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妖妃-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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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走在前面的溪绯摆脱了玉儿那个小跟班,自己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女特警会斗不过那个古代思想迂腐的女人?不可能!抬头一看,咦?这是哪儿,牌匾上面写着膳房两个字,这不就是厨房吗?
溪绯推开了紧闭的门走了进去,一进到里面就闻到了一股甜甜地香味儿,顺着香味儿走了过去,两眼放光的溪绯顿时目光暗淡了下来,这不是瑾玉做的银耳莲子粥吗,剩下这么多,她想要转身离开,但转念一想:“做得有那么好吃吗?”回过身来,盛了一碗吃了起来,一脸很好吃的表情,谁知道她吃了多少呢,心满意足的走出了膳房。
“王妃,你这是去哪儿了呢,让奴婢好找啊。”玉儿一脸惊慌的看着溪绯,溪绯笑着:“放心啦,在王府里面,我还能丢了不成。”
寒香殿。
夜深人静,世间万物都进入了沉睡的时候,粉色纱帐内的溪绯却辗转反侧,怎么样都难以入睡,而且怎么觉得身子越来越热,越来越热,像是火炉快要超出能够承受的极限马上就要爆炸了一样!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又一层的细细的汗珠,但全身还是热得无法喘气,手臂无力的掀开了粉色纱帐,迷迷糊糊的喊着:“风,风,好热啊,怎么这么热啊,着火了吗!”
强撑着力气下了床,穿着那单薄的蚕丝睡衣,眼前也迷迷糊糊的看到所有东西都晃晃悠悠,仿佛这个世界都颠倒了一般,
踉踉跄跄的走出了寒香殿,在王府里横冲直撞,总是在寻找有风的地方。
“夫人,王爷的药力快要发作了,可是却不见了人影,怎么办。”
“闭嘴,我怎么会知道,不是正在找吗?”
这边瑾玉和坠儿打着一盏烛光昏暗的灯笼走了过来,前往绿竹苑,瑾玉握紧了双手,这次绝对不能失败,她不能离开禹洛王府,否则她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就在这时,披散着长发的溪绯也循着冷源走了过来,径直的走向了景灏所住的那间架空竹屋。
“啊!!!鬼啊!”忽地,坠儿一眼瞥到了溪绯白色的身影,俨然就像个现代的贞子一样,也难怪吓得坠儿大叫出声,接着转身风一般的逃开了,瑾玉刚想要开口骂,只见坠儿打着灯笼跑了,看着溪绯那抹白色的身影吓得够呛,双腿都开始颤抖,落荒而逃。
“鬼?哪来的鬼啊。”意识模糊的溪绯含糊不清的嘟囔着,但马上瞪大了双眼:“嗯?鬼!救命啊。”她可是出了名的怕鬼,接着一下子摔倒在了竹屋的台阶上。
他躺在床上双眼睁开,眼眸变成了若隐若现的血红色,令人不寒而栗,耳边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他想要起身前去一探究竟,可却浑身无力,该死,今夜他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反常?
“啪啪啪。”
竹屋里漆黑一片看不见任何东西,他只能听见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向他一步一步靠近。
溪绯直奔竹屋里拨开了层层的白色纱帐,终于隐隐约约的看到一张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钻进了棉被里。咦?奇怪,怎么又一堵冰墙?冰冰的真舒服,她的全身都在发烧,溪绯贪婪的将整个身子贴了上去。
他皱起了眉头,红色的血眸渐渐消失,他能感觉得到是一个女人躺在他的旁边,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
“还是好热啊,开空调啊,老妈。”溪绯开始胡言乱语,实在忍受不了了,她居然脱掉了身上仅剩的那件蚕丝睡衣,狠狠地抱着他的身子,他的全身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而溪绯的身子就像滚烫的开水一样沸腾着,小脸还不安分的在他的胸膛里乱蹭。
“别动。”他的身体有一种奇异的火气在不停的蹿升,眼眸中的血红再次出现,该死,居然会对旁边的这个陌生女人有感觉,他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凡人失控?
“为什么呀,可是我热啊。”原来是个人啊,溪绯傻乎乎的回答着,说着不安分的扯着他身上的衣衫,只想要进一步的贴近他冰雪一般的体温。
这个女人居然开始拉扯他的衣衫,他已经忍无可忍了,强压着体内的上升的火苗,冷声道:“别再动了,否则,后果自负。”
溪绯根本就听不见,一个劲儿的将自己的身子贴向他,还含含糊糊的呢喃:“可我就是热啊,热,热。”
猛然间,他翻身压住了溪绯,溪绯这时似乎才有了那么一丁点的清醒,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嗓音颤颤巍巍:“你,你是谁啊,你要干嘛?”
