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作死三两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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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清闻言,大吃一惊,向前的从容淡定化为过眼云烟,只有瞠目结舌的惊讶,“义德大叔,为什么要处置大忠叔叔?他举止不当,但是,那也是他好意帮我的结果。”
因为白清清大胆言行,赵义德一生中鲜有的惊吓加上了浓重的一笔,“黄大忠那里好意了?他是好人?他是在……。”
转眼想到,在他面前的不是那些市井流氓,是天仙下凡的女神,污秽之词,怎能入女神之耳,那完完全全是在侮辱女神。
赵义德瞬间停下了嘴,不再言语。
白清清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赵义德话中的前半句,残缺不全的后半句,半点不关心,“大忠叔叔当然是好人了,大忠叔叔那样做是在帮清清打蚊子,清清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大忠叔叔帮了我,我却恩将仇报,那是绝对不行的。义德叔叔,蚊子有很多的坏处,像是,它是病原体的中间寄主,在吸血的时候,人可能会患上登革热、疟疾、黄热病、丝虫病等疾病。没准,大忠叔叔机缘巧合下救了我一命。”
白清清说了一堆理由和论证,才毕恭毕敬对着黄大忠九十度鞠躬道谢,“谢谢大忠叔叔。”
就在此时此刻,黄大忠下定一个决心,其他的人,也心有灵犀般,同样下定了一个决心。
在处理好吃多多餐馆的事情,白清清义正言辞地拒绝了餐馆里饥渴的单身汉子护花使者的请求,“忙活了一天,大家都累了,明天还得早起,还是早点回去洗洗睡好了,养足精力为明天奋斗才是正事。至于清清,大家不用担心,清清自己一个人回去没有事的,清平世界,朗朗乾坤,哪有那么多的恶徒,你们真的不用担心我。”
一边远去,一边告诉赵义德他们不用担心,白清清突然回头,一抹娇笑,如同黑夜的绚丽焰火,“而且,清清相信,好人终归是有好报的。”
回学校的路上,一切平安无事,一直到宿舍。
白清清蹑手蹑脚拧动宿舍的门把,又轻手轻脚地脱下身上的脏衣服,为了不打扰舍友安睡,白清清决定在大热天里,擦擦身子就睡好了。
白清清抬头看了看床上的毛毛虫,只看到一个人,剩下两个人,陈倩浯应该还在跟男朋友共度良宵,还有楚沁音……白清清心忧了。
暗自苦恼绞尽脑汁一番,思索无果,白清清叹着气脱了衣服,又拿了换洗的衣物,走进浴室里。
三四分后,白清清走出浴室,边走边用毛巾擦擦不小心被水沾到的秀发。直到头发差不多干了,白清清才上了床,准备和周公下棋去。
白清清的头才刚刚落到最温柔的枕头上,眼睛还未闭上,宿舍的大门突然被人用脚大力踹开。
没等白清清义正言辞指责是何人所为,为何如此暴躁毁坏财物,净弄些劳民伤财之事,那人带着醉汉特有的语无伦次响亮大嗓门,叽叽歪歪断断续续说道,“白清清,你……嗝……在不在,我一……直想要对你……说三个字,可是你知……道它的份量,我怕一旦……说出来,我们会连朋友都……没得做,但是,今天我顾……不得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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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后悔
9月的J市特别的热,要尽可能的折磨人,一点点地、慢慢地烤熟人,或者是随心所欲,绽放所有的热情,瞬间将人烤成十成熟的牛排,都是催人老要人命的酷刑。
在这种严酷的环境中,能够睡着都是一种值得昂首挺胸抬头向人炫耀吹嘘的事情。
宿舍大门被人用力踹开,响亮的声音,在黑暗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大。
白清清宿舍里唯一的舍友,在睡眼朦胧中醒过来,迷迷糊糊半晌后,被人半夜惊醒,心情不爽到极点,各种需要哔哔的词汇层出不曾,听得白清清耳朵都红透了。
想到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舍友才没能睡个好觉,白清清急急忙忙向舍友道歉,才转头将目光投向“醉汉”身上。
晚上,太阳公公不上班,但是,月亮姐姐却辛勤值勤。银白色的月光散在地上,看得不清不楚,却也足够让白清清知道是何人在外放肆。
白清清爬下床,甩手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向着“醉汉”楚沁音走去,嗔怪道,“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都醉了,要是有……呸,见怪不怪,见怪不怪。”
白清清拉着楚沁音的手往宿舍里走,不小心撇到楚沁音深吸一口气的举动,以为楚沁音要高歌一曲,吓得龇目欲裂,心颤颤地,急急忙忙堵住楚沁音的大嘴巴。
要知道楚沁音在阳光大学最出名的不是因为她那副妖异的相貌,而是别人唱歌要钱她唱歌要命的歌喉。
回想当初,在新生大学迎新party,楚沁音因为她走到哪那死人的相貌,被一群里里外外全是愣头小子围绕着,欢呼着,呐喊着,吼叫着,要死要活,你请我请,请楚沁音上台高歌一曲。
拒绝不了相貌协会资深会员们的热情,楚沁音扭扭捏捏走上台去,拿起话筒,“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求了我,那我就大发慈悲地来一首吧!”
