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妖之通灵密码-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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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深说,我们今天算是见到圣人的真面目了,但令我意料不到的是,他竟跟驱兽长老和豹奴长得一点也不像,驱兽长老和豹奴却叫他大哥,这又是什么说法,我同样搞不懂。
我们又稍微歇息,还聚在一起商量。
现在的形势不乐观,我们有点处在进退两难的地步,之前就算少了武器装备,但有天镜和妖面在,我们绝对跟鬼母有可拼之力,可现在对方多了一个圣人出来,这场仗就不好打了。
但我们要就此退走去,妖宝宝就再也找不到了,而且鬼母和圣人很可能舍弃湖冢,逃到别的地方继续为害。
看的出来,我们四个都想继续往里走,但却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就当我们拿不住注意时,远处传来一个尖嗓子的笑声,还有个女子喊话,“四位朋友,怎么扭扭捏捏的,既然来了就里面请吧。”
我形容不出自己听完这女子声音有什么感觉,反正觉得这语调好阴柔,拉巴次仁还忍不住哆嗦一下,使劲搓着自己胳膊,我瞧了一眼,发现他胳膊上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能猜出来,这女子就该是鬼母,而她都发现我们了,我们再逃也不是那个事,最后我们硬着头皮站起来,往里面警惕的走着。
也就走了不到五分钟,我们来到这地下空洞的最里头,这里很宽敞但也很怪,附近地面上的被点燃的火把很少,光线很暗,我看到有一个人坐在最里面的一大椅子上,但长什么样却看不清。
而在我们周围,正好左右两边各立着九个罗汉像。
这罗汉像我看着就恶心,本来能看出这该是十八罗汉才对,可眼前这十八罗汉都变了模样,一点参禅悟道的架势都没有,反倒刻画出来的是十八罗汉被杀前的一幕。
就拿长眉罗汉阿氏多尊者来说,他至少该慈眉善笑,还带着一副长眉,可现在呢,有根长眉断为半截,两把飞刀还狠狠戳在他长眉之上,而他的表情更是狰狞异常,明显是死前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之前我就品出来,鬼母邪门,可没想到她竟邪门到这种程度,连佛教的十八罗汉都不敬。
或许鬼母是故意的,她一直没说话,静静等着我们把十八罗汉欣赏完,之后才开口喊了一句,“贵客到,岂能没灯?亮!”
在她话音刚落的同时,周围剩余没点燃的火把全都亮了起来,冷不丁极度昏暗的环境一下变得极其炽亮甚至犹如白昼,这让我冷不丁特不适应。
我急忙伸出胳膊挡在面前,但我也没实惠的挡死,还留点余地警惕着鬼母的动向。
可当我瞧清楚鬼母的模样时,一下吓愣了,甚至都忘了眼睛的疼痛,冷冷注视着她,或者说冷冷注视着他。
鬼母正摆弄着长发,脸上浓妆艳抹,尤其眉毛还被特意描长了,延伸到鬓角的地方,而他的嘴更是让我接受不了,本来是个大嘴,却故意只在中心的区域涂了口红,还把口红涂成一个樱桃小嘴的形状,乍一看就好像两个嘴重合了一样。至于他的衣着更没得说,全是花花绿绿的,而在椅子后方还挂着一件全是黑毛的外套。
我弄明白了,心说那晚他去骨镇一定是穿着这件能令人看着臃肿的外套,这才让人出现视觉上的误差,以为他不是人类而是怪物。
在我们打量鬼母的同时他也拿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看着我们,还笑嘻嘻的捏指一挥,强调道,“别这么看奴家,一会奴家肯定会好好伺候你们的,尤其是你,这个可爱汉子。”说完他又特意指了指拉巴次仁。
拉巴次仁反应最大,表情有些发呆,还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鬼母捂嘴乐了,对着拉巴次仁嘟了嘟嘴,阴阳怪气的说,“汉子,那晚我就相中你了,别人都相中小白脸、俊后生这类的,可我就喜欢壮汉,壮汉的肉捏着舒坦,你那晚不也是感受到了我的浓浓情意么?”
我明白鬼母说的浓浓情意指得是什么,那晚鬼母来袭,拉巴次仁在打斗前突然身子一软,这一定是他趁机发功的结果。
第十卷 湖冢鬼母 20 妖化佛珠
之前我们就猜测鬼母是个怪人,可现在一见,没想到鬼母会怪到这种程度,尤其他的性别都成了问题。
拉巴次仁被鬼母这么一调戏,不知道怎么接话,而鬼母笑嘻嘻的又一转移注意力,盯着买买提看起来。他温柔的捋着头发,还阴柔怪气的说道,“你叫买提还是叫买买提?”
很明显买买提跟鬼母没有过接触,也是头次打照面,但鬼母却一下把他名字叫了出来,他一脸诧异,反问句,“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鬼母悠悠笑了,“你跟你爹长一个德行,几十年前我跟你爹交情不错,那时他还没结婚,但却跟我说,以后生了儿子要么叫买提,要么叫买买提,怎么,我猜的不对么?”
