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言情小说电子书 > 只欢不爱 >

第4章

只欢不爱-第4章

小说: 只欢不爱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蝴蝶?夏末想起师兄给她带回来的墨西哥金翼王蝶,男人对蝴蝶有特殊的癖好吗?她以为只有女人才喜欢这样美丽的小生物。

    “慕先生,蝴蝶有什么寓意吗?”不同寓意的东西,画出来的感觉是不同的,夏末怔了一下,问道。

    慕宴看向远方的湖水,淡淡一笑:“你自由发挥。”

    他从来不喜欢蝴蝶,只是看到这个女子,他便想到了那样美丽却异常脆弱的小东西,奋力挣扎却无望。

    夏末也不再询问,就着凉亭里的石桌石凳开始绘画,也不知道画了多久,直到肩膀微微酸痛,她很久没有这样用心去画一幅画了,如今,左手还有些颤抖,不适应高难度,细密的长时间工作。

    整幅画稿上,两只华美而狭长的蝶翼占据了整个空间,华丽繁复的花纹,舒展流畅的线条,奋力挣扎却无望的挫败,如同被困的女王一般桀骜,冰冷,带着一股不甘与反抗。命运从来只在自己手中,蝴蝶的命运也要自己去抗争。

    被困的,无力挣扎的蝴蝶,带着一种破碎的美丽,慕宴为何要让她画蝴蝶?夏末看着自己的画作,笔法还是有些生疏了。

    “你用左手画画?”慕宴突然出声,夏末身子一颤,感觉他就站在自己身后,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男人气息,薄荷微凉的味道。

    夏末站起身来,离他远了点,微微凉薄地说:“右手不能画画了,只能换左手。”

    不能画画?慕宴闻言,双眼流光闪过,看向她的右手,低低地问:“右手受过伤?”

    “多谢慕先生关心,不碍事。”夏末垂眼,无比冰冷地勾起唇角,没了右手,她还有左手,这么些年,纵然她奈以生存的一些东西都被毁之殆尽,人生支离破碎,她却从来没有屈服过,有什么东西在眼睛深处破碎,化为压抑的愤怒沉进深不见底的深渊,她闭眼,再睁开。

    夏末淡淡一笑,甚是冷淡地开口:“慕先生,我已经画好了您要的画,可以要求慕先生为夏末做一件事情吗?”

    慕宴双眼微微眯起,打量她良久,然后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淡漠:“简小姐请说。”

    没有答应,没有拒绝。端的是一贯的深沉如海,原来,这些年,一切都变了,逝去的终不会再回来。

    她转身,走到凉亭的栏杆处,抚摸着微微滑腻的木质栏杆,淡淡地说:“我有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慕先生有时间听我说吗?”

    慕宴的身份地位,也不知有多少别有心机的人整日算计,他自幼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早已将人心看的透彻,夏末这是有心接触,他看的分明,只是夏末也从来没有遮掩过。

    只是这个女人纵然是有心接触,他却依旧不会拒绝,慕宴淡淡地说:“好。”

    每一次看见她,心口都会微微悸动,不知是疼痛还是什么,他突然很想碰触她的世界,莫名地想。

    夏末用力抓住手下的栏杆,双眼中几度光芒覆灭。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简小姐想说故事时可以找我。”慕宴看了她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优雅自持,带着一种贵族的矜贵。等在外面的随行人员立马跟上慕少的步伐。

    夏末拿起石桌上的私人电话。

    “夏末——”手机响起来,夏末听到这个声音,身子陡然一颤。

    “晚上八点,我要见你。”

    夏末猛然抬眼,长长的睫毛颤动欲飞,唇角勾起了一丝凉薄的笑容。简可容,她终于按捺不住了。


5 你说你爱我到老(五) 只欢不爱

    我曾踏月而去,只因你在山中,而在今夜诉说着的热泪里,犹见你微笑的面容。——席慕容

    夏末到达指定的地点时,夜幕已降临。这是一家光线昏暗的小酒吧,坐落在城市不起眼的角落,里面三教九流什么人都出没。选这样的地方,隐蔽性确实很好,夏末微微一笑,那人素来工于心计,诸事都想得十分周全。

    夏末戴上鸭舌帽,遮住面容,走进小酒吧。午夜未至,酒吧倒也不是十分的吵闹,略显嘈杂而已。她坐在角落,静静等待着。

    “夏末——”

    久违的声音,夏末抬眼,看着乔装打扮的简可容,冲着她甜甜一笑,轻轻地说:“我等了你七年,姐姐——”

    简可容是有备而来,看着夏末的笑容,不动声色地说:“七年,原来有这么久了。这七年,妹妹都没有回家呢。”

    这七年,她能活着回来都是万幸了。夏末勾起唇角,笑道:“姐姐,这七年过的好么?我男人对姐姐好么?”

    简可容笑容一僵,然后笑颜如花,一字一顿地反驳过来:“妹妹记错了,你男人是哪一位?什么时候带给姐姐瞧瞧?”

