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欢不爱-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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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可容看着这样淡定冷漠的夏末,说不出一句话来,经历了这么多的简夏末似乎比谁都云淡风轻。简可容想到一夜之间拥有的一切尽毁,顿感眼前一阵发黑,低低地荒凉地嘶吼道:“没有新的生活,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可以屈服于命运,也可以去抗争。”夏末站起来,淡淡地说:“我会救你出去,从今往后,相见亦成陌路。”这是最后一次,此后她与简家再无一丝瓜葛。
割裂那些纷扰的人,纷扰的过去,她才能逃脱过去的阴影。
夏末不再去管简可容,站起身来离开,简可容似哭似笑地叫道:“没了,一切都没了。”
离开那家精神病院,夏末站在路边皱起眉尖,她见简可容的事情慕宴会很快得知消息,简家与慕宴的事情,她绝对不能牵扯进梁飞白,如此一来,唯有自己解决了。
夏末找了一个公用电话,拨了一个电话给报社,又拨了一个电话报警,最后拨打电话给梁飞白。
梁飞白正在梁家,被老爷子以前的下属军官们问东问西,颇为不耐,接到夏末的电话,立马喜出望外地奔出来。
“末末,你在哪里,我过来接你。”
夏末微微一笑,说道:“我快到家了,晚上有时间过来吗?”
梁飞白哪里听过她如此柔软的声音,顿时眯眼一笑,说道:“我马上就到,末末,你等着我。”
挂断电话,夏末静静地等在不起眼的角落,直到警车,记者挤到了精神病院的门口,直到简可容的身影出现,进了警车,她才松了一口气,简可容终是没让她失望,自己想法子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
她不过是报警,谎报这里有案件,打电话给报社说这家精神病院有虐待病人的事件,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剩下的就靠简可容自己了。
对于简家,她已经仁至义尽。
回到公寓时,天都黑了。夏末进了公寓,才发现梁飞白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靠近,看着他沉睡的面容,伸手抚摸着他的眉眼,梁飞白睁开漂亮的眼睛,伸手握住她的手,低沉地说:“末末,你回来了?”
夏末刚从外面回来,面容上还有着从外面沾惹的湿气,双眼湿漉漉的看着他。梁飞白双眼微微一暗,伸手碰触到她的面容,大手揽住她,鬼使神差地吻上她颤抖的眼眸。
夏末身子微微一颤,想推开他,抬眼触到他眼中闪过的一丝渴望,迟疑了一秒钟,梁飞白已经吻上了她的眼眸,顺着光滑的脸蛋湿漉漉地吻下来,找到了她的薄唇,有些急切,有些凶猛地含住,允吸着。
一直被压抑的渴望在不经意间被引发,来势汹汹,梁飞白是一个正常男人,对于夏末的渴望一直被他理智地压制着,此时却不知怎么就全然失控,一碰触她就再也停不下来。
“末末——”梁飞白沙哑地低语着,抱住她瘦弱的身子,有些喘息,眉眼挣扎起来,翻涌出理智与**的浪潮来。
夏末被他浓烈的气息侵袭着,一直颤抖,此时见梁飞白克制地放开她,有些挫败愤怒地垂下脸,心微微一窒。
她靠近他,轻轻抱住,将头靠在他的身上。她的一生破碎,毫无希望,这样一无是处的简夏末,无法回报他任何东西,如果这是他渴望的,她愿意给他所有的一切。
“末末,你离我远点。”梁飞白不敢看她,压抑地低吼着。
夏末看着他,低低地说:“小白,你知道我在那个别墅里经历的一切吗?”
