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宠医妃-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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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都是他自找的!
“我说呢,这到饭点了怎么人都不见了,原来都跑鸡圈来了!”凤淼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残花破柳般地站在人群五步开外,娇滴滴的喊道。
这话说的,让人有忍不住踹他两脚的冲动!
凌夕双手叉腰,呛了他一句,“凤姐,你这看着也像个人,怎么就不说人话呢?”
凤姐不高兴了,两手攥拳抵着腰眼,“寨主妹子,小心我跟你急,你哪里看出来我长的像个人了?”
众人:“……”
看着众人的反应,凤姐低眉挠了挠头,咂摸出味来了,“不对,我怎么就长得像个人了?”
众人:“……”
又挠挠头,又咂摸出味来了,“你凭什么说我长得像个人?”
众人:“……”
小风那个吹,在这臭气熏天的鸡圈旁,凤姐用他那无与伦比,智商爆棚的大脑,征服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娘娘腔,他的兰花指,他的一颦一笑,一挪一动,都深深地刻在了每个人的脑海;他的个人魅力,足以使人恋恋不放,念念不忘;他将永远,永远,永永远远,千年王八万年龟的活在每个人的心中!
和凤姐相互推搡吵闹的间隙里,甚嚣寨有史以来下了最大血本的盛宴拉开了帷幕。
但凡寨中能叫的上名字的,都喜气洋洋的坐在了席面上。凌夕手拿老母鸡爪子,盯着那本该属于自己的寨主之位上端坐着的云羿,恨恨的啃了一口……
咦?味不错!
当然不错,今天这餐是云羿的随军厨子做的,比之刚来寨子那会吃的那顿粗犷的宴席,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有可比性。
御南王的厨子,那手艺,杠杠的!
看着一桌子花花绿绿、色香味俱全的吃食——除了她的固定资产猪羊鸭鸡,竟然还有水晶饺子,清蒸鲈鱼,秘制酱肉,玉米清汤!
凌夕乐了,这可不都是她爱吃的吗?
吃人嘴软,看在这桌子饭的面子上,她决定不与云羿计较了。不就是个主位吗,吃个饭也没必要坐那么高,摔死了可就赔大了!
宴席流程没什么特别,一屋子的老爷们,除了喝酒,就想不出别的招来!
面对美食,标准的吃货一枚的凌夕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也不管宴席开没开,她撸撸袖管就开动了,一直吃到饭菜堵在了嗓子眼,这才停筷作罢。当然,也不管宴席散没散,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临门一脚还折回来扯了根鸭脖子。就这样,心满意足的打着饱嗝扶着墙,晃晃悠悠离去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萧旸眼神闪烁了两圈,倏地把酒杯砸在桌子上,戏谑道:“嘿!这傻仙女!”
凤淼见状挪了过去,给他斟满了杯,妩媚浅笑,“小王爷别管寨主妹子了,她那个德行就是饿死鬼投胎,跟个爷们似的,甭理她,咱们喝酒!”
斜目扫了他一眼,萧旸鸡皮疙瘩又落了一地,“看出来了,她比你爷们!”
确切的说,是个人都比他爷们。
凤淼娇嗔的撇嘴,“讨厌,说什么呢!”
身上有伤的云羿滴酒未沾,捏着手中的玉瓷茶杯,看看因凌夕斗嘴的两人,又想到与她这几日的朝夕相处,不由心中一暖,低头浅笑……
站在一旁跟随他多年的张岱以为自己眼花,主上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今儿这是怎么了?两手使劲的揉了揉眼角——没看错啊,这可不就是笑吗?
……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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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它春去秋来
窗外柳絮纷飞
指尖鸟语花香
在这烟雨季节里
我遇见江南惹了你
我心爱的姑娘啊
我起身伏笔只为你
沏一首新词谱一首古曲
你泼墨山水如画在我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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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商量件正事
回到小院的凌夕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油灯下为她连夜缝制新衣的傻娘。
看到这一幕的她心中暖哄哄的,微笑着进了屋,伸手从怀里掏出来那根鸭脖子,直接往桌上一拍,“傻娘,你闺女够意思吧,专程给你带的!”
好吧,她实在是吃不下了,再多一口,就得反刍出来!
傻娘正低头认真缝着一只菱袖,看都没看她一眼,把绣花针往发间戳了戳,“姑娘,不是我说你,这大夏天的,你也不知道换换衣裳,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过来的,怎么没被自己给熏死呢?”
凌夕不乐意了,强词夺理道,“谁说我没换,三天前刚换的!”说着抬臂闻了闻腋下,还呼扇了两下,“有那么臭吗,我怎么没闻到!”
这也怪不得她,寨子里除了几个走路都费劲的老妪,全是男的——就连只苍蝇,那也是公的。她一个姑娘,确实诸多不便。
“快别抖落你那衣裳了……”傻娘抬臂捂住口鼻,满脸的鄙夷,“你就是那大粪池子里安家落户的苍蝇,早就跟池子一个味了,你闻得到才怪!”
凌夕拿眼瞥她,给了她个诡异莫测的眼神。
这老娘们,要不是自己五讲四美,尊老爱幼,早就送她一记‘佛山无影脚’,让她哪凉快哪呆着去了!
