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妖妃-第2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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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内。
到处都乱哄哄的,DJ音乐节奏的震动声,震得心脏都难受。一群男男女女在扭动着自己的身躯,疯狂的跳动着,在一个角落里一堆人的大笑声嚷嚷着:“喝,喝,喝!”
溪绯依旧浓妆艳抹的戴着一个银白色的假发坐在最中间,端起了一杯酒水,表情无谓的喝了下去,然后大声嚷道:“喝啊,你们也喝啊!”
一群那女起哄:“喝啊,喝啊,一起喝。”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走聚集在了酒吧的出口处,溪绯脸上挂着笑容,举起了方形酒杯准备喝下去,可是看到那边所出现的画面,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因为那边从舞池中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是篱落,一件黑色的皮质外套,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那种冷气让人退避三舍,只是那银白色的头发在这昏暗暧昧的五彩灯光下也显得那么耀眼,所有人都在小声的议论着他的身份,他也一眼就看到了溪绯的存在,在看到溪绯那暴露的打扮以后,他的眉头也随之紧蹙了起来,他很不满意溪绯现在的妆扮,但他还是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坐在了溪绯身后的那套沙发上,溪绯现在和他背对靠的坐着,溪绯的身子都僵硬了起来,在紧张吗,因为他坐在自己的身后吗。
他面前的茶几上出现的是一瓶威士忌,他优雅的拿起了酒瓶将淡淡的棕黄 色液体倒进了方形的酒杯中,右手拿起了酒杯轻轻的晃了晃然后抿了一口,看起来十分优雅,举手投足间充满了贵族气质。
可是溪绯却忘记了该怎样继续她想要继续的动作,旁边一个男人大大咧咧的将溪绯拥在了怀中,溪绯想要挣脱,可是想到了身后坐着的篱落,她却忍受了下来,但是她觉得这个男人似乎以为得到了她的赞同,他的手一直在溪绯的身上胡乱游走,在溪绯快要受不了动手的时候,只见‘咚’地一声,身后的那套沙发被踹倒的声音,溪绯被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接着自己所坐的这套沙发也被踹翻在地,现场一片尖叫声,混合着那动感节奏的DJ舞曲,不用怀疑,就是篱落,那个搂着溪绯的男人被一拳打翻在了地面上,男人的哀嚎声这个时候在这种地方也显得很小,溪绯在原地傻了,她眼睁睁的看着篱落拿起了那个威士忌的酒瓶要朝着那个男人的头上面砸下去,如果真的砸下去是什么后果,溪绯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臂,大声喊着:“够了!别打了!”
然后酒吧里的音乐声也停止了,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这边这一幕,酒吧经理也跑了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打架了,报警啊!”
溪绯拉着篱落从窜过了那一群男男女女,跑到了酒吧外面,她拉着他不知道走了多久,在前面一个十足路口处,溪绯停了下来,松开了牵着他的手,转过身子,一脸严肃:“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是说让我滚吗!既然我都已经滚了,你为什么还要打扰我的生活!”
“你需不需要我哄你?”
溪绯被他这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溪绯仿佛刚才那句是幻听一样,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疑问:“你刚才,说什么?”况且他像是会说那种话的人吗。
篱落很认真的看着溪绯,又重复了一次:“我说,你用不用我哄你?或者,想要什么礼物?”
这一秒钟,溪绯感动了,深深的感动了,这是谁教他的,女孩子要用来哄,他真的做了,放下了自己的自尊,放下了自己的高傲,对着她说了,她很想要现在扑进他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他的身子,自己真的好累,可溪绯还是冷漠的回答:“我不用,我什么都不用,篱落,我们和平分手吧 。”
篱落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看,当溪绯觉得自己 已经没有站下去的意义的时候,开口说:“就这样吧,那我先走了。”然后在她转身的那一瞬,他拉住了她的手,在她的背后说:“不管我做什么,不管我怎么做,你都是这样的决定,是吗。”
溪绯不敢回头去看他的双眼,狠下心来,憋回去了自己的眼泪,声音僵硬的说:“对!没错,不管你做什么,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是这样的决定,谁也无法改变,我真的不喜欢你了,什么都可以改变,只有我不喜欢你这件事,再也变不回来了。”
当溪绯的最后一句话说完的时候,溪绯感觉到自己被他紧紧抓着的手也渐渐地松开了,她知道自己伤了他的心,她知道……
溪绯以为他走了,但是自己的身子又被拥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是他的,是他的,溪绯的心中在颤动着,他从身后抱住了她,旁边车来车往,人来人往,他将头埋在了她的颈项间,用着很轻的声音说:“我才知道,原来有些事有些人错过了就永远不在了,对不起,是我错过了你,再见。”
溪绯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不再被那个冰冷的怀抱,她忍不住的猛然转身,却发现他已经豁然的转身朝着与自己相反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去了,溪绯看着他释怀的背影,笑了,可是笑着笑着她就哭了,他以后还会有很长的路要走,他的人生不会缺乏女人,他以后也还会碰到他爱的那个女人,只是,以后的自己不知道还会不会在这个世界上,还能不能够看到他,他以后或许就不记得了自己了,他也不会想要记得自己了。
第1卷 第294节:第二百九十三章:你知道爱上你有多难吗
溪绯哭着转过了身子,繁华的街头,一头银白色发丝的他和戴着银白色假发的她互相背对着对方,向左向右一直在走,没有一个人曾回过头看一眼。
直到在下一个拐角处,他终于身心疲惫的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去看向身后,早已没有了她的身影,他深深的一声叹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你知道,爱上你,有多难吗。”
没有人去回答他的这个问题,他不知道溪绯是那么的厌恶他,他选择了放弃……
当溪绯站在这个拐角处回头的时候也看不见了他的身影,她哭得更厉害了,蹲在了地面上抱着自己,仿佛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小孩,真的就这样了吗,从此以后,她和他就形同陌路,分道扬镳了吗。
一双皮鞋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溪绯渐渐的平息了哭泣声,抬起了头,在这昏暗的路灯下,看到了景尚河那张似乎找了很久而有些劳累的脸,他看到溪绯,呼出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你了。”
溪绯慢慢的站起了身子,可是溪绯的脸却让景尚河愣了几秒钟,景尚河对着溪绯说:“溪绯,别擦眼泪,过来!”
