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妖妃-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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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想跟你谈谈。”溪绯吱吱唔唔的说出了原由 ,心里都觉得轻松了一大截。
他注视着溪绯,在明亮的月光下,他长长的睫毛映射出了倒影格外的好看,语气很淡:“哦,你说吧,本王听着。”他一下子答应了,溪绯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和他两个人在月下散步,走到了石板桥上,溪绯想了想准备开口:“我想问王爷你……”话说到一半,溪绯突然看到那边有两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走了过去,他盯着她看,等待着她的下文,她的目光却紧紧地锁在了那两个黑影上,溪绯一把拉过了他,他眼中的疑问,溪绯看得到,食指放在嘴边:“嘘,你看那边。”
他顺着溪绯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眼底多了几分凝重,溪绯和他两个人跟上了那两个黑影,没想到一路来到了自己的寒香宫。
“你确定王妃不在吗?”瑾玉小声的问着 ,坠儿自信的回答:“夫人你就放心吧,我亲眼看到王妃出了寝宫的。”
溪绯听出了她们两个的声音,脸上露出了笑容,故意大声的说:“王爷,你看,这就是你纳入的妾侍,三更半夜的不在自己的清心斋睡觉,却趁我不在跑到了我的寒香宫,你说她到底想干什么,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瑾玉和坠儿两个人脸色惨白的慢慢地转过了身来,看到了溪绯趾高气扬的站在那里,坠儿腿都开始打颤了,瑾玉硬撑着笑容:“王妃,您可回来了,瑾玉是来找您……”
“做什么?”忽然,他如寒风凛冽一般的声音席卷而来,瞬间冰冻住了瑾玉和坠儿动弹不得。
“妾身,妾身……”瑾玉舌头都要打结了,看到他从黑暗中的身子慢慢的浮现,还有那面无表情的表情更是让她不寒而栗。
他迈步走到了溪绯的旁边,看了她一眼,问瑾玉:“深更半夜,你来找王妃做什么?”
“是啊,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非得深更半夜啊,而且我也不在啊。”溪绯坏坏的火上加油,明明就是更加进一步的说瑾玉是来不怀好意的。
“咚”地一声响 ,瑾玉跪在了地面上,坠儿见状也跪了下去,不敢出一声,瑾玉眼泪说下来就下来,哭哭啼啼:“王爷饶命啊,妾身只是前来想和王妃探讨一下,王爷的生辰到底该怎么过?”
“王爷的生辰?”溪绯像听到了UFO似的惊讶,看了一眼身旁的他,他也有生辰啊?
瑾玉看到了一丝希望,极力解释:“是啊,再过几天就是王爷您的生辰了,妾身是想和王妃商量,想给您一个惊喜,您日夜操劳,妾身很担心您的身体。”
这么感动人的一番话啊,溪绯听了都恶心的想吐,这女人怎么这么能装,不屑一顾的头扭向其他方向看风景去了。
“生辰?”这个词儿对他来说好像有些陌生,他的生辰在人间,就相当于三百多年过一次,这个女人居然想要给他过生辰,真是可笑至极。
他走到了瑾玉的面前,俯视着瑾玉满脸的泪痕,冷声说:“那本王的告诉你,今年的生辰,不过!”
瑾玉被狠狠地打入了十八层地狱,词穷的跪在那里狡辩着:“对不起王爷,妾身真的不知,真的不知。”
“那还不快滚?”他如此轻蔑的口吻,瑾玉在溪绯面前丢尽了脸面,坠儿扶着她站了起来,看着溪绯幸灾乐祸的笑容,脸色铁青的离去了。
他瞥了一眼寒香宫,对溪绯讲:“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吧。”语毕,也迈开了步子离开了寒香宫,溪绯猛地转过身说:“王爷,看起来你好像并不喜欢瑾玉,那你为什么要纳她为妾?”
他停下了脚步,并没有回身,冰冷的声音传到了溪绯的耳边:“本王说过,这不关你的事。”说完,直接消失在了黑夜里。
溪绯心有不甘的望着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感兴趣,不吃也不喝人,或者说,他是人吗,无意间的瞟到了自己的手,咦?怎么没有了烫伤?跟正常的皮肤一样,难道是自己在做梦?
——皇宫,隆吟殿内。
龙床上的帷帐上倒映纠缠不清的身影,一件一件衣衫被扔出了帷帐外,地面上跪着两名侍女已是司空见惯,低着头熟视无睹,帷帐里的一声声不堪入耳的声音,在整个隆吟殿内回荡着,十分清晰,就连喘气声都可以听得见。
“咚咚咚!”乍然!从帷帐内扔出来了一个女人,赤身裸体的滚到了两个侍女的面前,两个侍女背着突如其来的女人吓得目瞪口呆,只听见帷帐内传出了粗暴狂野的怒吼声:“滚!滚!都给朕滚!都给朕滚!”
