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刮过生涩的风-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来二去的,铁三角和龚苟教官也熟悉了不少,于是开始叫他“苟教官”,叫的不亦乐乎,心情愉悦舒畅许多。
☆、王负贱
如今军训结束,多多少少有些难分难舍,四个汉子互相抱在一起,好一会儿才放开。
一周下来,苏晟东不瘦反而胖了,平均每跑一圈他就要吃两个鸡腿三包辣条一瓶可乐。
小卖部的收银员同志都被他给吓到了,其一是因为苏晟东的中文说的格外的好,虽然他不知道苏晟东只是空有一副英国人的皮囊,丫骨子里就是个不爱学习的中国小混混,其二是因为,苏胖子的食量着实惊为天人。
文棠依旧是所有学生中最黑的,一眼就能从茫茫人海中找到他。特别是一到晚上,他的眼白和牙齿显得格外闪亮。
至于吕洺安,一提到他,文棠和苏胖子就气得牙痒痒。那个贱人,光情书就收到五六封,还有妹子折的玫瑰花啊,特意买的零食什么的。
不过还好,那些有实际意义的东西,是被他们仨一起消灭的。
一切回归正常轨道,才上了十几天的课,便已快到九月末尾。
“……是时,侍医夏无且以其所奉药囊提轲。秦王方还柱走,卒惶急不知所为。左右乃曰:‘王负剑!王负剑!’遂拔以击荆轲,断其左股。荆轲废……”
同学们听他这么念,不少人躲着偷笑。王负贱,王负贱。
“呼…哧…呼…哧…”
这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了。
虽然外边太阳火辣辣地烫人,可调皮的学生们把空调弄到了18℃,有的人冷的不行,各种埋怨却无果,只能默默擦鼻涕。可有的人却不以为然。
比如像苏晟东这样厚脂肪的,自然是趴在桌上舒舒服服地打盹儿。看他那无所畏惧的样子,仿佛天塌下来也不怕。
停下来刚想板书的朱史,突然听见打呼噜的声音,于是将书往讲台上一丢,开始下来巡视。
看来,即使外面蝉鸣再响,依旧不能很好的给苏胖子打掩护。
近在咫尺的呼噜声文棠怎么会听不到,他见朱史下来,连忙回过头去推睡得正香的胖子。“醒醒,老师来了…喂喂,苏胖子。”
他一边推苏晟东,一边“反观察”朱史,眼看着他扶了扶眼镜,离这儿越来越近,可胖子却跟吃了辅助睡眠的药物似的,一睡不醒。
你妹妹的熊,胖子,别怪兄弟我不仁不义了。文棠心想着,回头看了一眼正专心致志做笔记的吕秀才,然后踩了苏胖子一脚。
结果,他只是把脚迟钝缓慢地缩了回去,换个姿势继续睡。尼玛啊!胖子你是猪吗?文棠的内心已经给跪了,难不成肉多,踩了都不疼吗?
糟糕,老师过来了。
文棠心中一惊,只能就此作罢,心不甘情不愿地扭回身子看书,还时不时装模作样地询问吕洺安一些词句。
“诶,这个‘断其左股’,是把荆轲的左半边屁股给砍了吗?”文棠故作虚心求教的样子,不求朱史看到能夸他,只求躲过一劫。
“噗,咳咳。”吕秀才笑了出来,虽然他当然知道文棠是装的,这个文盲几乎就没听过课,老师下来才故作认真问他问题。
可是这次,也傻的太离谱了吧。
“咳咳,你听我给你解释。”吕洺安说道:“这个‘股’,在这里是‘大腿’的意思。所以就是说,秦王把荆轲的左大腿给砍了,然后,这个‘废’也不是废了的意思,是‘倒下’。意思就是,秦王把荆轲的左大腿砍断了,然后荆轲就倒下了。懂了没?”