溪绯不懂景尚河是什么意思,因为溪绯的双眼流出了两行血泪,非常的恐怖,溪绯走到了景尚河的面前,忽然觉得胃里面一阵翻腾,也许这些天喝的酒水太多了,溪绯一个没有控制住:“呕……呕……”
全部吐在了景尚河那干净的衣服上面,可是吐在上面的不是那些肮脏的呕吐物,而是鲜红的血液,渗透了景尚河的衣服,景尚河甚至能够感觉到这些血液渗透了衣服触碰到了自己的皮肤,他的心在颤抖,她吐血了……她的眼底又出血了……
溪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呕出的血就从指缝中流了出来,溪绯看着景尚河胸前的血迹,抱歉的说:“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景尚河将溪绯横抱了起来,冲着医院的方向跑了过去,低头对着怀中的她说:“坚持住。”
溪绯看着他紧紧抿着的双唇,一如当初,她小声的说:“嗯,我会坚持住的。”能坚持多久就坚持多久吧,她想要坚持到看见今年的第一场雪,不知道可不可以呢。
——“她这几天不知道在怎样摧残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一,她的急性重型病毒性肝炎,而且肝细胞已经在慢慢的坏死,只能阻止,让细胞再生,二,又引发了再生障碍性贫血,她现在身体骨髓造血功能低下,血小板减少到只剩下百分之三十了,必须要进行造血肝细胞移植,否则……”深夜,医院会议室内,医生们讨论着溪绯的病情,景尚河坐在一旁听得头大,他第一次对一个病人感觉得到如此绝望,为什么这种事情会让她碰上,为什么会这么凑巧!
病房里,溪绯浑身发热,高烧不退,一直处在昏迷之中,呼吸十分急促,景尚河强行给她戴上了氧气罩,她睡过去以后,就很久都没有醒过来,她总是觉得很累很累,只想要睡觉。
景尚河再一次的来到了病房里面,看着一切显示都正常,又看着她的睡颜,她睡了两天了,高烧才刚刚抑制住,在睡梦中的溪绯又开始呢喃了:“别走……对不起……不是故意跟你说那些话的……”
景尚河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但是下一句溪绯充满了依赖感的喊出了那个名字后,他什么都懂了。
溪绯在小声的呢喃着:“篱落……篱落……”
景尚河知道溪绯一直深爱着顾篱落,不管顾篱落对她有多差,她的心始终都是在偏袒着他那边,不知道顾篱落知道了她的病情了吗,一定是不知道吧,如果知道了,即使对她有多么冷漠,也应该来医院一趟吧。
“溪绯,你说,怎么办。”景尚河对着沉睡的溪绯问道,可是又有谁能够回答他呢,全世界的每一个人都想问,怎么办,但是只能自己做抉择。
——拳击场。
里面非常的喧哗,口哨声,辱骂声,鼓掌声,等等,很多很多,他换上了拳击手的服饰戴上了拳击手套,进入了比赛场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在他的身后喋喋不休的劝解着:“篱落少爷,我们拜托您不要参加这个比赛好不好,您要是出了一点什么差多,我们怎么向老爷交代啊。”
拳击比赛,特别是在这个经常听闻打死人的拳击场比赛,这不是要了命吗。
那几个保镖的话,他当作了耳旁风,撞击着手中的拳击手套,等待着比赛的开始,他需要很好的发泄一下,已经压抑很久了,他想要揍人,急切特别的想要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