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宠医妃-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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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他对这个骠骑将军很是敬重,容不得任何人调侃。
“好!不提就不提,那我们提点别的。”凌夕仰头,拍着胸脯道,“就说说我接管甚嚣寨的大计。”
“妹砸,你说你个女娃娃家家的,在家烧火、做饭、抱娃娃多好,当什么寨主!这舞刀弄枪的事情是我们老爷们干的,你老往前冲啥呀?”
凤淼这个缺奏性的。
“老爷们?就你!你也算爷们?”
听到烧火做饭抱娃凌夕就不高兴,谁说女人生来就该如此,她还真偏就不信这个邪。
凤姐挑着兰花指怒瞪,“怎么得,我可是纯爷们,纯的!”
厅堂众人无一应声,湛蓝的天空飞过一只乌鸦,“呱……呱……呱……呱……”
凌夕不再理会他,望向众人,斩钉截铁道,“知道你们小瞧我!”继而眼珠子轱辘了两圈,话锋一转,“这么着吧龙哥,你把你这班弟兄借我使几天,全权听我指挥,我带你们干票大的,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姑奶奶是神,心甘情愿的奉我做这个寨主!”
这牛皮她算是吹出去了。
其实寨主不寨主的对于龙焱来说倒也无所谓,能让寨中的兄弟们衣食无忧才是他所在意的事。低头沉思了片刻,他意味深长道:“可以,我们以七日为限。七日内只要你能弄到兄弟们一年的口粮,这寨主的位子,就是你的!”
“用不着七日,三日足矣。”
说这话的,竟是云羿。
好个搅屎棍,咸吃萝卜淡操心。她劫道,关他屁事!
凌夕顿时怒从心中起,抬腿对他就是一脚,“你大爷!”
发怒是有原因的,劫道可是个技术活,一靠本事,二靠运气。本事她有的是,可这运气就是不可控的了,万一三日之内没有人从林中经过,她劫个毛线!
云羿仿佛知晓她心中所想一般,淡然开口,“京都魏丞相下月大寿,两日后东晟国的使臣会携重礼打此经过!”
魏丞相,南熙国丞相,全名魏岑。
南熙国无人不知,魏丞相的夫人乃东晟国公主。东晟与南熙素来交好,邦交甚固,如今丞相做寿,东晟国自然会有贺礼。只是,云羿又怎么会知晓的如此清楚?
“最好是这样,不然,寨中兄弟一年的口粮,你出!”
云羿眉心紧了紧,不置可否。
气鼓鼓的凌夕翻着白眼瞟了他一眼,拂袖而去,踏出临门最后一脚之时回头,愤愤道:“凤姐儿,把他给我背回来,换药!”
“啊?”凤姐两手捂脸,“为什么又是我?凤淼是无辜的……”
……
接下来的一天,除了给云羿换药,凌夕就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琢磨劫道的战略部署。功夫不负有心人,太阳落山之际,她还真研究出了一套“凌氏劫道大百科”。
首先她把寨中的众兄弟分化了不同的部门,分为组织、宣传、策划、执行、和后勤。改变了原有的十几个弟兄外出劫道,其余人全留守寨中的战略方针。使得人人有活干,常常有收入。她还规划了寨子未来发展的美好蓝图,先以劫道脱贫、致富奔小康,接下来发展种植业,养殖业,加工业,文化旅游业。立志要以甚嚣寨为核心,把整个庆丰镇建设成为现代化国际大都市,与世界接轨,与时俱进,继往开来……
☆、第十二章 我刨你坟头!
凌夕的住所是寨子后方的一处小院,估计这院子本来是就是为压寨夫人准备的,一切都收拾的规规整整,妥妥帖帖。
话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所以云羿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养伤,怎么舒服怎么整。他也是个会享福的,这不,这会在院中葡萄架下摆了个藤椅,正乘凉呢!
他那宛如清月皎洁的脸,轻笑涟漪间,仿佛他在哪里,光就在哪里。两眼微眯,全身放松,半躺在藤椅上,翘起二郎腿,悠哉的二大爷似的!
凌夕这会子兴奋异常,兴冲冲的跑到云羿跟前。声情并茂,手舞足蹈,全方位,立体化,360度无死角的跟他讲述了自己伟大的商业帝国致富梦想,满心欢心的等着他出言夸赞的时候,云羿却扬起他那张常年积雪不化的冰山脸说了这么一句,“我觉得还是你那个和尚跟尼姑的笑话比较好,上次没讲完,不如继续?”
“啥?”她拿眼横他,恨得牙根直痒痒,梦想怎能跟笑话相提并论?倒吸了一口凉气,瞄准他的小腿,抬腿就是一脚,“你大爷!”
云羿异常淡定,依旧斜躺在椅子上,一个灵巧躲闪,轻而易举就避开了。于是,她这满是愤怒的一脚就结结实实的落在了椅子腿上。
“嘶……”
凌夕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脚丫子直揉,疼的是龇牙咧嘴。
“脚废了吗?”
云羿两手枕在头下,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废了也照样能踢死你!”
“我等着!”
