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妖妃-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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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玉儿先转过了身去,松懈的神经又蹦了起来,傻眼的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拉着溪绯的衣袖,溪绯不耐烦的回过身子来:“又怎么了,大白天的,你见鬼……”话说到一半,她也瞪大了双眼愣在了原地。
这间上等客房很一般,但是坐在那里的人可真是太不一般了。两名贴身护卫像现代保镖一样站在两旁,其中有一个正是苏子邑!而正中央雕花木椅上的男子,一袭白色的衣袍,黑色的发丝一泻而下,手握一把题诗折扇在手中把玩,一脸放 荡不羁的表情,眼里荡漾着嘲讽的笑意:“娆儿,你的不告而别,可真是太让人伤心了。”语调中的讽刺意味,任谁也听得出。
“皇——”溪绯的‘上’字没出口,就被旁边的贴身护卫苏子邑纠正道:“姑娘请注意言辞,我家公子姓龙不姓皇。”
溪绯也便是懂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微服私访吧?没错,坐在那里悠闲自在的男人正是拓经天烟?裳枫,泉央国的皇帝!
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就遇到这个暴君了,上次那么辛苦的逃脱,这次还要再来一次吗?玉儿的目光从转过身子后就没 离开过苏子邑的身上,这丫头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对苏子邑一点抗拒能力都没有。
门外忽然进来了一个男人,低头作揖禀报:“公子,他们酒足饭饱便在嚷着找女人。”
裳枫轻笑着:“这帮粗鲁之人,倒是挺会享受。”说着,站起了身子,靠近了那面墙壁,溪绯才发现这个暴君笑起来还真是帅。溪绯也随着裳枫的移动看了过去,那面墙壁上有一个细小的洞眼,但正好能看到隔壁的一切。
溪绯正想要用眼神和玉儿交流怎么逃出去,可怎么觉得号线不够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看呢,是她多想了吗,但是那种感觉让资费觉得浑身都不自在,房间里审视了一圈,发现裳枫正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溪绯只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该不会是想让她……
“娆儿,你不是最喜欢当女侠吗,我这次成全你。”裳枫霸道的语气不容溪绯拒绝,但溪绯还是得拒绝:“我……我不!你让我去陪那些男人?我不,我不!”
裳枫走了过来,高傲的笑着:“谁敢碰你?我会让他碎尸万段,放心,我不会让他们碰你一根毫毛。”他眼中的那种坚定不移,是溪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木姑娘,他们是抢劫国库的大盗,如果能将他们抓住,那您一定是为泉央国立了一大功!”另一名护卫也说着,苏子邑站在一旁脸上似乎挂着些许担忧。
溪绯一听洗劫国库,她在二十一世纪可是特警哎,怎么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思索再三点头:“好吧,不过他们要是敢对我怎么样,你们可要随时保护我啊,不然我死都不会瞑目的。”
听她说完后,惹得裳枫一笑,轻点了一下溪绯的鼻翼,这个举动让溪绯愣住,似乎觉得有那么一点的暖流从心田流过。
“没我的恩准,你也敢死?活得不耐烦了,那就试试看。”
第1卷 第20节:第二十章:被山贼抓走
这个男人果然霸道!苏子邑送过来了一瓶药,溪绯不解问:“这什么东西?”
“这是迷 药,下到酒里,尽量灌醉他们,接着我们自会进来处理他们。”苏子邑跟溪绯交代着 ,玉儿拉着溪绯:“小姐,我也跟你去,别让他们占了你便宜。”
“那他们要是占了你便宜呢。”溪绯都有点感动了,别看玉儿平时没心没肺的,关键时刻其实还是心疼她这个小姐的,玉儿小心的看了一眼苏子邑打着马虎眼儿:“没事,我一个侍女,人家都看不上我。”
溪绯知道玉儿这话的言外之意,但是不知道苏子邑听不听的懂,拉起了玉儿的手:“走吧,这次换小姐我保护你。”
——“哎,小二,女人怎么还没来,是不想想尝尝大爷这刀的厉害啊!”一个络腮胡的男人大声的吵嚷着,门打开了,裳枫手下的一个护卫扮成的小二领着她和玉儿走了进来,哈着腰:“几位大爷,女人当然找得到,但是找个漂亮得等待啊。”
那一桌围了十几个的大男人在看到溪绯和玉儿的那一刻,两眼发光,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那个络腮胡子的一把拉过溪绯感叹道:“他妈 的,这可真是倾国倾城啊,你是不是把那小皇帝的妃子给我找来了?”
