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谷主,仙君有个约-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撇蛔∽约旱那樾鳎直ィ仿裨谙ジ牵硖寰缌叶抖牛涣叩乜奁拧�
“怎么了?做恶梦了?”一只手抚摸着她乌黑的散落的发,声音轻柔像是情人的低语。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将她紧紧抱住,他的下巴紧贴着他的额头,“别怕,有我在。”
芦影的身体猛地一僵,这熟悉的感觉就像是他,她心口扑通扑通剧烈地跳动,有一根弦扯动心底最隐秘的情绪,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紧绷起来,极为缓慢地抬起头,在看见他脸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被遗忘,心里的弦砰地一声断裂,她微张着嘴唇,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
是他,辛朗。
那双眼眸依旧澄澈,其中盛满了相思,欣喜,还是浓浓的担忧。芦影手指僵硬颤抖,想要去抚摸他的脸颊,却猛地迟疑了一下,“这一定是梦,我一定还在梦中没有醒过来,一定是这样,一定是的!”她收回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全身颤抖着,紧咬着嘴唇,想让自己清醒过来。
颜辛朗伸手抓住她逃避的手,紧紧攥着,那有些沧桑的,不修边幅的脸上满是心疼,还有思念,“影儿,是我啊。”
他的话让芦影感到恐慌,她挣扎着,手脚并用踢打着他,她不要他抱她,她睁大了眼睛,惊恐大叫,“别碰我,别碰我!”她挣扎的手脚一下子打在颜辛朗身上的伤口,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咬着牙,双眉在眉心处拧成一个疙瘩,伸手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任由她不安地捶打,就是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音,剧烈的疼痛让他身上直冒冷汗。
芦影的动作渐渐慢下来,只是伏在他的肩膀嘤嘤哭泣,身体轻微地颤抖着,嗓子因为方才的挣扎嘶吼变得沙哑。搂着颜辛朗的胳膊紧了紧,这样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味道,只有他才会有,所有的挣扎只不过是因为心里非常委屈,“我等了你那么久,盼了你那么久,找了你那么久,为什么非要在我绝望的时候,又突然出现。”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他轻柔地推开她,抬起有些粗糙的手,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将那散落的蓬杂的头发理了理。芦影只是愣愣地看着他,一双有些红肿的眼睛一眨不眨,害怕自己一眨眼他就会想晨露一样,在阳光下消失不见。
四目相对,情愫难说。
芦影犹豫着手指探向他的眼角,那里有一道不短的疤痕,应该是新添的印记。“疼吗?”
他望着她,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不疼,”脸颊贴着他的手心,细细摩挲感受着她的温度。
怎么会不疼呢,只是他不忍心让她担忧罢了。
芦影猛地扑到他怀里,紧紧抱着他,声音中带着呜咽,“我找你找了好久,真的好久,我好怕你丢我一个人。”
“辛苦了。”千言万语噎在喉中,唯一能说的只有这么三个字。“不是让你在家等我么?”
听到他的话,芦影猛地推开他,嘟着嘴巴,胸腔里的怒气让她的胸口起伏震动,“等你?你说你若三月未归,便让我改嫁他人,是真心的?”
“我……”平日里说话头头是道的颜辛朗也被噎住,不知道能说什么,他当然不舍得她离他而去,可若是能给她幸福,为什么不愿呢?
“呵……”看到他垂下头不敢看自己的模样,芦影不禁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悲凉,“既然如此,我走就是了,我走!”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嘶吼出声,满是绝望和心痛。
掀开身上的薄被就要离开,却被颜辛朗猛地抱著身子,深深地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唇。他不该许下那样的誓言,不该没有自信,自己会给不了她幸福,不该想些有的没的。他想她,想得日夜难眠,想得发慌,想得夜里全身灼热,自己动手解决生理问题。他想要她,一直都想!比自己预料地还要想。
芦影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这样灼热的亲吻,就像是垂死的挣扎,全身像是被燃着了一样火热,心里痒痒的,想要被拥抱。
许久之后,芦影靠在他怀里,眼神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既然你说婚嫁自由,我回去以后,就找人嫁了,生儿育女……”
颜辛朗的身体猛地一僵,揽着芦影纤腰的倏尔地一紧,低下头紧紧盯着她的眸子,“你敢!”
那瞳孔里的神采让他目眩,让他忍不住沉迷,直到听到她略有些沙哑的声音,“我为什么不敢?既然婚嫁自由……”她的手划过他不修边幅的下巴,那些新生的胡茬子有些扎手,她眸中含笑,“将军,小女子现在看上你了,你可愿娶我为妻?”
“哈哈……”颜辛朗仰头哈哈一笑,伸手点在她玲珑的鼻尖儿,“你呀,什么时候也学坏了?”
