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毒盅-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刚想说话,若云在一旁低声说道:“公主,这事还是先和太子商量一下。”
我眉头微皱:“为什么?”若云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霜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锦然。”
听见声音,若云立刻转过身作揖道:“参见太子,”跪在地上的霜菊也转了方向,朝着来人磕了头:“奴婢参见太子。”
我立刻欣喜的跑过去:“淳哥哥,你来了。”
他点点头:“你不在锦瑟宫,我就猜你来这儿了,我们回去吧,”他牵起我的手刚要往回走,我拉住他:“我正好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回去再说好吗?”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不容人拒绝。我想说什么,但还是顺从的跟着淳哥哥走了。
好远好远,我还能看到毓婉宫门口那个低着头,冷冷清清的身影,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为什么不能请太医去看看眉妃?她也是父皇的妃子啊,纵使父皇很久没有去看她,可是毕竟她也算我们半个额娘。”
“锦然,你知道眉妃为什么会被父皇冷落吗?”
我摇摇头。
“那你知道眉妃为什么会被父皇纳入宫中吗?”
我又摇了摇头:“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眉妃当年是因为有一双很像母后的眼睛才被父皇纳入宫中,可是她也是因为这双眼睛失宠,眉妃与宫里其他妃嫔不一样,其他人知道自己与母后有一点想象而得父皇宠爱,必是觉得十分万幸,可是眉妃却以此为耻,她拒绝了父皇因此而惹怒了父皇,如果不是当年母后还在替她求了情,恐怕她就要被打入冷宫了。”
原来如此,那刚才她对我说话的语气并不完全是对父皇的怨,也许其中还有对母后的怨而迁至我身上。
“一个人孤零零的病着无人理会,不是很凄凉很可怜吗?而且昨晚还被我吓了,如果这么放着不管,我会觉得很不安,”我仰着头看向淳哥哥。
淳哥哥轻轻将我抱入怀里:“眉妃病了多年,母后在的时候也遣太医去给她看过,但都被她拒之门外,她自己尚且不愿就医,母后死后就更没人管过她。如今就算你派太医过去,她也未必会肯,这是她自己的原因,与你无关。”
默了半响,我忽然挣开淳哥哥怀抱笑着说:“如果我能请一个人去看她,而且她也愿意呢?”
“你想请谁?”淳哥哥脸色微变:“难道你想请父皇去毓婉宫?锦然,不可。”
我摆摆手:“当然不是,父皇又不是太医,而且这事因父皇而起,请他过去恐怕只会加重眉妃的病。”
淳哥哥神情松下来:“那你想请谁?”
我眼睛一转,笑着说:“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只要你明日和留守御医院的太医打声招呼说我要去学医就行了。”
这时若云在外说道:“公主,柳妃派人过来问您明日是否有时间去一趟秀青宫?”
我看着淳哥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三嫂请我去秀青宫干嘛?”
“你忘了今早和她说过些什么?”
我这才想起早上说的要教她做桂花紫薯粥,我对若云说:“明日要去御医院,怕是要到晚上才有时间,若三嫂要早些休息,我后天一早去教她。”
“锦然,你真的要教杨柳儿做那道粥吗?”
我点点头:“对啊,今早三嫂已经开口了,我怎么好意思驳她的面子,怎么了?”
淳哥哥摇摇头:“没什么,今天你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去御医院,我先回宫了。”
?
☆、挨打
? “七公主,今早太子已经派人来说过你要学医一事,余太医去给良妃请脉了,下臣不才,若公主不嫌弃……”眼前这个年过中旬的太医,想絮絮叨叨的说些什么,我不耐烦的打断他:“好了,张太医,多余的话就不要说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张太医作揖道:“是。”
“这是人体图,公主我们就先从人体构造开始。”
……
不知不觉,一天就过去了,我拿着那张人体图回到锦瑟宫,摸着酸疼的脖子说:“好累啊,没想到学医这么辛苦,”若云走到我身后说:“公主,奴婢替你捏捏。”
外面有声传道:“太子驾到。”
他提步进来,一身墨色锦袍,袍子上用金线绣着四爪穿云龙,逼人的英气中带着淡淡的王者之气,若云立刻停手做了个揖,退出去。
我欣喜的跑过去:“你来了。”
他点点头,看见我放在桌上的人体图,拿起来看了一会儿问道:“累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有点累,不过学的很开心,只是学的感觉有点慢,好想赶快学会,就能替别人诊脉看病了。”
淳哥哥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不说话。
“你今晚会去秀青宫吗?”
淳哥哥眼底掠过一丝惊诧:“为何问这个?”
“我明日一早不是要去教三嫂做桂花紫薯粥吗?若你在的话刚好可以尝尝我教的如何。”
淳哥哥静静的看着我问:“你不介意教会她?”
