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舞红楼-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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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占到了他的面前,抬头瞪着大大的眼睛瞧着他,冲口而出的问道:“你怎么这身打扮,你不会说你……”林皓睿一下子捂住了滕曼的嘴,讪讪的笑了:“好滕妹妹了,快上车。我林皓睿什么时候需要你们女孩子家来解决事情了。”说着,就将滕曼往黛玉的车上推去。又示意晴雯、紫鹃等人也都上车。
“站住!”滕曼刚刚走到马车的前面,就听到方鹤年大声的叫道:“你是什么人,敢动手打我的弟弟,走跟我去官府!我倒要看看,这大齐还有没有王法,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平民百姓竟然敢打我们这些有功名在身的举人。”
林皓睿险些没笑出声来,一点儿也没有兴趣和那方氏两兄弟争执什么,只是继续看着跃跃欲试的滕曼,语气有些严厉的说道:“快上车,真是越来越顽皮了。”
不知为何,滕曼听到林皓睿这稍微带着些埋怨的话语,竟然有些脸红起来。而林皓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话的语气太过于亲昵了,不禁神情也有些尴尬。滕曼虽然脸红,但视线却一刻都没有离开林皓睿的脸庞,见到他脸上那讪讪的神色后,笑的更是开心了。结果她这一笑,林皓睿的脸色也不由得红了起来。林皓睿的脸一红,滕曼只觉得心里像是被糖果填满了,充满了喜悦。
这样温馨的情形,被在一旁的傲剑的嗤笑声很不客气的打断了,林皓睿没好气的瞪了傲剑一眼,滕曼则控制不住笑意的钻上了马车。傲剑冲林皓睿扬了扬头:“我先护送两位姑娘回府了!这里你瞧着办吧!”
林皓睿点头,这才敛了神色,眼神冰冷的看向那大喊大叫的方氏兄弟。
而黛玉见滕曼红着脸上来,早已经笑的不可抑制。刚刚滕曼和自家哥哥在车前的一番互动,自然丝毫不差的落在了黛玉的眼中。她调皮的拉住滕曼的手臂,笑道:“这下,滕姐姐该能天长地久的呆在我们家了吧!”
“你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滕曼没好气的说着。
黛玉嬉笑着:“是是是,我还年纪小,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知道我们滕姐姐已经是大姑娘了,明年就要及笄了,我哥哥也有的盼了!”
“你还说!”滕曼脸色通红,笑着去骚黛玉的痒。虽然滕曼来自崇尚自由恋爱的二十一世纪,但刚刚念大学的她还没有体会过爱情的美好,所以此时,这一切的感受对她都是新奇而美好的,也像那后世的女孩子一样,遇到有关爱情的事儿,便头脑一热,方寸大乱了起来。
而黛玉虽然笑着滕曼,但心里却是十分欢喜的。只是觉得如果哥哥能娶到滕曼这样一个妻子,不仅对她,还是对哥哥都是很美满的事情。
但是黛玉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自己的愿望太过于强烈,才让林皓睿有了这样的错觉。也正因为滕曼对黛玉的好,才让自己的爱情有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成分在里面。所以,几年之后,当滕曼哭着质问黛玉的时候,黛玉也只能默默的陪着掉眼泪,一个字也分辨不出。
黛玉和滕曼并不知道林皓睿是怎么解决书铺的事情的,只知道两个人回到烟雨阁没有多久,林皓睿就带着丁大强回了香草园。两人也顾不上林皓睿都没有时间休息,就快步的来到了望山阁,询问起楚天佑的事情来。
谁知林皓睿却黯然的摇了摇头,神色萎靡。
黛玉心中一紧:“怎么?难不成那外面传说的事情还能是真的?楚大哥真的被皇上给关押了不成?慧净禅师不是当今皇帝的亲叔叔吗?让慧净禅师说说情呢?”
林皓睿沉声道:“事情没有这么严重,我和傲剑昨日曾秘密的潜进了皇宫,抓了几个小太监问了问,发现谁都没有听说过天佑的事情,也没有人听说有人被关进了皇宫的监牢里。”
“哥哥去夜探了皇宫?”
“你去了皇宫?”滕曼和黛玉同时叫了出来,震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滕曼怒气冲冲的说:“你们知不知道那皇宫是什么地方啊,万一被抓到,当成了刺客怎么办?”
看着滕曼焦急的神色,黛玉反而不急了,慢慢悠悠的坐了下来。在对面正襟危坐的傲剑也带着一些高深莫测的笑容,看着林皓睿和滕曼两个人的互动。
林皓睿倒是没觉得滕曼焦急的神色有什么不对,只是耐心的解释着:“滕妹妹不必担心,我自是知道轻重的。我和傲剑早已经细细的探访过,知道那个时辰正好换防,防守薄弱的很!”