“这些问题,我也想问,不过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是你自找的。”语毕,暴力的扯去了溪绯身上仅剩的亵衣,飘落在了白色纱帐外的地面上。
骤然,天地之间乌云密布,月光繁星通通消失不见,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场景十分可怕,溪绯只是黑暗之中看到了一双血红色的双眸,散发着暴戾的霸道,以及无法遮掩的欲望,心跳快到不能抑制,这双恐怖而妖艳的眸子刺激着她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
“你……唔……”溪绯想要反驳却被狠狠咬住的双唇,甚至有一股血腥味儿在唇间蔓延,但她‘发高烧’的身体却被寒冷刺骨的冰天雪地所折服。
这一夜,冰与火的交融,只有窗外惨淡的月光见证,以及竹屋外潺潺的流水声。
——寅时,溪绯恢复了意识,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可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是感觉身上怎么凉飕飕的,怎么身上什么也没有穿,手臂无意的摆动,竟然碰触到了一个人的胸膛!一个男人的胸膛!全身酸痛的和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该不会……溪绯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爬下了床,摸到了地上散落的衣衫,仓皇而逃,都没来得及看一眼身后的建筑物,不知道跑了多久,累得受不了了,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抬头一看,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她在王府中从来就没有看见过这个地方,是一大片的竹林,密密麻麻的看不清最里面。
溪绯刚想要迈开步子去里面悄悄,一个恐怖的声音从天而降。
“王妃,现在才是寅时,您在这里做什么?”
溪绯扭头看到了聂勒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像个幽灵一样,吓了她一跳。
“呃,呵呵,我相国府时养成的习惯,每日要早起,这样对有助于身体安康。”溪绯干笑着打着马虎眼儿,聂勒显然不信,但也没说什么,沉声说:“那么请王妃去别处散步吧,王爷吩咐,这里不允许任何人踏进半步,否则杀无赦。”
“我是王妃也不可以吗?”溪绯存有一丝侥幸心理,但聂勒还是无情的摇了摇头。
回到了寒香殿,玉儿就迎了上来:“王妃,你这是去哪儿了,天还没亮呢。”
“我……”溪绯欲言又止,心中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都已经是那个混蛋王爷的王妃了,但昨晚却稀里糊涂的和别的男人同床共枕,连那个男人什么长相,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天呐,她怎么会如此悲惨?
“想来也真是的,从小姐当上王妃以后,王爷从来就没有和你同房过,小姐你是不是有些孤独?玉儿明白的。”玉儿一个人在那里唉声叹气的说了一大堆,溪绯顿然觉得自己毫无罪恶感,他还不是去搞外遇纳了瑾玉为妾侍?自己又有什么错,再说了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反正他又不喜欢自己,估计对她压根就不在乎。
第1卷 第15节:第十五章:他去海边干什么
清晨的阳光就像刚睡醒的小孩儿一样揉着眼睛,懒洋洋的看着这个世界,小鸟儿叽叽喳喳的吵闹个不停。
苏醒过来的他看到身旁空空如也,双眼微微眯起,目光疑惑,难道昨晚所发生的一切是他的幻觉?
“王爷,您起来了,奴婢服侍您更衣。”两名侍女托着华丽的衣袍走了和镀金脸盆走了进来,他也没有太在意,起身任由侍女为他更衣梳洗。
“啊,王爷,您哪里受伤了吗,怎么会有血?”另一名侍女担忧的看着床上的那一抹殷红,他沉默的注视着那一抹耀眼的血红,眼眸中写满了不解,怎么会有一抹红色?
——晴空万里,气氛紧张,王府内上至六十岁老头儿,下至八 九岁的小孩儿,所有的下人都规规矩矩的站在花园里不知所措,接受着溪绯的挨个儿审视,玉儿疑惑不解的跟在其身后问道:“王妃,你这是干什么啊?”
“我……哎呀,说了你也不懂。”肯定不懂了,她这是要找出昨夜那个无 耻卑鄙的臭男人,谁知道王府里这么多人啊,怎么找得到啊?
聂勒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斗胆问:“王妃,请问您想要干什么?”
“没什么,熟悉熟悉王府中的人物嘛,没什么事,管家你可以忙了。”溪绯大言不惭的说着,聂勒无奈的摇摇头离去。溪绯看得眼花缭,眼珠子一转,清了清嗓子:“咳咳,俗话说得好,敢作敢当大丈夫!做错了事要勇于承认,懂吗?如果谁听了我的这番话有所感触的话,不妨可以找本王妃谈一谈,我有话要跟你说。”
底下的人都是面面相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溪绯开始观察每个人听到她的话之后的表情,看到了一个男的开始紧张的出汗了,溪绯眼睛一亮走到了他的面前,从上到下的打量着他,他吓得直哆嗦:“王,王妃……”
“是你吗?”溪绯心惊胆战的问,长得还算不错了,可是也太嫩了点吧。
“奴才不懂,王妃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磨磨唧唧……”溪绯话还没说完,这个男的居然啪嗒啪嗒的掉起了眼泪,把溪绯都给震住了:“哎,你别哭啊,我就说了这么一句而已嘛。”
“奴才,奴才六岁就净身了,早已经不是什么男人了。”泣不成声的说完这句话,溪绯整个人都懵了,惊呼出声:“你是太监啊?”
玉儿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拉了拉溪绯:“王妃,你这是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