    “梁飞白,姐姐不是见过了吗?”夏末浅笑,喊人点了两杯血腥玛丽,“至于之前的那个,姐姐比夏末还要熟悉呢。”

    简可容坐下来,没有说话,素手拨动着鸡尾酒,精致的指甲轻轻敲打着酒杯。七年时光呼啸而过,多少喜怒哀乐,伤痛刻骨湮灭,她们一路走来,站在这里,如同宿敌一般,彼此对峙。

    许久,简可容开口:“夏末,你回来想干什么?是参加我和慕宴的婚礼吗?”

    “姐姐,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夏末冷笑,“我回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七年前,她就是太相信简可容,才会落得如此地步,这女人如今还想故技重施。

    “简夏末,什么是你的东西?”简可容压低声音,冷冷地说,“失去的便不是你的,你从未得到过,何必痴心妄想?”

    夏末看着她精致的面容,无懈可击的笑容,许久,双手扣住桌面,一字一顿地说:“姐姐,当年你如何对待我的,今日妹妹回来,便一一还给你。”

    “你拿什么跟我斗?依靠男人?”简可容讥笑,“我忘了,除了依靠男人你什么都不会,你只会装可怜,来博得男人的同情心。”

    慕宴早就因为车祸失去了当年的记忆,如今慕宴爱的人是她,是她简可容。

    简家的权势,慕家的权势,她一个小小孤女,在自取灭亡。夏末只是个私生女,连爸爸都不承认的私生女,她拿什么来和她斗?依靠梁飞白吗?

    简可容冷笑,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观察梁飞白,梁飞白身边依旧围着一群莺莺燕燕,嚣张肆意地过他梁少的生活,对简夏末的事情根本不上心,所以今日,她才敢约夏末,以免夜长梦多。

    “你要多少钱?一千万够不够?权当是这七年我补偿你的。”

    “我不缺钱。”夏末淡笑。

    简家的孩子都是固执的孩子,也许这是她们姐妹唯一相像的一点。

    简可容站起身来,看着夏末,微冷一笑:“夏末,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七年前,我能斗得过你,七年后一样能。”

    简可容抬头走出酒吧,气势凌人。

    夏末看着她的背影,坐在座椅上,疲倦地闭眼。简可容心思深沉远比七年前,只是这条路她走上了便义无反顾。

    人这一生,总会有一些执念,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的执念。

    夏末低低一叹,只觉身子有些发冷,七月里,她却如过寒冬一般冷。她蜷缩起身子,微微颤抖,她努力想着一些温暖的事情,来驱散满身的阴霾与冰寒。

    然而想来想去,最可笑的是,她这短暂的一生,最温暖的岁月居然还是漂泊在异国他乡的那段时光,没有伤害,没有仇恨。那年,那人站在叹息桥上,隔着人潮,朝她大声呼喊,声音飞扬在明亮的天空上,他欣喜地说:“夏末,嫁给我吧——”

    她蓦然回头,看见他年轻的面庞,神采飞扬,笑容映在漫天的河水里,她在人潮里蹲下身子,泪水滚落,泣不成声,他给予她一生中从未有过的温暖,经年后却伤她入骨,将她无声遗忘。

    叹息桥,叹息桥,原来一语成戳,她曾经以为的温暖与爱,只是岁月嘴角的一声叹息,陪伴她的永远只是寂寞与冰冷。她笑,异常凉薄。

    “美女,一个人?”夏末睁眼,看着面前出现的几个混混。

    “我在等朋友,他马上来了。”瞧这架势,是走不了了,夏末不动声色地按响桌子下的手机。

    “那就是一个人了?”其中一个混混瞄着她曲线毕露的身材,色迷迷地开口。

    夏末朝四周看去,酒吧里人不少,可是没人上前来,只远远看着,一接触到她的目光,都别过脸去。夏末心里一凉,这些人是有备而来,简可容前脚刚走,后脚她就被一群混混看上,来势汹汹。她回国才两年,除了与简家有恩怨外,从不与人结仇。

    “你们想干什么?”夏末冷声喝道。

    “少废话,你们几个,把这妞给老子弄到楼上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里面传来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你好,有事吗?”

    “城南天府路时光隧道,这酒吧不小,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就是不要伤害我。”夏末大声地说着,电话里一阵沉默,却没有挂断。

    她松了一口气,手心冒出了冷汗。

    “小妞,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色迷迷的手朝她伸了过来。

    夏末身子僵硬,几欲作呕,心沉到了无底深渊。手机里一直没有声音再传出来,而眼前这群**熏心的人已经围了上来。

    夏末冷声说道:“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老大,这妞挺聪明的。”一个混混嚣张地奸笑道,“只怪你这小妞得罪了人,别怪哥哥们辣手摧花了。”

    “无耻——”

    电话陡然挂断,死一般的沉静。

    慕宴脸色阴沉地站起来,不管不顾走出会议室,丢下一群正在紧急会议的精英们,一边回忆着刚刚夏末说的地址,一便拨电话。他记得那一带是九爷的地盘。该死的,这么远的地方,等他赶到,也不知过了多久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血腥,心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