买买提不笨,从这话里一下捕捉到一个很关键的信息,他表情更加诧异问鬼母,“你是三十年前拿着人皮书来湖冢的潘家汉子?”
鬼母没正面回答,却赞了一句,说买买提跟他爹一样的聪明。
我一直听着他俩的对话,这下全部联系起来,我们刚进到悬崖洞穴时,发现洞壁上写了很多骨镇的民歌,现在一看,就该是当初潘家汉子留下来的,而令我不解的是,都说潘家汉子疯癫,可疯癫不代表有病,他为何成了现在的模样,甚至还成为现任鬼母去祸害骨镇的人呢?
一看我们四个都在琢磨着鬼母的事,一时间都没回答,但鬼母就像看透我们心思一般,还主动解释起来。
他就低头摆弄着头发,跟聊家常一样说道,“我年轻时有各种各样的想法,而且我认为这都是对的,但骨镇的人不理解,还骂我是疯子,哼,我是疯子他们是正常人又能怎样?等人皮书现世时他们不是都怕的要死么?也只有我这疯子敢到湖冢见老鬼母。”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一样,又一转话题对我们问,“你们知道人皮书为什么会现世么?”
这下问到了点子上,尤其人皮书现世并没什么规律可言,我就一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人皮书一般是不现世的,只有老鬼母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想找接班人时才会把它投出去,当然了这都是以前的规律,几个月前我把人皮书投出去,无非是勾引你们三个混蛋过来,因为你把我情郎给杀了。”
我知道鬼母嘴里的三个混蛋指的就是我、黎征和拉巴次仁,而再往深一琢磨,他的情郎我也知道是谁了,就该是那个大胡子老道。
现在一看,我们哥仨与鬼母之间倒有了血海深仇,甚至他之所以在近段时间祸害骨镇,也是耍了个心眼,想把李红云逼急了寻找外援,而且他事先一定知道李红云认识鬼面,就借着鬼面做桥梁把我们间接吸引到这里来。
我再没话问,准备一会动手,可黎征倒是想到一个问题,多说一嘴,“鬼母,我想知道你年轻时有什么怪想法。”
鬼母脸上微微嗔怒,骂了黎征一句乱讲话,又解释说,“我这想法不能叫怪,只是现在人太笨了,你们来到骨镇也发现了,这里羊养的很壮,肉质也好,可养羊方法缺陷太大了,羊吃牧草是没错,但如果在牧草上洒些激素或者其他什么药,那羊不就能长得快了么?”
我实在听不下去,大声反驳,“鬼母,你想法何止是怪,你喂羊吃激素?那吃了羊肉的人怎么办?激素最终都会留在他们体内。”
鬼母捂嘴笑了,又骂我道,“利爪子,你怎么那么笨呢,吃了激素的羊你可以卖给别人嘛,反正别人也看不出这羊的好坏,他吃激素吃出毛病来管你什么事?”
从自私的角度看,他说的没错,反正都为了挣钱,弄点不法手段也说得过去,但我却认为,就算自私也要讲个度,不要损人利己。
鬼母思维跳跃很大,这时又想起另一个事,还慌忙站起身看着远方,问我们说,“你们看到我的驴还有我的娃娃兵了么?它们去洞口欢迎你们进来,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拉巴次仁一咧嘴,还舔了舔牙花子说,“那驴味道不错,至于那些装神弄鬼的鸽子嘛,古里古怪的看着闹心,我把它们的毛全拔光丢到甜湖里学游泳去啦。”
我知道拉巴次仁是在撒谎,但鬼母却当真了,还气的直跺脚,指着他骂道,“好你个狠心汉子,亏我刚开始看上你,甚至还想一会儿留你一命,现在你先去死吧。”
拉巴次仁一直警惕着,看鬼母翻脸,他嘿嘿一笑,急忙把天境拿了出来,对着鬼母胸口狠狠照去。
一股白光乍现,全都射在鬼母身上,鬼母疼的脸都扭曲着,甚至还挥舞着手爪连连惨叫。
要在平时听到有人叫的这么惨,我心里肯定难受,可望着鬼母,我却一点同情的想法都没有,而且拉巴次仁也没有放过他的心思,还大踏步往前走去,让天镜白光死死锁在他身上。
不过鬼母并没这么容易被消灭,突然间他嚎了一嗓子,又平推出双手,我看到清楚,他手上戴着那串佛珠,尤其这时佛珠还都诡异的晃动起来。
在死亡之谷时,佛珠根本不是天镜和妖面的对手,但现在却出现异常了,佛珠晃动的同时,我们周围那十八个罗汉像也诡异的抖动起来。
我冷不丁被这现象弄愣了,还以为罗汉像里有什么机关,但黎征看得明白,一句话说出其中关键。
“不好,这十八个罗汉像都是磁铁,还隐隐组成一个阵势,能帮助鬼母妖化佛珠的威力。”
在鬼母发功下,天镜白光消失了,拉巴次仁还像受到什么冲击似的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但他脾气倔,一咧嘴又用天镜对着鬼母照起来,想重新激发天镜发威,可鬼母不给他机会,娘笑一声后,指着拉巴次仁喝了一句,“跪。”
噗通一声,拉巴次仁腿一软“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