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真做-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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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心里一咯噔,心想这下是跑不了了。
简玉柏熄灭了手里的香烟,朝顾知走来。午后的阳光正好,他的身后好似有个光晕,使他整个人都显得不真实起来。直到他在顾知面前站定,直到那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传来,顾知才敢真正确定,站在她面前的,是昨晚向她表白的B市第一少,简玉柏。
“顾知,我们交往吧。”
时空场景忽然撤换,她仿佛又回到金沙湾大酒店的奢华洗手间里,有一个男人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对她说道。
顾知忍不住惶恐,连忙抬头看他,然后她便听到了他的声音,是那样的深沉如海,凄戚如风。
他说:“顾知,我等了你好久。”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配合编辑换榜的时间,以后的更新时间改在每天傍晚的5点~欢迎大家准时来看,不要换台!
看到这里,大家是不是明白啦?顾念慈阿姨不是小三啦!烟雪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小三了,所以主角光环再大,也绝对不会有小三背景的【抠鼻。
好啦,艾瑞波地,汗撒!让我看到你们的热情!留言走起来——从前,有个小朋友,她看文不霸王,于是她他不仅中了500万,还成功地睡了男神╮(╯▽╰)╭
☆、第10章
你内心深处的彼得·潘,是否已经长大?
*
等到顾知再冷静下来,她已经坐在那辆宾利慕尚的副驾驶座上。
今天是周日,韩骐不上班,于是简玉柏自己开车。此刻,他正在坐在顾知身边,一手搭在原木色的方向盘上,指节无意识地敲打着不知名的节奏。
“顾知。”过了半晌,他终于开口,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昨晚我和你说的事,你想好了吗?”
他此言一出,顾知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心跳倏地又乱了。
她故作镇定地扭头望向简玉柏,却不想后者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她的心忽而就转了个轱辘,连忙移开了目光。
简玉柏觉得顾知这幅模样实在好笑,可她那副战战兢兢的姿态,又让他生出许多莫名的心疼来。他想了想,还是没伸出那只想安抚她的手,只是微不可闻地轻叹,没再追问。
沉默再次席卷了车厢,顾知只能望着自己的膝盖发愣。车门并没有上锁,她完全可以推开门就跑,可是这双腿偏偏像灌了铅一样,一步都挪不动。她的双手已经在膝上攥成了拳头,半晌都没有放松。
如果她今天没有听到顾念慈的那一席话,也许她还能像昨晚一样打个哈哈,把简玉柏的话当成笑话一样推掉。
可是此时此刻……她做不到。
膝上的手指伸开又攥起,攥起又伸开,如此反复几次,顾知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一些。她鼓起勇气,再次抬头看向简玉柏,轻轻问道:“玉少,你昨晚睡得好吗?”
简玉柏闻言一愣——他没想到自己耐心等了半晌,竟然等来这样一个反应。可不管心里多好奇,嘴上只能答:“还不错。”
昨晚的慈善拍卖会结束后,他如愿见到方尔学,而方尔学也终于对他的合作案松了口,这几个月悬在他心上的一块石头方才落了地。
但真正让他感到心情愉悦的,是那个吻;是他终于对顾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顾知自然是不知道简玉柏与方尔学之间的这些事,她也不知道简玉柏的心思。她只是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说道:“可是,我做了一个噩梦。”
简玉柏闻言一愣,低头看着她。
“是我这几年常做的一个梦。”顾知看着沉默的简玉柏,心里竟升起一股倾诉的勇气来,“梦里的我还是十几岁的模样,穿着自己最喜欢的红布裙子,光脚走到一条绿荫大道上。梦里的天气很好,我一路哼着歌,也不知道要去哪儿,只是觉得很愉悦。”
简玉柏安静地听着,却不明白这梦境哪里像是噩梦?
