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作死三两事-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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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看看右看看,左邻右舍都是门窗紧闭,街道上也是无一个行人,空荡荡的,令人心惊。
出手时果决狠辣,白清清和白逸云还没来得及反抗,便被散发着奇香异味的手帕迷晕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白清清迷迷糊糊醒过来,透过栅栏看到了明亮的月亮,冰冷的月光照在脸上,白清清慢慢清醒了。
心慌意乱的小孩儿四处张望,弟弟白逸云躺在她的身边,时不时吧唧小嘴,可见这娃心大睡得可香了,而在不远处还有几个虎背熊腰健壮如牛凶神恶煞的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地打着牌,昏暗的灯光落在他们脸上,白清清却还是看不清。
其中一个男人眼尖,很快便发现白清清在偷看他们,随即出言告知同伴,“你们快看看,白家的宝贝疙瘩醒了。”
白清清年纪小,却被白盛泉和凌岚警告过一些事情,绑匪也是其中一件。
生死大事,必须谨慎对之。
“你们不要杀我,请不要杀我。”明白现状的白清清只能恳求绑匪能够大发善心放过她们姐弟。
唉,有钱也是一种错啊!
☆、028 死护
生死大事,必须谨慎对之,明白现状的白清清只能恳求绑匪能够大发善心放过她们姐弟,“你们不要杀我,请不要杀我。”
绑匪会撕票,撕票代表着身首异处,代表着死翘翘,代表着再也不能看到爸爸哥哥弟弟,代表着一个要孤孤单单的睡觉觉,没有人陪伴,只有自己一个人。
“我不要。”白清清在心里猛然摇头。
摸摸身边时不时吧唧小嘴无忧无虑熟睡的白逸云,白清清更加坚信着她绝对不能死的想法,白逸云还小易忘且年幼不懂事,如果没有她引路,白逸云可能再也回不了家了。
当姐姐的,就要承担起当姐姐的责任,照顾弟弟,为弟弟拼命劳累,哪怕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此时此刻,人小鬼大的白清清特别希望爸爸白盛泉能够开着拉风跑车,扛着机关枪一阵扫射,将敌人灭得个一干二净不留痕迹。
想法跟梦想一样遥不可及,白清清最多也就想想而已,如果真有此事发生,白清清还得担心流弹是否会击中他们的危险和白逸云这个扯后腿会扯后腿到那种程度。
白清清心里汹涌澎湃之时,囚困白清清和白逸云的四个大男人真哈哈大笑着,“哈哈,这就是B市首富白家子女的德样,胆小鬼,胆小鬼,货真价实的胆小鬼。”
“喂,小鬼,你不想被我们杀,为什么啊?”男人知道自己的问题有点儿傻乎乎的,不想被杀,当然是想活着嘛,于是语气上有点弱。
白清清抱着白逸云,心觉得安定不少,“我答应妈妈了,要好好照顾弟弟,不能让弟弟被别人欺负,所以我绝对不能死。”
另一个男人想了想,说道,“你倒是一个好姐姐。”
有人好,有人坏,正如月有阴晴圆缺,“好姐姐啊,我就喜欢欺负你们这些好孩子乖孩子,哇哇大哭大叫的时候,最有趣了。”
男人脸上的疤痕横贯左边脸,直到左耳耳垂处,一言一语中,宽大的嘴巴开开合合,完全可以当辟邪的圣物了。
白清清涉世未深,对人对事的认识厌恶喜爱也只达到“看貌识人”的粗浅阶段,不知道还有“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的高级这一点儿。
身子抖抖索索。却还是镇定地说道,“不要欺负我和弟弟,爸爸说了,我们家特别特别的有钱,只要叔叔你们放我们回家,我一定会让爸爸给叔叔你们很多很多的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是白盛泉这个不着调的爸爸教给白清清一招时不时会失效的防狼术。
哈哈大笑,狂笑不已的男人们骤然噤声,窄小的囚室静悄悄的,只剩下一群人的呼吸声,以及外头传来不知名生物的阴惨叫声,更是增添了一抹惧色。
仇富是一般的穷人都有的心理。
疤痕男人顿了顿,站起身来,打开了牢门,一手拎着白清清又走了出来,期间白逸云也因为动静太大了,迷迷糊糊醒来。
一觉之后,忘却前尘,是小孩子专属能力。
醒来的白逸云不记得昏迷的事情,看到姐姐白清清在他的面前两脚不着地漂浮着,下意识的叫了声,“姐姐,你去哪里啊?”