“不知道说你们是艺高人胆大好,还是说你们猪脑子好。”滕曼气呼呼的坐在了黛玉的身边,小脸鼓鼓的,让林皓睿看着不禁心情好了许多。
“好了,不是在问天佑的事情吗?怎么又冲我来了!”林皓睿转移话题的说道:“总之,我们两个探望了一番,终于肯定,天佑一定不是困在皇宫里了,而且也不是因为殿试上发生了什么抄袭之类的事情。必定是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在,我已经让展铎快马去往扬州报告楚夫人了,楚夫人一直非常了解天佑,自是能猜出一二的。”
“那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黛玉依旧有些担心的问着。
“什么都不做,等!”林皓睿肯定的答道:“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天佑的关系,如果我急的如锅上的蚂蚁,只能让那些人看笑话而已,所以我们只能等,等两日后殿试的结果,等皇帝陛下对天佑的说法。”
第一百三十九章 殿试结果
洪贞七年六月二十七日,是殿试放榜的日子。
一大早就有很多人焦急的等待着从皇宫里传出的信息,由主考官们挑出的十份优秀的答卷已经放在了洪贞皇帝的案头,而当日殿试的三百名举人也已经在太极殿外面等候。
其实正确的说也不是三百人,而是两百九十九人,那缺席的一人恰好是这几日处在风口浪尖上的楚天佑。而洪贞帝案头放着的十份试卷里面,仍有那楚天佑的。
文华殿大学士张华面色凝重的对洪贞皇帝禀道:“启奏皇上,依老臣看来,那扬州的楚天佑文笔极佳,对天下之事看的甚是透彻,这一篇锦绣文章即便是老夫也不敢说能写的如此出色,这等能人,不管是犯了什么错误,陛下都应宽待几分才是!”
底下站着的大臣都不解的看向张华,这几日上京城的风言风语都已经到了随风长的地步,一向耳目聪明的洪贞皇帝不可能丝毫未觉,之所以半言不发,一定是那楚天佑犯的事情太过于严重了。所以今日早朝,所有的官员几乎都已经下定决心,绝不替那楚天佑美言,不成想到,一向老成持重的张华会首先站了出来。
这届会试同为主考官的礼部侍郎听了之后,也上前了一步:“启奏陛下,臣对张大学士的话倒是有几分异议,那楚天佑的文章做的虽好,但年纪尚小便出此重大纰漏,可见品行不端。依微臣看,这选拔官员,不仅要看文学武功,更要看重人品。微臣认为,那湖北安修远的文章虽中规中矩,但却毫无错处。当为上上之选。”
那洪贞帝本来一直低头在看着手里的十分试卷,此时听了礼部侍郎的话之后,不由得抬起头:“哦,那宋爱卿倒是说说,那楚天佑人品如何不好?”
那礼部侍郎听了洪贞皇帝的问话,以为皇上是重视了自己所言,忙回禀道:“回皇上,现在坊间都在传那楚天佑本是十恶不赦之徒,因为家里有点子钱财,才买通了户籍人员。将商籍改为了民籍,这才能参加这届的科考!”
洪贞皇帝干脆放下了手中的试卷,饶有兴趣的看着礼部侍郎。脸上阴晴未定,让人摸不到丝毫的情绪:“朕怎么听说,这楚天佑可是誉满天下的慧净禅师的嫡传弟子!”
礼部侍郎还未说话,这时都察院右都御史也站了出来,说道:“回皇上。这件事情微臣倒是有所耳闻,据说那楚天佑的母亲是个十分重利的商人,每年向大明寺捐赠白银万两,这才让楚天佑拜在了慧净禅师的座下。”
杨子骞终于听不下去了,往前站了一步,怒喝着那右都御史:“御史大人还请慎言。慧净禅师乃是方外高人,岂会因每年区区一万两白银就胡乱收徒。”
右都御史忙道:“大都督误会微臣的意思了,微臣对慧净禅师可是只有敬仰之意。未有一点亵渎之心。只是担心大明寺的小和尚们因贪图那银两,而隐瞒了楚天佑的真实面貌。”
“一派胡言!”杨子骞怒道,转向洪贞帝道:“启禀皇上,那楚天佑少年英侠,在孙太师府上摆起的擂台上曾与我那四小子比试一二。老臣看那孩子人品甚是不错,是个可造之才!”
孙太师之子孙博明此时也不能再沉默。上前一步道:“回禀皇上,那楚天佑曾在码头救过微臣侄儿孙学明一命,武学甚是出色。但究竟文学如何,微臣就不得而知了。”
洪贞皇帝看着这些臣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的热闹,半响才微微的摆了摆手,倒是没有继续说那楚天佑之事,而是将目光直接对上了中军大都督杨子骞:“杨大都督,这些试卷将军可都瞧过了?”
杨子骞正色的答道:“回皇上,均已经瞧过,不仅微臣瞧过,兵部的各位也都瞧过了。”
洪贞帝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依杨大都督看,这些试题谁可为一甲?”洪贞帝此话一出,虽然有很多文官都有些想法,但因杨子骞贵为皇帝的亲舅舅,再加上这次的考题均已行军布阵为主,所以听取杨子骞的意见到也并不奇怪。
但很多官员都还是凝神屏气起来,虽然知道一甲最终还是皇上说了才算,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杨大都督的意见基本上也就是洪贞皇帝的意见了。
杨子骞略微看了一眼文武百官,这才道:“依老臣看,扬州楚天佑、湖北安修远、上京孙学斌三人的甚为出色,可为一甲!”洪贞皇帝点了点头,没有问杨子骞理由,而是把视线又看向了兵部尚书上官博:“上官大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