纯洁无害小白兔,瞬间化身为高冷傲女王。
而一首歌后,隔天一早,全校新生百分之八十病倒,剩下百分之二十,哭着喊着要转学。
记忆犹新,灾难犹如还在眼前,为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安全和利益,白清清不得不委屈一下,她最最可爱的朋友楚沁音了。
把闹腾不止的楚沁音费尽心思拖进宿舍,白清清将楚沁音放到一张椅子上,转身拿着楚沁音的毛巾进到浴室。
躺在一直上的楚沁音东倒西歪,嘴里不停呢喃着白清清的姓名。
白清清拿着湿毛巾进来,嘴里恶狠狠的说着一些狠话,为楚沁音擦脸却是温柔异常,像是在对待一个新生婴儿。
擦过脸,楚沁音的神智恢复了些,半睁着眼,试探问道,“清清?”
白清清心疼地应了一声“嗯”,又继续为楚沁音擦手擦脚,希望楚沁音不要太难受。
头实在是太疼了,楚沁音闭起眼睛,向白清清埋怨,“都说好今天晚上一起去看电影的了,为什么你放我鸽子?我在电影院等了很久很久,衣服都湿透了,如果不是看到陈倩浯,我都以为你发生什么意外了?你知道我一直等不到你,我的心里有多急吗?你又没有手机,我又联络不到你,我好担心你,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意外,那你让我……呜呜……。”
接下来的是一阵阵的哭泣声,白清清听得宛如有在人剜了她的心,刺痛刺痛的,甚是难受。
白清清自知理亏,又为了楚沁音受的罪而痛苦,抱着楚沁音,大声的哭起来。而躺在床上的安然,则被楚沁音和白清清双双忘却。
一场姐妹间的哭哭啼啼盛宴,在过了半个小时后,在意犹未尽中结束,原因是宿舍最后一个舍友回来了。
陈倩浯回来,便看到楚沁音和白清清,撇撇嘴,心想,“又在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了,三天一小次,五天一大次,够了啊,再这样,我举报了。”
陈倩浯心中腹议激情而热烈,但是,面上淡淡如同一潭死水,看不出半分。
陈倩浯拍拍白清清的肩膀,伸手到白清清的面前,颐指气使说道,“白清清,我的工资。”
从楚沁音的怀里出来,哭蒙的白清清一时之间不知道今夕是何夕,傻兮兮地看着陈倩浯,掂量了许久,才发现她眼前之人是她的舍友陈倩浯。
白清清恍然大悟,拍拍自己的脑袋,一路小跑到自己的床边,又爬上椅子,翻过枕头,拿出枕头下,看起来比较厚的信封给陈倩浯。
陈倩浯拿到信封的一刹那高兴的笑了,愉悦的小脸挂在脸上,打开信封,耐心的数着信封里的毛爷爷。
数没少,陈倩浯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笑意,随意道了声谢,伸伸懒腰,往浴室里走去。
白清清不介意陈倩浯的无礼,楚沁音可忍受不了,酒壮怂人胆,借着几分醉意,楚沁音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叫住陈倩浯,“陈倩浯,你给老娘站住,你就是这样想亲亲道谢的吗?为了你,清清不仅辛苦劳累一天,而且可是连我的约都翘了,你就是怎么报答你的恩人的?”
陈倩浯回过身去,嘴角微微勾起,特别的遭人恨,“恩人?白清清代我的工,我可没有求过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白清清不经我的同意,抢了我的工作,我不追究就算不错了,你楚沁音还要我向白清清卑躬屈膝感恩戴德,绝不可能。我陈倩浯不是你楚沁音,是白清清身边的一条哈巴狗,眼巴巴从B市追到J市来。她白清清现在可不是B市首富白家二小姐,我凭什么要对她阿谀奉承,我又不像你一样是傻子。”
陈倩浯打量楚沁音一眼,道出她长久以来的疑问,“无权无势的白清清,楚沁音你到底要在她的身上得到什么呢?”
楚沁音越过白清清,挡在白清清的面前,好似在为白清清遮风挡雨,“这是我的事,借你之前的话回敬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陈倩浯呵呵笑了几声,转身又准备玩浴室走去,而此时,倔女子楚沁音又发话了,“站住陈倩浯,向清清道谢后,你才能离开,不然……。”
伴随着骨骼“咯咯”的响声,楚沁音的双手紧握成拳。
身为跆拳道黑带九段的楚沁音确实拥有威胁人的资本和能力。
陈倩浯当然知道楚沁音的本事,不是被好好教训一顿,又不想在敌人面前落下面子,只好对还未明白现状的白清清求救,“清清,楚沁音她要打我,你快帮帮我。”
白清清不明现状,却还记得打人是不对的,拉拉楚沁音的手,“沁音,算了,我帮倩浯是我自愿的,不是为了一句道谢。”
楚沁音额头全部都是凸起的十字筋,又加上陈倩浯的帮腔,更是火上浇油,怒上加怒。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楚沁音一根一根掰开紧抓着她的手指,一步一步带着浓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