我摇摇头:“为什么要介意?淳哥哥不是最喜欢这道粥吗?我若教会了三嫂,以后你想吃的话,她就能为你做。”
“你是说,你不为我做了?”
我解释道:“不是,只是三嫂与你比较亲近,三嫂她……”
淳哥哥忽然打断我:“叫她柳妃!”淳哥哥眼底有明显的不满,我不明白他为何这么生气,我小心翼翼的说:“淳哥哥,你怎么了?”
“锦然,你就不怕你教会了柳妃,以后我就不喝你做的粥了吗?”
我歪着头问他:“你会吗?”
“你先回答我。”
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不知道,我没想过这个,”我挽着淳哥哥的手,撒娇道:“不过我相信淳哥哥不会不爱吃我做的东西,是不是啊?”
淳哥哥眼底的不满慢慢散去,他点着我的额头,无奈的叫了我一声:“锦然。”
从秀青宫出来,我急急的赶去太医院,张太医已经等候多时了。
“公主,下臣昨日给你的人体图你可记熟了?”
我在脑海里回想了一遍,然后点点头:“太医,我记熟了。”
“那好,下臣要考考你了。”
“太医请便。”
“所谓得五行时之胜,各以气命其脏,其脏象何如?”
“心者,生之本,神之变也;其华在面,其充在血脉,为阳中之太阳,通于夏气;肺者,气之本,魄之处也;其华在毛,其充在皮,为阳中之太阴,通于秋气;肾者,主蛰,封藏之本,精之处也;其华在发,其充在骨,为阴中之少阴,通于冬气;肝者,罢极之本,魂之居也;其华在爪,其充在筋,以生血气,其味酸,其色苍,此为阳中之少阳,通于春气;脾、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者,仓廪之本,营之居也,名曰器,能化糟粕,转味而入出者也,其华在唇四白,其充在肌,其味甘,其色黄,此至阴之类,通于土气。 ”
张太医听完,赞许的点点头。
我迫不及待的问:“太医,我们什么时候学把脉?”
张太医眼里的赞赏立刻止住了,他做了个揖,客气的说:“公主,述下臣冒犯,学医不似读书写字,毕竟是人命关天,必得一步一步慢慢学扎实了才行,不能有任何差错,公主才刚起头,不可操之过急。”
“太医说的是,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今天的课程了?”
到了午膳时间,一个小太监忽然进来说:“七公主,元妃娘娘请你去一趟苑琼宫。”
元妃端坐在榻上,妩媚中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俨然是真正的后宫之主。
“锦然参见元妃娘娘。”
“免礼,”她的声音不冷不热,与我回宫那日的慰问之声截然不同:“不知七公主可知道前几日宫中闹刺客的事。”
淳哥哥说此事不宜张扬,我只好说:“锦然有所耳闻。”
“皇宫向来守卫森严,寻常刺客怎么能在皇宫来去无踪,本宫觉得这定是宫里有人不安分,将宫规视若儿戏,若长此以往,后宫必将乱成一团,本宫还如何治理,锦然,你说是不是该惩戒一下,警示后宫?”
她逼视着我,我不敢与她对视,低了头,心里开始慌乱。淳哥哥难道没有告诉父皇吗?
“七公主,你可知就因为那刺客惊吓良妃,良妃如今卧病在床。”
我“啊”了一声:“良妃娘娘也病了?”这宫里的妃子怎么都这么脆弱,随便一个骚动就能吓病了。
“七公主,你还不知错吗?”她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好似在说,本宫早就知道是你了,在这儿等着你呢!
我扑的一下跪了下来:“锦然知错了,求娘娘开恩,饶我这一次,锦然下次不敢了。”
“本宫饶你一次容易,可是此例一开,今后有人再犯,本宫该如何服众?”
“可是娘娘,父皇他说……”
元妃厉声说道:“放肆,竟敢拿皇上来压本宫!”
“锦然不敢。”
“皇上将治理后宫之权交给我,本宫今日要罚你就算到了皇上面前,皇上也不能说什么。来人,将七公主重责二十大板。”
我心下恐慌:“娘娘,”我抬头看见她眼底闪过的得意之色,立时明白这顿板子今日我是挨定了,再求也无用,只好认命的趴到板凳上。
“啪”的一声,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疼,我咬着牙哼了一声,没等我缓过神,又是一下,正打在那火辣辣的痛处。冷汗层层冒出,我硬是不肯叫出一声,心底一边数:“七,八……”一边安慰自己,就当是在大街上被狗咬了。
二十大板终于打完了,我松了一口气从板凳上摔下来。
“来人,将七公主送回锦瑟宫,请太医好生看看。”
我穿着浅色衣裳,屁股上那一块早就被血染红了,若云颤抖着手一点点撩起我的衣裳,小心的给我上药,“公主,元妃娘娘下手也太狠了,好歹你也是公主啊。”
我咬着牙,问了一句:“太子知道了吗?”
“殿下在勤政殿和皇上议事,恐怕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