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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半路情深深几许-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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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凌飞的俊脸变得扭曲,那不是悲伤而是疼痛,心如刀割一样的痛。他缓缓平了喷张的气息,摇了摇头,整理好自己的着装。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求收藏,求评论。

  ☆、设计的骗局

  夏凌飞的俊脸变得扭曲,那不是悲伤而是疼痛,心如刀割一样的痛。他缓缓平了喷张的气息,摇了摇头,整理好自己的着装。
  “你知道的,我所说的那些话,不是针对你。”他深吸一口气,面色镇定了几分。眉眼仍是淡淡的,嗓音却在发抖。
  林涵雨握紧拳头,愤怒、伤感的表情交替不断。这就是她暗恋了八年的男人,他们做了最亲密的事,可心却天各一方。
  终于还是说出来他早就心有所属了,不留任何情面。她不是泼皮无赖之人,没想过要他对此负责,可他骄傲与不屑一顾的态度,像是一匹三尺白绫,嘞得林涵雨无法呼吸。
  “我只知道你是对我说的。”她停止了颤栗,浑身冰冷,背后冷汗如雨,胸膛以下部位全都麻木。
  他一只手捂住胸口,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渗出冷汗。苍白的脸上血色褪尽,那双丹凤眼仿佛冰封千里,让她浑身冻透。良久,才发出一声低哑暗沉的笑:“你处心积虑设计的这场骗局,先促成我们一起坐车,然后睡到一张床上,你想要怎么样?”
  林涵雨猛然回过神来,抬起头望他,用对陌生人的眼光看着他。那双薄唇一张一闭,继续倾吐无情的言语,一刀又一刀,划在她的心上。
  呵呵,原来,只是这样。她的恋恋不舍,在他的眼里是处心积虑,罪不可赦。
  两公司洽谈合作的相关事宜,谈判成功后顺其自然一块吃饭。她整整寻找他六年,重逢地喜悦让她兴奋地冲昏了头脑。对于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她自然紧紧抓住。
  饭后,已是深夜11点。男士送女士回家,同事们不明就里撮合他们两个,她顺水推舟答应了。她没谈过恋爱,这么多年也只是处于单恋中,对男人的防护心很低。
  一路上她迷迷糊糊地,也不知到哪了。只感觉有张床,她就舒服地躺在上面了。她的再次清醒是夏凌飞进入她的那一刻,强烈的疼痛让她从浓浓的酒精中抽身。她犹豫徘徊的片刻,他已经完全挤入她的身体,上下抽动着。
  她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副场景。
  她静静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端详他似哭非笑的神情。痴痴的,忘记了任何言语。他垂着头,双臂抱着脑袋,十指插在发间,双肩抖动着。下巴短短的胡渣,佝偻的身体,似乎让他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的痛心疾首,无法原谅自己的心情,一一收入她的眼底。她的心,何尝不是呢。盛怒之下,无论说什么都会被误会。
  她轻拍他的背,第二拍还没落下,手就被狠狠地抓住。“卡擦”一声,骨节松动,她疼得龇牙咧嘴,还好收手及时,才免遭骨折的命运。
  他忽然一把揪起她的衣襟,拉起身子,动作凶狠,指尖发白。摇着她的肩头,久久凝视着。
  林涵雨觉着自个荒唐透顶,明明有路可退,却偏偏让自己无路可走。
  他俊雅的目光里只剩凶意,却牢牢锁住了她视线。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凌厉的双眼。千错万错,怪她不该贪恋那片刻的温存,责她的优柔寡断以及那点点私心。
  不是自己的,连争取都是痴心妄想。难受的那刻她想笑,嘴里发出的却是呜咽声。
  她很累,宿醉后的头疼,下身的撕裂疼。还有,对他的疼,自己的心疼。疼痛,似掏空了她浑身所有的气力。
  他松开手,她跌回地上。坐回床边,深呼吸了几口气,莫无表情的脸上飘荡着暖意,声音粗嘎:“我有女朋友了,谈了两年。最艰苦的岁月里是她不辞辛劳陪在我身边,不离不弃,给我勇气和光明。”
  他停顿,咽下口水,重又说起:“我们快要结婚了。她说要把最珍贵的留到新婚晚上,这两年从没碰过她。她纯洁美丽善良,定不能忍受这种局面……”
  夏凌飞语无伦次的说着,林涵雨都能清晰地听到上下牙齿打颤的响动。
  她疲倦地打断了他对往昔的陈述。悲伤已经太重,不愿再探听下去。为什么那个时候呆在他身边的不是她,共患难的感情怎可磨灭。
  她想告诉他,没关系的,我也有喜欢的人,我男朋友对我那么好,定不会嫌弃我。你不用放在心上,你不说我不说,你朋友不会知道的。
  张开的小嘴被一串铃声打断。夏凌飞紧张的拿起电话,闭上眼睛,缓缓睁开,脸上难色愈重,许久,才滑动了接听键。
  “喂,凌飞,你在哪呢,昨晚去哪了?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听。”
  听筒里是温柔的女声,对面浓重忧伤的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是她吧。只有她,他才会这般对待。
  “哦,最晚喝多了,在朋友家睡得。”
  “哦,那你什么时候去公司,我去找你吧。”
  “怎么啦?”
  “我想你了啊,嘿嘿!这个理由充不充分。”
  “呵呵,我也是。只是要出差两天,今天不去公司了。”
  “啊,那好吧,等你回来。”
  ……
  通话还在继续,林涵雨脑袋嗡嗡响着,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外,眼前只有那个满脸温柔的男人跟他的小公主讲着情话。
  林涵雨疾步而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奋力逃出了现场。贝齿把唇咬出血,簌簌而下泪水流进嘴里,咸咸地,涩涩地,一如她的心,她的情。
  泪水急切,与血兼容。闭上眼睛任泪水蔓延,腿根部和心上的痛,已分不出谁在谁之上,心就像被撕扯成碎片。轻轻呼吸一口,也是疼痛难忍。
  

