
韩清野翘了一天的班陪着我
“以后看你还这么任性了。”
“我若不去找你,你会回来吗?”
“你说呢?”韩清野展一桃花似的笑容。
“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我心里并不笃定,只是害怕面对,他有去无回的现实。
当一个女人不害怕失去一个男人,爱才真正长大。
我并没有让爱长大的能力。
我只学会了守护,也许只是我认定的守护。
韩清野虽然责怪我任性,但表情一直很愉悦,他看到了我的心。
这是他要的结果。
我没想到我的感冒病菌非常顽固,热退了,鼻子通了,又开始咳嗽。
连着咳了二三天,韩清野要我去挂点滴,我最怕挨针,宁肯吃一百颗药,不肯挨一针,韩清野亲自把我押到医院。
我正在享受韩清野的关怀,冷不妨看到母亲从天而降。
我一时呆若木鸡。
母亲接到一个匿名电话,说我让人包养了。母亲不信,女儿虽然不是清高人物,也不至会走这一步,她想打电话,又怕我不说实话,便亲自来找我。
是那个“好心人”提供的信息。
母亲恨恨的看了看不争气的女儿,继而目光如刀,刺向韩清野。
在妈妈心目中,女儿是好孩子,是被这男人带坏的。
“我女儿可是黄花……”
“妈妈……”我立即打断,母亲说什么我能想得到,无非是“我女儿是黄花大闺女,被你给祸害了,你得赔我。”
母亲是很务实的,事情已经这样,前因后果是不屑计较的,重点是怎样把损失补回来。
母亲的话只围绕一个字:钱。
“伯母,我们一边谈。”韩清野的态度很客气,但眼神是冷漠的,像是遇上一个兴师问罪的商人。
除了我外,韩清野对谁都是冷漠的眼神。
小时候的韩清野就是这个样子,他所处的环境冰冷了他。
“好!”母亲的目光是怨毒的,大有“不撕了你,我不解气”之意。
母亲并没认出韩清野,他变化太大了。
从前的韩清野看谁都低着头,别人看不起他,他也看不起别人;现在的韩清野目光直直的看着你,仿佛要看到你的心底去,让你不由的就在他面前矮了。
“清野……”我看着他,直摇头,意思是不要去。
韩清野笑笑,摸摸我的头,并不作答。
“妈妈……”我看着母亲。
母亲阴了我一眼,没理。
“妈,”我站起要阻止。
韩清野走近前,低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