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妖妃-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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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轻嗯了一声,在走廊上经过,看到了那边依旧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的那几个警察,突然发觉少了一个谁,没错,那个该死的女人呢,怎么不见了?
篱落转身问管家:“那个云溪绯呢,怎么不见人影了?不是说完成任务吗,跑到哪里去偷懒了?”
管家有些犹豫,还是说了出来:“二少爷,云小姐向警局提出申请,不再负责这个案子了,李警官已经派来了另一名警员来负责保护您,这次韩国之行,他们也会跟随。”
“什么?不再负责这个案子了?”他有些不太信任自己的耳朵,那个该死的女人跑了?整天把职责挂在嘴边的那个该死的女人,一声不吭的逃跑了,他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就出鬼了。
“呵,她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去告诉李警官,我就要云溪绯来负责这个案子,再换人,就一个都不要留了。”篱落甩下了这句话给管家,管家有些为难,但只能诺诺的答应了,在这顾氏别墅里,谁敢惹二少爷,就连老爷都是宠他宠得快要捧上了天。”
说完,篱落离开了管家的视线。
可一旁藏匿在芭蕉树后面的顾清泽和丽雅走了出来,丽雅抚摸着顾清泽的胸膛,目光奸诈的说:“看到没有,金会长的公子偏偏只请了他这个二少爷,而却没有请你的大少爷,知道这说明什么吗,这说明外界早就知道篱落非太子爷之位莫属了,只要和篱落搞好了关系,你这大少爷又能怎么样?”
顾清泽一副温顺的面容,可双目中明显的泛着的已经不是柔和的目光了,而是被嫉妒和愤恨代替了,看着篱落渐渐消失的背影:“他这次去韩国,就是给我最好的机会。”
“嗯?你有计划了?”丽雅将头靠在了顾清泽的胸膛上,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她想,只要点燃他一个人的火焰就足够可以让这个家动摇一把了。
“当然!我这次就要让父亲看看到底谁才最听他的话的,永远衷心于他的乖儿子,谁只会给他省心,谁只会给他闯祸!”顾清泽温顺的面容也变得可怕起来,谁也不知道他的内心形成了一个怎样的计划,这个计划究竟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公寓里
“你个死丫头,今天不上班,呆在家里干什么?”溪绯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就听到了外面妈妈又在扯着大嗓子在不停的喊着,溪绯不想理会,将棉被盖过了头顶。
“妈,你喊什么啊,烦不烦啊,大清早的。”云光磊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大清早的就听到妈妈拉这个嗓子站在溪绯的房门前大声喊着。
“我不喊?我不喊行吗,你看看看她,居然这个时候了还在睡觉!”妈妈 的嗓门儿更大了,云光磊也嚷嚷了起来:“李警官都说让她休息两天了,又不用上班了,你让她那么早起来干什么?”
“休息?休息又怎么了,休息就该睡大头觉?睡到太阳出来了,还睡?不会帮忙干家务吗?”母亲凶恶的就像一只母老虎一样,云光磊拉着母亲:“行了,行了,你别喊了,丢不丢人啊,那么大嗓门儿。”
“你个臭小子,你也翅膀硬了是不是?我是你亲妈,她又不是你亲姐姐,你干嘛向着她说话,她给你好处啊?你嫌弃你 妈丢人是吗……”
溪绯将棉被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不想再听到房外的那烦人的吵闹声,而是不管怎么着,都还是可以听得见的。
“滴滴——滴滴——”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溪绯从棉被里伸出了手去摸,摸了很久,将手机放在了耳边,声音疲惫的说:“喂,谁啊……”
“是我!我让你休息两天,你怎么越休息越累了?那还不如不休息了。”李警官听着溪绯的声音是不太对劲。
溪绯听出了是李警官,连忙说:“我没事,就是还没起床,可能声音比较懒洋洋的。
“溪绯,可不是我不批准你,顾二少爷发话了,就要让你负责这案子,再派谁去,那么所有人都可以滚回警局了。”李警官也是将管家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溪绯,溪绯听完从棉被里钻了出来:“他有病啊?还非要让我负责这个案子?他是不是有自虐倾向啊,不是很讨厌我吗,还让我负责这案子,告诉他,我不管了。”
“云溪绯,我告诉你,你不管,我还不管了,你明天就去顾家继续负责这案子,顾二少要去韩国济州岛一趟,你这次也得跟着去,正好我们在机场查查,看看那家伙会不会出现。”李警官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溪绯,溪绯一听:“什么?还得去趟韩国?济州岛?” 跟那个怪胎在一起就发生不了好事,指不定这次还会发生什么事。
第1卷 第226节:第二百二十五章:谁稀罕和你去济州岛!怪胎!
