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姿势去恋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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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那里,快给我出来!”
龙眼树浓密的树叶下,探出个又黑又胖的小脸。浓浓的眉毛下闪着一对大眼睛,乌黑的眼珠挺神气地转来转去,笑起来很可爱。
“嗨,漂亮的小妹妹,需要帮忙吗?”
“你在那里笑什么!”刘寄奴气愤的质问。
“当然是笑你啊!上了树又下不来……哈哈哈……”一想起刚才看到的情形,元胡又捂着肚子笑得乐不可支!
“有什么好笑的!谁下不来了!你说谁下不来了!我只是在玩而已!”觉得丢脸的刘寄奴嘴硬的说,只是元胡发现她的手死死抓紧身边树枝,这完全暴露了她此刻那颗貌似很悠闲其实很紧张的心。
“笨蛋!”元胡低声念着。
“你才是笨蛋!”刘寄奴大声喊道。
两人四目相对,互瞪对方。气氛真是很糟糕,似乎连平素顽皮的风都感觉到了,变得乖乖的,连动都不敢再动一下。
“哼!那既然这样,你就慢慢玩,我可是要走了。”说完立刻提腿要走。
听见好不容易盼来的救星说要走,急得树上的刘寄奴不知如何是好,又拉不下脸来求他,只好用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看着元胡。
发现刘寄奴用这种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看自己,元胡就特别受不了。停住脚步,举高双手要抱她下来,但刘寄奴仍然一副很不相信他的样子。
元胡耐着性子好说歹说了半天,刘寄奴蹲在树杈那走一步退两步半天挪不动一丁点,最后磨磨唧唧了大半天,结果又退回去了树杈那。
火球似的太阳高悬空中,没有一点风,树底下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元胡热的浑身是汗,还要不时提防蚊子送来的祝福,但仍然收到了几个大红包。
元胡觉得自己真的快被气死了。这么热的天,累的满身臭汗,你居然还不相信我!
好在后来在元胡的一再威胁下,刘寄奴坐在树杆上,闭紧眼睛扑进了元胡的怀里。这个小妞一落地就四处撒欢,完全忘了她挂树上时那个怂样。
☆、只是好朋友
悦耳的铃声响起,打断了元胡的回忆,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后,便露出大大的笑容。
“宝贝。”他按下通话键,开始情话绵绵。“我好想妳。”
“收到了?喜欢吗?怎么会破费?妳开心就好了。”元胡就坐在她身旁,深情款款的对着手机那头的女友道出相思之情。“真的?妳为我准备的大餐一定很棒,我迫不及待想尝尝看。”
“我在哪里?我不是告诉过妳,我和阿奴他们在外面吃饭吗?”元胡轻笑,对手机那头撒着娇的女友告知去向。
然后,笑容僵在嘴角,不再开口,静静听着女友说话,粗黑的眉毛皱了起来,一脸的苦恼棘手。眼角余光扫过一旁的好友,看她对自己翻白眼,露出“你看吧”的表情,他只能抱歉的笑笑,起身走到一旁,小声安慰大发脾气的女友。
“我有约妳一起来啊,妳又不肯,我很久没跟阿奴他们喝酒嘛!”
听见了他的“安慰”,刘寄奴低低叹了一口气。
他不懂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他对她的友情,已让他的女友芒刺在背。
他是不折不扣的大笨蛋,迟钝也要有个底限!
安顿好女友,元胡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再次回到刘寄奴身边坐了下来。
“我再去拿两瓶,我们一起喝。跟妳说,我这次去拍摄的地方……”他眉开眼笑,意气风发,说着这回出差的趣事。这个人,变脸会不会太快?
刚刚才因为女友使性子而为难苦笑,现在就立刻把人家抛到九霄云外?
他的喜悦,他的愤愤不平,全都会第一个跟她分享,因为他们是最最最最好的朋友。
刘寄奴之于元胡,比女友还要重要,但他们不是情人。
这样的交情,是对的吗?她这么痛苦的压抑,是对的吗?
“哦,对了,别以我为重色轻友,我也有给你带礼物哦!”
说着从旅行箱里挖出了一个东西,放在刘寄奴面前。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盒子,看起来破破旧旧,里面的东西是他出差闲晃时,在街上的小摊看见的,觉得她会喜欢便买了回来,不是很贵的东西,五十而已。
刚想给刘寄奴好好说说这个盒子,就被悦耳的铃声打断了,拿出手机,他倏地皱眉。
“又打来了……”他不懂,为什么女友这么没安全感呢?
叹息泄出薄唇,给好友递过去一个抱歉的表情,他接起电话。
“宝贝——我在路上,要回去了……当然是真的,我为什么要骗妳这种事?”