“你说,到底娶还是不娶?”芦影不满他的回答,双手箍住他的脖子,瞪着一双黑眸,像是一只暴跳如雷的小猫。
“娶!当然娶……我这辈子非卿不娶!”他亲贴着她的耳朵,灵巧的舌头扫过她的耳廓,甜言蜜语也好,蜜语甜言也罢,都让芦影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毒蝎心,花容面
“为什么突袭,是谁给你的权力?未得将令,随意出兵?”深邃的山涧洞穴,男子声音如同寒冬冰剑刺破耳膜,背手而站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末将,末将也是因为一直联系不到您,才会……”一个全身已经血肉模糊的人颤巍巍地跪在地上,身上的血依旧滴滴答答往外渗,全身就像是有万只蚂蚁撕咬钻涌,他瞳孔放大,满是惊恐。身体像是筛糠一样颤抖,只要能过了这一关,什么都好说,谁都知道这三王子看起来心善,实际上比谁心狠手辣。若是得不到宽恕,他就只能去陪那些地下的兄弟了。挣扎了半晌,才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末将是担心您出什么意外,这才……”
“担心?本殿也需要你来担心?”他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阴狠,是,他从小饱受宠爱,那个敢说他的不是,况且身为国师,上至天文下至地理,自然是宫蛮国的守护神,现在竟然被一个奴才担心,实在是他的耻辱。
“若是你木喀铎的原因让宫蛮失去先机,哼,你就等着那些可爱的小东西在你的血肉里生根发芽,在你心室里筑巢,繁殖后代,每日经受蛊虫的撕咬与游戏,我想你会喜欢的。”他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眼神阴冷像是寒洞里的毒蛇,在你不注意的时候,一口将你吞噬。
木喀铎看着他的眼睛,有些苍老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像是一个漩涡,让你明明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绞碎,却没办法逃离,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突然觉得自己就是那溺水的老鼠,而眼前的人,就这么欣赏着他所有的惊惶失措,以此为乐。
“哼!”站在身前的人啪地一声将他甩在地上,从怀中取出一方锦帕,优雅地擦拭双手,像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随手将它丢在那人脸上,抬步走了出去,“记住本殿的话,否则就等着去地狱里请求救赎吧。”
人走了好久,木喀铎才慢慢缓过神来,双腿瘫软在地上,眼中的惊恐神色还未散去,抬手擦了擦自己脸上淌下来的冷汗,“总算是有惊无险。”一句话说完,歪倒在那潮湿高低不平的洞中,命算是保住了,他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好好睡一觉,任凭天崩地裂也不要打搅他睡觉。
“我不听!我不听!你不是说非我不娶么?为什么还要赶我离开?”芦影一身的红衣,站在主帐中那样醒目,泪眼婆娑地看着决然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颜辛朗,纤细的手指紧紧捂着耳朵,有些消瘦的脸上满是泪水。她不敢相信,昨夜还是甜言蜜语,说非卿不嫁的人,今天一早就这样对她,非要把她丢回去。
“战场上刀剑无眼,瞬息万变,我照顾不了你,保证不了你的安全!”颜辛朗看着如此倔强的芦影,不禁扶额,从未想过她也会这般倔强,到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地步,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芦影身边,轻柔地抚摸她的乌发,“你听话,乖乖回去等我。”
“不要!”芦影躲开他的手,瞪着眼睛不相信地望着他,就像看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是的,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在离开他半步,她害怕别离,更何况自己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来人,把陈姜给我叫过来!”颜辛朗看着她因为急躁而变得通红的脸,心里有些心疼。他自然也是不愿与她分开,特别是在听到陆彦说她不知所踪的时候,他真的想将眼前的小女人捆在自己身上,日夜不分离。可这军营重地,她一个女子怎么能够久留,若是出了什么事,自己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原本在帐外偷听的陈姜,看着一样偷听,此时幸灾乐祸的陆彦。一张脸瞬间拉下来,这……低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人家两口子吵架,干他什么事嘛!军令不可违,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吧,理了理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褶皱的一副,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掀开垂下的幕帘,“将军。”
抬起头瞟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芦影,粉面通红,脸颊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这……将军他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儿,实在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说了,我不走
“陈姜,你送她回去,再派人严加看护,不得有任何闪失。”颜辛朗甩袖在一边的桌案前坐下,掸开一边的地图,做样子研究下一步的战略部署。
“这……这……”陆彦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全身冒汗,抬手拭去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求助地看着颜辛朗,谁知道那大老爷一点面子也不给,头也不太一下。这可是一个苦差事……况且,这他们两个人的事,他可怎么好插手,夫人千里迢迢找到这里来,不知道是受了多少苦。将军也是,他这一大老爷们儿,怎么说赶人就赶人嘛!
“我!不!走!”芦影听到他的安排,顿时爆发,朝着他大声吼道,双眼通红地瞪着颜辛朗,胸口剧烈起伏,他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