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挽风杨之我和南侠的传奇-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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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花匠不解的看着他,四下看看又没有人才低声给他说道:“怎么死的老头是没看到,可是我埋时,两孩子下体全是血,我猜肯定是被王爷……”老花匠的比划了一下。看到老花匠的手势,他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小子,给你绕哪去了,我还没问你,你到底卖了多少银子?”老花匠追着问道。
他笑着说道:“大爷,就是一百两的金子,也赎不了我。”
老花匠上上下下打量着他,是挺俊的,也很精神,可是再精神也值不了一百两金子。看到花匠怀疑的眼神,他没有解释,笑着问道:“大爷,您是怎么到王府里来的?”
“唉!”老花匠长叹了一口气:“我十四岁那年,家里遭了灾,我爹死了,我没钱下葬,无奈之下只好在大街上自卖自身,于是就被那时的管家给买来了,本来我三十前就能赎身,可是那时的王爷看中我花种的好,就给了我一百两的银子,生生把我留在王府了。所以,看到你,我就想起我小时侯了。”
这是一个经常听见的故事,就发生在这些平平常常的百姓当中,可是当这个故事真的发生在你面前时,你才知道这样一个简单的故事,藏下多少泪水和苦难。
“大爷,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会卖身葬父,何况我从就父母双亡……”他轻轻低下头,隐下眼中的伤痛。
“那你为什么……”
“算了,给您说您也不明白,您要是真想帮我,就给多给我说说这王府里的事,您在这王府里的时日长,知道的事也多。”说完这几句话,他匆匆的站起来,又抄起锄头。
二人正在干活,几个人慢慢来到园中,赵福来到他们面前叫道:“展昭。”
展昭?老花匠惊哑的看着身边这是年轻人。
他抬头看了看二人,垂下眼帘,低声道:“王爷。”
“王爷?”老花匠吓得急忙跪在一边。
赵福冷冷一笑:“展昭,奴才怎么当,你应该会吧?”
展昭咬了咬一唇,跪在老花匠旁边。
赵冼弯下腰,轻轻的抬起他的下颌道:“展昭,知道下人怎么称呼自己吗?”
黑眸静静对上他的眼睛,清晰的说道:“展昭不知。”
赵福用鼻子哼了一声:“展大将军不知道也不稀奇,今天在下就教教你,王府的下人,见到王爷要自称‘奴才’。”
奴才?幽暗的黑眸直直的盯着赵冼,薄唇轻轻的颤抖,却依旧没有出声。
“叫啊,让本王听听,堂堂的云麾将军,江湖的南侠自称奴才。”赵冼阴狠狠的说道。
黑眸里突然闪过一丝绝然,一点狡诈,右手突如闪电般动起来,赵冼几乎是下意识的旋身跃起,身形急急的横移三尺之外,可是等他看明白时,却见展昭的二指已经点在自己的前胸,俊雅的脸庞带着淡淡的笑意正看着自己。
哑穴!混蛋!赵冼气得七窍生烟,抬脚正踢在展昭当胸。嘭,修长的身形凌空飞起,重重的摔在地上。过了好一会,才费力爬起来,刺目的一缕鲜红从唇角滑下来。赵冼走到他面前,气急败坏的说道:“好,展昭,你够狠,为了两个字,你居然愿意从此后当哑巴。那今天本王就如你所愿,赐给你个名字,叫哑奴。”
哑奴!展昭静静的目送这二人离开,抬手擦去唇边的血渍,压住气血翻腾的内腑,慢慢调息着真气。
“展昭?”老花匠终于从呆怔中反应过来,急忙爬过去,扶住他。
看到老花匠焦急的眼神,想安慰他,自己没事,不用担心,可是张了张嘴,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来,只有无奈的摇了摇头。
“原来你就是南侠,想不到竟然这么年轻,怪不得你说一百两金子也赎不了身,怪不得。”老花匠看着展昭说道,想了想却又不明白:“你是南侠,怎么会卖身于王府为奴?”