抓着后领,衣服被高高拉起,脖子被抵住,白清清承受着窒息的痛苦,从未受到够如此折磨,白清清眼白翻转,脑子空白,轰隆轰隆的声响在耳中回荡,完全听不到别的声音。
没得到姐姐的回答,周围还尽是一些不认识的叔叔,白逸云心慌了,急忙哀叫着,“姐姐,姐姐,你要去哪里,不要丢下逸云,逸云以后会乖乖的。”
白清清一如既往没有回答,白逸云心慌心急地哭出了声,成空白状的白清清隐约中听到了白逸云的哭声,艰难的掉转头,眯着的眼看到模糊的白逸云,张着嘴,却说不任何话。
绑架本来就是一件违法的事情,男人们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也绝对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一方面庆幸自己之后会有数不清花不完的钱财,一方面又担心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自己落入警察手中,有钱没处花。
纠结,担心,恐惧,对孩子施暴的虚心,男人们心情都是特别的不好,而孩子的哭声偏偏属于魔音,不像是丝竹袅袅般悦耳,魔音它这是以摧残人为乐。
本就心情不好,再加上魔音的助纣为虐从旁协助,更是怒上加怒火上浇油。
一个心胸狭隘的的男人受不了白逸云的哭泣,暴怒地走向白逸云,抓着白逸云的衣服,毫不迟疑地甩了白逸云一个巴掌,“哭,哭,我让你哭。”
白逸云从小就是在蜜罐子里长大,除了凌岚的死再也没有妈妈抱抱他的苦楚之外,白逸云从来不知道这个世上是有糖糖的天敌,与糖糖是至死方休的对手。
有甜亦有苦,人生常事。
而此时的人生常事,对白逸云来说却是违背天道轮回定理的大逆不道之事,张着的嘴开开合合,茫然的神色带着一丝的恐慌和不明所以。死机的脑袋,下意识地做出了最佳的选择,白逸云失声了。
为母则强,为姐也是一样的,昏昏沉沉的白清清突然听不到白逸云的哭声,眼中的迷雾逐渐消散,当看到白逸云小脸上的一个火红的巴掌印,白清清拼尽全力咬了凶神恶煞男人一口。
男人吃痛,捂着被咬的伤口,放开了白清清。白清清跌跌撞撞回到白逸云的身边,摆着白逸云单薄的身子,哭诉道,“逸云,你不要吓姐姐,姐姐会害怕的。”
白逸云感觉得自己被温暖的怀抱紧紧裹住,失声的喉咙发不出一个字,只能干流着泪,双手紧紧拉着白清清的衣服,再也不放开。
白清清姐弟温情无限,绑匪们却是怒火滔天,那个被白清清咬了的男人更是理智尽失,一个男人在一个小女孩的身上吃亏了,他身为男人的面子岂不是丢尽了吗?
报复,绝对的报复,被白清清护在身下的白逸云,看着白清清嘴角的鲜血越来越红,越来越多,白逸云哭不出来了。
☆、30
“知道了吗?林火痕你知道了吗?姐姐她为了我差点失去生命,如果不是爸爸他及时赶到,我想不出来,我也不敢想,姐姐会如何?”白逸云蹲下身来,单手掐住林火痕的双颊,两个人对视而言,“被姐姐护在身下,她纤弱的身子挡住了那群男人疯的狂踢踩蹋,为我撑起了一片天。那个时候我就发誓,我一定一定要保护姐姐,不会让她再被其他人欺负,要她一直一直笑着高兴的笑着,所有的阴暗污秽哀伤,我一个人担着。”
“我爱清清,我会用一辈子去好好爱护她守护她保护她,不离不弃,厮守一生。”这是林火痕对白清清爱的宣言,也是林火痕对白逸云大胆且不要命的挑战。
“呵呵,你倒是够大胆,在如此势弱的时候,还敢挑衅我,我看高你一分了哦!”白逸云的手还是紧紧抓着林火痕的双颊,表情中带着微笑,突然间,猛地往地上敲去,鸡蛋破石头是种乐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啊。”只是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林火痕两眼一翻,两腿一伸,昏死过去了。
不想再跟林火痕浪费时间,白逸云心平气和地解决了林火痕,两脚更是林火痕的身上擦了擦,也在浴室里专心致志地洗了手,白逸云才回到白清清得身边。
掀开盖在白清清身上的床单,完好如初的白清清呈现在白逸云的眼中。
白逸云小心翼翼地抱起白清清,醉酒的白清清感觉到地动山摇的震动,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凝视着白逸云,“逸云?”
“我在呢,姐姐。”白逸云一步一脚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步履稳健,神情严峻。
“怎么了?”白清清越来越难受,神智也越来越不清晰,看东西都是层层叠叠模糊不清。
“没事,我们回家,姐姐好好睡觉就行了。”如果有空闲的手,白逸云绝对会放在白清清的脸上,睡觉就该合上眼。
……
“罡云你告诉我,这都是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你们的计谋,就是为了让我对清清死心。”林火痕双手紧紧拉着钟罡云的衣服,一脸的恳求和不信,眼眸深处却是如死灰一般。
钟罡云微微撇过头去,不忍心看着伤员道出事实的真相,“火痕,你知道的,有些事情已成定局,即使你再怎么否定,它还是在那里。而有些事情,是真是假,完全看个人是否相信。我是否骗你,或者你是否相信我的言辞……。”钟罡云指着林火痕的心,说道,“完全看你自己的心。”
钟罡云句句肺腑,林火痕有刹那的停顿,曾经熠熠生辉的眼睛此时此刻却如同死鱼眼一般,透露着颓废,透露着认命,透露着浓浓的悲伤和不甘。
刹那只是瞬时而过,林火痕看钟罡云不顶用,双眼对向最最宠爱他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