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挽风杨之我和南侠的传奇-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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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大人道:“明日陷空五义中韩义士等就全到开封府了,岛上只有卢岛主一人,你二人就暂去陷空岛,助卢岛主守护陷空岛,勿被歹人所扰。”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就他们两个那三脚猫的功夫,真要遇到歹人,还不吓尿到裤子里,再说陷空岛四面环水,他两个旱鸭子……。等等,四面环水,包大人是要把他们软禁。我看了看屋里,包大人,公孙先生,白老鼠,那么除了他们知道我活着的,就是剩下这个两个衙役了,这两只老狐狸又在打我什么主意?
我看了看白耗子,这家伙不厚道,假装无视我,难得一本正经的对包大人说道:“包大人所虑极时,我三位哥哥离岛,岛上正缺人手,有二位衙役相助,想必大哥也会轻松许多。”
两个名不经传,一文不值的看门小衙役眨眼之间就变得举足轻重,他们自然是目瞪口呆,神游天外。
半晌没有出声的公孙策对包大人道:“学生修书一封,请他们带到陷空岛,亲自交给卢岛主。”
包大人轻捋墨须道:“如此甚好。”而后转头对他们二人道:“你二人不必回家,一会随公孙先生到帐房领上银两,就住在府里,明日一早就和陷空岛的人回去。”
两个衙役似乎也明白一点什么,点头称是,跟着公孙先生去了帐房。包大人见到他二出去,再对白玉堂道:“白少侠,今晚就委屈你与这二人同住吧?”
白玉堂点头道:“草民明白。”说罢转身告退,只是在经过我的身边时低声道:“风杨,这笔帐白五爷可是记着呢?”
我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这白耗子最好不要中了刘麻子和钱顺的香港脚毒,否则我就真的死无全尸了。
此时,书房之内只有包大人与我。包大人想了想道:“将此二人送至陷空岛,本府倒也放心了。”
我知道,这黑老包是成心不想让我活过来了,唉,死就死了吧,死了好,死了好,一了百了,死人不穿大红袄。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抬头道:“包大人定是胸有妙计,风杨谨遵台命,万死不辞。”
“好好……”包大人将他的计划娓娓道来。
好个阴险的老头,幸好他是个忠臣,是个清官,否则这赵祯真不够他算计的,只是,您老人家也太狠了点吧,这么把我算进去,连带那猫儿…………
第一百三十三回 贩卖人口
更新时间2009…11…2 10:49:29 字数:2871
“大爷,您就行行好吧,行行好吧,我这闺女什么活都能干,求你们留下她吧。”可怜的声音。
“大爷,求你们行行好吧,行行好吧。”更可怜的声音。
“来让大爷看看。”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
“大爷,行行好……”可怜的声音微微低下去。
“多少钱?”
“那个,二百两银子。”狮子大开口。
“什么,二百两银子,二百两银子够买百花楼的花魁了。”惊哑的声音。
“那你就买花魁去。”声音暴怒。
买卖没谈成,那人走了,一边骂一边走,还不时的回过头看看这对母女两个。
“大爷,行行好吧……”可怜的声音又在继续。
咯吱——,清清楚楚的磨牙声响起来。
“别这么恨我,我可是在帮你啊。”有几分戏弄的声音低低的在我耳边聒噪。
咯吱——,继续磨牙,再看看身边这个人,一身破衣褴褛,掺白的发丝松松的挽了一个纂,落下来的头发挡住半边脸。你很难想像堂堂的翻江鼠,剃光了两条小油胡然后扮成个贫婆,坐在大街上卖女儿会是什么样子?反正我是受不了了,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的女儿就是我啊。天啊,天啊,我可是堂堂现代人,堂堂的现代人,居然被人当街叫卖,耻辱啊!可是想想展昭,算了,我忍,我忍。
“家是哪的?”突然一个刺耳的声音在头上响起来,十分耳熟。
蒋平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人,突然放声大哭:“大爷,求您行行好,这孩子机灵,什么活都会干,您就行行好吧,把她买了吧。”
我想吐,但是却只能低着头,装成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过好像蒋四爷的哭诉有了效果。好人继续问道:“为什么要卖女儿?”
“民妇家里还有一个五岁的儿子,今年丈夫又过世了,民妇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我感叹,蒋四爷还真能拉下脸来,还民妇,我抽动着肩膀,忍的十分辛苦。然后就看到一只再熟悉不过的猴爪伸了过来,慢慢捏住我的下颌,很疼,然后脑袋跟着就被他提了起来,屈辱,痛苦似烈火一般烧起,我紧紧的闭着眼睛,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要忍住,忍住。
似乎很短暂,他终于松开了我,而后懒懒的说道:“买了吧。”
“是。”一边的人答应道。“多少钱?”是问蒋平的。
“二十两银子。”蒋平低声道。
不是,刚刚还是二百两,这会就二十两了?我偷偷的瞟了他一眼。
“给。”两锭银子扔到蒋四爷的面前,于是我们的蒋四爷就感激涕零的把银子收起来,而后有模有样的拉起我的手道:“丫头,跟着大官人去吧,不是娘狠心,是娘真的养不起你了!”