  ☆、继母

  
  锦色年华,时光如水。三年了,她嫁他为妻三年了。
  她以为再也不可能了。可之后他联系她,说愿意负责,与她成婚。兴奋过头的她没思虑透其态度的转变,现在想来其中应有猫腻。
  后来听说许倩情绪很不稳定,出国留学了,或许夏凌飞只是为了刺激她,不料弄巧成拙了吧。
  “这是几个指头。”
  林涵雨挥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五个手指头,戏谑地调侃:“哇,程成,你怎么只有四个指头了,还有一个不会被你当成菜切掉了吧。”
  办公室里一阵哄堂大笑。
  “喂,你刚刚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我们都以为你中邪了?”程成一屁股坐在桌面上,双手抱着胳膊,俯下头,缓缓靠近她,睁大眼睛,使用火眼金睛照出妖魔鬼怪的原型。
  “不是在脑中思索那位帅哥吧。”宋萍凑过来,两颗黑色头颅并排在她眼前,挡住视线。
  “哇,不要啊,涵涵姐手下留情,给我们单身女青年留条后路啊,放过花骨朵吧?”王晓青扑上来,压在她们上面,双手扶住她们的胳膊。三个人呈叠罗汉式。
  果然,三个女人一台戏,她见识过了。心里大声喊:救命啊。
  手机响了,是爸爸。
  祈祷还是有用的,她是不是应该坚信耶稣的存在,让他发挥伟大的情怀,随时解救她于水深火热中。
  “爸爸!”
  “涵涵,下班了吧,来我办公室,咱们待会去看你妈妈。”
  “哦,好的。我马上就去。”林涵雨像小鸡啄米般忽上忽下点着头。
  大救星啊,亲爱的爸爸,您有顺风耳还是千里眼,知道女儿深处水深火热之中,特地亲自援助,帮她脱离苦海。
  拎起包包,从肉墙中扒开一个洞。林涵雨缩缩身子,挤了出去。还回过头冲她们扮个鬼脸,慈悲地说:“佛曰,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孩子们,悬崖嘞马为时不晚矣。哎,好自为之吧!”
  “切”字被铝合金大门封闭在里面,在耳膜被侵害前她快速闪了出去。
  下午下了一场暴雨,现在空气格外清晰。她伸长脖子,仔细吸了几口,好好的闻一闻雨后无尘的空气,舒畅啊。
  “爸爸,咱们有多久没来看妈妈了?”林涵雨抱着林父的胳膊摇晃着,下巴搁在手肘处,像只讨喜的小猫咪。
  “三个多月了吧。涵涵,你妈怕寂寞,以后有空常来陪她说说话。她走之前最放不下你,口口声声念叨的都是你。”
  纵然这些年已然接受了母亲故去的事实,可是从爸爸嘴里听到这些话,她还是不由得觉得悲哀。
  她对母亲的记忆仅限于五岁之前。自生下她后,她的身体就很虚弱,常年与药相伴,屋子里弥漫着全是中药的气息。
  母亲对她很慈爱。两岁起就教她唱儿歌,认字母,学拼音。即使身体不好,也瞒着爸爸偷偷带她去游乐场,陪她一起玩耍,一起疯。年幼的她,不懂得体贴人,横冲直撞,大马路上都不安份。
  脑海里最常见的情景是妈妈拎着一袋零食,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走着。那时不懂,很多年后,当看见其他妈妈接送他们的孩子,欢声笑语的,才明白那五年的时光她也是幸福的小公主。
  “爸爸,咱们以后一起常来吧,妈妈也很思念您的。”
  林父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他很快扭过头去,望向前方,躲避住林涵雨甜甜的目光。
  “涵涵,如果爸爸隐瞒了你什么事,你会不会讨厌爸爸?”
  林父嗓音深沉,音质暗哑,两眼看向遥远的天际,眼角的皱纹上下波动着,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爸爸,那要看什么事?”林涵雨小声地试探,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了,却又被层层蚕丝束缚住。心里不安的感觉渐渐扩大,连日盘旋在头顶的阴霾挥之不去。
  “没什么,随便说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希望你能原谅爸爸。”林父拉回目光,慈爱地看向她,眼底却有着迟疑与期待。
  “爸爸,你也五十了,一个人生活难免孤单,如果有合适的,要不给我找个继母吧!”她刻意避过那个话题,不是不原谅,只是在没弄清事情来龙去脉前,她放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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