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言情小说电子书 > 雪暖相思错 >

第44章

雪暖相思错-第44章

小说: 雪暖相思错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教引嬷嬷弓着身子退出了房间,承朗坐在桌边,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茶盏,饶有趣味地把玩着,“不知道我娘是否与你提起过冬郎的事。”
  如兰微蹙起眉头,“冬郎?”
  承朗轻起目光,“冬郎其实是我亲表弟,他是骠骑将军李成梁的儿子。”
  “什么?”这句话如晴天霹雳,如兰顿时觉得站立不稳,手掌撑在桌子上,怔怔的盯着承朗。
  承朗微微笑了,轻叹了一声,将六年前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如兰。
  如兰只觉得头皮发麻,自己的玩伴竟然是骠骑将军的儿子,这怎么可能?但是,这却是真的。她一时接受不来,问:“六爷告诉我这个干什么?”
  承朗说:“冬郎待你如何你心中有数,你是个讲义气的人,如今冬郎因为这件事烦恼,你要不要帮他?”
  如兰点点头,“我肯定要帮他,可是我能怎么帮?”
  承朗将目光投向窗外,窗外不知从哪里飘来了如雪的梨花,他淡淡地说:“等你成了皇上的妃子,想办法弄清楚当年事情的真相。”
  傍晚时分,承朗回到了王府,早有一个人在府中等他了。
  余曦面色沉郁,承朗关好门窗,让余大人坐在上座,说道:“余大人这般频繁的来我这儿,我怕太子那面的人会留心的。”
  余曦叹了口气,“六爷,现在也顾不上了,最近我想去见惠妃娘娘,可是娘娘好像一直在忙,我也不得见。”他瞪大了眼睛,神情焦急,“六爷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不成真的打算和北虏的公主成亲吗?”
  承朗踱着步子,“当然不想。”
  “那就赶快行动啊。今日北虏世子扎布耶已经离京了,太子派了东宫的亲卫军护送着,咱们不如半路把那个世子杀了,到时候北虏人打了过来,皇上肯定派兵迎战的。到时候能带兵的皇子就是你了,还怕立不了军功吗?”
  承朗摇摇头,“我之前一直有这个打算,可是我前不久去永州是无功而返呐。跟咱们一心的林道明被革了职,咱们剩下的人都是文官,要是出了兵,我手下没有靠得住的将领,到时候还是被太子的人牵制着。”
  余曦噗通一声跪在了承朗面前,泪流满面,“老臣现在急啊,永州眼看就要被拱手送给北虏人,我真是心如刀绞。六爷,当断则断,咱们要是再不动手,只怕以后想与北虏人打都打不起了。”
  承朗忙扶余曦起来,“余大人,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这件事情毕竟是大事,没有十足的把握冒然行动,到时候受苦的还是百姓,我这两天一直在盘算个主意,你先不要冒然行动,等我的消息。”
  余曦不甘心,还想说什么,承朗却攥住了他的手,“余大人不要说了,给我两天时间,我再与惠妃娘娘商量一下,咱们再做抉择。”
  余曦走出王府,对身边的一个黑衣侍从说:“六皇子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件事是指望不上他了。你去把你的手下点齐,我们今晚就行动。”
  回去的路上有太子的人护送,扎布耶走的很慢,天黑下来时他刚出了京城没有多远,在一个叫做韩家堡的小村子里,扎布耶找了一个干净的房子住下了。
  这几天烦心的事情很多,他思念玉瑶,担心秋荷,更是想念承朗。想起承朗,他的心便如被人揪着一样疼,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挂念他,想着他。
  桌上放着酒,他端起酒坛喝着,这是农家自酿的酒,清清淡淡的味道,带不走心中的愁闷,反倒是让自己更加难受。眼前的那盏昏黄的油灯轻轻摇曳,火光中映出承朗的脸,扎布耶伸手想去触摸,却摸不到。
  他趴在桌子上,渐渐地睡去了。突然他听见头顶上的瓦片有丝丝声响,这声响不太对,像是有人在上面。扎布耶的酒醒了一大半,忙退到门边,口中的呼噜声没有断,他盯着棚上。
  瓦被揭开了一块,接着是一条长长的细线垂了下来,突然细线停在了半空,扎布耶大叫了一声来人,他手中握着刀冲到院子中,与护卫飞身上了房顶,将那黑衣人团团围住。
  一阵厮杀后,那黑衣人被生擒了,扎布耶扯下他的面罩,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朝扎布耶啐了一口,“我是六皇子的人。”
  承朗吗?扎布耶愣住了,攥着钢刀的手不住地颤抖着。承朗你竟然对我下死手,枉我还心心念念地惦记着你。
  太子的人说:“世子殿下,这人我们要押回京中交由太子处置。”
  扎布耶摇摇头,“这件事不许告诉太子。”他手起刀落,那黑衣人的右手被砍断了。他把那只断臂教给身边的侍从,“这只断臂送到六王府去。”
  然后他对那个黑衣人说,“你现在残废了,拿不了刀了,想要杀我,就回去练练用左手拿刀,等你练成了,再来取我的命。”他朝兵士摆摆手,“放他走,不许追他,今天的事也不许与任何人提起。”
  那黑衣人咬着牙,捂着伤口跑掉了。一众人站在院中,鸦雀无声。扎布耶的刀上滴着血,他面无表情的盯着月亮。
  第二天,承朗收到了那只断臂,他瘫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眼角滚落了一滴泪水。他猛地站了起来,对身边的人说,“快去准备,我要入宫。”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所有的一切都要加快速度了。他的两只手握着冬郎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眸,“你随我进宫去找秋荷,我需要她帮忙。”
  秋荷坐在玥晴殿的院子里,盯着那树梨花,那花瓣上沾着晶莹的露水,片片凋落在脚边。她问身边的彩衣,“你说这花瓣一直这么落着,怎么还没见树枝变秃呢?”
  彩衣为秋荷加了一件衣服,“郡主,这花是随时落随时开,等过了花期,树干就秃了。”
  秋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个宫女跑了过来,“郡主,长春宫的惠妃娘娘有请。”
  惠妃?秋荷盯着她,那宫女忙说:“惠妃娘娘是六王爷的母妃。”
  秋荷来到长春宫,惠妃娘娘笑盈盈的拉着她的手,“真是漂亮,快坐。”她朝立在屋子里的宫女示意,那宫女带着所有侍从都退到了屋外,只剩下惠妃与秋荷两个人,这时从屏风后走出两个人来,是承朗与冬郎。
  冬郎垂着头,脸上阴云密布,秋荷看着心里不顺,嘟起了嘴说:“你个死人头,见了我就不能有个笑脸吗?”
  承朗打圆场道:“你先别生冬郎的气,我有话告诉你。”
  听完了冬郎的身世,秋荷已经是目瞪口呆了,承朗早就料到了是这个结果,他朝惠妃娘娘使了个眼色,母子两人悄悄出去了,只留下冬郎和秋荷在屋子里。
  屋子里静的吓人,窗外传来黄鹂的叫声,那是附近宫中娘娘们养来解闷的,此时听起来,那声音真是刺耳。
  秋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过了半天才说:“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五十一