我背对他们,而后咬牙切齿的低声叫了一声“娘”。
“丫头,你要听话啊!”蒋四爷还哭的挺响,只是有一堆头发挡着脸,所以别人才发现不了,他是干打雷不下雨,于是街头就上演了一出“母女分离”的惨剧,一大票观众同情的眼泪比我们这两个主角流的都多。
离开我亲爱的“娘亲”从现在开始我就成了冀北王府的丫鬟了。其实这一切并不是巧合,有了四只老鼠帮忙,于是今天知道赵冼要去串门,所以在回来的路上就堵在那,而我觉得,如果他真的很喜欢那个“风杨”,那么他就应该会把我买回去。
一路跟在赵冼轿子的后面,来到了冀北王府,好像里面有个轿夫,进了王府就被管家给打发走了,不过一闪而过,我没有看清楚。我试图想看的清楚一些,却听赵冼叫道:“你跟本王来。”
“嗯。”我低着头跟着他七拐八拐的走,慢慢的走进书房。他坐在椅子上,而我则站在离他较远的地方。
“过来。”赵冼勾了勾手。
我磨磨蹭蹭的走到他面前,更深的低下头。
“跪下。”很简单的命令。
咯吱,咬牙!展昭,他?混乱的思维,我很难理清楚我此时的感觉,好在我很清醒,曲膝跪倒,更深的低下头。
依然是那只猴爪,缓缓的把我的脸抬起来。耻辱,无所遁形的耻辱紧紧的压迫下来,怒火深深的窝在心头,就你一把钝刀,把自尊一点一点割的七零八落,我想像过这样的情景,可是当一切真的落到自己的身上,依旧难以忍受。
睁开眼,把一切情绪压在心底的最深处,不停的告诉自己,我是一个被人卖掉的小丫头,家境贫寒,身世堪怜,我要演好这个人,这很重要。
“你很像一个人。”赵冼阴阴的打量着我。
无助,惊惧,我紧紧的闭着嘴,一句话不敢说,表演着我此时最该表现出来的神情
轻轻拔开我脸上的头发,他的神情微微闪过一丝惊哑。应该会惊哑吧?额角一大片青色的胎记延伸到左眼上。赵冼的眉头微微皱起来,突然手上用力,厌恶的把我推去三四步远,我则顺势摔在地上。
“你家住哪?”他微微的仰了一下头,不屑的问道。
“开封城外,青石镇,村东头。”我低声说道。
“姓什么?”
“周。”
“叫什么?”
“妮子。”
“妮子?你爹叫什么?”
“周才。”
“什么时侯死的?”
“开春。”
“什么病?”
“不是病死的,是从房上摔下来……”
“你多大了?”
“十七。”
一番看似平常的盘问,不知道背后藏了多少心智,公孙先生等人应该已经到那个青石镇安排好了吧。
“好了,没事了,你去找管家,让她给你安排差事吧。”
“嗯。”我站起来,慢慢走去,那个狗仗人势的管家就等在外面,好像赵冼一直用眼睛把我送到门外。
我被赵福安排在厨房做烧火的丫头,他们还给我起了个名子叫阿丑。原来春香,夏荷,秋菊,冬梅,诸如此类俗气的名字都是上等丫鬟叫的,像我这样烧火的丫头是不能叫这样的名字的。不过也好,阿丑就阿丑,半夜出来我吓死你们。展昭在哪里呢?我应该到哪去找他?不是这灶火怎么烧啊,咳咳……,怎么冒烟了?
耳边听着吵吵嚷嚷的叫喊声,谩骂声,怎么这烟已经这么大了?感觉到烟里的滚烫,什么东西烧着了!身边已经一个人没有了。失火啦!我终于发现了这个十分棘手的问题。
用轻功逃去出,应该是没有问题,可是让他们看到一个丫头从里面飞出去,可能很难接受吧?我正连滚带爬的往外跑,该死,这裙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刮住了,用力的抓住裙角,我试图撕开它,可是烟却越呛越厉害,手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就在我不停的挣扎时,突然一只修长的手臂揽在我的腰上,另一只手不知推dao了什么东西,身体顿时一轻。他的手臂十分有力,紧紧的挟起我,感觉飞了一下,新鲜的空气顿时冲进肺里,好受多了。
被人小心轻放的撂到地上,我用力的喘息着,差点就把我呛死了。抬头看看厨房,仆人们提着水不停在灭火,转过头寻找刚刚救我的人,一双破旧的布靴,深蓝色的裤子上粘满了泥水,往上看,是棕色的上衣,肩膀衣襟都被刮破了,再抬头终于看到这个人的脸。
啊!
展昭?我用力的揉揉自己的眼睛,再用力揉揉,没错是他,刚刚从火里出来,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原本柔顺的黑发十分凌乱。此时正瞪着一双深幽明亮的眼睛看着我,眼神是关切,是询问?问我有没有受伤。
我猛的站起来,就要冲过去,告诉他我是风杨,我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