“可就在我正高兴的时候,突然有一根树枝砸中我脑门。我很生气地抬头,发现头顶竟有棵参天大树,而树上坐着一个小男孩。”顾知说着,笑了笑,“我很生气,就问那个小男孩为什么用树枝丢我。他也不答,只是一跃从树上跳下,我才发现……原来他有翅膀。他站在我面前,一身草绿色的粗布衣衫,配褐色的牛皮短靴,腰间别的是一把短剑。白净的脸色还有一两点雀斑。”
“彼得·潘?”简玉薄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对。”顾知答着,笑得更无奈了,“他问我去哪儿,我说我要去永无乡,要像他一样永远长不大。可是他却嘲笑我,他说我永远去不了永无乡,因为我已经长大了。”
“我吃惊地望着自己,发现自己竟真的长大了,连那身红布裙子都变成了职业套装。可是我还来不及明白自己是怎么长大的,天气就突然起了变化。原本还晴朗的天空突然就乌云密布,雷电骤响。”
顾知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下。她看向若有所思的简玉柏,问道:“玉少,我的家庭情况,想必您很清楚。”
原本还沉浸在顾知梦境里的简玉柏闻言一愣,沉吟了好半天才答道:“知道。”
她用的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所以简玉柏不打算瞒她。
顾知的嘴角弯起一抹苦笑,带着一股“我就知道”的嘲讽。只是简玉柏还来不及仔细分辨,她已经再度开口。
“那您知道那狂风大作的天空里都有谁吗?”她的声音有些空洞,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有游丽,有游丹丹,也有缪琛。他们都变成长了黑色翅膀的恶魔,追着我不放。”
简玉柏听着,终于明白,这为什么会是一个噩梦。
“其实这些年,也不只是他们。”顾知说着,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那些人时而会变。有时是客户,有时是房东,有时甚至是老板。”
只要有人让她觉得压力大得难以负荷,他们就会在她的梦里变成张扬舞爪的恶人,追得她无处可逃。
“可是昨晚,”顾知望向简玉柏,眼睛里是晦暗不明的神情,“我的梦里有你。”
简玉柏闻言一怔,不可置信地望着顾知。不过几秒,他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内心的叹息,顿时就加深了几分。
“玉少,听说您在收购恒亿的股票。”顾知的语气依然波澜不惊,可神情已不似刚上车时那么紧张,“请问这和您……追求我,有没有关系?”
此时不过四点刚过,西晒却已悄然而至。阳光换了方向,斜斜地从驾驶座旁的车窗照进来,简玉柏那本就立体的脸部线条,顿时就被镀上一层金边。
视线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顾知的目光仿佛失去了焦点。她只听见简玉柏那略带沙哑的声音,淡淡地说道:“没有。”
眼泪就在那一刹那夺眶而出,顾知倏地转过头去。她推开车门,匆匆下车,逃难似地往楼栋里跑去。
“顾知!”简玉柏也立刻下了车,他站在她身后,声音有些急。
顾知闻声立住,只是没有回头。
见她停住脚步,简玉柏终于心安了一些,只是他不敢上前,只能小心翼翼地说道:“顾知,我四年前在德国留学。”
顾知一怔,依然没有回身。
看着她倔强的背影,简玉柏忍不住叹息:“我修的是哲学博士,学校是……”
只是“慕尼黑大学”五个字尚未出口,顾知的声音已经插了进来,有些抖,却格外冷静,“玉少,我想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
*
自那个下午与简玉柏分开后,顾知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一个星期过去,日子突然就回到了正轨,顾知再次过起了每天上班、下班,偶尔和同事插科打诨的生活。4月是B市的雨季,虽偶有艳阳天,但多数时候总是阴雨绵绵,加上又有清明节应景,所以并不是中国人结婚的旺季。这段时间,顾知乐得清闲,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培训实习生的项目上。
但是,她偶尔也会有失神的时候。尤其是在春雨淅沥的日子,她会坐在二十三层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绵绵不断的雨丝,想起那个大雨倾盆的林道。
她会想起有个男人,气质如霜,眉目如火,他说:顾知,我对你的确是别有目的。
顾知曾经以为,这个目的是与她本人有关,后来她才发现不过是和她的身份有关。但是又能怎么样呢?她并不打算去在乎这个问题。
对方是简玉柏,是她不想也不能与之有关系的一个人。
可就在顾知决心忘掉和简玉柏有关的一切时,她发现……自己做不到。
他好像变成了空气里的一部分,只要她还呼吸,他就存在。
想到这里,顾知笑了一下,带着一股无可奈何和自我嘲讽——不不不,顾知,你并没有陷下去。这就像你小时候追星一样,他是那样光芒万丈的人物,你对他的感情,不过是短暂的迷失。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会忘记他,就像忘掉那些你喜欢过的明星一样。
顾知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
她的思绪被打断,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来电显示,却在下一秒连忙接起来。
“连总?”
“顾知,”连城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格外温润如玉,他说:“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
就一个总裁办公室来说,三十平方并不宽敞。但就在这个办公室里,处处可见连城的风格——印度进口的紫檀木办公桌,配意大利产的皮质沙发,地上则铺满伊朗进口的编织地毯。
顾知第一次进这间办公室的时候,几乎都犹豫着要不要脱鞋。
而连城,此刻就坐在那张昂贵的桌子后方。他今天穿了一件草绿色的棉麻衬衫,上面是大团的白色花簇,下身配一条浅蓝色牛仔裤,怎么看也不像是B市最好的文传公司的老板。
而他又长了一双桃花眼,比陆圻那双还要招人,仿佛时时刻刻都带着笑意和光,即便不说话,也让人觉得可亲可爱,一点儿都没有老板的威严和架子
从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