“哦…哦…”文棠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一边时不时把眼睛往后瞟,隐约感觉背后已经开始冒寒气。
吕洺安见他这副模样,“孺子不可教”地摇了摇头,继续做笔记。
“叩叩”
这下完蛋了。文棠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知道朱史已经不怀好意地发现了熟睡的苏晟东。他整个人都僵硬起来,突然,感觉有人拍自己的肩膀,于是机械地扭过头去。
只见朱史略微反感地指了指苏胖子,“把他叫醒。”
“啊…哦…”文棠羞涩,哦不,准确的说是紧张地碰了碰胖子的手臂,心里明知这样他不会醒来,可还是不敢乱来。
“直接撅他咯,这样哪得醒哩。”朱史开始不耐烦起来。
“哦…”兄弟,得罪了。文棠一咬牙,使劲儿地拧胖子胳膊上白花花的肥肉。
“哎哟喂!”苏胖子一惊,猛地直起身子,撞到了他边上的朱史。而这个脸色阴沉的语文老师,正盯着他。
“站起来。”
苏晟东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可是还是有点儿神志不清,或者失重还是别的,他往后一仰,差点儿跌倒。
“这么胖还睡,都要睡成美国球了。”朱史瞪着他,冷幽默地调侃起来。
结果也不知胖子是没睡醒呢还是怎么着,迷迷糊糊地答了一句:“嗯…我不是美国球,我是英国球。”
这下,连五十知天命阅历丰富的朱史也哑口无言,不知该怎么说下去,完全牛头不对马嘴的感觉。
周围的同学乐呵了,一个个都等着看好戏。
朱史憋的脸都快紫了,可对于苏晟东同学这类似“自取其辱”的回答,的确是让人无奈。
正当他准备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时候,下课铃适时地响了起来。朱史连忙走回讲台,嘴里还喊着“等下,不准走,还有事情没有讲。”
于是同学们只能意兴阑珊地坐回原位,心里一边埋怨,一边盼望老师快点儿说完。
其实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就是国庆节回来要举行运动会,必须三天内定出参选名单,以及把黑板报出完。
瞧,就这么一句话的事,朱史却活生生拖堂十三分钟,害得同学们一个个忍气吞声,不少人都紧握双拳,恨不得把朱史给推到一边,然后下课吃饭。
想想那场面,的确壮观。
“唉,好热。”苏晟东看着外面烈日炎炎,蔫了,“咱们去打包华莱士吃吧,我不想去食堂。”
“成,我去寝室开空调,你和吕秀才去买。”
苏晟东想了想,点头答应。
一回到这个与众不同的寝室,文棠这心里哟,就他妈一个字:爽!看看别人住的地方,墙壁重新粉刷一遍那又怎样,跟咱住的地方比起来,那就是狗窝,全他妈的是狗窝。
光有墙纸这一项,就远超他们了,更别说床铺和衣柜都是新买的。
文棠坐在地上背靠着自己的床铺,低头玩手机。
“嘭”
“文娘我胡汉三又回来了!买了三个人的份!”
“卧槽你说啥?!”文棠猛地一惊。
由于苏晟东语气加重在“份”这个字,于是被脑洞大到无极限的文棠,给联想到了“粪”。奇怪吗?一点都不奇怪。
可是当他整个人都进来,文棠才看到他手里提着华莱士,这才大松一口气,不由得觉得,自己怎么那么蠢。
“嗯对了文娘。”吕洺安怀疑地看了看他,“让你当宣传委员,你画画行么?”
“呸!”只见文棠一吐骨头,无比自豪地答道:“老子水粉七级、素描八级、漫画七级、速写七级。素描最高九级人头像老子初一就画着玩儿了,小学的时候一个美术教授,还想带我去英国留学呢。”
“那你咋没去?说不定小学我们就相遇了。”苏晟东白了他一眼。
“是啊,现在就是青梅竹马了。”吕洺安笑道。
“去去去。”文棠憋屈地撇撇嘴,“老子英语不好,去个毛线。”
“那你这次有几成把握可以画好?”苏晟东问。
“八成!”文棠信誓旦旦地回答。
然而……
隔日上午语文课。
“你们宣传组怎么这么慢。”朱史拍了拍讲台,粉笔灰被他这么一拍,都迎风飘扬起来,引得前排同学一阵咳嗽,心里头纷纷暗骂朱史老棺材你个老不死的。
文棠低头不语,只觉得面子丢大了。
下了课,文棠回头望着后边黑板上那乱七八糟的草稿,心里不禁也乱糟糟的,恨不得把朱史给砍了然后风干,挂黑板上当画用。
同学们都走光了,只留下他和王思云两个人,因黑板报而发难。
为了寻找灵感,文棠特意买了一本漫画书,坐在座位上心慌意乱地看。已经下课二十分钟了…他心想着,再不有点成绩,又得被骂,可是好饿啊。
他抬起头看了看主动请求留下来的王思云,她皱着眉头盯着黑板,再盯,恐怕黑板都要害羞了。
“再看,再看就把我喝掉。”
突然,旺仔牛奶这个万恶的广告台词出现在脑海里,文棠猝不及防地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王思云莫名其妙地扭过头来看他。
“没什么…”文棠突然脸红了,回过头继续看书。心想着,还好晒黑了,脸红也看不出来。尼玛,我脸红什么啊,奇怪。
孤男寡女的,好尴尬。没过一会儿,文棠又无聊的胡思乱想了,心想着就算是鬼也成啊,来个东西活跃活跃气氛噻。他扭头看着窗外,天空慢慢阴沉下来。
“文娘,给你带吃的来了。”吕洺安他们提着一大袋热气腾腾的食物走了进来。
“王思云,你也没吃吧?要不来点儿?”苏晟东热情洋溢地招呼着。结果一说完,突然察觉到不对。
诶?一男一女的,这,这……
于是,等王思云接过食物道谢后,苏晟东想也没想,随便找个借口把吕洺安给拖走了……教室里又剩下他们两个人……
☆、近乎无情
你妹妹的熊!!死胖子你个思想不正常的丫不得好死!一看胖子那贼眉鼠眼的样子,文棠就知道他心里打什么算盘,气得他脸都青了。
诶,有了有了!吃饱喝足,文棠终于灵机一动,知道了要画什么。反正跟运动有关的,那就画胖子扔铅球呗!还有胖子举重……
“哈哈哈。”
几十分钟后,黑板上几乎已经画满了运动员,跑步的、举重的、跳远的、扔铅球的…
当然,这些都是以吕洺安和苏晟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