梁飞白高大的身子猛的一颤,抬起眼来看着夏末。她颤抖着解开外套,露出雪白的肌肤,梁飞白微微震惊地看着她,按住她的手,眉眼一痛,低低地说:“末末,别说了。”
不用问,他也知道,那个男人恐怕爱夏末不比他少,他只是心疼末末。
夏末微微一笑,眉眼弯弯,还有着当年固有的甜美,她拿开梁飞白的手,继续轻声说道:“身体的伤痕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但是心里的却会一直残存,小白,这一身皮囊并无多么重要,连我都厌恶她了。”
梁飞白抱住她颤抖的身子,沙哑地说:“末末,你要是不喜欢,就给我吧,我爱这皮囊。”
他断然想不到,自己说爱的竟是这皮囊,梁飞白有些懊恼,他爱的是这个女人,爱她的一切,而不是这所谓的皮囊。
夏末微微一笑,双眼微微亮起来,看着他一言不发。
梁飞白哪里受的了她直勾勾的眼神,这些年,其实小梁同学也是很羞涩内敛的,梁飞白伸手按住她的眼睛,沙哑地说:“末末,我会给你幸福。”
不忍见到她如此满身伤痛,他承诺的话语脱口而出,一说出来便有些后悔了。他一贯不善甜言蜜语,只喜欢默默用行动来表示,对于男人而言,行动远比言语有效。
夏末被他蒙住眼睛,什么也看不见,细细体会着幸福二字,勾唇浅浅一笑,低低地说:“温暖。”她渴望的一直是温暖。
“好,温暖。”梁飞白吻上她嘴角的微笑的弧度,抱起她走向卧室。
夏末睁开眼看着公寓里明晃晃的灯光,一路用脚趾关着灯。
天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入,照亮黑暗的卧室。
梁飞白有些情难自禁地吻住她的脖子,这些日子,他早已情动,因为心疼夏末所以从来都不想勉强她。
夏末闭眼,身子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她闭眼低低喘息,想起了年少的梁飞白。
“简夏末——”年少的梁飞白每次都会溜到她呆着的储物室旁,从半开的窗户里跳进来,大叫一声,坏心眼地惊吓她。
那个时候她每每读书读得入迷,然后被小梁飞白吓得心肝都停止了跳动,以致每到周末的时候,她都会偷偷地带着书躲在简家隐秘的角落,想逃脱被惊吓的命运,然而每一次,都会被他找到,无一次例外。
“末末,疼吗?”梁飞白感觉到她身子颤抖着,低低喘息地问着,手中的动作却怎么也停不下来,大掌游离在她瘦弱却玲珑有致的身躯上,一遍一遍地感受着她的柔软**,难以自拔。
她摇头,泪如雨下,不疼,疼的是心。她果真是傻瓜,大大的傻瓜。十三岁那年,她在简家大门外遇见跪在大雨中的慕宴,后来罗马再见,陷入热恋,开始一段爱恨黑暗的岁月;可是她如今才记起来,八岁那年,是梁飞白先发现的她,就在简家那间阴暗的储物室,漂亮嚣张的梁飞白从树上跳下来,将从树上捉下来的毛毛虫丢到她的身上,想看她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那个时候的梁飞白哪里知晓她根本不怕毛毛虫,愣愣地看着她将毛毛虫捉下来,放在地上,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白——”她泣不成声,紧紧抱着他,将泪流在他炙热的身体上。为什么要让她记起这一切,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年,她一直没有忘记他,无论是年少的他,还是长大后的他。
为什么当年她要离开简家,去了罗马。为什么这些年,她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心。那个人一直都藏在她内心最深处,旁人无法触摸的地方。
她在年少懵懂不知的时候便已爱上这个嚣张肆意的男人,却兜兜转转去赴另一场注定是伤痛的爱情,这样的傻末末,迟了,终是太迟,他们都已遍体鳞伤,在最美好的年华里错失了彼此。
她扬起头,亲吻着他光洁的下巴,听着他粗喘的气息声。
“别哭,末末,会心疼——”梁飞白一点一点地吻去她的泪水,狠狠地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哽咽声全都吞下去。
夏末勾住他的脖颈,放开身体,在梁飞白凶猛肆虐的热吻中去奔赴年少就已错失的一段情。
50 爱似冰火两重天(一) 只欢不爱
回顾所来径啊;苍苍横着的翠微;这半生的坎坷啊;在暮色中竟化为甜蜜的热泪。——席慕容
“末末,我想起了十岁那年第一次见你,你还是一颗没有长开的小豆芽。”梁飞白低下面容,借着天光看着在夜色里脸色微微泛起一丝晕红的夏末,捧起她的小脸,一点一点地膜拜一般地热吻。
这些年,他的小豆芽终于长开了,离开过,伤过,又回来了。他不知道该怨命运的残忍还是感谢它的慷慨,伤她如此彻底又舍得将她还给他。
夏末看着他年轻的面容,伸手抚摸着他的眉眼,低低地叹息。薄唇被他用力地含住,允吸,她抓住他的肩膀,身子有种战栗的颤抖。
纵然是如此般的亲密接触,她的眉眼还是散出了一丝淡漠。
“末末——”梁飞白低低沙哑地喊着,用炙热的吻吻遍她全身,不徐不慢异常折磨人。夏末有些皱眉,无法适应这样慢节奏的挑逗,梁飞白则比夏末更难受。
小豆芽长开了,竟是这般的**,梁飞白一开始还顾忌夏末的身体,不敢节奏过快,怕她被他吓到。可男人本质里就是关着一只**的野兽,何况碰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那种心理的满足感如同最强大的催情剂,梁飞白粗喘着,动作开始急躁暴虐起来,想要强势征服自己的女人。
夏末额间冒出一层细汗,细汗在夜里一点一点地凉透,才适应他的慢节奏挑逗,就被梁飞白一个狂浪的动作惊呼,颤抖地去抗拒,手碰到他发烫的面容,满手的细汗。
“末末——”他低吼一声,炙热的唇暴虐地含住她的雪白玉峰,喘着粗气用力地允吸,蹂躏。
夏末低低惊呼一声,喘息着,被他如此彻底地允吸,肆意地蹂躏,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一种陌生的快感从身体的四周扩散开来,带着无法言语的酥麻快感。
“你慢些。”她无意识地呻吟,大手抱住他的头,想让他慢些,轻柔些。梁飞白身上的汗滴落下来,烫上她微冷的肌肤,惊起一丝灼热的涟漪。
梁飞白闻言,动作不仅没慢,反而更加放浪,咬牙切齿地说:“慢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