  冬郎盯着秋荷,秋荷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尴尬,脸颊上慢慢升腾起红晕来。
  秋荷来到冬郎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也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我是塔克鲁林孙女的事实,可是我就是我,从来都没变过,跟你在河边遇到我的时候一样。”
  冬郎点点头,叹息道:“我当时也是一时被冲昏了头,我不敢告诉你我的身世,我娘曾经说过,不许告诉任何人,以免有性命之忧。”
  “你娘?是刚刚六爷说的那个抚养你的宫女吗?”
  冬郎点点头,“她被北虏人劫走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我要想办法救她出来。”
  秋荷拉着冬郎的手,“现在我们之间没有芥蒂了吧?以后有什么事就跟我直说,我之前还以为你讨厌我了,伤心的不得了。”秋荷眼角落下泪来。
  冬郎忙伸手帮她擦掉,“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也不知道该怎么与你讲,让你受委屈了。”
  秋荷伸手将冬郎的手掌捂在脸上,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没事,我都懂了,我陪你一同想办法,别再想着抛下我了。”
  冬郎点点头,“哥哥有个想法,需要你帮忙。”
  “六爷吗?他有什么要我做的?”
  “哥哥想得到兵权,现在兵部尚书是洪景林,能得到兵权的唯一办法就是与北虏开战,让哥哥做统帅。”
  秋荷皱起眉,“可是不见得与北虏开战就会让六爷统兵啊?”
  冬郎笑了,“刚刚我也是这么问哥哥的,哥哥说如果开战,统兵的肯定是他。我朝历来有皇子做最高统帅的传统,当今皇上的亲弟弟鲁山王当年也做过统帅,他不就是在于北虏作战的时候死的吗。如今太子一脉的人都主和,只有哥哥主战,如果开战,定是哥哥统兵。”
  秋荷摇摇头,“可是现在却无法开战。”
  “所以才需要你帮忙。”冬郎握住秋荷的肩膀,“哥哥说‘北虏郡主逃婚’便是北虏一方的过失,那时候我们讨伐北虏便是名正言顺。”
  秋荷笑了,“这正和我意,不用你说我也要逃的。”
  冬郎摇摇头,“光逃了不行,北虏有那么多郡主,他们再派来一个不就堵住了悠悠众口了吗?再说现在是皇上、皇后、太子都不想开战,你得做些事,让皇上自己想去打北虏。”
  “这可难了,我能怎么做?”
  “如果皇上被北虏人劫持了,就要杀他的时候,六王爷把他救了。北虏人要杀皇上,皇上还会笑着把永州拱手奉上吗?”
  “哪来的敢劫持皇上的北虏人?再说就算是有这样的人,北虏的忠义王不承认是自己的意思,只说是北虏的一个疯子做的疯狂事,皇上也无话可说。”
  冬郎笑笑,“如果这个人是北虏的郡主,忠义王的亲女儿呢?到时候全天下人都会认为忠义王把女儿送到宫中的唯一目的就是接近皇上,好方便行刺。赫尔齐就是有一万张嘴也解释不清。”
  秋荷瞪大了眼睛,张着嘴,手指对着自己的胸口,“你疯了,你们兄弟俩也真够自私的,这是要我去为你们兄弟俩白白送命,我不干。”
  “也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