第1卷 第30节:第三十章:银 ;月
“请皇上恕罪,请皇上恕罪。”这个一丝 不挂的女人满脸泪水可怜兮兮的用地面上的衣服裹着自己的身体,往外跑去,上一刻还在激动的火焰里然后,下一刻就被冷水浇个满头,她实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守候在隆吟殿外的刘公公瞥了一眼里头,看着落荒而逃出来的女人,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唉,皇上最近的脾气又见涨。”
银月端着凉茶走向了隆吟殿,刘公公看到后赶紧招手:“快着点儿,快给皇上送进去,正在气头上呢。”
“哦,奴婢这就去。”银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进入了隆吟殿内,两名侍女跪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看到了银月来了都用眼神示意快走,仿佛再说,皇上再发怒,过会儿再来。但银月顾及不了那么多了,端着托盘跪在了帷帐外,柔声说:“皇上,请喝杯凉茶降降火气吧。”
“滚!”
帷帐内毫不留情的蹦出了这一个让人伤尽自尊的字眼,银月不慌不忙的开口讲:“既然皇上现在不想喝,那奴婢就再等等。”
“朕让你滚,听不懂?”帷帐内的他大发雷霆的怒骂道,跪在帷帐外的银月还是纹丝不动,骤然,银月的手腕被谁一把抓住,拽进了帷帐内,凉茶打翻在了掉在地面上,银月抬头看到了泉央国的一国之君的龙颜,赤着上身,身材就像被时刻雕刻得一般,哪里哪里都是刚刚好。那张俊美的脸上,还残留着火爆的怒气,直勾勾地注视着银月的脸,沉声问道:“竟敢不听朕的话,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银月沉着冷静的垂下眼眸看着凌乱的床上,说:“奴婢不敢,奴婢的死活也不过是皇上的一句话而已。”
“你真的不怕死?”他饶有兴趣的挑起了银月的下巴,逼着银月直视着自己,银月那双乌黑的眼眸就如葡萄般水润,轻启双唇:“奴婢不是不怕死,只是,奴婢的命对于皇上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你的意思是朕就是个暴君,杀人成瘾?”他故意刁难着银月,看她如何应对,银月依然面不改色的说:“奴婢不敢,皇上,凉茶打翻了,奴婢再去给您准备,请您保重龙体,泉央国需要您的掌管。”说罢,银月就想离去,但她那纤细的手腕还被裳枫捏在手中,不肯松开,拉回了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叫银月。”银月见脱不了身,只好乖乖回答,他另一只手捏住了银月的下巴:“知道朕为什么这几日为什么脾气不好吗?”
“奴婢不敢说。”
“说,朕恕你无罪。”裳枫就想听听这个女人到底能有什么见解 ,银月说:“皇上这几日脾气暴躁,是因为六王妃。”
裳枫眯起了双眼,这个女人居然敢说出了实话,在宫中有几个宫女敢向她这样?
“那你说,那个女人有什么好?朕为什么会因为她心烦意燥?”裳枫发泄似的加重了捏着银月下巴的力量,好像此刻眼前的人就是木紫娆似的。银月吃痛的轻吟了一声,还装作镇定的说:“因为六王妃是皇上从小就喜欢的人,此生都不会忘记。”
“放肆!”
“啪”地一声,裳枫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银月的脸颊上,马上一个通红的五指印就出现了,银月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她还自若的脸歪向了一边。
“信不信朕斩了你?”裳枫扳正了银月的脸,冷血的问道,银月看着他那俊美的五官,充满了暴力的目光,倔强的说:“信!”在银月双唇轻启的那一刻,被裳枫霸道的吻了上去,银月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皇上吻了,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的五官,精致得就像是精心打造的。
裳枫一把搂过了银月的身子,拖到了床上,覆在她的身上,看着银月的双眼,高傲的说:“今晚,你来伺候朕侍寝。”语毕,帷帐外的跪着的两名侍女便听到了衣衫被撕裂的声音,零零碎碎的飘出了帷帐外的地面上,两名侍女抿着嘴唇,眼红的看着帷帐,嫉妒的火苗在眼中慢慢滋长。
银月并不想高攀什么枝头凤凰,可是她的身体先一步出卖了自己,对于裳枫的占有,她从头到尾居然都是很可耻的享受,银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世俗,与宫里的那些女人一样,但是此时此刻躺在裳枫身下的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闭上了眼睛,沉浸在了他所给的美妙世界里。
第二日,清晨。
银月浑身酸痛的躺在龙床上,一震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她逐渐的醒了过来。帷帐被突然拉开了,银月看到的是萧妃娘娘怒不可遏的脸,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痛得直至心底。
“好啊,你这个贱奴,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居然敢爬上了皇上的床?你以为你是谁?”萧妃就像个泼妇一样,被妒火烧过了头,将银月从床上拉到了地面上,狠狠地打着,抽着,还狂骂:“你居然敢勾 引皇上,你是不想活了吧?”
银月跪着声音沉稳的说:“奴婢参见萧妃娘娘,奴婢想娘娘一定是误会什么了。”
“误会?你当我的眼睛瞎了吗?”萧妃极其夸张的指着自己,并指挥几个年老的宫女说:“打,给我往死里