展昭张了张嘴,而后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老花匠擦去眼角的泪水,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以后你听着,听我说,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心痛的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再也听不到他那好听的声音了。
展昭笑着点点头,借着老花匠的搀扶慢慢的站起来。
包拯扶着额头,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黑暗慢慢的笼罩在身旁,心头似压了千斤巨石。烦闷,焦燥,自任上开封府尹以来,他第一次这样烦闷,脑子里一团乱麻。他忽然起身,抬袖将桌案上的东都扫到了桌下,而后双手扶着桌案,无力的低垂着头。
吱!门开了,公孙策手里端着灯,怔怔的定在门边。包拯抬起头,二人就这样在静静的看着对方。终于公孙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走过去把灯放到桌案上,弯腰捡地上的东西。突然他的手停了一下,直起来身道:“大人,大人不妨去找找太后。”
“太后?太后!”包拯轻声念了两声,两眼一下放出光来:“好好,本府就去找太后。”
公孙策把东西放到桌案上:“大人,天已经晚了,明天去吧。”
“好好,好,明天本府就进宫。”
第一百二十九回 皇宫之行
更新时间2009…10…14 20:23:20 字数:3514
“我给你说,老头子我虽然只是个花匠,可是在这王府已经四十多年了,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都瞒不过我的眼睛。”老花匠用力的抡着手里的耙子,把土打得更碎一些,嘴里还不停的说着。抬头瞅了瞅旁边挖土的年轻人,年轻人也冲着他笑了笑,表示自己在听着。
唉!老花匠想不明白,放着好好的大将军不当,干嘛卖给这个王爷当奴役?这个王爷花了多少钱能买到他呢?不过想不明白的就不想了,他到这里来,肯定是有他的道理。老花匠直起身来,从水桶里舀一瓢水端过去递给展昭:“来,喝口水。”
展昭接过水,喝了两口,笑了笑把水瓢还给老花匠。老花匠把水瓢接过来,叹了一口气道:“如果不是王爷说你是南侠,是将军,老头子打死都不相信,看看,就会傻笑。”
说傻笑,还真又傻笑起来了,老花匠把水瓢扔回水桶里,又拿起耙子说道:“其实这王府啊藏着许多事呢?听春香丫头说啊,这王府里有贼,就那粮仓,这半年丢了好几千石的谷子了,给管家说了,管家就含含乎乎的说,没什么大事,加强点戒备就行了,结果我听说啊,还是丢。”
展昭眉头微微皱起来,看着老花匠。老花匠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好好一个南侠,非把自己给弄哑了,这个别扭啊,不会说话,就瞪着一双晶亮的眼睛在问,也不知道自己猜得对猜不对他的意思。别扭归别扭,他喘了口气道:“我估摸着,肯定是管家……”刚说到这,展昭突然一抬脚踢起一块土,打到了老花匠身上。
老花匠不解的看着他,接着一阵脚步声传来,就听到了赵福的咳嗽声。老花匠拱手施礼,叫了一声管家,就低下头,闭上嘴,继续干自己的活。
赵福并没有理会老花匠,提着手里的一个青布包径直来到展昭面前,得意的捋捋胡子道:“展昭,噢对了,王爷赐给你新名了,哑奴。”
展昭笑了一下,很平常的一个笑容,可是看在赵福眼里却有着说不出的胆寒,好像那笑意里还带着丝嘲讽。他又干咳了两声,算是给自己壮壮胆子,找个台阶吧,而后把青布包扔在展昭手里道:“换上,王爷要带你进宫。”
展昭打开布包,里面是自己的甲胄。只是不明白,赵冼带他进宫做什么?管他做什么,去了自然就知道了。穿甲胄,披战袍,足蹬战靴,转身之间已经收拾停当。老花匠用力揉着自己眼睛,是将军,是南侠,英武中透出一丝霸气,俊雅中闪动着凌利,浑然天成的高贵与淡定,告诉这个老花匠,这是个货真价实的将军,如假包换的南侠。
注意到老花匠在打量自己,展昭冲了着又笑了笑。老花匠突然就很心疼,脸色这么白,甲胄不太合身,肥大了一点。
“走吧。”赵福不自然的说道,展昭身上的杀伐之气让他很难受,他不敢看那双幽暗的眸子。哑奴?笑话,如果他叫这两个字,那么这两个字就和“将军”两个字具有同样的意义。
赵冼看到展昭时也一样惊哑,几天来的折辱,竟然丝毫没有磨掉他身上凌厉的气势,面前的人依旧可以势压千军。刚刚太后传诏,说要召见自己,回京半年了,太后也没想起他来,今天突然想见他,还特意叮嘱要带上展昭。哼,这背后谁在捣鬼,他心知肚明。赵冼干笑了两声:“展昭,你面子不小,太后居然想你了。”
微微垂了一下眼帘,唇角微微动了一下。太后吗?应该是大人吧?
“走吧,让太后看看,她老人家也就放心了。”赵冼拉着长调说道,展昭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赵冼到了后宫,李太后拉着他话长话短,赵钰也在宫里,不时逗的她开怀大笑,只是李太后时不时在偷偷打量着立在不远处的展昭。
“王弟啊,你说说,咱这一别就是二十多年啊,想想真是物是人非,你看看,我们都老了。”太后感叹道。
“是啊,不过太后还是不老,就像当年一样。”赵冼恭敬的说道。
“呵呵,你还是这么会说话。”这老太后笑了。
赵钰急忙道:“王叔所言不差,太后真是不老,就像三十多岁一……咳咳……”正说着他又咳了一阵。
“钰儿啊,你身体不好,以后就在府中多休息,别来陪哀家了。”李太后关切的对赵钰道。
赵钰压下咳声,喝了一口茶道:“没事,天天关在府里,也闷得慌,就想陪太后您坐一会,也散散心。”
李太后欣慰的笑了,呷了一口茶对赵冼道:“对了,王弟啊,哀家让你把展护卫也带来,你带来了吗?”
“带来了,带来了。”赵冼急忙说道。
“这人老就多情,突然就想看看哀家这个救命恩人了。”李太后放下茶碗说道。
赵冼不解的问道:“救命恩人?”
赵钰道:“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