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雨夜来新霁-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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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板上有浓墨重彩,开到绚烂的红蔷薇,却夺不了半分画中央穿着白色蕾丝小礼服,拿着一杯香槟的女孩儿的光彩,礼服胸/口处的天鹅图案给她添了几分稚气,细细勾勒出来的轮廓非常美。女孩儿长得和我的确很像,但也的确不是我,我没有穿过这种蓬蓬裙小礼服,我喜欢喝红酒而几乎不喝香槟,而且我的脸上不会出现画上女孩儿眉眼中的那种小狡黠和小得意,那是一种眉飞色舞的张扬,一种天之骄女的自信。
我觉得很有趣,猎奇心起,有点不想走了,便不顾徐耿頔的不耐问他,“这是你喜欢的女孩儿?”
他又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嗯。”
难得他开口不是赶我走,我自然不会就这样满足。徐耿頔一直都特别乖,除了给徐焱打点生意,偶尔设计出一两件轰动珠宝界的作品,几乎没有其他活动,喜欢的女孩儿什么的,更是闻所未闻。我一颗好奇心全被勾起来。“她多大了?虽然和我很像,可是比我还要好看许多。”
“如果还活着,今年应该快十九了。”徐耿頔本来就没有什么温度的声音变得更加冷漠了。
我愣住,原来画中少女已经死了么?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看着徐耿頔的样子,觉得应该说两句安慰的话,可是嘴上像抹了强力胶,怎么也张不开,连准备伸出去拍拍他肩膀的手也变得有千斤沉,硬是没抬得起来。
徐耿頔根本没管我,只顾着认真作画。
我垂下睫,咬了咬唇,轻声说了句,“那我不打扰你了。”就转身离开。
腿还没迈出两步,徐耿頔拉住了我的胳膊。
“不准备说说你的感想吗?”
“啊?”我没听明白他说的什么。
“看到这幅画,就没有点什么想说的吗?没有什么问的吗?”徐耿頔的表情紧绷,苍白的脸越发无血,简直要变透明了。
“我……”我不知道要说什么,该说什么。安慰他吗?那好像不是他想要的回答。
“为什么不继续问?问她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是哪家的千金,我们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不问?”徐耿頔的表情变得非常可怕,手上力道加大,疼痛传来,我不适地挣扎,却没有挣开。
“我怕你难过。”我疼的快哭出来,努力稳着声线回答他。
他的脸上顿时涌起无力和悲伤,仿佛一颗心都碎了。
我的心跟着抽痛起来,终于抬起没被他拉住手,准备拍在他肩上让他节哀,没想到手却被他一把握住,直接把我拉进了他怀里。
我整个人都懵了。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这样让他抱着很不妥,虽然儿子抱妈妈天经地义,我偏偏就感受到一种不安和危险,在他怀里挣扎起来。“放开,小頔,你放开我。”
他死死抱着我不肯松手,眼看我就要生气叫起来,张嘴喊了我一声“妈妈”。
我整颗心都被他这声妈妈喊化了,身体也软下来,手臂慢慢搭上他的背,一下一下抚着,安抚着他。
他将我抱的更紧。
我想了想,安慰的话被柔声讲出来,“别太难过了,她肯定是个好女孩儿,也不会愿意看到你这样伤心……”
我还没说完他就松开了我。
“你走吧。”他回到画板前,拿起画笔。
“小頔……”
“滚!”他回过头来,愤怒将他的脸扭曲变形,可怕骇人。
这是我醒来后他对我说过的最重的字眼。平日里最多是漠视和不回答,像这样生气的模样从来没有过。
我紧张的背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医生说他不可以有激烈的情绪起伏,会对身体和心脏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我生怕他气出个什么毛病,一边说“我走我走”,一边跑回宅子里叫人,免得他晕在花园里。
泡过澡,穿着真丝睡袍,我坐在大大的梳妆台边,撑着下巴想事情,侍女巧巧站在我背后,给我浓密的长发涂护发精油。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在桌上轻轻敲着,我突然开口问巧巧,“少爷以前有过喜欢的人吗?”
“夫人,巧巧到徐家不过两年,对少爷的事情还没有夫人您清楚呢。”巧巧娇声在身后回话,“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两年内少爷是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啦,再早巧巧就不知道了。”
“这么大了,居然没有谈过一场正式的恋爱,小頔这孩子还真是乖的过分。”
“听宅子里的老人说,少爷从小就这样,不爱交朋友,不爱出去玩,这性格随夫人。”
我朝她温和一笑,“就你嘴甜。”
“谢夫人夸奖。”小丫头性格活波跳脱,徐焱估计是怕我一天天在家闷坏了,找个爱说话的来陪着我。
“小頔今天状态不好,一会儿你去厨房端杯热牛奶和一些他喜欢吃的糕点来,我去看看他。”
“好嘞!”巧巧手上熟练地动作,将精油均匀涂在每一根发丝上,浓郁的玫瑰香气在空气中散开。
徐耿頔的房间没有开灯,窗帘也拉起来了,我看不清路,一边摸索灯光的开关一边叫他。
“小頔,你在吗?”