刘寄奴眼睁睁看着他一边安抚多疑善妒的女友,一边拖着行李踏出餐馆,大门在他身后阖上,掩去他的身影,也掩去他的疲于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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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奴——”元胡丧气失志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她说要跟我分手……”
又来了。握紧手机,她闭上眼,努力调匀呼吸频率。
每一次,他跟女友争执闹分手,总是找她诉苦,每一次,她都得看着他为她以外的女人,痛苦得难以自己。
她从不吵着要他在工作和她之间作抉择,她太坚强,所以他无法把她当女人。
平时常常打闹、互相嘲弄,甚至是竞争,从不在任何比赛上装柔弱认输,所以她就出局了。
“到底要怎样你才会相信我?”咄咄逼人的质问、难以沟通的认定,元胡受不了这样的精神折磨了,暴怒的将手机往地上摔。
如愤怒猛狮般的怒吼,连酒吧吵杂的音乐都没能盖住,接着是物品摔碎的声音,伴随着困兽般的咆哮。
根据电话里元胡提供的地址,按图索骥来到这间酒吧,找到他时,呈现在刘寄奴面前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凭什么在这里装死?
她气他的莫名,也气自己的放不下。
他手里握着酒瓶,没有抬头看她一眼,仰头把酒往嘴里倒。
“你神经病啊!”她上前抢走他手中的酒瓶。“叫你是不会回答吗?白痴!”她又气又难过的打他脸。“你给我醒一醒,振作一点!”
甩在脸上的力道,重得可以听见清脆的巴掌声,这么粗鲁的女人,一点也不温柔。元胡不禁笑出声,笑声沙哑。
“笑屁啊你?叫我来是想怎样收拾你的烂摊子?你这什么鬼样子,能看吗?”刘寄奴不留情面的数落,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宣泄她心中的烦闷。“你喝死算了,耍颓废能改变什么?是男人就给我争气点!”
“阿奴……”听见她不留情面的痛骂,元胡的心情反而好多了,但也觉得困惑。“我不懂为什么每次都这样……”每一次,都是他和阿奴的友情,让女友没有安全感。“为什么我爱的女人都不能理解我们之间的友情?我错了吗?我们没有错,对吧?”他急切的拉着她的手,想从她口中得到答案。“为什么她就是不能理解呢?我很爱她啊……”
他神智不清的喃道,醉了,也是乱了,女友的决绝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闻言,刘寄奴心一沉,苦涩的撇了撇唇。
熟练的帮他收拾了烂摊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元胡扛回了她的小窝,扔在沙发上后,刘寄奴忙不迭找出贴身衣物闪进浴室,处理自己身上元胡所造成的一片狼藉。
修长而柔软的手掌轻轻的盖在满是雾气的镜面上,而后离开。
刘寄奴偏着头,盯着眼前的手印发呆。
他说生命线长、深、红、润,代表生命力强,不容易生病。
他说生命线和智慧线起点在一起,但随后马上分开走,代表此人个性果断,能随机应变。
他说感情线长而且有分岔往下弯,则是舍得为爱牺牲。
他说……
他说的不管是说得对的或不对的,她都记着,全都好好的记着。可是……
心中一郁,更加气恼自己,伸手胡乱抹去那手印,镜中的身影却越渐清晰。挑剔的打量着那蜜色的光裸的身躯,看着它随自己的心意抬手、挺胸、扭腰。皱起秀眉,虽不能说是身材傲人,但也是该有的都有呢,或者腿再长一点会更好?不由得又想到他,顿时垮下整张俏脸,就算自己拥有最顶级的身材,在他眼里也没差吧?
叹口气,将自己裹进浴袍里踏出浴室,一抬眼她不自觉的凝望着躺在她家客厅沙发上的男人。她喜欢他在她的住处怡然自得的模样,好像这里就是他的家忍不住走到沙发前,伸出双手,左右开弓的拧着元胡的脸颊。
她发誓真的很用力了,可是元胡仅仅是翻了个身,继续趴着酣睡。
“真是只猪!”刘寄奴忿忿地收回手抱怨道,但只是小声嘀咕。
“唉,还是只醉死的臭猪!”
手有着自己的意志,不舍地轻抚上刚刚被她拧红的地方。眼里有着在他清醒是绝对不会看见的深情,她不敢,也不能。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允许自己将那压抑得渐渐失控的情潮有些微流露,她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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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感情那么好,干嘛不交往啊?”一个似远又近的声音传来,嘻笑怂恿。
“说的也是……那,你觉得呢?”元胡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回过头来询问她的意见。
压下返跃飞腾的心念,刘寄奴故作冷酷的回答,“随便。”
“好吧,那就在一起吧。”他的笑容荡开,爽朗耀眼如阳光。
他们手牵手漫步在茂密的森林里,满脸笑容,幸福洋溢。
整个森林里,回响着各种声音,充满了欢乐和生机。在郁郁葱葱的森林里,他们与小鸟一起追逐、歌唱;他们和蝶儿一起嬉戏、欢笑。
但当太阳缓缓降至地平线,他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脚步越见沉重,直到阳光不在了,四周一片漆黑阴暗,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见他黑瞳中闪烁的认真。
“我还是没有办法把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