“赏你 ,滚出去吧,别妨碍大爷乐呵。”说完, 扔过去一锭金子,那个假扮成小二的护卫看了一眼溪绯,悄悄的退了出去。
“来,告诉大爷,你叫什么名字啊?”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满嘴的酒气对着瑾玉说,如果不是这情况,溪绯绝对一酒瓶给他甩过去,她知道隔壁房里的裳枫一定在看着这间客房里的情况。溪绯壮起胆子:“我叫嫣儿。”
玉儿也被几个粗鲁的看着就像盗贼的人拉拉扯扯,溪绯看着这场面再这样下去,得耗到什么时候。
“嫣儿先干为敬,敬各位一杯!”溪绯衣袖遮脸先喝了一杯,接着拿起了酒壶,装作无意的将就被掉在了桌底,蹲下去捡,顺便将那瓶药粉全部倒进了酒壶里。
“玉儿,赶紧给大爷倒酒啊,别扫了大爷的姓。”溪绯将酒壶递给玉儿,玉儿呆愣愣的缓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接过了酒壶,不料被旁边一个警惕性极高的男人看到酒壶嘴旁边沾着一点白色的粉末,男人将抬到了嘴边的酒倒到了一边,大喊着:“大哥,小心有诈,酒力有毒。”
大胡子男人一把抓住了溪绯的手腕:“嗯?你也敢跑来害老子?”
一桌子的大男人全部恢复到备战的状态,站起来压着玉儿和溪绯,溪绯艰难的说:“你们误会了,酒里怎么会有毒呢,我们两个弱小女子,怎么会下毒害你们呢。”
那个最先发现异常的男人,从酒壶中倒了一杯酒,来到了溪绯的面前,故意的调侃着:“你说酒里没毒?好啊,你喝了它,我们就信你!”
“对啊,喝了它 ,我们就信你。”
“对啊,对啊。”
所有的人都起哄,溪绯心中一团乱,自己要是喝了不就证明这酒水里确实有问题吗,可是不喝的话,这些人要怎样才能倒下?
“怎么样?不敢喝?那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那个男人咄咄逼人道,溪绯深吸了一口气:“喝酒喝,有什么大不了,放开我!”
溪绯接过了那杯酒,却始终递不到嘴边,一瞬间,酒水倒在了面前这个男人的脸上,接着一脚揣上了他的胸膛,他一个踉跄向后退了好几步,溪绯又踹了压着玉儿那两个男人一脚,想要解救出玉儿,但确实徒劳无功,毕竟十几个壮汉武功高强的江阳大盗,就在他们一刀快要落在溪绯身上的时候。
‘轰‘地一声,房门被踹开,裳枫身后跟着苏子邑和另一名护卫闯了进来,裳枫首先一把折扇飞了过来,将那个要砍溪绯的男人手中的砍刀打掉在了地上,一个闪躲将她拉入了怀中,开始了打斗,躲在他的怀中,溪绯可以感受到他握在自己腰间的手力很重,似乎怕她丢掉一样。
“不好,大哥,中计了!”其中一个人打呼,和裳枫打成了一团,大胡子一把砍刀气急败坏的喊着:“他娘的,赶紧撤!”
苏子邑和其他护卫与他们打到了客栈的楼下,楼上就只剩下了裳枫和溪绯,大胡子举起砍刀冲着裳枫的背影跑了过来,溪绯抬头提醒:“小心后面!”但就在这个一个奇妙的时刻,她的双唇居然很巧合的吻上了他的唇 ,只是那么的一瞬间,短暂的一秒钟,他转过身一脚踹开了大胡子几米远。
溪绯食指触摸着还残留着他的余温的嘴唇,抬头看到了他上扬的嘴角,忽然,面前出现了一个男人不知道扔来了一个烟雾弹,溪绯和他开始身子不受控制,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马车里。
被捆 绑着的裳枫和溪绯躺在马车里,摇摇晃晃的前进着,只能听见马不停蹄的声音。两人逐渐的苏醒了过来,裳枫看了看窗外的景色,溪绯问:“这是哪儿啊,他们把我们带到哪儿来了?”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他们的七城山庄。”裳枫目光严谨的盯着窗外渐黑的天色,溪绯泄气的埋怨着:“都是你,还说没事呢,现在好了,都被抓了,肯定被折磨死了。”
裳枫听见她的话,语气里到了到处充满了‘死定了’这三个字,不禁一笑:“你怕吗。”
“怕什么!到时候实在不行了,就把你供出来了,你可是皇上,要杀先杀你。”溪绯很没良心的这么想着,裳枫皱起了眉头看了她很久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不禁一笑:“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调皮。”
溪绯看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眸中藏匿着泉涌而出的宠溺,难道他和自己所用的这个身子木紫娆从小一起长大?不会吧!溪绯大胆的猜测着。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溪绯一个踉跄,倒在了裳枫的怀中,她的小脸很不凑巧的埋在了他的下 体处,溪绯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脸红的赶紧坐好身子。
裳枫看着她尴尬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你不是想和我在这里……嗯?”
“嗯你个大头鬼!色 狼!”溪绯双颊更加红了,大骂出口。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男人坏坏的笑着:“行了,行了,你们两个给老子下来,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打情骂俏,待会儿有你们受的!”
禹洛王府内。
“王妃又失踪了?”阁楼上的他凝望着远处的风景,微微皱起眉头,问身后已是哆哆嗦嗦的聂勒。
聂勒照实回答:“是,这次连王妃的贴身侍女玉儿也不见了。”
他嗤之以鼻,不屑的低语:“人间的女子都如此烦人?这一招可以玩得不厌其烦?”看着那座假山后面,瑾玉一身严密的打扮和坠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