浓郁的酒味穿过我头发散发出的玫瑰香气,刺激着我的嗅觉。我一个激灵,熊熊怒火燃烧起来。
这小子是不要命了吗?医生叮嘱过不许喝酒,说身体承受不住酗/酒,此刻房间里的酒味浓的简直像整个徐家的地下酒窖的库存都被开了封拿过来了。
“徐耿頔!”我怒斥出声,手刚碰到开关,还没来得及按下,整个人已经被一阵大力席卷进一具赤/裸的胸膛。手中端着的东西掉到地上,嘴/唇被粗/鲁地堵住了,徐耿頔制/服住我所有绵/软无力的反抗,疯了一样在我唇上肆/虐,血腥味在唇/舌间绽开,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吻的越发用力。
我又急又怒,用力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他吃不住疼退开了一点,仍旧用身体将我抵/在墙上,两条有力的手臂紧紧钳/制着我。
“徐耿頔你疯了?”我剧烈喘/息,黑暗中难以置信地等着眼前裸/着上/半/身的男人。
“影子,我的羽影子,你回来了对不对?一定是你对不对?”
听到那三个字,我突然就浑/身僵/硬了,心脏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大脑出现一瞬间的空白。
☆、未遂
短暂的空白和停歇后,身体先于我的思绪对徐耿頔的又一轮侵/犯做出反应,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竟让我挣脱了徐耿頔的手,顺势将他的胳膊反扭,一个过肩摔就把他丢了出去。
看着倒在地上的徐耿頔,这回我是真的愣了。我怎么会这个?我从来没有学过任何武术,连最基本的防/狼/术防身术都没有学过一星半点,把比我高比我重比我有力气的徐耿頔就这样扔出去了,我是怎么做到的?
已经醉的分不清谁是谁的徐耿頔趴在地上,竟露出狂喜的表情来,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趁我还在盯着自己的双手发呆之际,直接把我丢到了床/上。大力的一扔,我整个人埋在柔/软的大床里还没跟着反冲力弹起,徐耿頔已经压了上来。
“影子,我知道是你,你回来了……”徐耿頔嘴里一个劲嚷着,双手开动,直接把我身上的睡/袍扒/的干净。
“放开我!放开!徐耿頔,你醉了!我是你妈妈!”我疯了一样挣扎大叫,双手被他单手扣在了头顶,腿被他的腿压/着,全身上下只剩了一条内/裤,简直和砧板上的鱼肉没有什么两样。
他的唇在我身上胡乱/吻着,每吻过一个地方就问一句,“他碰/你了吗?碰/你这里了吗?”
气息喷到一处,“是这样亲的?”嘴唇一/吮,“还是这样咬的?”牙齿一合,留下一个乌/红/印记。
我哭的满脸是泪,“不要,徐耿頔,不要!我是宣芷诺,不是你说的那个影子啊!”
他抬起血红的眼睛,一脸恨意和凶恶,“所以,把我的影子还给我,还给我!”
猛地吻下来,大手用力揉/着我胸/前的柔/软,半点温柔也没有。嘴唇被他堵着,我连哭喊声都发不出来,全部化成了唇/齿纠/缠间不住的唔唔声。
他趴在我身上,他和我都只穿着内/裤,肌/肤相贴,如同彼此都一/丝/不/挂。巨/大的灼/热透过薄薄的布料戳子一样印在我的小/腹,带起无穷的危险感和恐惧感。
不可以,不要,不能……这是天理不容的事情!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的小頔会变成这样?
救命,快来人,救命……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想到徐焱,直到那声怒吼在门口炸响,我才想到这个最有资格和能力来救我的人。
徐耿頔被徐焱直接从我身上扯下去,然后挨了徐焱盛怒之下的一拳。他的半张脸瞬间青紫并且肿了起来。
我深深陷在大床里,哭到脱力,满身青紫红三色痕/迹,还好,还好徐焱来的及时,最后一块遮/羞/布还在,徐耿頔还没做出万劫不复的事情,不然我就是自杀也洗不干净心上的羞/耻。
徐焱把浑身都在抖的我用床单包了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冲着瘫坐在地上的徐耿頔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徐耿頔醉意未消,大着舌头大声说。
“那你还做!你要是不想当我儿子可以直说。”徐焱气的狠了,风度全无,唯一记得的事是搂着我不放。
听到徐焱这句话,徐耿頔又哭又笑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
“我不要你的宣芷诺,我只要我的羽影子,你把她还给我……”声音微弱又悲伤,含着呜咽,让人听不清他后面说的字。
徐焱抱着我站起来,冷冷地看了地上的人一眼,“这种事如果再发生一次,你就去睡大街吧。”
走到门口又说,“还有,不要再提起那个名字,明知道后果的事还要做,你是要她死吗?”
说罢抱着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一直在做噩梦,梦见徐耿頔在我身上肆/意/凌/辱,用尽法子折腾我,我难受,痛苦,羞/耻,不停喊着徐焱的名字,希望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