顾氏别墅内。
在书房内,篱落靠在那整整一腔的书籍上面,手中不停的翻阅着一本书页,显然,心思并不在这里,一身淡蓝色的西装衬托得他像个不切实际的童话里的王子,旁边的书柜上面放着黑色的触屏手机,他时不时的抬头去看一两眼,但始终都没有看到他想要的画面。
过了几秒钟,他终于不耐烦的将手机拿在了手中,选定了一个号码放在了耳边。
“嘟——嘟——嘟——”
响了很久,对方才接起了电话,不知道是在犹豫了许久,还是犹豫了许久……
“为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从不喜欢主动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主动的对着那个才见过一眼的木紫娆做了如此多的主动的事情,他在脑海中拼命的搜索,就是没有找到关于木紫娆的半点踪迹,真的不认识吗,可是又真的很熟悉吗。
“你为什么这些天不来上课?”
木紫娆也立刻问出了口,两人几乎同一时间问出了问题,然后又沉默了几秒钟,他嘴角扬起了浅浅的笑容,微微的抬起了下巴,看着四周满满的书籍,开口说:“我要去韩国一趟。”
“韩国?”木紫娆的声音里明显的有着疑问。
“嗯。”
“什么时候回来?”木紫娆想也没想的问出了口,但似乎又意识到了失态,又逞强的回道:“跟我说这个干什么,关我什么事?”
可是她的这么直接的反应让站在书房里的他嘴角的笑意更加浓厚了,语气里充满了得意,暧昧的问道:“没错,我什么时候回来关你什么事?”
“顾篱落,我可是你的老师!”木紫娆在电话的另一头显然已经词穷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痞子一般的回应:“那又怎么样?”
“你爱怎么样怎么样,谁爱管你,结业考试过不了,是你的事。”说完,气愤的挂了电话,而他按掉了停止通话键,外面传来了管家的声音:“二少爷,云小姐来了。”
“哦?”他的眉宇之间出现了一丝阴险:“是吗,让她进来吧。”
“是,二少爷。”
溪绯心不甘情不愿的站在顾氏的这城堡的外面,犹豫了N久还是按下了门铃,接着被管家带领着来到了这仿佛秘密根据地一样的书房,溪绯哭丧着脸推开了房门,里面漆黑一片,这种似乎也似曾相识,溪绯真的以为自己要疯了,为什么会变得像一个神经病一样。
四周的墙壁,呃不,倒不如说这是书墙 ,满满的全都是书,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奢华的味道,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那个怪胎的人影,管家不是说他在书房吗,带着自己来到了这书房了,怎么看不见那怪胎的人影了。
就在溪绯准备转身离开书房的时候,书房的门被狠狠地关上了,就在这一瞬间,头顶上方灯光四射,让溪绯都觉得有些刺眼的遮掩着双眼,再模模糊糊的一看,站在书房门前的不就是那个怪胎吗,溪绯的表情也变得冷漠了起来,放下了遮掩着双眼的手,高傲的看着他:“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你还找我回来干什么?你有自虐倾向啊?怪胎!”
很奇怪的溪绯半天了都没有得到他的回应,不自觉的抬头看向了他,发现他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溪绯不禁低头扫视着自己的穿着:“看什么看啊?”
不料他迈步向自己走了过来,溪绯并不是怕他,只是他身上的那种气场让他不自觉的后退,退到了无路可退,他说:“该死的女人,还没有谁敢这样跟我说话,你以为你是谁?”
看着他的脸怎么有种心痛的感觉,不忍别过了头去,逞强的说道:“那为什么还叫我回来,我滚了,不是正合你的意了吗!”
篱落微微眯起了双眼看着溪绯,食指轻浮的挑起了她的下巴,逼迫着她直视着自己。
“为什么不敢看着我?怕我吃了你?”他问完,又蔑视的一笑,收回了自己那修长的手指,插 进了他的西装裤兜中:“放心,我对你这种类型的,还没什么兴趣,并且永远也不会有兴趣。” 他说他厌恶当警察的女人,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他的话对溪绯来说明明就是无关紧要的,但是溪绯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中慢慢的涌出了一层又一层的眼泪,模糊了眼前的他那张英俊的五官,还有那刺眼的白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白痴,变得这么莫名其妙了。
看到溪绯的眼泪滑落脸颊的那一瞬,他的心脏漏掉了一个节拍,这种感觉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溪绯站在他的面前,仿佛在忍受着万箭穿心的种感觉,不知所措,慌慌张张的含糊的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冲出了书房外面,找到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蹲下了身子抱着自己,眼泪肆意横流,溪绯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变得这么脆弱,刚才又为什么会那么理所应当的对那个变 态说对不起?
篱落感受着溪绯从他身旁经过时慌张的气息,看着那纯白色的地毯上似乎有两颗泪珠在慢慢扩散,脑海里浮现着刚才她流泪的画面,自言自语道:“对不起?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他拿起了书桌上的那只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