“你……”
气死了,早知道就不该救他。看着他那张几乎毫无瑕疵的脸,瞬间也不觉得好看了。果然,相由心生!
她哼哼了两声,暗自嘀咕,自己胸怀宽广,志在四方的,不跟他这半死不活的病人一般见识,还是继续回房部署自己的“作战计划”比较靠谱。
可扭头一瘸一拐的刚走两步,她突然想起来一事!
“你吃药了吗?”
貌似从早上醒来直到现在,没见过他喝过药。
“没有!”
凌夕急眼了,“我告诉你啊,你不仅是我的钱匣子,还是我到这之后医治的第一个病人。你必须给我好起来,不许砸我招牌!”
“你什么招牌?”
“你管我什么招牌,反正你要是敢死,我跟你没完!”
一听这话,云羿转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忽而双目舒展,“哈哈……”
我的天,他笑了!他竟然会笑!
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眉宇舒畅,爽朗开怀。这一刻,他身子微微前倾,阳光仿佛都被他的笑容收敛,妖艳而美好。
她一直觉得,但凡是不爱笑的人,要么是有一口不好看的牙,要么是笑起来比哭难看。但是,这个理论在云羿身上好像不成立啊。
他语气悠然,爽朗清凉,“我倒想知道,我要是敢死,你怎么跟我个没完法!”
“哼,我刨你坟头!”
云羿嘴角上扬地拿眼斜她,片刻之后,竖起了大拇指!
佩服她那不是应当的吗,没毛病!
回了他个白眼,“喝药!”
“不喝!”
“为啥不喝?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苦!”
苦?
“哈哈……”这回轮到凌夕笑了,“我说你个老爷们,背上伤摞伤,疤摞疤的。刀枪棍棒,斧钺钩叉估计都挨个受了个遍吧,喝个药竟然会怕苦,真是笑死我了!”
云羿确实怕苦,从小到大几乎就未生过病,更别提吃药了。但此时他的脸色却骤然转青,“你怎么知道我背上的伤……”
“多新鲜呐!”她双手环胸,得瑟道:“我伺候了你三天,你身上也就那么点料了。哦……对了,你内裤上的大红牡丹绣工不错,出自哪个绣娘啊,赶明儿我也找她给我绣上一朵!”
古代世风何其保守,男女授受不亲,普通女子被人摸下手都会觉得自己被玷污了。但她大庭广众之下竟大谈男子亵裤,实属荡妇行径。若是传了出去,可是要被浸猪笼的,可见她的这番话是多么惊世骇俗。
云羿红着眼,怒了,“凌、夕!”
“叫姑奶奶也没用,今儿必须把药喝了!”
清叱了声之后,她手脚麻利的回房,把一直在小灶上温着的药端在手里,直接往他眼前一戳,“喏,给你!”
该来的总归会来,躲是躲不过去滴!
云羿很无奈啊,伸手接了药碗。
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苦啦吧唧的半碗药汤子,他顿时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滚。未喝,就已经知道喝下去肯定会吐!
凌夕可不管这么多,厉声催促,“快喝!”
他屈腿坐在躺椅上,她就监工似的立在一侧。
晚风徐徐,山间夏日的夜晚没有一丝燥热。月明星稀,清清凉凉,远处蛙声虫鸣一片,繁密的葡萄叶被微风吹得塑塑作响,整片山林笼罩在柔和的静谧之中。
云羿喉间紧了紧,猛地抓住她的手,紧紧地攥在掌中,未等她挣扎便大声厉喝,“别动!”
也不知怎的,被他突然的这么一嗓子,她竟真的怔住不动了!
他宽大的手掌温暖,干燥,将她的手整个被包裹了起来,很用力!
只见他两眼一闭,脖子一扬,那碗苦口汤子就一滴不剩的灌了下去……丢了手中的药碗,他低头拧眉,表情痛苦的捂着唇角。
这人什么毛病,喝药一定要抓着别人手吗?这年头耍流氓都流行这套路了?
“呦……小两口还真是恩爱,花前月下的,简直羡煞旁人啊!”
不用怀疑,这酥的人牙疼的声音,除了凤姐,不会有第二个人。
猛地甩脱他的手,凌夕似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人撞破了般,心虚的问了句,“你来干什么呀?”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没事也被误会出有事了!
寨中众人至今还都以为她跟云羿是两口子,对于这点,凌夕没有解释,那是因为她懒!可是云羿竟也没有解释,难道他也懒?
凤姐两手交叠摆置胸前,嘟嘴道,“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怎么,现在是在怪我搅了你们小两口甜蜜?讨厌!早说嘛,人家回去就是了!”说完就欲转身离去。
“等会,你给我站那……”
☆、第十三章 你管得着吗?
想起来了,她确实说过让凤淼天黑之后找她一趟。明日就是东晟使臣携重礼经过的日子,确实需要好好地谋划一番了。经云羿这么一折腾,差点给忘了!
“来都来了,屋里说话!”说完她就转身,大步回房。
“嗳,好嘞!”凤姐爽脆的应声,挪着小碎步紧跟其后。刚走几步,却突然回头,翘着小指点了点云羿,“那他呢?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