哼哼唧唧的辩驳了几句,百无聊赖的她伸指扑棱着油灯昏黄的火苗。突然,脑子里一个激灵,想起来一事——云羿曾皱着眉问她,“你又用什么香水?”
你又用什么香水?
母亲的,被他给阴了!
……
傻娘虽说嘴损了点,可还是费心费力的给她烧了一大锅热水,又找来了个木桶,亲自“伺候”她沐浴!
凌夕哪享受过这待遇,大学澡堂子里找个保洁大妈搓澡还得两块钱呢,她怎么可能花那个闲钱!
热气腾腾的白烟冉冉上升,氤氲雾气很快充满了本就不大的房间,飘然琼境的温情里,她眯缝着眼,享受着傻娘“尽心尽力”的服务,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傻娘,你真是我亲娘?”两臂张开,头枕木桶沿,凌夕慵懒的问道。
傻娘闻言,搓澡的手霎时一顿,随即又正常工作了,“怎么,不是亲娘你就不待见我这个老婆子了?”
看来她还真的不是这具身子的亲娘,那她是谁?
考虑一瞬,凌夕嘿嘿一笑,“不是亲娘,胜似亲娘!”
“你这张小嘴啊,从小就会说话,听得人心里裹了蜜似的!”傻娘心里美滋滋,满是褶皱的脸笑得拧成了朵枯萎的花。
夸人是会上瘾的,一听这话,她又来了句,“那都是您老人家从小教的好!”
这马屁拍的!
傻娘果然就吃这套,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小澡搓的更带劲了!
看着凌夕脖子里挂着的那枚翠绿扳指,傻娘欣喜。这姑娘真是听话,果然贴身戴着,不枉自己辛苦为她做这么多事!
要说凌夕这一身灰搓下来,二亩地的肥料钱都省了。足足换了三次水,才把她给洗了个溜光白净。累瘫了的傻娘坐在床沿,看着她换上干净的里衣,忧心道,“姑娘啊,我若是不在你身边,你可怎么办呦?”
绞着头发,凌夕自顾的瞪了她一眼,“怎么办?凉拌!”
此话一出,傻娘两腿一蹬,差点过去,“姑娘啊,你就不能有点姑娘的……”
话还未说完,她突然惊觉的望向门口,厉声大喝,“谁?”
这突然的一嗓子把凌夕吓了个激灵,看着一脸深沉的傻娘,她也竖起耳朵细听。但是,除了风吹树动和墙角蛐蛐叫,啥也没听见啊!
“傻娘,你发什么癔症呐,都半夜了,哪里会有什么人?”
傻娘紧了紧裤腰,倏地从床边坐起,异常笃定,“不对,一定有人!”
看着快步走向门边的傻娘,凌夕心下嘀咕,这老娘们整天疯疯癫癫的,这又是要闹哪样?心中如此想着,也疾走两步追了上去。
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个影影绰绰的黑影。定睛细看,抬脚进院的那人,竟是云羿!
神了,还真有人!
凌夕瞠目结舌的看看傻娘,院门离房门少说也得有两丈远,这么远的距离,她竟听得到动静?你还别说,这傻娘老了老了的,耳朵还是蛮灵光的嘛!
不过,这大半夜的,云羿过来是想唱哪出?他现在可是御南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龙焱待他恭敬的跟祖宗似的,把自己住的最大的屋子都腾出来给他了,他还来这小院干嘛?
云羿前脚进门,张岱踩着他的脚印就出现了。到底是有身份的人,谱摆的就是跟常人不一样,走到哪都有人跟着。
想到他皱着眉头问的那句“你又用什么香水”,凌夕这气就不打一处来。站在门口,松松垮垮的一手叉腰,应着背后昏黄的灯光,虽是看不清表情,但那声音却是不咸不淡,“御南王来了,小女子真是受宠若惊啊!”
云羿闻言虎躯一震,他们之间何时疏离到这种程度了?
但御南王毕竟是御南王,到底能沉得住气,不显山不露水的保持着冰山美男的光辉形象,腆着那张万年雷打不动的面瘫脸,悠然开口,“受宠若惊?你这个样子可是不像啊!”
“你管我像不像,有啥事就说,姑奶奶我还等着睡觉呢!”凌夕长呛了一句。
对于一个生活在人人平等的现代人来说,凌夕的尊卑观念并不是那么清晰。但古代就不同了,既已知他是御南王,仍是这般无礼,就有些过头了。
云羿似是习惯了,依旧不动声色的负手而立,但随行一侧的张岱就看不下去了。
“大胆……”
“张岱!”云羿厉喝,截了他的下半句。
俯身吩咐了几句,张岱就颔首抱拳行了一礼,随即灰溜溜的躲到院门外去了。
傻娘见状也知趣的进了里屋,独留他们二人在小院中。
云羿站在原地未动,那高冷的气质,跟挂在天边的清月一样一样的!
“有件正事,想找寨主商量!”
☆、第二十一章 人跟人,就是不一样
寨主?云羿竟然叫她寨主,这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